心里有了个初步盘算后,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布旧衣裳换上,对着镜子把头发也拨弄得略显凌乱,就去了渣爹所居住的家属区。
她出门时,秦从砚一直坐在书桌旁,从吃完早餐开始,他就这样了,不是看书就是在动笔写着什么。
秦从砚写的大多数是外文,原主根本就看不懂。
原主也是读了不少书的,认识几个英文单词,但是超出英文的界限之外,她就不认识了。
原主的心思实在不在读书上。
贺陈玉一直觉得十分亏欠这个女儿,所以尽全力弥补她。从小就舍得花钱给她读书。
原主上完初中之后,因为成绩太差,很少有高中愿意收。
但是贺陈玉托了许多关系,又亲自在家督促女儿学习。
这才让原主勉强通过高中的入学考试。
因为她这个举动,导致家里本就不富裕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弟弟妹妹们读书的年纪也晚了一些。
原主没有事后愧疚心理。到了高中也不见得有多努力,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
高中毕业后,就回家了。
她基本上是不干活的,贺陈玉也不勉强她。
继父周汉林更加是个憨厚老实的人,对原主就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好。
根本没让她受过什么苦。
但是原主也不领情,导致二人为她心寒。
谢挽书呼了一口气,原主妈妈和继父对原主这么好,她都很动容。
可是原主却肆意伤害她的亲人,实在叫人心寒。
*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书桌旁,秦从砚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稿纸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慢慢抬起眼睛,望向那扇刚刚合拢的木门,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在他的印象里,谢挽书每次出门,总要换上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不是鲜红就是亮紫,像今天这么不起眼的样子......确实是见所未见。
谢挽书来到了纺织厂的家属区。
谢逸平和杜香如混的还是很不错的,分配的房子都是新的单元楼。
再加上有那笔丰厚的彩礼,家里的装修不是一般人家能比得上的。
她抬头望了望三楼那扇贴着崭新窗花的窗户,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一直从原主身上吸血,倒是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
谢挽书想着幸好自己穿过来了,不然到时候怕是会憋屈到乳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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