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些什么。
我凑过去看时,他又将宣纸捏成一团,扔到地上,仰坐在梨花木椅上,捏着那只小玉南瓜一筹莫展。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怕被兄长和我牵连,又也许是在想着如何保全沈婉和她的孩子。
但这都和我无关,我只希望他能带我去见见兄长。
一连几日,宋别尘也没搜到我的半点儿下落,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暴躁,烦躁。
门在这时被敲响: “将军,宫里来了人,请您过去一趟。”
宋别尘神色一凛,起身阔步出门。
一个太监捧着明黄色的布帛,尖声尖气地对着圣旨念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宋别尘滥用职权放走姜清慈,至今未能将其捉拿归案,但念在其多年来为国效力有重功,功过相抵,免其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没收其虎符,官降三级,左迁西江,半月后启程,并罚其一年俸禄,以示警醒。”
每念一句,宋别尘的脸色更阴沉一分。
到最后,太监收起了圣旨,递到宋别尘面前: “接旨吧,宋将军。”
…… 送走大太监后,宋别尘对着那份圣旨沉默了许久。
我趴在他的肩上,再次感慨君心难测,前一刻恩宠无限赏颗甜枣,后一刻翻脸甩过来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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