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成炀卿令仪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由网络作家“三月意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成炀卿令仪,由大神作者“三月意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那边,薛老太太道:“她去喊赵婉蓉了,这是藏苏,齐嬷嬷的女儿。”卿令仪微微点头。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将那药汁观察了个仔细。老太太问:“有什么不对?”“没有,”卿令仪如实道,“母亲趁热喝吧。”藏苏上前,将药碗放下,又取来了那罐子蜜饯。卿令仪咬了一口牛肉饼,问:“母亲,蜜饯快吃完了吧?”......
《全本阅读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精彩片段
精选一篇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古代言情、甜宠、宫斗宅斗、佚名古代言情、甜宠、宫斗宅斗、小说《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佚名,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三月意懒,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目前已写424791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96章 番外2·卿言与乌勒,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书友评论
哈哈哈,作者笔风幽默,言辞犀利又风趣,有肉有车有内涵[奸笑]
服了男主真是有病,女主也好不到哪里去软的跟坨什么一样
非常好看的短篇,应该9.5分以上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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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然而,屋子里空无一人。
成炀眉头轻皱,她到底在忙什么?
此时的卿令仪,还有碧微,正在静尘轩吃早膳。
昨日管家的事务还没交接完,今日继续。
薛老太太坐在不远处交椅上瞧着她们两个。
一个侍女进来,手中端着药碗,经过饭桌旁边,要往老太太处去。
卿令仪从小米粥里抬起头:“等等。”
侍女停下,行了个礼:“三夫人。”
卿令仪擦擦嘴角,问她:“往日不都是齐嬷嬷熬药的么?”
那边,薛老太太道:“她去喊赵婉蓉了,这是藏苏,齐嬷嬷的女儿。”
卿令仪微微点头。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将那药汁观察了个仔细。
老太太问:“有什么不对?”
“没有,”卿令仪如实道,“母亲趁热喝吧。”
藏苏上前,将药碗放下,又取来了那罐子蜜饯。
卿令仪咬了一口牛肉饼,问:“母亲,蜜饯快吃完了吧?”
“还剩小半罐了,我每回喝药都得吃,否则喝不下去。小安乐自己的那罐吃完了,总惦记着我的,她若是来了,撒起娇来,我哪舍得不给呢!”老太太说得,慈祥的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
“没事,过几日空一点了我再做,做些别的果子的。”
“不用,”薛老太太笑意加深,“吴大夫说我身子见好,这些苦药可以慢慢停了。是药三分毒,常年喝着也是不好。”
正说着话,齐嬷嬷回来了。
身后却没人跟着,她是独自回来的。
卿令仪有些想法。
薛老太太也是直皱眉,问:“赵婉蓉呢?”
“她病了,起不了床。”齐嬷嬷道。
“病了?”
老太太冷笑一声,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都说了饶她一命,等她死了还好心给她下葬,居然还这么爱整幺蛾子!等着!我去给她两耳光,看她是真病了还是又犯贱了!”
放眼全梁国,薛老太太也是数一数二的彪悍。
她还不止是说说而已,撑着扶手站起了身,真要去找人算账。
“老太太,老太太!”
齐嬷嬷赶忙快步按住,好声好气劝道,“她是真病了。吴大夫亲自去把的脉,说是急火攻心。您也知道,她一直惦记着将军府的大权,您让她交出来,她怎么能不生气?”
旁人另说,这吴大夫是吴量亲叔父,薛老太太是信的。
可她还是恼怒得很:“昨日说账房不在府上,看不了账本,今日焦二在呢,她偏病了,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齐嬷嬷轻抚着她的后背,看看那边正吃早膳的卿令仪,轻声道:“想来昨日夫人和碧微姑娘是累得很了,休息一日,未尝不可。”
薛老太太朝二人望去。
实际上,由于睡了一整晚,今日又很晚起,她们的精神头比昨日的还要好。
而且虽然确实累,可比起当年在县公府上,强度还差得远呢。
迎着老太太的目光,卿令仪道:“母亲,赵姨娘在不在没什么影响,我们直接去看账本吧。”
齐嬷嬷叹了口气:“夫人有所不知,赵姨娘主持中馈这些年,也算是有些手段,不少人如今只认得她,哪怕是我的话,有时也是不大听的。赵姨娘不发话,那焦二怕是不肯来,即便来了,也不老实。”
“不老实,那就让他老实嘛。”卿令仪喝下最后一口小米粥,站起身。
碧微见状也要起来,但她还没吃饱。
“你在这儿等我就好了。”卿令仪道。
碧微眉眼弯弯,点了点头。
“母亲,齐嬷嬷,我先去办点事。”
卿令仪说完就走。
她回了宴山居,去找吴量。
他是成炀的副将,在将军府是能说得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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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宴山居,卿令仪问起来:“你饿不饿?”
碧微摇头:“我太累了,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卿令仪了然:“那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拿着肉干去给将军就好。”
碧微:“……”
碧微正色:“夫人,其实我没那么累。”
那可是夫人做的肉干!
绝对不可能错过!
卿令仪嘿嘿地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吧,我们去小厨房里。”
傍晚时分,小厨房就没有白天那么闷热了。
卿令仪将昨日就腌上的肉干翻出,撕下一小块。
碧微在边上主动张嘴。
卿令仪递过去。
碧微一口吃了,满目幸福:“好吃!”
卿令仪自己也吃了一小块,确实,是她的水平。
她拿出一只青玉碟子,装上满满当当的肉干。
光吃这个肯定会太干或者太腻,卿令仪前几日发现架子上有晒干的枸檬,这会儿便取了几片,用水泡开,加了少许冰糖。
接着搬出昨日薛老太太送的蒲桃酒,两样一起勾兑。
她先给碧微倒了一小杯:“你尝尝。”
碧微喝了一口,感动得都快哭了:“好喝!”
卿令仪笑着倒了一大杯,放在碧微面前。
剩下的装进小壶里,加上那碟肉干,还有筷子,一并放在托盘上。
“这些我拿去给将军,你自己留在这儿吃吧,吃饱回去睡觉。”卿令仪道。
碧微点点脑袋。
卿令仪端着东西,先去书房。
前脚正要踏进门去,忽然寒光闪耀,一柄铁剑直直地朝她刺了过来!
卿令仪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极为迅速地后退一大步,险险躲开了剑锋。
定睛一看,一个面生的年轻护卫横剑冷脸:“将军正在议事,不可入内。”
卿令仪今日后背摔着的伤还没好,连药都没有敷,这会儿这么一动,拉扯到了,疼痛钻心。
她额头起了一层薄汗,强撑着举起托盘:“这是将军要的吃的。”
护卫置若罔闻,加重语气强调:“将军正在议事,闲杂人等擅闯,格杀勿论!”
“……”
卿令仪本想据理力争,但很快冷静下来。
其实这护卫说得不错。
对于成炀来说,正事更要紧,她和吃的都不值一提。
因为他是成炀,朝中第四丞相,而不是她的娘亲卿言。
卿大将军将她视作掌上明珠,但成炀不会。
这个认知令卿令仪有片刻的怅然,加上她今日实在太累了,后背又疼,全身都在发抖。
她实在吃不消,说:“那我先回去……”
“夫人!”
背后响起吴量的声音。
他从外面回来,见到她,笑了一笑:“你怎么在这儿?”
卿令仪示意托盘:“给将军送吃的。”
吴量瞄了一眼那碟肉干,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了。
他咽下唾沫,问“那怎么不进去?”
卿令仪低声:“他在忙,我不想打扰他。”
吴量泪目,夫人真是懂事啊!
“这个,”卿令仪嘴唇发白,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托盘递给他,“你帮我拿去给将军,我回去休息了。”
“哦,好。”吴量接住了。
卿令仪转身便走。
吴量后知后觉,今日夫人脸色好差,瞧着背影,感觉比前几日清瘦了好些。
他无言,一瘸一拐走进书房。
成炀正在向部下下达任务,他闻到酒肉香味,不自主加快了语速,最后道:“不得有失。”
“是。”
“都下去吧。”
“是。”众人有序退去。
正事至此告一段落,成炀抬眸,却没见到卿令仪。
唯见吴量走上前来:“将军,这是夫人送来的。”
成炀蹙眉:“她人呢?”
“夫人说不便打扰将军议事,先去休息了。何况司副将的小徒弟在门口守着呢,谁能进得来。”吴量将托盘搁在书桌上。
梨花榻上毫无动静。
成炀停下来,开始系侧襟的带子,缓声开口:“进。”
吴量欣喜万分,急急推门而入:“将军,您醒了!”
他险些被门槛绊得摔跤,勉强站稳了,又是讶异:“您是怎么醒的?”
成炀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他身中奇毒,许多年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大夫都说没办法,大罗神仙来了都没办法,除非有奇迹。
他不信邪。
然而这几个月毒性见凶,他强撑着平定了西南之乱,回朝路上便开始昏迷。
今日不知怎么的,忽然就醒了过来。
难不成还真有奇迹?
成炀终于系好了带子,继续往梨花榻走去。
吴量会意,解释说道:“陛下指婚,将卿大将军的女儿卿令仪嫁了过来。”
成炀冷冷:“无能。”
他有大业未成,压根没想过娶妻。
这才昏迷多久,他们就给他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他面露不耐之色,直到在榻前站定。
榻上女子容光绝世,明艳到摄人心魄,却媚而不妖,娇俏灵越。
见到她脸上泪痕,成炀忽地记起来了,这是那个小哭包。
当年遇刺,受伤的明明是他,她却哭得最凶。
才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
她正侧身朝里睡着,被子拉到了下颌,掖得很实,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看着似乎在害怕,也不知道怕什么。
吴量还在愧疚:“若您实在不愿……”
“也罢。”
成炀打断他,“她长得好,配做我的妻。”
“噼啪”的一声,喜烛突然爆了个烛花,火光一阵跳动。
吴量沉默须臾,说起正事:“将军,这些时日,属下一直对外隐瞒您昏迷一事,如今您醒来,许多事便可以开始做了。”
成炀“嗯”了一声,目光还停留在梨花榻上:“我醒来这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一切如常,你继续当作我还昏迷,同时悄悄地放点我出事的消息出去。先抓几个人出来。”
“是。”
吴量正要退下,接着想起什么:“将军。”
“说。”
吴量试探性地问:“夫人初来乍到,赵姨娘断然容不下。是不是该护着点?”
成炀忽地笑了:“夫人?”
看见他笑,吴量心里有点慌。
跟着成炀多年,他知道这位主素来不爱笑。每次他一笑,就指定没什么好事。要么是杀人,要么是害人。
“她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成炀收回视线,还是个笑面,话语却无情,“迟早得死,受点折磨又如何。”
·
卿令仪对此一概不知。
她做了个好梦,梦里成炀醒了,笑有几分揶揄地喊她的小名:“嗯嗯?”
她红着脸解释:“娘亲给我取的……”
一夜安睡。
翌日,卿令仪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要去给长辈请安。
因为成炀的特殊原因,她的梳妆台设在侧边的隔间。
陪嫁来的贴身侍女碧微很替她打抱不平:“这么大的屋子,姑娘却得在这儿梳妆。”
卿令仪不能说真实的缘由,随口道:“嫁人了嘛,日子怎么可能还那么舒服。”
她又提醒:“以后不能喊姑娘了,得叫夫人。”
碧微扁嘴:“好叭。”
二人出了院子,见一个女子往这边来,气质如兰,弱骨纤形,正搭着侍女的手臂,走得并不快。
卿令仪思绪流转。
成炀的二哥成煜,娶了婺川沈家的女儿。
二人伉俪情深,有一个儿子。
六年前,成煜殒国,沈氏悲痛欲绝,终日以泪洗面,哭坏了眼睛。
想来这位便是沈氏了。
她已走到近前,杏眼清润却没什么神采,正辨认着人。
卿令仪主动往前一步:“嫂嫂。”
她的声音甜软,有如清风拂面。沈氏听着舒心,向她回了个盈盈的笑脸,问道:“弟妹这是要去哪儿?”
卿令仪乖巧回答:“我要去给母亲请安。”
沈氏温声:“母亲抱病,这会儿定还睡着。弟妹不妨同我一起去翠玉院吧。”
“翠玉院?”
“赵姨娘住在那儿,我去瞧瞧她。”
卿令仪是知道的,成炀的父亲除了正妻薛氏,还有个小妾,姓赵。
这么早,还特意先往正院来,仔细想想,沈氏这是念在卿令仪是新婚,特意过来提点帮携的。
卿令仪十分感动,应下来:“我与嫂嫂同去。”
一路穿花拂柳,沈氏款款说来:“成家世代从武,子子孙孙,都上了战场。老将军、大哥、煜郎……如今成家除了三爷,便只有一帮女眷孩童。母亲连日病着,大嫂过世已有两年,我又没什么手段,赵姨娘便代为管家。”
其实这些卿令仪知道,但还是耐心听着。
“赵姨娘十五岁时,父母在战乱中死了,老将军看她孤苦无依,便领回了家。有一日,老将军与老夫人闹脾气,与赵姨娘共度一晚,之后便将她纳作了妾室。赵姨娘膝下没有儿女,近日接了侄女来家中小住。”
“侄女?”卿令仪侧目。
“姓叶,闺名缇兰,十七岁了,模样还算标致。我冷眼看着,赵姨娘是想把侄女嫁给三爷的,谁想陛下先指了婚了。”
说话间,翠玉院到了。
正要迈进正屋,一只白瓷盏忽地迎面砸了过来。
卿令仪眼疾手快地拉住沈氏。
“啪”一声,茶盏在她们跟前地上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屋子里传出一句骂声:“没脸没皮的狐狸精!”
卿令仪不解。
大早上的,这是闹什么?
进了门,当堂摆着一张宽榻,赵姨娘坐在那儿,头上挽着回心髻,斜插了支珊瑚珠排串步摇。
榻前乌泱泱跪了好几个侍女小厮,赵姨娘正在训人:“有娘生没娘养的蠢货,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误我的事!”
卿令仪听着这话,像在指桑骂槐地讽刺她。
她才站定,赵姨娘张口就问:“身为新妇,本该天不亮就来给长辈敬茶,这都什么时候了?”
卿令仪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
赵姨娘重重一掌拍在榻上:“看我做什么?还不跪下!”
沈氏看不下去,往前走了一步:“赵姨娘,现在也并不晚……”
“你还替人家求情?”赵姨娘斜眼,“上回叫你三日抄写二十遍《金刚经》,如今已是第四日,想来你也没抄完,你也是要跪上两个时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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