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朕的掌心宠》主角萧彻沈菀,是小说写手“泡芙小奶妈”所写。精彩内容: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主角:萧彻沈菀 更新:2025-12-04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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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菀的现代都市小说《朕的掌心宠完整》,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朕的掌心宠》主角萧彻沈菀,是小说写手“泡芙小奶妈”所写。精彩内容:深沉帝王x绝美娇软表妹钓系大美人,独宠双洁。满朝文武都觉得太后将侄女沈菀养在宫中,是为了送进萧彻的后宫。可只有萧彻知道,这对姑侄防他如防豺狼——太后日日为沈菀物色世家良婿,他那绝美娇软的小表妹阿愿,见了他更是怯生生躲着走,进宫半年愣是一面未见到。起初他对这“太后的安排”不以为然,直到两次撞见这表妹佛前许愿,求完夫婿还补念一堆细枝末节,贪心又娇憨的模样,让他渐渐动了心。从把她当妹妹疼,到被这“钓系”美人勾得彻底沦陷,萧彻再容不得她逃。他扣住她的手腕低笑:“阿愿,天底下最合你心意的夫婿,唯有朕。往后,朕许你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她絮絮叨叨,将心中对“安稳富贵”生活的具体想象,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静室内,了尘大师听着听着,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缓缓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眸,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对面脸色愈发沉静的萧彻。
萧彻面无表情地听着那娇软嗓音列出的一条条“夫婿准则”,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这女子,想法倒是……与众不同。只是这愿望,未免也求得太细、太满。
他漠然地将手中黑子“啪”地一声按在棋盘上,打断了这恼人的絮叨。棋局,已显杀伐之势。
而殿外,沈莞终于许完了所有心愿,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轻轻松了口气,又无比虔诚地拜了三拜,这才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殿。
微风穿过殿廊,拂动她帷帽的轻纱,留下一缕极淡的、清甜的馨香。
了尘大师看着棋盘上骤然变得凌厉的攻势,捋须轻笑,低吟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求仁得仁,然世事如棋,乾坤莫测。小施主此愿,依老衲看,倒是妙不可言。”
萧彻抬眸,冷冷地看了了尘一眼。
大师却只是笑,不再多言。
马车驶过护国寺的山道,重新汇入通往京城的官路。
车内,沈莞已取下帷帽,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佛前那番大胆的祈愿后,面上犹带着一丝未散的薄红,倒衬得她容颜愈发娇艳,如初绽的芙蕖。
“小姐,您方才在佛前求了什么呀?”云珠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玉盏虽未开口,眼里也闪着同样的问号。
沈莞眼波流转,横了她一眼,带着少女的娇嗔:“自然是求佛祖保佑我们云珠将来找个哑巴姑爷,免得你整日问东问西。”
云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跺脚不依:“小姐!”
车内顿时漾开一阵轻快的笑声,将最后一点离愁和方才那点隐秘的羞涩都冲散了。沈莞笑着,心里却是一片澄明。
愿望许了,路还是要自己一步步走。她撩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
越近京城,官道愈发宽阔平整,车马如龙,人流如织。各式各样的车驾擦身而过,有装饰华贵的,有朴实无华的,皆带着一股不同于青州的、属于帝都的匆忙与气势。
路旁的屋舍也逐渐稠密、齐整起来,商铺旗幡招展,贩夫走卒吆喝声不绝,一派繁华盛景。
沈莞静静地瞧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这便是天子脚下,大齐的心脏,也是她未来一段岁月的栖身之所。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巍峨的京城城墙已隐约可见,如同一条灰色的巨蟒,伏在辽阔的地平线上,沉默而威严。城门口车马行人排成了长队,依次接受盘查入城。
沈家的车队也缓下了速度,跟在队伍后面。
正是等待入城的间隙,前方不远处忽然起了一阵骚动,伴随着女子凄凄切切的哭泣声,引得不少人引颈张望。
沈莞所在的位置视角颇佳,能将那处情形看得分明。
只见一个身着素白孝服、头插草标的年轻女子跪在道旁,身前铺着一卷草席,依稀可见下面盖着个人形。
女子面前用木炭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此刻梨花带雨,哀哀哭泣,甚是可怜。
周围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无人上前。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几匹高头大马簇拥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来,看那规制与护卫,便知非富即贵。"
只有在她独自回到暖阁,对镜卸妆时,看着镜中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脸,才会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但很快,那丝疲惫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韧的光彩。
路还很长。
沈莞回宫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轨迹。每日给太后请安,陪着说话解闷,或是自己在暖阁里看书习字,抚琴作画。
只是那日及笄礼的华光与宫外短暂的松弛,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仍在悄然扩散。
这日午后,太后小憩,沈莞在自己的暖阁内临帖。窗外蝉鸣阵阵,衬得殿内愈发静谧。云珠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了一盏新沏的茉莉香片,低声道:“小姐,方才苏嬷嬷悄悄跟奴婢提了句,让小姐近日若无事,少往御花园西边那片芍药圃去。”
沈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她抬起眼帘:“哦?为何?”
云珠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嬷嬷说,那边……临近永安宫。”永安宫,正是静太妃的居所。
沈莞放下笔,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指尖,神色平静无波。
静太妃……及笄礼上那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以及安远伯世子突兀的“巧遇”,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一声,重新铺开一张宣纸,仿佛只是听了一句寻常的提醒。
心中却已明了。
静太妃这是坐不住了。自己及笄,意味着婚嫁之事正式提上日程,而陛下那日亲临及笄礼并厚赏,无疑更是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安远伯府,怕是他们选中的一枚棋子。
想将她这“潜在威胁”提前圈定在安远伯府的后院?沈莞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冷嘲。
算盘打得倒响,可惜,她沈莞的命运,从不是任人摆布的。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萧彻批阅奏折的间隙,目光偶尔会掠过窗台上那盆新进贡的、开得正盛的墨色秋海棠。
那沉郁的色泽,莫名让他想起那日荟贤楼窗边,沈莞微微蹙眉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与不耐。
“赵德胜。”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上前。
“安远伯近日……可有递折子?”萧彻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赵德胜心领神会,躬身答道:“回陛下,安远伯前日递了份请安的折子,并无要事。另外……奴才听闻,安远伯世子刘安,近日似乎颇勤于参加各类诗会文宴。”他点到即止,不敢多言。
萧彻冷哼一声,未再言语。勤于诗会?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想起那日自己脱口而出的“此子不配”,眸色渐深。确实不配。无功无德,内帷不修,如何能护得住那般玲珑剔透、却又暗藏锋棱的人儿?
只是……什么样的儿郎才配?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地,开始以沈莞那日佛前祈愿的“条款”去衡量他所知的青年才俊。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无通房妾室,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婆母明理,容貌俊朗……
一条条对照下来,竟觉得满朝朱紫,勋贵子弟,能勉强符合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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