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生回来到现在,靳司月每天都想为自己的刻苦鼓掌。
临近高考前的最后这段时间她只需要复习、背诵、复习、再背诵,便也没再让严栩来房间给他补课。
所以最近就连严栩每天什么时候回来,又什么时候出门的,她都不太清楚。
只是其中有一天,靳司月忽然看见他房间亮着光,有点好奇他在干嘛,走过去轻轻敲响了房门。
见没人回答,靳司月大胆的拧开了门锁。
“严栩?你回来了吗?”
严栩的房间靳司月从没进来过,粗略的扫了一眼,很简单的摆设,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盏台灯,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床头柜。
还不等靳司月细想,一双大手带着凉意水汽的大手从后面挡住了她的眼睛。
靳司月转头去看,脸cua一下红了起来。
“阿司,在找我吗?”
此刻的严栩似乎刚从浴室出来,声音低沉,头发湿湿的滴着水,下半身是一条规矩的长裤,但上半身只挂了一条半湿的浴巾。
靳司月还隐隐看见了中间位置貌似有腹肌凸显的纹路。
靳司月根本不敢说话,便逃跑似的钻进了自己房间。
救命,她又看见严栩的腹肌了。
严栩瘦瘦高高的,可藏在衣服下的身材却非常出乎意料,明明上辈子住严栩家的时候也见过他…非常有型的身材。
靳司月现在只记得那时候严栩穿的还是短裤子,皮肤很白,胸口好粉,薄肌身材,但腹肌分外明显,左下角处隐隐还有一条陈旧的伤痕。
虽然当时她也跟现在一样跑了。
靳司月捂着脸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有些烧起来,这种身材她只在漫画上见过,对她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生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于是她很没出息的按开了空调,心想着下次还是不要轻易打扰严栩。
可是从这天起,靳司月便没再在家里见过他。
只知道洗好的衣服每天规规矩矩的叠放在床上,袜子也总是卷成圆圆的形状放在箱子里,晚上的那杯热牛奶变成了早餐里的甜品,除了自己梳头老是容易变得松松垮垮之外,好像一切都非常顺利的在发生。
高考这天,靳司月出门前只见到了梅姨,乖巧的跟梅姨在玄关抱了抱,梅姨笑着祝她一切顺利,靳司月撒着娇说一定会的,眼神却时不时看向楼梯口。
她想,严栩最近好像真的很忙。
六月的蝉鸣声从靳司月家大门口一直延续到了校外,七点的清晨已经开始酝酿起沉甸甸的燥意。
靳司月只背了个小包,里面装着考试工具、准考证身份证,纸巾和一杯温度适宜的金银花茶。
虽然是梅姨递给她的,但靳司月心里知道是她还没起床的时候严栩准备好放在玄关处的。
因为梅姨总是宠着她,会问她要喝可乐还是雪碧,而不是手里的这种老干部似的金银花茶。
靳司月浅浅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月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