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事就越容易来事。
而且不管是大伯母还是祖母,都是好面子的人,为了所谓的面子,有些事她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样为了面子,她们也会出来息事宁人做好人。
区别就在于,你去不去闹,会不会闹了。
打定主意的石锦绣也想借着这次机会杀一杀府里的那些势利小人的锐气,好让他们知道,四房的人再不济,也是这个府里的主子,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来欺负。
简氏显然是瞧出了石锦绣的意图,大房的人若是真好说话,这些年她也不至于要一直隐忍了。
害怕女儿会吃亏的她便慌忙上前制止:“绣姐儿,你想做什么?”
石锦绣却一把拽着阎婆子的手,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娘!平日里就是太惯着她们了,让她们失了做人和做事的分寸!”
见石锦绣竟然来真的,阎婆子多少就慌了神。
她一把挣脱了石锦绣,甩着胳膊道:“姑娘很闲,我们这些做婆子的可不闲。您要是真不想要这篓菜,我提回去就是!”
说着,她也不耍横了,还将之前掏出来的小册子拿在手上理了理,准备收回衣襟里。
看着那本小册子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印鉴,石锦绣就突然想起了梦中的一件事。
石锦绣也就小声地向陈妈妈求证:“府里是什么时候改成这样统一配菜的?”
陈妈妈就皱着眉头想:“约莫是这个月的月初吧!之前大夫人叫人送了枚印来,说是如果收了菜的话就在送菜婆子的小账本上盖个戳。”
“什么印?就是之前楠弟拿在手里把玩过的那枚么?”石锦绣继续追问着。
“对,就那枚!”陈妈妈也不懂自己姑娘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咱们院子里收过她的菜么?”石锦绣就继续问。
“收过的!”陈妈妈就同石锦绣回忆道,“最开始那两日送来的菜也还凑合,可后来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我便让她不要再送来了,这中间差不多有五六日的功夫没来过了,谁知今天又送了来。”
第一次送菜是月初,可现在都是月中了。
看样子还是梦中的套路一样啊!
同样的亏,又怎么能吃两次,即便上一次是在梦里。
石锦绣也就冷笑着对那阎婆子道:“这篓菜我们留下了。”
“姑娘!”陈妈妈听着就忍不住惊呼。
姑娘这是疯了么?
石锦绣却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阎婆子自是喜笑颜开。
她就知道,四房的人怎么可能硬气得起来,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把菜收下。
她就吆喝着身边的人,转身就要走。
“等等?不是还要画押么?”石锦绣却叫住了阎婆子。
那阎婆子就发出一阵讪笑:“一时忘了……”,将刚收好的小账册不情不愿地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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