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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缱绻成诀别完整文集阅读

天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朝思缱绻成诀别》,是以程若鱼谢玄舟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天天”,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主角:程若鱼谢玄舟   更新:2025-12-06 1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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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若鱼谢玄舟的现代都市小说《朝思缱绻成诀别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天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朝思缱绻成诀别》,是以程若鱼谢玄舟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天天”,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程若鱼九死一生,难产生下小皇子。醒来时,贴身侍女采月哭着告诉她:“娘娘,孩子被陛下抱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抚养了。”程若鱼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采月和其他宫人跪了一地,红着眼圈说:“娘娘,只要您一句话,奴婢们拼死也去长春宫把小皇子抢回来!”“不用了。”程若鱼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要了。”采月难以置信地抬头:“可那是娘娘您十月怀胎,拿半条命换来的骨肉啊!”“圣意难为。陛下说孩子是谁的,那就是谁的。”...

《朝思缱绻成诀别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程若鱼闭着眼,静静地躺着,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谢玄舟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混账!惠妃病重至此,为何无人来报与朕知?!”
“陛……陛下恕罪……是……是皇后娘娘吩咐,说您为刺客之事忧心,不许任何人拿琐事打扰……”
“滚!”
接着,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覆上了她的额头。
“太医呢?!都给朕滚进来!”
杂乱的脚步声靠近,有人为她诊脉,翻看眼皮。
“陛下,惠妃娘娘是悲恸过度,郁结于心,加之产后失于调养,邪气入体,元气大损,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啊!”
“胡说!给朕治!用最好的药!治不好她,朕要你们的脑袋!”
“陛下息怒!若要吊住娘娘一口气,或可一试。需要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切片含服,再辅以汤药徐徐图之……只是这百年人参,宫中库存恐怕……”
“去取!”
“陛下……”是总管太监迟疑的声音,“那支人参……您前日已经吩咐,要赐给皇后娘娘,作为安神补气的……”
“朕让你去取!”谢玄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宛霜那里,朕之后再寻更好的给她!先救若鱼!”
第八章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口鼻间,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流入她干涸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谢玄舟那张写满了疲惫和复杂情绪的脸。
“你醒了。感觉如何?”
程若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玄舟示意宫人喂她喝水,温水润过喉咙,她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谢……陛下……”
谢玄舟看着她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眉头紧紧锁着。
“太医说,你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忧思过重。那支百年人参,朕已让他们每日为你切片入药。”
“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若以后……再生了什么病,身子不适,就让宫人直接来乾元殿找朕,不必再层层通报。”
他说完,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从前的仰慕、感激。
可程若鱼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漠然,没有任何情绪。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想要行礼:“臣妾……多谢陛下隆恩。”
动作牵动了内腑,她忍不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谢玄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气闷再次涌了上来。"


她亲自为采月收敛了遗容。
那个总是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姑娘,此刻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再也睁不开眼了。
此后几天,程若鱼将自己关在昭阳殿里,闭门不出。
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了。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或者坐着,看着窗外的日升月落,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皇后叶宛霜的生辰宴。
这样的场合,身为后宫妃嫔,她必须出席。
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高台主位上,谢玄舟与叶宛霜并肩而坐。
叶宛霜穿着一身正红凤穿牡丹的宫装,头戴九凤衔珠冠,妆容精致,笑容明媚。
谢玄舟虽依旧是一贯的清冷矜贵模样,但眉宇间对着叶宛霜时,总是带着旁人轻易可见的柔和与纵容。
他亲自为她布菜,在她耳边低语时会微微侧身,她娇嗔时他会无奈摇头,眼底却带着宠溺。宫人献上贺礼时,他会先看向她,见她露出欢喜神色,才淡淡点头。
满座的妃嫔命妇,无不艳羡恭维,夸赞帝后情深。
这些画面,以前每一帧都能让程若鱼心口刺痛,痛到无法呼吸。
可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内心一片死寂,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宴席过半,歌舞正酣,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手持利刃,直扑主位方向!
“有刺客!护驾——!”
尖叫声、惊呼声、杯盘碎裂声、刀剑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原本秩序井然的宴会顿时乱作一团,侍卫们慌忙迎敌,场面一片混乱。
程若鱼坐在角落,反应慢了半拍,混乱中,她被一个尖叫着逃窜的宫女狠狠撞了一下,本就虚弱的身体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而就在她倒下的方向,一个被侍卫缠斗逼退的刺客,正巧转身,手中的长剑带着寒光,直直地朝着她刺来!
程若鱼甚至来不及害怕,只是漠然地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地冲到了她身前!
“噗嗤——”
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程若鱼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谢玄舟挺拔的背影。
他抬起未受伤的右手,一掌将那刺客震飞出去,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帝王不容侵犯的威严。
但他的左臂,明黄色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洇出,染红了一片。"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长秋宫掌事嬷嬷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心疾犯了,一直念着陛下……”
谢玄舟立刻回过神来,眼中的那丝复杂情绪瞬间被担忧取代。
“你好生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声远去,寝殿重新恢复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程若鱼才缓缓坐直了身体。
“采月,去,把皇上这些年,送我的东西,全都拿过来。”
采月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去翻找,很快,大大小小的锦盒堆满地面。
有他刚登基时,赏赐下来的南海珍珠头面;有他某次南巡回来,随手带给她的螺子黛;还有更早之前,在东宫冷僻小院里,他心情好时,折来送她的一支残梅,被她精心做成干花,存放在锦囊里……
程若鱼看了片刻,赤脚下床,将所有东西,全都丢进了角落取暖用的铜制炭盆里。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干花遇火,瞬间蜷缩、焦黑,化作一缕青烟。
“娘娘!您做什么!”采月惊呼,想要上前阻止。
程若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采月动弹不得。
“别动。”她说,“这些东西,烧了好,早该烧了。”
就像……她对他那持续了七年、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意,也早该断了。
第二章
七年。
整整七年了。
七年前,他还是东宫太子,而她还只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小婢女,负责洒扫书房。
直到他与丞相嫡女叶宛霜大婚前一日,他触怒龙颜,被先帝下旨废黜太子之位,幽禁于冷宫别院。
他舍不得让心爱的叶宛霜陪他受苦,便随手拉了她这个婢女成亲,让她成了有名无实的太子妃。
冷宫很苦,但她甘之如饴,因为,她早就爱慕于他。
所以,冷宫那三年,是她人生中最苦,却也最隐秘甜蜜的时光。
她陪他淋过倾盆大雨,只为去后院那棵枯树下挖他母妃生前埋下的一坛酒;她陪他走过数九寒冬,将仅有的厚被褥都裹在他身上,自己冻得手脚生疮;她甚至为了护住他被前来刁难的旧敌派来的太监推下石阶,摔断了腿,差点丢了半条命……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那样冷情的人,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慢慢地,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漠然和利用,那双总是凝着寒冰的眸子里,开始有了温度。
他会在她冻僵时,默不作声地将手炉塞进她怀里;会在她笨拙地学着为他缝补衣物扎破手指时,轻轻皱眉,说一句“放着吧”;会在她被噩梦惊醒时,破天荒地将她抱在怀里入睡……
后来,他蛰伏隐忍,运筹帷幄,终于扳倒政敌,重掌大权,登基为帝。
从冷宫别院搬回巍峨皇宫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以为,皇后之位非她程若鱼莫属。"


“陛下!”叶宛霜的惊呼声带着哭腔传来。
更多的侍卫涌了上来,很快将剩余的刺客制服。
谢玄舟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似乎并不在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还坐在地上的程若鱼身上:“没事吧?”
程若鱼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他眼中那丝来不及掩饰的急切和后怕,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臣妾无事。”
很快,谢玄舟被侍卫和御医簇拥着,要送回乾元殿处理伤口。
程若鱼默默地站起身,也要离开,却突然被人叫住。
“站住!”
程若鱼脚步一顿,转过身。
叶宛霜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程若鱼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慢慢转回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程若鱼!你给我听清楚了!陛下救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他的妃子,他身为一国之君,不能眼睁睁看着妃嫔死在眼前!这跟爱不爱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要痴心妄想,以为从此就能超过我,获得陛下的宠爱!”
程若鱼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才对着叶宛霜,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皇后娘娘教诲,臣妾谨记。”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叶宛霜一眼,转身离开。
叶宛霜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背影,心头那股邪火更是烧得厉害,却又无处发泄。
第六章
程若鱼回到昭阳殿没多久,刚换下沾了尘土的外衫,长秋宫的太监就来了,趾高气扬地传达懿旨:皇后娘娘因受惊过度,急火攻心,突然吐血晕倒,陛下有令,所有嫔妃即刻前往长秋宫侍疾!
程若鱼闭了闭眼,重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跟着太监去了长秋宫。
长秋宫内,谢玄舟坐在叶宛霜的床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程若鱼默默走到最末的位置,跪下,垂着头,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太医诊了脉,向谢玄舟回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乃惊悸过度,急火攻心,故而吐血晕厥。并无大碍,臣已开了安神定惊的方子,待娘娘服下汤药,好生休息,自会苏醒。”
谢玄舟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眼中的担忧并未散去:“当真无碍?”
“陛下放心,娘娘凤体只是暂时受惊,细心调养即可。”
谢玄舟点了点头,挥退了太医,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嫔妃们,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吧,朕在这里陪着皇后。”
旁边的总管太监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劝道:“陛下,您今日也受了伤,龙体要紧。况且明日还有早朝,万机待理……侍疾之事,交由宫人们便是,您还是回宫歇息吧。”
谢玄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叶宛霜苍白的脸上,语气不容置疑:“不必多言。没有什么,比宛霜更重要。”
众人闻言,皆低头噤声,不敢再劝,纷纷行礼准备告退。
程若鱼也随着众人起身,正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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