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会儿变得这般伶牙俐齿、半点情面不留?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行,必须把宋晚清赶远些!
她眼圈一红,委屈巴巴,“承辞哥哥……”
傅承辞却没应声。
不管宋晚清是用什么法子学的车,实打实的本事是学到了,这倒是不假。
宋晚清一路开车,到了镇上。
车刚停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就见两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小伙子快步迎了上来,肩上的红领章在暮色里格外鲜明。
这俩正是傅承辞的随行战士,严正祥和林洼,早得了消息在这儿候着了。
天色已经擦黑,西边天际只剩一抹暗红,要去北平的火车得等明早才开。
所以留下来接应傅承辞。
他们习惯性来到了主驾驶车门,可是车门打开,两个人都傻眼了。
一是惊。
这开车的居然是个女同志!
二是艳。
这女同志长得也太扎眼了!乌油油的长辫子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儿,衬得那张脸雪白透亮,唇瓣没抹胭脂也红得鲜亮。
身上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料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裹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走路时腰肢轻轻一摆,竟比画报上那些穿旗袍的女明星还勾人,瞧着就让人心里热血沸腾。
俩战士早听队里的人打趣,说傅团长特意从北平赶回来,是接未婚妻的。
当时还笑团长心急,这会儿一见宋晚清这模样还会开车,这换谁谁不急啊!
这么标致的姑娘,不赶紧接回北平洞房,万一被别人瞧上了可咋整?
“嫂子好!”
两人“唰”地站直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个军礼,“我们帮您拿行李!”
宋晚清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指了指江富姗,轻声道:“同志,你们叫错了,这位才是傅团长的未婚妻。”
俩战士这才注意到江富姗,顿时有点蔫了。江富姗确实有双大眼睛,瞧着楚楚可怜的,但跟宋晚清站在一块儿,就显得太普通了,眉眼寡淡,身形也单薄,就跟路边的野草似的,半点不打眼。
林洼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发烫,还是硬着头皮道:“对、对不住啊妹子,是我们认错了。”
江富姗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心里堵得慌。
她哪里不配做傅承辞的女人?
就宋晚清这个胸大腰细的骚狐狸才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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