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玉淑江锦心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庶女身娇体软,一路宅斗上位》,由网络作家“月下晚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庶女身娇体软,一路宅斗上位》,这是“月下晚风”写的,人物江玉淑江锦心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是林侧妃去了偏院看望,自然也是用的那套怀柔之术,可是高云婉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林雪芝顶替了,她几乎用尽最难听的话来骂人,甚至诅咒林侧妃生不出孩子,生也是没屁眼的杂种。还有更难听的,莲蓉自然不好说,只是说十分难听。然后林侧妃就生气了,让人去绞死高云婉,双方都起了争执,还是侍卫给拦住的。硬是将林侧妃给请了出来。可是人在外头,还能听见高云婉在里......
《全文小说庶女身娇体软,一路宅斗上位》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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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宣妃什么时候下线呀[什么]
弹指一曲荼蘼开,渺音断了人肠东风瘦
看到最后收回前面的话 后期的处理还是可以的 就是刚从王府模式转换到后宫模式的那段儿 明显有点衔接不好 后面好了许多可能作者也逐渐找到感觉。 要是有人买版权接拍就好啦,印象中还从来没有王府转宫斗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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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拉拢自己来了。
“听闻林侧妃在家中时,便十分爱慕王爷,你又怎么会忍受他身边有一个贴心人呢。”锦心好奇问。
林侧妃闻言,轻笑一声,“我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你不过是个妾而已,再得宠,也不会有大的出息了。”
她眼中都是野心,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妾,就算是上了玉蝶,那也是妾室。
锦心没有说话,林侧妃也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了。
临了,她又对锦心道,“锦心姐姐,我真的欣赏你,希望你别选错了。”
说完便走了。
锦心神色凝重,还是不太能理解,林侧妃为什么这么要拉拢自己,正如她所言,自己不过是个妾而已,又没什么背景,更没什么出息。
她安安静静做自己侧妃就好,有什么值得她这么费尽心机的走动各院落之间呢。
实在想不通,锦心也只能歇了那份心思。
晚上,下人又来传话,叫她去书房伺候。
锦心在这府里几个月也发现了,好像只有自己去书房伺候过,就是林侧妃入府得宠,也没有去过书房。
如此一想,锦心心里竟生出几许期待,或许,王爷待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一早从书房回来,莲蓉照常准备了避子汤给她。
锦心看了眼避子汤,想了想,还是没喝,便拿去倒掉了。
睿王每次做的时候,都与她说想要她生个孩子,她也动摇了。
就算是江玉淑想对自己和孩子下手,她也想要生一个孩子,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给王爷一份交代。
不枉费他对自己的宠爱。
莲蓉进来的时候,看见这药也没喝,便问道,“主子这药都凉了,要不要我给你热热。”
“不用热了,拿去倒了吧。”
莲蓉一怔,“往后都不喝了吗?”
“嗯,不喝了。”她轻笑,也有些期待自己能怀上孩子。
若是自己怀孕了,想必王爷也是高兴的。
莲蓉闻言一笑,赶忙将那碗药拿去倒掉了。
此时,听见外头响起动静,锦心抬头,看向外边,便看见自己的园子门口,是林侧妃脸色阴沉,似是十分恼怒一般的走来,见着门口忙活的秋玲,便怒斥几句,吓得秋玲慌张下跪求饶。
林侧妃道了一声滚,便回了迎喜居。
秋玲见林侧妃走了,这才敢起身,哭啼啼的回来,锦心放下手里的活,让莲蓉去将秋玲带回来。
秋玲委屈,只是哭,抱怨道,“奴婢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在清扫咱们园子的积雪,林侧妃也不知道在哪儿被惹的火,就冲着奴婢发火了。”
锦心闻言,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侧妃知道王爷去看过高云婉,她今早也去了偏院,看这样子,是没讨着便宜,竟然生这么大的气。
锦心忙让莲蓉去偏院打听一下消息,安抚了秋玲回去休息。
中午,莲蓉便带回来消息了。
竟是林侧妃去了偏院看望,自然也是用的那套怀柔之术,可是高云婉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林雪芝顶替了,她几乎用尽最难听的话来骂人,甚至诅咒林侧妃生不出孩子,生也是没屁眼的杂种。
还有更难听的,莲蓉自然不好说,只是说十分难听。
然后林侧妃就生气了,让人去绞死高云婉,双方都起了争执,还是侍卫给拦住的。
硬是将林侧妃给请了出来。
可是人在外头,还能听见高云婉在里头发了疯一般的辱骂,奈何林侧妃又不能进去,她年纪小,又撒不开脸,完全骂不过,气得当时就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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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打开另外的盒子,“这是我父亲给我送来的上等山参,权当是我赔罪礼,妹妹可得原谅我啊。”
锦心看向那个锦盒,这山参看着很有年头了,参须都保留着,少说也有几十年的野山参了。
“姐姐还真是舍得,我怕是受不起。”锦心皱眉道,她现在不想欠人情,何况柳侧妃心机深沉,她要是拿这个来要求自己做点什么事,自己还不太好推脱。
柳侧妃见她态度有所松动,顿时笑了,道,“这是我给你的赔罪礼,不是人情,我家中最不缺的,便是这些能花钱买得到的东西,我当时没帮你,也实在是没有能力,前有王妃,后有林侧妃,我实在是插不进去手啊。”
这些话听着也就算了,锦心也没走心。
“那就多谢姐姐的好意了。”
后院之中,难免还得跟她日日见面,闹僵了也没意义。
看她肯收下,柳侧妃立即笑了,拉着锦心的手,坐到了座位上,说了好些贴心的话。
最后,她好奇的问道,“你可知道江玉淑为什么会被禁足吗?”
锦心笑了笑,反正这个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没必要瞒着,便道,“王爷知道了江玉淑做的那些事了,伤害府里的孩子,王爷原本是要休妻的,但她怀孕了,这事就暂时搁置了,禁足,等产下孩子后再行发落。”
昨晚的时候,王爷说起此事,也是纠结。
到底是江玉淑是怀着他的骨肉,且不说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住,但她毕竟是怀着孩子,王爷便心软了。
锦心看向柳侧妃的脸色,只见她愣神了一会儿,紧接着,她便眼眶红了。
“这个贱人竟然也怀了,她凭什么啊!”
锦心不言语,给她倒了杯茶。
柳侧妃似乎陷入了不好的回忆,随后便落泪了,眼底有不甘和嫉妒,她的孩子入了黄泉,江玉淑却接二连三的生,这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你说,她若顺利生下孩子,王爷会不会又原谅了她?”柳侧妃看向锦心,紧张问道。
“我不知道,或许会,毕竟,她肚子里的才是正经嫡出的孩子,王爷看在嫡子的份上,也许就将前尘往事揭过去了呢。”锦心挑眉道。
柳侧妃一听,杯子立即被她用力砸在桌子上,“那怎么行,她若还能平安无事的出来,我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孩子。”
“反正,她现在被禁足,没有了本事,不是吗?”锦心道。
柳侧妃看着锦心,她笑得不达眼底,柳侧妃却知道了她的意思,没有回答,心里却有了想法。
明日便是过年了,晚上会有宫宴,所有皇子都要参加,而这次,锦心有孕,是府里的大喜事,王爷要高兴,虽然带着妾室出席不合规矩,但是皇后宣召了锦心,睿王便将林侧妃和锦心一起带了进宫。
而王妃,自然是抱恙,不能出席了。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锦心穿着白绒背袄,宽袖长衣与百褶长裙,挽发起来,头上的首饰不多,并没有不合规矩的装扮。
都是十分规矩端庄的打扮。
只是这长相,终究是过于艳丽妩媚,即使端坐着,抬眸之间,都让人觉得姿容实在出挑,难以忽视。
锦心已经在尽量淡化自己的妆容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今夜这场宫宴,别招出什么事来才好。
身边的林侧妃看着锦心一举一动都在王爷眼里,很是吃味,但为了扮演好自己纯真可爱的人设,她也只得假意跟锦心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睿王脸色阴沉如墨,神色冷厉的环视周遭,桌子上的嗖食,还有怀中脸色煞白的女人。
不过是半个月时间而已,她身上竟然如此清瘦了,抱着都觉得没什么重量。
他在宫中也知道那种被宫人刻意薄待的日子,饶是在皇后膝下为养子,那些下人也没有对自己好上多少,太清楚这背后的心酸了。
“大夫怎么还没来?”睿王怒问。
门口几乎是被睿王的心腹提着进门的大夫此时才带进来,睿王当即要站起,却被锦心一把抓住手。
睿王一愣,看向她,却发现她已经睁了眼,神色委屈的看着自己,睿王皱眉,正要说话,锦心却起身抱住他,“我就知道,王爷还是记挂我的。”
“所有人没有本王的吩咐,都不许进来!”睿王忙对外头的人说道。
莲蓉也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有没有中毒?”他抵开她,检查她口里的血,明明是真的血。
“这是莲蓉的血,饭菜确实是被人下了毒,婢妾刚才差点要吃了。”
“何时开始给你送这些嗖臭的饭菜的?”盯着这些菜式,睿王很是不满。
“王爷冷落我第三日便如此了,隔夜的菜倒也还好,奴婢也不觉得有什么,吃着也能填饱肚子,就是今日这汤看着鲜亮,婢妾才觉得有问题,银簪探毒,全都是下了毒的,婢妾怕。”说着,她扑上前,环着他的腰身,紧紧的,身子瑟缩着,已然是怕极了。
睿王看着怀中的她这般弱小,当真是他不过半个月没有来看她,她便过的这么凄惨,着实可怜。
“既然知道怕,你为何还要违抗本王呢?”他哼道,余怒未消,却也没有这么生气了。
锦心仰起脸,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她歪着头,充满暗示,“婢妾从未违抗过王爷的意思,婢妾比谁都期望为王爷生儿育女。”
睿王闻言,身躯一震,他缓缓低下头,又看看她鼓励的眼神,他震惊,“你有了?”
锦心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确定,道,“婢妾的月事推迟了许久,婢妾见过有孕的妇人是什么样子,婢妾那些模样都有。”
睿王闻言大喜,当即叫了心腹放大夫进来。
大夫上前看脉,当即给了肯定答案,“恭喜王爷,江庶妃身子无恙,只是有些亏虚,确实有孕了,不过也就一月有余。”
他有些激动,看着锦心,又看看她的肚子,他此刻欢喜得不行,比王妃有孕那会,他还要欢喜期待。
自然是双倍的开心,锦心并没有拒绝为他生育,而且已经为他怀上了他们的骨肉。
但转念一想,想起秋玲那日的送汤的时间,脸色沉下来,“既然你没有喝避子汤,那那个贱婢竟然故意陷害你,让本王冷落你,此事得查!”
锦心没有说话。
人都死了,往哪里查呢。
秋玲刚被林侧妃要走,就死在林侧妃院子里,这罪名至今还扣在锦心身上,那这个事查了,林侧妃必然是被怀疑的对象。
随后,大夫去查了饭菜,又对睿王躬身道,“王爷,这些菜里,全部是下毒了的,是千机引,一旦服下,一盏茶的功夫,人便断绝生机,无生还可能。”
睿王拳头紧了紧,他这后院实在是太乌烟瘴气了,先前这么多孩子,都死于各种意外,如今,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整顿。
“来人,给本王好好查清楚,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兴风作浪。”
外头的林侧妃见状,身子都软了,站在外头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她抓着出来的大夫一问才知道,锦心这是有孕了,饭菜下毒的事,王爷要彻查,还有那些嗖食,他也要查个清楚。
锦心一愣,三小姐,好陌生的称呼。
侯府有四个女儿,江玉淑为嫡长女,剩下都是庶女,次女是江夫人身边的婢女抬为姨娘后生的,刚满十五便被嫁给一个商人做填房,前头生的儿子都比她大了,排行第三便是锦心了,但之前她是排不上的,第三便是一个小妾所生的,还没六岁呢。
现在喊她三小姐,不是江庶妃,这江玉淑到底想打什么主意。
锦心压制那份好奇,跟着翘儿进去。
此时,江玉淑气若游丝,眼神无力,躺在那,睿王正坐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似乎夫妻俩刚才交流过了,睿王神色有些复杂,似乎不大情愿。
见锦心来,睿王便让出位置,对她道,“既然来了,你陪王妃说话,本王还有公务。”
随后便出去了。
眼底可见的不喜,当真是嫌弃到了极点了。
锦心走上前,江玉淑招呼她坐在自己床边,锦心谨慎上前,江玉淑苦涩一笑,“你害怕我对你和孩子不利吗?”
锦心纠结了一下,还是上前,坐到她床前。
翘儿随即打发屋内的人都出去了,她关上门,跪在锦心跟前。
锦心皱眉,不解,问道,“王妃有什么要紧事要吩咐我吗?”
江玉淑深吸口气,撑着坐起,翘儿当即上前扶着她,眼泪坠下,气氛一片哀沉。
“你也看出来了,我没多少日子了,有些话,我得趁着还能开口,都是要说的。”江玉淑说着,让翘儿拿来自己的盒子。
锦心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一生不过二十年,从十六岁入了王府,这四年,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漫长,我也确实是累了,眼看我就要死了,这些东西,侯府也会派人来清算,但我不想归还侯府,我想都给你。”
锦心更是震惊,下意识就起身退后,“你……”
话到嘴边,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她都要死了,似乎又干不了什么了。
“你坐下,听完我说。”江玉淑又道。
锦心只好往前坐下,满心担忧紧张的看着她。
“我给你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条件,我死了,但我不甘心,这个位置,迟早会有女人坐上来,但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这话说出来,锦心觉得荒谬。
“你觉得睿王妃之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吗?我自小被你们困在后院,琴棋书画皆无所学,连读书认字都是在乡下的时候的事了,更别提看账本,如何管理后宅,这些事,哪样不是主母要做的,我母亲是一个姨娘,出身庶女,身无所长,没有见识,你却让我争王妃之位?”
难怪刚才睿王的脸色那么差,原来是江玉淑向睿王提了这事。
睿王就是现在已经有了再立正妃之心,但睿王绝对不会属意自己,江玉淑却和他说了,那岂不是让睿王以为自己没有德行却还要争抢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临死了还要坑害自己。
江玉淑看锦心这么激动,也能理解。
“我不信你没有这个想法,你若是有,那你就争取,难道你甘心等高氏出来了,你被她折磨吗?不担心等林雪芝上位后,第一个便将你给清算出去吗?”
锦心不语,岂会不担心。
但她自认自己能力不足,并没有这个本事,看的不仅是个人能力,更是家世。
看她犹豫,江玉淑一副恨铁不成钢,闭了闭眼眼,而后睁眼盯着锦心,咬牙道,“你连这点野心都没有,当真是无用,你肚子里的睿王的第一个孩子,我就告诉你吧,这府里的女人,全都没有的生,只有你有能力生。”
莲蓉没办法,将她安顿好,便去了清风台,得到的消息,王爷的确是出去了,此刻只怕都出了城了。
锦心闻言,叹气一声,叫她请大夫来。
莲蓉出去的时候,却被看门的拦住了,对方自然是得了吩咐,才敢为难莲蓉,僵持了许久,莲蓉也没能出去。
她无奈,只能自己给自己简单上了点药。
半夜的时候,锦心却因为腿伤发了烧,人烧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也没什么意识,可把莲蓉给吓着了。
她们屋子里没药,这样硬挺又不是办法,莲蓉只能去栖鸾院求情,请王妃开恩,请大夫给锦心看看。
翘儿当即出来,指着莲蓉,对着两个家丁道,“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这个贱蹄子打搅王妃的清净,伤了皇孙,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家丁一听,赶忙上前架起莲蓉出了院外,见莲蓉还要说话,家丁上前威胁道,“你再敢多言,可别我们几个不客气了,快滚!”
莲蓉哭得伤心,她今日要是求不到大夫来,只怕她主子就要高烧烧坏了。
回到梅香居的时候,莲蓉愧疚难当,看着锦心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锦心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见着莲蓉无功而返,便知道了江玉淑这是要下狠手了。
因为她母亲被抬为姨娘的事,江玉淑要杀了自己。
病死便是最好的死法了。
但她不能死。
“莲蓉,你去望月居找柳侧妃,她身边肯定有医师和药,你就说,我愿意帮她对付高侧妃。”
“若是她不肯呢?”莲蓉担忧道。
“你过来,我跟你说。”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让莲蓉靠近自己,方便自己说话不用太费劲。
莲蓉听完后,连连应下,摸着黑去了柳侧妃的望月居,此时,柳侧妃还未睡下,正拿着一本书看着,听到丫鬟传话,顿时皱眉。
莲蓉被栖鸾院轰出来的动静不小,柳侧妃不是不知道,她不太想掺和进去。
上次已经是她违背本心了,她在这府里,原本就不想求什么宠爱和名分,能用钱摆平的事,她都用钱,不想得罪任何人。
柳家什么不多,钱最多,王爷看重她的,也是这点,王妃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很本分,又肯花钱平事,这才厚待自己几分。
江锦心此人单看眼睛都知道野心不小,虽说可怜,但她已然成了王妃和高侧妃的公敌,她不想掺和。
正想让人去回绝了,莲蓉却急匆匆的进来,跪在柳侧妃面前,忙道,“柳侧妃,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她实在是烧得厉害,若是没有药,会死的。”
柳侧妃闻言皱眉,站起,正想呵斥下人怎么没拦住,继而又听到莲蓉道,“我家主子说了,只要主子肯救她,她愿意帮侧妃您对付高侧妃以及王妃。”
柳侧妃闻言,又坐了下来,“你家主子现在都保不住自己了,还有什么本事对付别人呢?再说,我素来和王妃无仇怨,为何要对付她?”
“我家主子其实是齐远侯府的庶女,因为今日回府的时候,起了龃龉,这才招致王妃的怨恨,还有一事,主子让我告诉你,其实您之前在花园摔跤,是王妃做的,连高侧妃的孩子,也是王妃做的。”
柳侧妃闻言怔住,惊得站起,“你主子可有证据?”
“自然是没有,此事过去这么久,她也是在家中听到她和主母谈话说起的。”莲蓉解释道。
柳侧妃脸色变了又变,想起那个孩子,她气郁难消,心痛不已,想到自己当初被人带去花园赏花,她身边的下人被王妃拘走,刚好那个位置就长了青苔,雨水冲刷,她摔倒在地,却没有人经过。
就这么任由她疼昏过去,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王妃,因为那个侍女,就是王妃送来的,出事后,侍女就坠湖溺亡了。
如今得到证实,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坠落,她当时都快满三个月了,医女说,是个男胎。
好一会儿后,柳侧妃才让自己从阴郁中走出,对身边的银杏道,“去把文月请来,随莲蓉去梅香居,悄悄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不多时,莲蓉带着文月去往了梅香居。
文月是医道世家,代代为医,为着恩情跟着来了王府,医术自然没的说,不比宫里的御医差多少。
一番诊治下来,开了药,又给了外伤加内服的药,后半夜的时候,锦心总算是退了烧。
药给足了三天的,所以她也不会再反复发烧了。
只是这伤,实在伤的厉害,几天下来,竟然出脓了,看样子是严重了。
没办法,只能又去求了文月要药。
“这药确实不错,主子这腿想必是不会再严重了。”莲蓉给她上完药,看着伤口起了结痂,欣慰的笑道。
锦心点点头,“确实不错,我欠了柳侧妃两次人情,这次她更是救了我的命,我总得做点回报她。”
莲蓉看上她的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有默契的走上前听吩咐。
“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去外头找说书先生将我母亲抬为姨娘的事给散播出去,这里有一套话本子,拿给说书先生,照着这个说。”
莲蓉看着锦心拿出来的一个小本子,道,“实在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十两银子便够了。”
“钱多好办事,让说出先生看完便给我销毁掉,乔装好,别让人认出你,辛苦你了。”
莲蓉也没有推辞,主子现在艰难,每一步都要走的万无一失才行。
她现在也没有钱了,还得想法子弄点钱才是。
莲蓉办事很利索,下午便找到了信得过的人,将这事给散播了出去,一下子,街上开始传开了此事。
等侯府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说书先生都把这个故事反复讲了好几遍了,吸引了不少茶客过来听讲。
江夫人知道后,气得都卧床不起了。
江玉淑得知母亲生病,连忙回去看望,从而也知道了外头早就将侯府这点丑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回府后,她急急叫人去打听梅香居的近况了。
已经从自己的人,换成府里的家丁。
先前那个端避子汤进来的下人被毒杀的事,他也了解了,过程他不想知道,也没有出什么结果,闹了一场,锦心依旧被关在雅兰轩里,但她似乎根本没有在意,甚至都没有闹一下。
他站定看了眼里头,林侧妃站在门口,见着王爷来了,欢喜上前,“王爷,你终于来了。”
睿王转过目光,走了上前,随着林侧妃入了屋内。
雅兰轩里,锦心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走到窗边,正好看见门口的位置,但看得不多,只能通过一个园子门口看见经过的人。
睿王又去了迎喜居。
锦心收回目光,淡淡看着这今天的饭菜,问道,“你是又拿银子去换饭菜了吗?”
今日的菜式,虽然还是粗菜馒头,这素菜是隔夜的,还有没有什么米粒的粥水,就是有一份鸡汤看着是新鲜的,光闻着就觉得十分解馋了。
她这两日似乎是饿的厉害了,开始见着什么东西都想吃,就是送来隔夜的饭菜,只要没有味道,她都觉得十分好吃。
她完全确定了,自己就是怀上了。
她晨起的时候,尤其反胃,嗜睡,几乎醒来吃了便睡,与母亲怀小弟的一样的反应。
“没有啊,先前还能换,这几日他们都不接我的银子了,况且,咱们也没什么银子了。”莲蓉苦着一张脸道。
锦心看着这些饭菜,却觉得不对劲,这些下人可不会良心发现。给她送好饭好菜来。
她取出银簪,放进了那碗汤里,银簪浸入汤汁的位置全部黑了,莲蓉吓得拉着锦心起身,银簪被掉落在菜里,触碰了菜的位置,也是跟着黑了。
主仆俩捂着嘴,震惊的看着这一桌的饭菜。
“主子,主子,怎么办,她们这是要杀了我们啊。”莲蓉不安道。
锦心何尝不知,这些饭菜,没有一个是没有毒的,她但凡吃其中一个,都得立即死去。
“别慌!别慌!”锦心强装镇定,捏紧了莲蓉的手。
这都要下毒了,这是非要她死才行。
锦心看向外边,下定了决心,豁出去了。
随即,锦心拿起匕首,抓着莲蓉的手,道,“莲蓉,你要忍一下。”
莲蓉紧张,“主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取血,假意中毒,王爷就在隔壁院子,只有今晚才有机会,否则,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她们都要下毒了,肯定是不会再让自己活着过完年关了,今晚不想法子让王爷知道自己怀孕,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莲蓉闻言,闭上眼,虽然害怕,可还是坚定道,“主子,你动手吧!”
锦心当即划破莲蓉的手臂,用完接了血,含进嘴里,制造吐血的迹象,对莲蓉道,“去喊救命,动静越闹越大越好。”
莲蓉随后冲了出去,冲着门口就大喊救命,喊着王爷救命。
被门口的两个下人给拦住,她就在门口对着迎喜居那边喊着救命。
林侧妃正在和睿王共饮好酒,听着外头的动静,当即皱眉,对明霞道,“那边发什么疯啊?你去看看。”
说着又给睿王倒酒,笑道,“晟哥哥,咱们继续喝。”
睿王却没有继续,慢慢放下酒杯,道,“今日也喝了许多,你身子不适宜饮酒,就少喝些。”
林侧妃酒量差,但也是为了迎合他,入府开始学的喝酒,但喝不了几杯就醉了。
睿王开始还觉得她可爱,次数多了,便没了新鲜感了。
林侧妃也没有继续勉强,给他夹了一个菜。
秋莲刚离开雅兰轩就往栖鸾院去了。
江玉淑正要躺下休息,翘儿带人到了她跟前,将她刚才看到的东西,跟江玉淑说了。
江玉淑闻言,顿时有些激动,“你可看清楚了?”
秋莲闻言,认真一想,又摇摇头,“看不真实,就是在被子里看见了一个纸扎人,但看不清全部。”
江玉淑皱眉,冷声道,“没看清楚你就来这回话,当我很清闲是吗?”
秋莲赶忙跪下,“奴婢这就回去看清楚再来回话。”
说完赶紧出去了。
江玉淑神色不悦,看向翘儿,“你找的这丫头到底行不行?做事这么急,靠得住吗?”
“秋莲就是急了些,但她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江玉淑嗯了一声,随即想起秋莲刚才说的话。
“若是江锦心真的藏了纸扎人,行这禁术,她这次铁定栽在我手里,我就不信,这次王爷还会包庇她。”
翘儿忙附和道,“这次一定要让她彻底不能翻身。”
江玉淑轻抚了肚子,深舒口气,道,“我定要好好好保养身子,生下这个孩子,她若敢害我的孩子,我必将她碎尸万段!”
这个孩子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了。
秋莲连夜出去的时候,秋玲在外头候着瞧见了,瞧着她进了王妃的院子,赶紧回来告诉锦心。
果然是江玉淑的人。
锦心拉着秋玲的手,道,“你是个聪明的,既然来了我身边,便是一个集体,如今秋莲要联合外人害我,你可知道该怎么做吗?”
秋玲急忙跪下,“奴婢听凭江主子吩咐。”
锦心满意点头,“好,那我们就做场戏。”
一大早,秋莲就进来伺候锦心起床梳妆,锦心洗漱完,准备挽发,秋莲便要去收拾床铺,锦心赶忙阻止她,道,“不用你收拾床,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给我挽发梳妆吧。”
秋莲闻言,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梳妆。
“主子要出去走走吗?”秋莲笑问。
“去走走吧,整日在屋里也是闷得慌。”
秋莲赶忙伺候她起身出去。
只是走了一半,秋莲便推说肚子痛。
锦心闻言,眉头一挑,知道这是她的借口,却没有戳破她,道,“那你回去休息吧,让秋玲陪我就行了。”
秋莲连忙应了声,捂着肚子就真的回去了。
一回去,立即去了锦心的屋子里的床铺翻找,果然看见一个大大的包裹,里头装了两个纸扎人,一个写着王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一个写着高侧妃的。
秋莲哪敢耽误,连忙去了栖鸾院复命。
等秋莲一走,莲蓉便来将东西全部收走,交给柳侧妃的人带走了。
柳侧妃在高侧妃屋里安插了人,后边的事,就给柳侧妃的人办了,事成后,便传了消息给锦心,才能进行下一步。
而此时,锦心候在后院门口,迎面走来的丫鬟给她一个纸条,展开一看,【只欠东风】
那这股东风,便是自己来引了。
随后,她便让秋玲去了必经之路等着高侧妃回来。
高侧妃今日又要回家,几乎三天回一次,都是遣人告诉一声栖鸾院便走了,江玉淑明里暗里说了几次,高侧妃压根不理,如今更是回来才找人去栖鸾院。
秋莲跟着一个小丫鬟站在门下,假意说起今日所见,道,“你猜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竟然是王妃身边的翘儿从高侧妃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定不怀好意。”
“是嘛,那翘儿可是王妃身边的一等女使,她去高侧妃屋里干什么?”边上的小丫鬟问。
几个小厮闻言,立即上前准备抓人,锦心腾地站起,眼神冷冷看向准备扑向自己的家丁。
“我看你们谁敢,我现在是睿王的宠妾,你们有几个胆子敢碰我一下,我定会将你们手脚全砍了。”
这话一出,几个家丁哪敢继续上前,一个个看向江衢槐。
“看什么,一个小妾而已,我姐还是王妃呢,王妃更大,赶紧给抓了她们俩,狠狠的揍。”江衢槐叉着腰,满身戾气。
但几个家丁哪敢动手,二公子是夫人的心头肉,就算真的动手打了江锦心,王爷有什么怪罪,那也还有他嫡亲的王妃姐姐担着,但他们几个男人敢碰王爷的女人,大卸八块都是轻的,他们哪敢啊。
见一个个没有上前,江衢槐怒骂一声,“全都是废物!”
随后去抓了那只狗绳子,准备放狗咬人。
锦心见状,将弟弟送到高处,对他道,“不要下来,保护好自己。”
江衢槐哼了一声,看他们姐弟慌张的举动,他心里畅快不少,对锦心道,“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二少爷我知道错了,叫那个杂种把鞋子给我舔干净,我就不放狗咬你们,怎么样啊?”
“江衢槐,你这一身的臭德行,想必很招人厌烦吧,出门在外,定是被其他人嫌弃,没本事就算了,还只会欺负弱者。”
江衢槐闻言,顿时大怒,“才不是,我是齐远侯嫡子,谁敢不跟我玩儿,是你们下贱,生来就是我的玩物。”
说着,放了大狗冲过来。
锦心见状,拿着棍子不停挥舞,眼神坚定,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大狗一靠近,她就挥舞着棍子上前棒打,几番下来,大黑狗也是惧怕强势的人,竟然后退了。
此时,安氏赶了来,见到女儿和儿子都狼狈的样子,江锦荣哭的厉害,见着母亲来了,他更是委屈了。
十多天没有见着母亲,他想坏了。
安氏上前抱着他,又看看锦心,她气的浑身哆嗦,可是又无能为力。
这边动静闹的大,江衢枫去后院主母的院子报了信儿,江夫人而后带人赶来。
江衢槐见着江夫人,也哭嚎起来,扑进江夫人的怀里,“母亲,这贱人打我,她还说我一身臭德行,还骂我。”
江夫人闻言,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看向正在安抚孩子的安氏,又看看一脸不惧的锦心,哼了一声。
“这是攀上高枝儿了,腰杆子都硬了,敢在我家里撒野了。”江夫人冷笑道。
“夫人,此事是因为二少爷和三少爷虐打我小弟而起,他们还放狗咬人。”锦心说着,去将江锦荣扯过来,将他的衣服掀开,裤子也是脱下,将身上的伤痕全部呈现出来。
入眼便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身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正常的,江锦荣见到夫人便瑟瑟发抖,眼神不敢直视她,躲进了姐姐的怀里。
锦心也没打算让江夫人生出怜悯之心,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授意的,江衢槐脱口而出便是杂种,贱婢,等话,若不是有人教,他又如何会独独这么喜欢针对戏弄江锦荣呢。
她看向站在江夫人身边的齐远侯,他脸色果然变了变,眼底有了心疼之色,安氏见到这些伤的时候,完全接受#@不了,捂着头尖叫起来,吓坏了锦心和锦荣。
姐弟们忙去安抚她,安氏却哭的歇斯底里,奔向齐远侯,跪求在他跟前,“侯爷,您可怜可怜我们,放我们离开吧,荣儿才多大啊,就要受此非人折磨,难道你就不心疼吗?他也是你的亲骨肉啊。”
齐远侯内心何止动容,更是失望,看着江夫人怀里的江衢槐,那怒而不发的可怖眼神,吓坏了江衢槐。
江夫人将儿子护在身后,一脸不惧,甚至有些强势的看着齐远侯,“怎么?侯爷要因为这对奴仆伤害我们的儿子吗?”
“都是人生父母养,他才六岁,做什么恶事,要让你们这样虐待?”齐远侯声音冷冷的,充满讽刺。
“他唯一做错,就是投胎到这贱人肚子里,让你将她们公之于众,羞辱于我,他受的惩罚,都是因为你,难道,侯爷还不清楚吗?”
说到最后,江夫人竟质问起了他,冷笑着讽刺的看着他。
齐远侯闻言,有些心虚,几度欲言又压了下去。
齐远侯接了侯爵之位,却没什么进益,靠着祖荫他找朝中也是做着不大不小的官位,闲散职位一个。
他之所以这么顾忌江夫人,就是因为江夫人娘家是太后母族,太后是她姑母若,若非这点,她多年跋扈,自己也是不能忍的。
锦心看着这个父亲又要龟缩,打算息事宁人,她便知道,这事需要刺激他一下。
“侯爷,您今日若是就此揭过此事,明日坊间便会说您惧内,懦弱无用。”
齐远侯闻言,皱眉,“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就此揭过了?”
“那父亲你证明给我们看看,这个侯府,究竟是谁当家做主,若是夫人做主,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明日我便向王爷求情,赐我母亲自由。”
这话惹得江夫人冷笑出声,满眼嘲讽看着锦心,“你个贱婢是不是忘了,睿王府里,谁才是主母?”
“我没有忘,但今日这事如果不能善了,我就宣扬侯府的丑事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齐远侯府是如何苛待我们的。”锦心咬牙道。
“你敢。”齐远侯闻言,顿时暴喝。
“除非你们现在杀了我,否则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丝毫不惧,眼神坚定的看着每个人,身板站的直,变得异常有力量。
齐远侯闻言,看向江夫人,她虽是愤怒,可到底也没有叫人上前对她怎么样。
现在她十分得宠,侯府确实不能处置她了,一旦动了她,就是挑衅睿王。
“你想要什么?怎么个善了方式呢?”江夫人咬牙问道。
锦心扶起安氏,看向齐远侯,“我要父亲你抬我母亲为姨娘,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齐远侯当然没有意见,但他下意识看向江夫人。
江夫人盯着锦心,一字一句道,“好,那就抬为姨娘。”
随后,她看向齐远侯,阴阳怪气道,“恭喜侯爷,你们一家四口,终是名正言顺了。”
“雪芝,一会儿入了宫门,你可要照顾好锦心,不可有差池,明白吗?”睿王认真严肃道。
“这是自然的,锦心姐姐如今怀着王爷的孩子,姑母也很是重视,否则岂会亲自召见一个妾室呢,我必会顾好锦心姐姐。”
睿王点点头。
抵达宫中,锦心便被林侧妃带着去了皇后宫里。
可是睿王还是叫了自己的护卫跟着她们一起走,林侧妃站在原地,看着身后跟着两个护卫,神色复杂。
睿王是担心自己对锦心下手吗?
她翻了个白眼,跟锦心并排走着,甩开后边的人,确定后边听不到她们说话后,她才冷冷道,“别以为怀了孩子,就万事无忧了,就是生十个八个孩子,你也是没有大造化的,顶多是个庶妃了。”
锦心看着前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婢妾明白。”
林侧妃闻言皱眉,总感觉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她就那么情绪稳定,刺激不起来半点怒气吗?
“你姐姐现在被禁足,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锦心转头看她,“侧妃知道吗?”
林侧妃哼了一声,“自然是她做错了事,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借口,禁足只是开始,后面便会休妻,改娶正妃。”
锦心闻言嘴角勾了勾,不搭话。
林侧妃其实也不知道江玉淑为什么被禁足,但她却知道,自己不会永远是王爷的侧妃。
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做侧室。
锦心看她这势在必得的眼神,心里也惆怅,无论谁为正妃,都不会是自己,可是江玉淑做正妃,也是要自己死,林侧妃扶正,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多少。
思及此,她觉得心里很累,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屈居人下吗?
一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如今时辰还早,大臣们还未入宫,也就是皇子们都要入宫先与皇上联络父子感情,顺带着家眷都已经入了宫。
其他几位王爷都还好,只是带了正妃,并没有带其他的女眷,唯有睿王,却带了一个侧妃和庶妃。
若是带了林侧妃也就罢了,毕竟林侧妃可是郡主之尊,国公府的嫡长女,皇后是亲侄女,这样的出身,在座各位王妃,谁又比得上呢。
魏王妃与蜀王妃都早早来了皇后宫中陪着喝茶,此时见着宫人来通传,说是安阳郡主来了。
在坤宁宫,她们始终称呼林雪芝为郡主。
锦心和林侧妃进来后,皇后平静的脸上,再看向锦心的时候,倒是惊讶了一下。
难怪睿王宠爱这个庶妃,确实长得出众,只是这长相,有几分妖媚之态,想起皇上后宫的那些宠妃,也都是这般的长相。
大抵,男人都是喜欢这类型的女子吧。
稍稍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皇上比自己年长许多,他们本就没什么恩爱之情,她也不在乎男人的情分,与世无争习惯了,看这些女人争风吃醋,她倒是更喜欢看她们互相耍把戏。
“给姑母请安。”
“婢妾江氏拜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万福。”
俩人一个稍稍福身行礼。一个伏地行了跪拜大礼。
皇后满意点头,对林侧妃招手,“安阳,到本宫身边来,本宫看看你。”
林侧妃当即上前,乖巧可爱的笑着。
皇后打量她上下,觉得她气色不错,顿时笑了,“看来你这些日子在睿王府日子过得不错,脸圆了一圈。”
“真的吗?那我可不能再吃了,吃胖了可就丑了。”林侧妃紧张的捂着脸,有些不安道。
睿王回来的时候,便在大门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整张脸就沉了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去了梅香居。
锦心知道王爷回来会知道这件事,便让莲蓉去门口站着,听到动静赶紧来禀告自己。
莲蓉远远便听到了王爷走进西苑的声音,急忙进屋告诉锦心。
锦心嗯了一声,道,“你不要跟王爷告状,你做好自己的本分,王爷问你,你就将早上的事如实说了便是。”
莲蓉哎了一声,便站到了一边。
锦心故作缓慢上药,等王爷脚步匆匆的进来,正好见到她将伤口呈现出来。
睿王见到这张脸红肿了一片,那几道划痕看着十分严重,竟看见粉红的皮肉,他见状,只觉得心疼。
锦心见到王爷进来,急忙惶恐起身,跪在他跟前,“婢妾请王爷安。”
睿王抬手将她拉起,抬起她的下巴,皱着眉,睨着这些伤,问道,“疼不疼?”
她撇开脸,微微一笑,“婢妾上了药,不消两日便会好了,不会留疤。”
睿王闻言皱眉,疑惑问道,“你没其他的话跟本王说吗?”
锦心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诉苦。
但这苦是摆在他眼前的,她说了,就显得矫情了,而且,高侧妃的地位,她很清楚,自己开口说委屈了,睿王自然会去责问高侧妃,但也不过是不疼不痒的指责而已。
“王爷必然是知道今日的事,是婢妾的错,以后定会小心谨慎,不再如此张扬了。”她扶着脸,低敛着眉眼道。
说到底,也是高侧妃过了些,他宠谁,高侧妃就为难谁,此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想要什么补偿?”他问。
“王爷,婢妾入府也有半个月了,婢妾想给母亲报个信儿,婢妾在王府得了王爷疼爱,婢妾心中感激,但家中定是还不知道婢妾过得这么好,想着王爷允了婢妾给家中写信。”她抬眼,满眼期待的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写满了天真和欢喜。
睿王看着她这般纯真,苦笑一声,“这有何难,明日你便回门吧,正好,王妃有身孕后也未曾回侯府与家人团聚过,你们一道回去便是。”
锦心闻言,大喜过望,一把抱住睿王,这次是真心的笑了出来,“婢妾谢过王爷。”
“这些都是王妃给你送来的?”他看着她头上簪的珍珠坠钗问道。
“是,也是婢妾不知分寸,王妃宽慰了婢妾,婢妾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会有下次了。”她小心谨慎道。
睿王好看的眉头再次蹙起,“你何必如此卑微,是怕本王不给你做主吗?”
锦心闻言,神色变得紧张慌张,忙道,“不是,今日之事,婢妾不想再提起,只希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就……就当过去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矮了下去,细如蚊呐,神色躲闪着,十分怯懦,看得他心里不舒服。
“你倒也不用这么看低自己,是本王抬举你,难道这府里还有人敢质疑本王吗?”
“婢妾知道了,婢妾是王爷抬举的人,婢妾不能瞧不上自己。”她闻言,欣喜一笑道。
这话舒缓了气氛,他无奈一笑,看见她脸上的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厉。
此时,婉月居里,高侧妃知道王爷先是去了西苑梅香居,她气得又在屋子里发火,责骂下人。
“我让你们去前院候着,见着王爷就请到我屋里来,一个个的,办事这么蠢,王爷先去了那个贱人屋里,这会不定怎么装可怜呢。”
“主子,您别生气,气坏自己的身子不值当,还是想想怎么让王爷消消气吧。”身边的冬菊忙上前安抚劝道。
高侧妃闻言,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出身低贱的奴婢,难道王爷还能为了她处置我不成?”
顶多就是责骂两句,她到时候认错说点软话不就行了。
高侧妃想的简单,便让人去门口站着看着,人来了,再请进来,她做做戏,哭几声,这事也就过去了。
以往的时候,她也没少对那些新得宠的庶妃侍妾做过这样的事,也就这次过分了些而已,但她不认为有什么,王爷一时新鲜而已,过了便过了。
但等了一下午直到天黑,都没等来王爷的消息,高侧妃原本酝酿好情绪落泪的,却迟迟等不来人,不仅坐不住了。
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王爷去了王妃那,今晚在那边用晚膳了。
高侧妃顿时坐不住了,想要去栖鸾院找王爷,却被冬菊拦住。
“主子,王爷明显这会有气,故意晾着您呢,您这会去那边,不是让王爷不痛快吗?”
“那难道就让王爷在那边听江玉淑的枕边风吗?”高侧妃咬牙着急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您这回做的过分,当着满府的下人的面打了王爷的脸,人是他瞧上的,东西是王爷赏的,你下了王爷的面子,王爷没来处置您,也是给您面子啊,但您要是去了,王爷肯定会生气,逼着他处置您呢,等他气消了,您再去赔罪,说些好话,王爷也就不计较了。”
冬菊这话,终是让她冷静了些。
细细一想,也许明早王爷气消了呢,只要他来找自己,这事就过去了。
而此时,栖鸾院这边,睿王正在用膳,看着江玉淑忽然一个干呕,好一会儿后,江玉淑歉意的看着睿王,“扫王爷兴致了吧。”
“说什么呢,你我夫妻一体,你又为本王怀着孩子,是本王让你劳累了才是。”他难得的体贴道。
江玉淑闻言,眼底有些微热,微微一笑,“王爷都说了,夫妻一体,生育的是我们共同的血脉,妾身甘之如饴。”
睿王放下筷子,大手抚上她的腹部,眼神有些期待,温柔了许多,“等这孩子出来,若是男孩,父皇定会高兴的。”
江玉淑也是满眼期待的看着腹部,若真是男孩就好了。
“对了,王爷应该是去瞧过江氏了吧?”她问。
睿王收回手,淡淡嗯了一声,叹气,“云婉实在过于任性了些,从前不多计较,便是想着她年纪小不懂事,如今也该给个教训才是。”
江玉淑提起耳朵,心底有些期待睿王会怎么处置高侧妃。
“就罚她半年月例银子,贴补给江氏,再将她原先毁掉的东西,都让她照价赔给江氏,你呢,上帖子给母后,让宫里派位礼仪嬷嬷来,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一个侧妃,免得将来她惹出祸事来。”
江玉淑闻言,满心期待变成失望。
这样的惩罚算什么,教习嬷嬷来了,难道能改了她那个性子吗?
不过,既然事情让自己办,也算落到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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