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书桃,周彦明的古代言情小说《嫁给老公前,他是我前男友的哥哥》,由网络作家“徽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徽遥的《嫁给老公前,他是我前男友的哥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半夜,余书桃的被窝突然钻进来一个男人。她睡得正沉,被人摆弄醒了,迷迷糊糊间吓了一跳,本能地抬脚就踹。对方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低低笑了声:“哪来这么狠心的女人,这是要废了自己男人?”余书桃愣了愣,脑子慢慢转过来。想起来了,她已经结婚了。她抽回脚,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吓死人了……”心里却有点怨。这人结婚第三天就走了,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月。要不是每天都能看见那张结婚照,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男...
半夜,
余书桃的被窝突然钻进来一个男人。
她睡得正沉,被人摆弄醒了,迷迷糊糊间吓了一跳,本能地抬脚就踹。
对方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低低笑了声:“哪来这么狠心的女人,这是要废了自己男人?”
余书桃愣了愣,脑子慢慢转过来。
想起来了,她已经结婚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吓死人了……”
心里却有点怨。这人结婚第三天就走了,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月。
要不是每天都能看见那张结婚照,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
男人笑着凑上来,手臂一伸把她连人带被子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唇边还带着外头的凉意:“怪我,是我不好。”
余书桃哼了一声,不看他。
周彦霆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不行,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那你打我,打几下消消气。”
余书桃挣了两下没挣开,没好气地推他:“我才不打。”
他捏着她的手不放,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捏着捏着手就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
“想你了。”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你想我没?”
那声音像带了电,从耳根一路酥到脊背。
余书桃咬了咬嘴唇,偏过头去:“不想。”
他笑了一声,手掌探下去,又收回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喜欢骗人,这不是说漏嘴了?”
余书桃的脸腾地红了,拿枕头砸他:“你真是……讨厌死了!”
话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了下来,铺天盖地的。
她被他的热情裹挟着,浑身发软。
几个月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这个人。
她前男友的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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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
余书桃下了夜班,蹬着自行车拐进巷口。
这里是棉纺厂的职工家属区,两排红砖平房面对面杵着。
刘婶坐在自家门槛上摇蒲扇,看见
余书桃骑车过来,扬声招呼:“书桃,夜班才下班啊?”
余书桃一只脚撑着地,回头冲刘婶笑了笑:“是啊刘婶,今儿车间赶一批货,拖了点时间。”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两个浅浅的酒窝。
即便熬了一宿,也掩不住那股子鲜灵劲儿,乌黑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衬得一双杏眼格外明亮。
刘婶看着她的背影,跟旁边的老伴嘀咕:“书桃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
余书桃轻按一声车铃拐了个弯,脚下不停,朝自家方向骑过去。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余书桃余光瞥见巷子尽头那间空了快一年的屋子有动静。
那间屋子原本住着一对老夫妻,老爷子去年走了以后,老**被儿子接到省城去住,房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这会儿门板卸了半边,几个男人正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巷子里几个闲着的妇女凑在一边看热闹,嘴里嗑着瓜子唠嗑。
“听说了没?新搬来的是外厂的,调到咱们棉纺厂机修车间了,厂里分的这间家属房。”
“机修车间好啊,铁饭碗,手艺活。”
“可不是嘛,一家三口还是四口来着,今儿赶着搬过来的。”
余书桃没多留意,支好自行车,弯腰解车后座绑着的布袋子。
袋子里装着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个馒头,打算热一热当早饭。
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书桃!”
周彦明小跑着过来,手里拎着用油纸包的东西,另一只手提着个小布袋。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崭新的手表。那是他大哥今年托人捎回来的,巷子里独一份。
“算着你夜班该下班了。”
周彦明跑到跟前,“我妈昨天买了桃酥,我给你包了两块。还有炒瓜子,你上次说想吃的那种,五香的。”
他把东西递过来。
余书桃接过来,嘴角上翘:“你大清早跑过来就为了送这个?”
“顺路,顺路。”
周彦明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憨。
两人站在自行车旁边说话。
周彦明说着话,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扫。
那家正在搬家的院子里,年轻女人正好直起腰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大概是收拾完了准备进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
周彦明的目光。
周彦明的话突然卡住了。
余书桃正低头拆油纸包,闻了闻桃酥的香味,抬头想说什么,却发现
周彦明根本没在看自己。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那个女人也在看
周彦明。
两个人对视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余书桃心里咯噔一下。
“彦明?”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周彦明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眨了几下眼睛,转过头来看
余书桃,脸上的表情还没完全收住。
之后不到半个月,
周彦明就跟她提了分手。
消息在小巷里传得飞快。
“哎哟,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周家老二放着
余书桃那么漂亮的姑娘不要,转头找了个普普通通的。”
“可不是嘛,
余书桃那模样,整个棉纺厂也挑不出第二个来。”
“漂亮有什么用?”有人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摇头晃脑,“我看呐,这里头肯定有事儿。余家那丫头看着就不是安分的主儿,说不定……”
周彦明的朋友也曾当面问他原因。
那天几个人在巷口的台球桌上打球,朋友一边瞄准一边问:“彦明,你到底图啥?
余书桃那条件,你上哪儿找去?”
周彦明放下球杆,想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红玫瑰,热烈,扎眼,谁都看得见。可那天我看到了一朵***,安安静静地开在那儿,清清幽幽的,我才知道,原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
余书桃耳朵里。
自从分手之后,她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她走路带风,嗓门亮堂,隔老远就能听见她在巷子里跟人打招呼。
可现在,她下了班就闷头回屋,把门一关,谁也不理。
周彦明和林玉倒是进展得快。
分手没几个月,巷子里就传出消息,两家要定亲了。
余书桃今年二十岁。**从棉纺厂退下来,她顶了母亲的岗位进厂做工。
周彦明今年二十二,中专毕业分配到市物资局,那可是个香饽饽的单位,福利好,待遇高,逢年过节发东西发到手软。
所以
周彦明**孙娟丽,向来眼高于顶。
孙娟丽这个人吧,长得倒是不丑,就是那张嘴太厉害,说话跟刀子似的。
余书桃跟
周彦明处对象那会儿,孙娟丽就没少挑毛病。
“书桃这丫头长得是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吗?”
“我们彦明可是物资局的,多少姑娘抢着要呢。”
这些话当然不会当着
余书桃的面说,但巷子就这么大,哪有不透风的墙?
余书桃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只不过那时候她觉得,只要
周彦明对她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现在想来,真是傻得可怜。
其实说起来,周家条件好,也不全是因为
周彦明和****工资。
主要还是靠他大哥。
周彦明的大哥叫周彦霆,很小的时候就出去闯荡了。
现在在中远集团当远洋二副,跑国际航线,出海一趟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挣的钱比以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些年,周彦霆每年都往家里寄钱,数目不小。
周家翻修房子、添置家具、给小儿子安排工作,哪一样都离不开他在外面挣的那些外汇。
所以周家的吃穿用度,在小巷里一直是头一份的。
别人家还在用煤炉子的时候,周家就用上了液化气罐;别人家买黑白电视还得攒半年票的时候,周家就已经有了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
周彦霆不怎么回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回。
余书桃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只记得他很高,比
周彦明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很宽。至于长什么样,她真的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看起来很凶。
他不太爱说话,眼神冷冷的,往那儿一站,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稀薄了。当年小巷里的孩子都怕他,没人敢招惹他。就连那些在巷子里横着走的半大小子,看见他也得绕着走。
今天是夜班。
余书桃下午四点多醒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她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也没照镜子,挎着包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在院子里择菜,看她出来:“晚上骑车慢点儿。”
“知道了。”
余书桃应了一声。
她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前几天在路上碰见
周彦明,那人居然还好意思跟她打招呼,假惺惺地问她最近怎么样,让她照顾好自己。
她当时差点没忍住。
什么东西!
余书桃咬了咬嘴唇,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自行车链条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巷口走进来一个人。
逆着光,
余书桃先是看到了一团模糊的黑影,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来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看起来分量不轻。
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裤腿扎进一双黑色的皮鞋里,鞋面上沾了些灰,看得出是赶了远路。
余书桃的目光往上移,落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五官深邃,线条硬朗,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粗糙但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粗犷的味道。
巷子里没见过这样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余书桃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路边的墙根。
两个人擦肩而过。
余书桃松了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
余书桃?”
余书桃的脚步顿住。
她回过头,看见那个男人也停下了脚步,正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看着她这副警惕的样子,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小桃子,”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认识我了?”
余书桃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他怎么喊她小名啊。
她盯着眼前这张脸,拼命地在记忆里搜寻着。
越看越觉得眼熟。
一张模糊的脸渐渐变得清晰,跟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虽然比记忆中的成熟了许多,但轮廓还是那个轮廓。
余书桃的嘴巴微微张开,脱口而出: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