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上辈子我的死,真是意外?
我想啊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个结果。
车子停下。
我被老沈扶着下了车。
第一眼就看见女儿。
她面容憔悴,眼睛又红又肿,手里还抱着个黑色罐子。
看着罐子,
我的眼睛刷一下酸了。
“妞妞……”
弯着腰,快要喘不过气。
我的妞妞那么可爱,现在就被装在那么小小一个罐子里。
我踉跄两下走过去,女儿见了,抱着罐子扭头就跑。
“闺女!妈的女儿!”
我大喊两声,她头也不回。
夜里乡下不安全。
我想着自己去找,身体却不允许。
只能“啊啊”叫喊,挥手让女婿和老沈去看。
胸口憋闷极了,我喘着粗气往老房子里走。
进了堂屋刚刚站定,
头顶突然传出熟悉的“咔擦”声。
眼睛霎时间瞪得老大。
我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
张大嘴巴往往房子外一扑!
浑身上下哪都疼。
可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艰难转过头,看着满地的废墟。
喉咙一紧。
我一切都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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