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静檀裴砚的现代都市小说《囚嫂完本》,由网络作家“一亿钱钱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囚嫂》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一亿钱钱来”,主要人物有沈静檀裴砚,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表面温婉寡嫂×伪君子小叔,极致拉扯,暗涌成瘾】穿成殉葬的寡嫂那夜,沈静檀盯上了那个冷面小叔裴砚。为求生路,她步步为营,假装柔弱,蓄意勾引。他始终风光霁月,进退有度,却在她每一次“无意”靠近时,默许纵容。她以为自己是高超的猎人,直到被他困在怀中,才惊觉——他才是设下罗网的捕手,而她,是他早已锁定的猎物。当他撕下禁欲伪装,眼底是焚尽一切的疯狂。“嫂嫂,”他吻着她后颈,声线喑哑,“既招惹了我,这辈子都别想逃。”后来,权倾朝野的侯爷患上怪疾,名曰皮肤饥渴,唯她可医。...
《囚嫂完本》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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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各种目光依旧若有似无地扫向这里,探究着这位寡嫂会如何处置这份逾矩的厚赐。
沈静檀没有用它裁制任何华服美裳。那太过招摇,等于将“特殊”二字刻在脸上,只会引来更多嫉恨与是非。
但她也不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那是对裴砚权威的公然挑衅,后果难料。
她需要一种方式,既回应了他的“赏赐”,表明她接收到了信号,又不至于让自己过于显眼,同时……还能保留一丝属于她自己的、不易察觉的反击。
她看着那光滑冰凉的缎面,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她让丫鬟寻来最细的针,最韧的线。
然后,在窗下光线最好的地方,她摊开锦缎,拿起剪刀,小心地裁下不大不小的一块。
剩下的料子,她仔细叠好,收入箱底。
她要做一个笔套。
一个给他写字的笔套。
这并非寻常女子会赠与男子的物件,过去私密。
但以她此刻“寡嫂”身份,感念“小叔”照拂,亲手缝制一个日常用品,又能勉强归根于“合乎礼法”的范畴,不至于让人抓住太大的把柄。
她缝得很慢,很仔细。
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线,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认真。
沒有多余的纹饰,只在收口处,用同色细线勾勒出极简单的云纹处,低调而精致。
花了两日功夫,笔套终于完成。
用料是顶级的浮光锦,做工无可挑剔,样式却朴素得近乎冷淡。
她没有亲自送去,也没有附上任何言語。
只将那枚小小的笔套交给观墨,语气寻常:“有劳送给二爷。”
观墨接过,看着手中这过于奢华却又过于简单的笔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也没问,低头应是。
笔套被送到了墨头堂的书案上。
裴砚正在批阅公文,目光扫过那枚突兀出现的锦缎笔套,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笔,伸手将其拿起。
入手是浮光锦特有的冰涼滑腻,但细密的针脚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略微生涩的质感。
他指腹缓缓摩挲过上面均匀的缝隙,以及那简洁的云纹边角。
他记得这料子。
是他指名给她的。
她没有做成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却做成了这样一个……贴身的、常用的物件,送回到了他手上。
没有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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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看她。
整个外间一片死寂,只有那团刺目的墨迹在无声蔓延。
许久,他才放下笔,将那张污损的纸随手揉成一团,扔进角落的纸篓。
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的平静。
他重新铺开一张纸,蘸墨,却迟迟没有落笔。
“明日,”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同结了霜,“准时。”
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惊。
沈静檀垂首:“是。”
她行礼告退时,能感觉到他捻着笔管的手指,因用力而透出的青白色。
她退出书房,走在回听竹苑的路上,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脸上。
她迟到不过片刻,便引来了他如此剧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反应。
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用这种冰冷刻板的方式,将她牢牢钉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不容一丝一毫的偏离。
而那团污损的墨迹,和他泛白的手指关节,无声地诉说着,这份掌控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一触即发的暗流。
晨昏定省,定的是她的行踪,也定着他那颗因她而躁动不安的心。
晨昏定省的仪式仍在继续,但裴砚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确认存在”。
他开始将一部分田庄往年的旧账册交到沈静檀手中,让她核对。
理由依旧充分:熟悉产业,学习理家。
沈静檀没有推拒。她很清楚,在这座牢笼里,任何形式的拒绝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来更严苛的对待。
她接过那些厚重的账册,在每日固定的“点卯”时间之外,于听竹苑的窗下,就着天光,一页页仔细翻阅,核对。
她做得极其认真,娟秀的字迹落在账册空白处,批注清晰,条理分明。
她并非简单地核验数字,有时会针对某项支出的合理性提出疑问,或是对某个田庄历年的收成变化做出标记。
这些批注不带任何个人情绪,冷静客观,如同她此刻的处境。
核对完的账册会被送回墨韵堂。裴砚会进行复查。
他复查时,目光大多时候落在她那些娟秀的字迹上。
指尖有时会无意识地,在她批注的墨迹旁停留,轻轻划过,仿佛在感受那笔墨留下的细微凹痕,又仿佛在透过这些冷静的文字,触摸那个坐在窗下、垂眸书写的她。
这种间接的“接触”,似乎能暂时缓解他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的躁动。
这一日,沈静檀在核对一处陈年旧账时,发现了一处细微的数据矛盾。
前后两页关于同一批粮食的支出记录,数字有极小的出入。
她反复验算了几遍,确认是当初记账时的笔误。
她将账册送回时,特意将那处错误用朱笔圈出,在旁边做了简短的说明。
账册再次回到裴砚手中。
他翻阅到她批注的那一页,目光落在那个刺目的朱红圆圈上,以及旁边她那清晰冷静的说明文字。
他凝视着那处错误,和她的批注,久久未动。
沈静檀安静地站在外间,等待着他可能有的询问或指示。
然而,他没有询问。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忽然抬手,抓住那页写有错误和她批注的账纸,猛地用力——
“撕拉——”
一声清晰的、布帛断裂般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刺耳。
他竟然直接将那页账纸,从账册中撕了下来!
动作带着一种被看穿狼狈后的狠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仿佛撕毁的不是一张纸,而是某个让他感到不适的、超出掌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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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撕碎的纸张,飘然落下,像一片枯叶,也像他被理智强行缝合的欲望,再次裂开了一个口子。
他无法容忍。
无法容忍自己经手的事务出现纰漏,更无法容忍这个纰漏是由她指出,用一种比他更冷静、更清晰的姿态。
沈静檀看着那飘落的碎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惊讶,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默默转身,从旁边放置空白纸张的匣子里,取出一张崭新的、质地相同的账页。
然后,她走到书案前,将那张新纸,平稳地放在他面前,替换了那被撕毁的空白。
自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指尖平稳,未发一言。
裴砚盯着那张崭新的、空白的账页,又抬眼看向她平静无波的脸。
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了然。
这种彻底的、不带情绪的应对,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他此刻的失态与失控。
他心底那股无名火再次窜起,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不能对她发作,因为她的姿态无可指摘。
他猛地抓过那张新纸,铺在面前,重新蘸墨,开始誊写更正后的数据。
笔尖划过纸面,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张。
整个书房内,只剩下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一种无声的、更加紧绷的张力。
墨迹如心。
他的笔迹比平时更加凌厉,带着未消的怒气。
而她的平静,则像最深的湖水,表面无波,底下却藏着能溺毙人的暗流。
账页撕毁的冲突,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沉底后留下更深的静默。
晨昏定省依旧,账目核对也在继续,但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张力,绷得更紧了。
沈静檀清楚地感受到了裴砚那份被压抑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以及他因这渴望而产生的、更强烈的掌控欲与偶尔的失控。
被动承受,只会让这漩涡将她吞噬得更深。
她需要一点主动,一点不着痕迹的引导,将这份危险的张力,引向一个或许能让她稍作喘息的方向。
她开始观察,寻找机会。
这日清晨,她照例前往墨韵堂点卯。
梳妆时,她拿起那支最常戴的素银簪子,动作如常地绾发,只是在最后固定时,指尖极轻微地松了半分力道,让簪子插入发髻的位置,比平时略浅了一线。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改变,若非刻意观察,绝难察觉。
她走进书房外间,如常福身行礼。
动作幅度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在她低头、起身的瞬间,那支本就插得不甚牢固的簪子,因这细微的震动,倏地从发间滑落,“叮”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簪子落地的同一瞬间——
甚至没等沈静檀自己做出弯腰去拾的动作——一道玄色身影已如疾风般掠过!
裴砚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种本能。
他原本坐在书案后,目光落在虚空,却在簪子落地的声响传来的刹那,身体已先于意识而动,瞬间便从案后掠至她近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劲风,在她弯腰之前,已先一步俯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攫取了那支落地的银簪。
他拾起了簪子。
却没有立刻归还。
他就那样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指尖捏着那支犹带她发间体温和淡香的银簪,在掌心握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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