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浴缸边为她冲洗发间血渍,泡沫流进锁骨凹陷处聚成小小的海。
热水冲刷过他背上新添的淤青
“疼吗?”她指尖抚过那片青紫。
他握住她手腕按在瓷砖上……
水珠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如朝露眷恋花瓣褶皱。
当他托起她浸湿的身体。
失重感里……咸涩的血味在口腔弥漫。
凌晨三点的卧室飘着陈皮红豆沙的甜香。
他赤膊站在二楼的小厨房里搅拌砂锅,背肌随着动作起伏如暗潮。
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住那道最深的刀疤。
为什么还煮糖水?
他关火转身,掌心托着她的臀将她抱上料理台。
砂锅在灶上咕嘟作响,蒸汽模糊了彼此的眼睛:因为你说想吃
红豆沙喂进她唇间时,他舔去她下巴滴落的糖浆。
吻甜得令人心碎,仿佛要用糖分掩盖所有血腥记忆。
他猛然抓住她手腕:“你会后悔。”
“我会计算风险。”膝盖抵住他紧绷的腹肌。
月光漫过窗台时,颤抖如初雪崩落。
所有防线溃不成军,只能在失控边缘用粤语呢喃最古老的咒语:“我的心被你剖开了”喘息烫伤她颈侧皮肤,“你要生生世世负责。”
晨光刺破云层前,她在他臂弯里沉睡。
赵聿盛盯着天花板,父亲去世那年用血写下的遗言:「活着」。
二十年后,他带着比生命更重要的珍宝重返刑场,在血腥味里煮一碗甜到发苦的红豆沙。
手机屏幕亮起阿霆的讯息:「和胜的人收拾干净了,但泰国那边有动静。」
他轻轻抽出被枕麻的手臂,走到露台点燃雪茄。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晨雾里模糊成星海,而他身后卧室里,苏星韫在梦中呢喃:“阿盛...很甜...”
雪茄灰簌簌落下。
他忽然掐灭烟蒂,回到床边将她连人带被拥进怀里。
此刻怀里的这个人,在他最肮脏的战场上,说要他平安。
“傻女,”温柔融化在晨光里,我的平安早就被你抵押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