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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全本小说

遇见繁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遇见繁星”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内容概括:啊。”姜织眠抬眼,看着夜色中挂着的漫天星星,脸上露出笑容,“这世上也只有她很爱我。”池砚舟侧眸,看着女孩安静的侧脸,眼睛里闪着光,却是破碎的,不堪一击的。她似乎很悲伤。池砚舟的嘴唇翕动,他想说还有他,他也爱她。却又怕吓到她,只好伸手插进兜里。他记得刚刚买糖葫芦的时候顺手买了几颗糖果。“喜欢吃荔枝味的,葡萄味的,还是青提......

主角:姜织眠沈迁越   更新:2024-02-17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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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织眠沈迁越的现代都市小说《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遇见繁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遇见繁星”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内容概括:啊。”姜织眠抬眼,看着夜色中挂着的漫天星星,脸上露出笑容,“这世上也只有她很爱我。”池砚舟侧眸,看着女孩安静的侧脸,眼睛里闪着光,却是破碎的,不堪一击的。她似乎很悲伤。池砚舟的嘴唇翕动,他想说还有他,他也爱她。却又怕吓到她,只好伸手插进兜里。他记得刚刚买糖葫芦的时候顺手买了几颗糖果。“喜欢吃荔枝味的,葡萄味的,还是青提......

《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池砚舟说出一开始就想好的借口:“就当是答谢吧。”

说完又补充一句:“还好今天是你找到了小糖豆,要不然我可交不了差。”

最后的语气轻松还有几分开玩笑的味道。

提起小糖豆,姜织眠勾唇笑了:“他叫小糖豆吗?”

“对,小名。”池砚舟眸子微撩,在浓浓的夜色中,嗓音带着几分缱绻,“大名叫齐慕礼。”

“很好听的名字。”

“你的也好听。”

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字很有诗韵。”池砚舟清了清嗓子,“‘悠悠清夜眠,促织催朝光’很有诗意。”

“这个名字是我外婆给我取的。”

她出生的时候,姜父在外地,姜母躺在医院里,累得睁不开眼。

最后是外婆抱着她去乡镇府取的名字,盖的章。

“那你外婆应该很爱你。”

“是啊。”姜织眠抬眼,看着夜色中挂着的漫天星星,脸上露出笑容,“这世上也只有她很爱我。”

池砚舟侧眸,看着女孩安静的侧脸,眼睛里闪着光,却是破碎的,不堪一击的。

她似乎很悲伤。

池砚舟的嘴唇翕动,他想说还有他,他也爱她。

却又怕吓到她,只好伸手插进兜里。他记得刚刚买糖葫芦的时候顺手买了几颗糖果。

“喜欢吃荔枝味的,葡萄味的,还是青提味的。”

“?”

池砚舟伸手拉过她垂在腿侧的手腕,雪白透着粉红的掌心向上,他将三颗糖一同倒入她的掌心。

皮肤相贴,温热的触感传来,莫名引起一阵颤栗。

微凉的晚风拂来,那隐隐的燥意依旧不散,久久留在她的耳尖,变成了绯红。

明明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姜织眠却想了很多,心中平静的湖面早已被投来的一颗石子激起一大片涟漪,不断扩散。

街边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似乎很是亲密。

“你是在,哄我开心吗?”

声音轻柔,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似乎很期待这个答案,又排斥这个答案。

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可又怕会失望。

可她忘了。

眼前这个人是池砚舟,池砚舟是不会让姜织眠失望的。

“嗯,听他们说,吃糖可以让心情变好。”

姜织眠眨了眨眼睛,把眼中溢出来的酸涩压下,嘴硬开口:“我没有心情不好。”

“可是我想哄你。”

池砚舟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破碎的光让他心疼,“眠眠......”

欲言又止,绕在嘴边的话变成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还不行。

还不是时候。

朋友?

姜织眠盯着自己掌心的糖果,重重点头:“嗯,我们是,朋友。”

池砚舟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只是朋友吗?

他好像不太满足。

可没办法不是吗?

也不知道那个藏于心口的秘密,何时才能窥见天日呢?

或许很快,或许再也没有可能。

不过没关系,她能开心就好了。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的愿望吗?

只要她开心,他可以一直不打扰。

半个小时后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姜织眠挥了挥手:“我到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嗯,晚安。”

看着女孩的背影,池砚舟脑子一热:“眠眠。”

“嗯?”

这是池砚舟第二次这么喊她,只是刚才她心绪很乱,根本没注意这些。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他想问问,再决定要不要进行那个计划。

看着女孩的目光,他又慌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前些天碰到......”

姜织眠摇头:“我分手了。”

池砚舟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什么?”


【Z】:姜小姐?

【棉花糖】:池先生您好,我是姜织眠。

【棉花糖】:过两天由我来给您翻译。

【Z】:嗯,我知道。

两条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聊天框内的,姜织眠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这句话“嗯,我知道”是回答她第一个消息还是第二个。

总觉得不太可能是第一个。

【Z】:荣幸之至。

屏幕对面的男人拿着手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骨节处微微晃动,昭示着手的主人的心情很好。

阳光透过玻璃臣服于他优越流畅的轮廓线,在那张被上帝吻过的脸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睫毛根根分明,泛着光晕,眼角那颗泪痣变得惑人,狭长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屏幕,艳红的薄唇弯起。

“池砚舟!”

喊了好几遍都没人理的周景逸忍无可忍,“你这手机里是有金子么?从我来这里开始,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被怒斥的正主可算想起身旁还有个人,嘴角的弧度不减:“怎么了?”

“......”

感觉说了一个寂寞。

无奈下,只能再重复一遍:“你手机里面是有金子么?这么专注?”

只见池砚舟没有犹豫,缓缓开口:“比金子还重要。”

周景逸:“?”

他不信邪地凑上去,在池砚舟按灭手机前一秒,看到上面的备注。

“棉花糖小姐?什么鬼?别告诉小爷,你谈恋爱了?这个是爱称?”

池砚舟的指尖微滞,轻轻摇头,低缓的嗓音透着股失落:“没机会了,她有男朋友。”

周景逸还没从上一个信息中消化,就被这个消息劈的外焦里嫩。

咽了口唾沫,艰难说道:“不要告诉我,你暗恋人家女朋友?”

池砚舟纠正:“我喜欢她的时候,她没有男朋友。”

“那你不追?在这搞暗恋?”

这句话成功让男人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我打算追的时候,她就有男朋友了。”

周景逸:“......”

是不是该说你运气不好呢?还是运气不好呢?

“那现在......”周景逸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那你手机上怎么还有人家小姑娘的微信?”

难道人家小姑娘分手了?他有机会了?

池砚舟挑唇,素来温润的眉眼多了几分得意:“过两天的服装展览,她是我的专属翻译。”

周景逸:“......”

这算是洗脑么?

专属翻译!又不是专属恋人!

他看着池砚舟那副样子,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未来不会是恋爱脑吧?

想了想以往池砚舟的为人行事,觉得不怎么可能。

毕竟池砚舟这个人理智的可怕,绝对的唯物主义者。

“翻译?”周景逸眼睛微眯,“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个服装展览他也了解了一点,无非就是用法语来沟通。

池砚舟不是会说法语吗?还很流畅的那种。

池砚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下周景逸更加好奇了:“砚舟,给我好好讲讲呗,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喜欢人家小姑娘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池砚舟不答反问:“你来江城做什么?”

“还能什么?老爷子催我找媳妇儿。”说起这事,周景逸什么都抛之脑后,非常头疼,“你说真是的,小爷才25,25啊!大好年华,竟然让小爷去相亲?”

“小爷还没浪够呢,才不要被约束。”

周景逸的双手枕在脑后,“按理说你比我还大一个月呢,他们怎么都不催你啊。”

“你真想知道?”

“当然。”

“因为你很闲。”池砚舟将手机打开看了眼又按灭,“而且,如今周家只有你一个后辈,你说周老爷子能不担心么?”

“我也知道啊,可是换做是你,你会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池砚舟温声:“不会。”

他这辈子唯一的心动,留在了去年的夏天,此后都不会再有了。

手机响了一下,周景逸看了眼:“阿讫约我们喝酒,去不?”

“他也来了?”

周景逸摊手:“他来这里有几天了,不过挺忙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池砚舟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就听到周景逸的下句话:“说不定还可以碰到你的棉花糖小姐呢。”

明知不可能,池砚舟还是去了。

……

狂夜·酒吧。

空气中满是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众人的大脑神经。不断闪烁的霓虹灯以及狂欢的音乐让舞池中央的人疯狂扭动着腰肢。

二楼的包厢内,两人齐齐望向不停往嘴里灌酒的男人,面面相觑。

萧瑞偏头去问程姣:“怎么了这是?”

程姣面色不太好,声音生硬:“他跟姜织眠分手了。”

梁泊震惊脸:“迁越提的?他提的还这么伤心干嘛?这个时候该伤心的不是姜织眠吗?”

萧瑞也不解地望向她。

程姣轻咬下唇:“姜织眠提的。”

萧瑞:“?!!”

梁泊:“?!!”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

毕竟姜织眠有多喜欢沈迁越,这几年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起个大早买早餐,下雨时送伞,聚餐时挡酒,哪怕半夜打电话,她也铁定赶来,无一例外。

就连他们都认为沈迁越会为之收心,会为其心动。可奈何沈迁越这个人心特别狠,仗着人家的喜欢肆无忌惮。

他们也劝过让沈迁越好好对待姜织眠,不过人家不听,他们也没办法。

其实他们可以猜到这其中的原因,只是他们不理解,非要用这种方式证明吗?

萧瑞:“我觉得还挺好的,庆祝姜织眠脱离苦海!”

梁泊赞同点头:“我也觉得。”

程姣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说,眉头紧紧蹙着。明明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才是最长的,为什么他们最关心姜织眠?

两人的声音不小,刚好能让不断闷酒的人听到,沈迁越的动作一顿,眼睛锐利冷冽,浑身都透着股戾气。

萧瑞丝毫不怕:“可不就是嘛,你耽误人家这么多年,耗费人家那么多时间、精力、热情和感情,来指望人家一直追着你跑啊。”

“你向着哪边的?”因为长时间未说话,声音带着哑。

“你这边的啊,”萧瑞正色道,“迁越,我早就说过,有些事是不能试探的,你的做法别说姜织眠会怎么看?连我和梁泊看了都觉得寒心。”

“而且,你都和人家谈恋爱了,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女生挨的这么近,不是明摆着让人误会吗?”

生怕沈迁越伤的不够,梁泊适当补刀,

“你要是真的不想谈,可以和人家分手,别一边耽误人家,还和其他女生玩暧昧。姜织眠也没有像你这样啊,你之前谈女朋友的时候,她还知道和你保持距离呢。”

程姣脸色更差了,虽然没有明说,但不难猜,这个“其他女生”不就是她嘛。

沈迁越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梁泊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

“当然是你对姜织眠的啊。”

梁泊很是怀疑沈迁越到底是怎么找到对象的,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人来教?

还是说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能有什么想法。”沈迁越冷嗤,语带嘲讽,“从一开始就是她倒贴的,这次也一样,无非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罢了,等过段时间闹够了,就该凑过来道歉了。”

在梁泊最后开口时,有服务生来送酒,门并没有关,以至于这句话直接被门外经过的两人听个彻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说清楚了,楚佩英不像之前那般针对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安晴晴见状咋舌:“她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姜织眠一笑了之:“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对于这件事,姜织眠并没有放在心上。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夜里打破。

姜织眠睡得迷迷糊糊,电话里满是醉意且痛苦的声音从贴着耳朵的手机里传出来:“眠眠......”

这个声音,成功将她的困意全都散去。

看了眼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心下了然。

她刚准备挂断,就听到那头断断续续又脆弱的声音:“眠、眠眠,别挂......疼,眠眠,我好疼......”

姜织眠的手指一僵,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尤显得粗重:“沈迁越,你在哪?”

“我在,在酒吧......眠眠,你来接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满是悲伤祈求,又似乎含着希望,具有几分破碎感。

姜织眠深吸一口气:“你在那里等着。”

而此时的狂夜·酒吧。

沈迁越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底下满是喝空的瓶瓶罐罐。

他身体蜷缩成一团,发着微弱光亮的手机被他紧紧抓在手里贴着耳朵。

生怕那头挂了电话,他一下没一下说这话。

“别不,要我......眠眠。”

“其实不是我,那次不是我......”

“他们都走了,谁也不要我......”

他脑子混沌的厉害,一时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耳边响起温柔但疯狂的声音:“阿越,永远不要相信爱情,永远不要动情......”

“阿越,爱一个人不得善终。”

“阿越,你要离开这里,要报复他,报复......”

声音充斥着他大脑的每一寸神经,沈迁越痛苦地捂住脑袋:“不是,不是这样的......”

“阿越,只有我才会真心爱你。”

“阿越,不如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们要让那个男人后悔......”

“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了......”

“......”

“不是,”沈迁越不断摇头,脑袋疼的厉害,他一下一下捶着太阳穴,发狠似的,“明明,不是,不是这样的......”

“迁越。”

“迁越。”

有人按住他的双手,面带着急的喊他。

沈迁越像极了濒死之人见到了最后一棵稻草的状态,反应迅速地抓住那人的手腕,迫切的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眠眠,眠眠,是你吗?”

“姜织眠她......”萧瑞看着他面露不忍,“没来。”

沈迁越的瞳孔微缩,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说句话都疼的厉害:“你说,什么?”

“姜织眠给我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萧瑞叹口气,“迁越,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沈迁越没理会他,神色逐渐崩溃,慌忙去拿手机:“骗子!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她还说过来的......”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准备要说什么。

萧瑞将手机抽走,厉声打破他的幻想:“姜织眠没来!电话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挂了!”

“沈迁越!”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追你的时候你不珍惜,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真心。还说人家的感情廉价!”

“那你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算什么?独自跑来借酒消愁,半夜去给人家打电话骚扰,后悔的要死!你早干嘛去了!”

萧瑞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避,“沈迁越,你知道姜织眠跟我打电话最后说了什么吗?”

“什么?”沈迁越涣散的眼睛逐渐聚起光,“是不是说......”

“她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说清一切。

沈迁越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迁越,姜织眠好不容易走出来,你就不要......”


池砚舟微微颔首,笑道:“多谢。”

服务生露出标准的微笑:“不客气。”

池砚舟刚进屋,就听到“砰——咚——”的响声。

周景逸近乎贴着台球桌,手里拿着台球杆,动作标准,双眸盯着那个白色的球,手指一动。

“砰——咚——”

完美入洞。

周景逸直起身,吹了个口哨,说不出的意气风发:“来一球?”

池砚舟单手将外套扣子解开,脱掉搭在一边的椅背上,唇角轻挑:“好啊。”

接过周景逸手中的台球杆,找个舒服的姿势拿好,俯身趴在台球桌,调整好姿势,观察了不过五秒,手指一动,便听到两声入洞的声响。

池砚舟抬了抬眉头,笑容中多了几分张扬肆意。

他直起身,换了个角度继续。

短短几分钟,台球桌上还剩两个球。

他将杆子递给周景逸示意。

周景逸笑了声接过,将剩余两个球打进洞里。

“想好吗?是直接抢过来还是?”

他将台球杆拿在手里,侧身抵在桌前。

池砚舟掀了掀眼皮,意思非常明确。

周景逸笑了声:“砚舟,你真的确定要让你喜欢的女孩儿被一个渣男耽误?”

池砚舟敛了敛眉头,身体后站抵着桌缘,身体稍弓:“我这次回云京是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我想着只要我们不见面,我就会放下......”

说着他苦笑一声,“我太高估自己了。”

初见时那惊鸿一瞥,就让她印在自己脑海中一年,从未离开。

没接触之前还能遏制自己内心的贪念;接触之后,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和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以及她对他的影响力。

回到云京这些天,他没有一天不想她。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

他甚至有种抛下一下想去找她的冲动。

“......我感觉我变得不像自己了。”

周景逸摸着台球杆,垂眸,脸上惯有的嬉皮笑脸消失: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如果你还能保持冷静,保持理智,那你才要好好问问自己,你真的喜欢她吗?”

池砚舟扯了扯唇,微仰着脑袋,怅然又感慨:“一开始我从来不信这些。”

不相信一见钟情能让人如此记忆深刻,让人如此念念不忘。

周景逸哼了哼:“现在不就相信了。”

“是啊,相信了。”

池砚舟垂眸笑笑,“相信了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谁?”周景逸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你不会说的是伯父伯母吧。”

周景逸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有可能:“虽是这么说,但我觉得你这方面做的确实没有伯父好,你看看伯父,不仅把伯母追到手,还炫耀了这么多年。”

不仅给同行炫耀,还给他们小辈炫耀。

周景逸提议:“要不你去跟伯父取取经,说不定就成功了。”

“景逸,你没发现了么?现在最大的障碍是,她有男朋友。”

只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却步。

“所以说啊,今天小爷让你来这里做什么,来给你商讨挖墙脚大计。”

周景逸将台球杆竖在一旁,拍拍手,“不过可惜阿讫不在,这个主意只能交给我了。”

“挖墙脚,大计?”

“对啊。”周景逸点头,“要不然呢?小爷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陷入苦恋。”

池砚舟:“......”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有点事,先走了。”

“欸,”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周景逸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使出必杀技,“就算不是为了这,你难道不想让那个女孩儿脱离苦海。”

这个问题狠狠地拿捏了池砚舟,他看了看周景逸那种尽在掌握的神情,觉得不太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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