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纳兰昭月萧庭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茶花与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纳兰昭月萧庭夜,是作者“茶花与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后果。是啊,她只是负责在纳兰渊耳边吹几句风。其他便什么也不管了。后果却是要她的百姓们来承担!而她也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时,萧庭夜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别样意味。“你!”木清清脸色难看,冷声反驳:“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所以你们国家才这么落后!”百官们纷纷不敢说话。此女好生狂妄!......
《重生后,长公主她夺权虐渣斗茶女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木清清竟一时难以反驳便只能道:“总之,一夫一妻制才是正确的,你们这种本身就是在剥夺女子的地位!长公主是女子,莫非也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纳兰昭月淡淡勾了勾唇:“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在此大大言不惭的谈一夫一妻制,木姑娘不觉得你自己可笑?本宫的确是女子,可本宫有权有势。所以本宫可以拥有不止一个男人。而普通的百姓,无权无势无钱,大多都是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也只有一个男人。
所以,为了本宫的利益,本宫自然要反对了。”
曾经的纳兰昭月也认为她当时推出的一夫一妻制没有什么问题。
这似乎并不影响什么。
可推行之后,她才深觉干系重大。
这个婚姻制度本身并非不对,但她除了张口说几句话之外,从未想过影响和后果。
天泽王朝势力盘根错节,婚姻关系牵扯甚广,利益牵扯极大。
男少女多,加上地位不同, 以及历史等多方面的其他原因,才会形成了一夫多妻的婚姻关系,这是由多方面原因所影响的。
而木清清却是直接斩断所有的一切,强行立刻实行这个婚姻制度,对女子们纷纷进行洗脑。
可事实上却是,大多数的女子就是为了男人而活,她们没有本事,也没有能力。
空有几句话的洗脑包,却无法给她们立命的根本,反而让她们陷入困境。
尤其是利益的纽带一断,后院之祸,更是导致家族纷争四起。
家庭不和,自然成为了乱的根源。
木清清也没有本事来承担这个后果。
是啊,她只是负责在纳兰渊耳边吹几句风。
其他便什么也不管了。
后果却是要她的百姓们来承担!
而她也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时,萧庭夜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别样意味。
“你!”木清清脸色难看,冷声反驳:“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所以你们国家才这么落后!”
百官们纷纷不敢说话。
此女好生狂妄!
竟然敢这么对长公主说话!?
她不想活了吗?
木清清虽然已经有几次被纳兰昭月教训的记性,可是现代人的思维让她还是有种口无遮拦的下意识反应。
加上虽然纳兰渊还没有宣布她谋士的身份,但她已经觉得自己是纳兰渊身边的谋臣。
所以自有一种在众人之上的错觉。
先前纳兰昭月对她的教训,也让她抛到了脑后。
纳兰渊虽然觉得木清清的话说的有点不合适,但除了皱了下眉头之外,也没说什么。
萧庭夜则颇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纳兰昭月身上。
昭月知道,萧庭夜此人必是在看她笑话。
她淡然笑了一下,旋即缓缓起身。
而在她起身那一刻,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威仪,群臣皆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即便木清清是站在更上方的位置。
可当纳兰昭月起身的那一刻,众人心中便已浮现出一句话。
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
比起长公主殿下,那名侃侃而谈一副高人姿态的女子,简直被对比到了尘埃里。
木清清也紧紧皱起了眉。
浑身上下也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被威仪碾压的畏惧感。
不,她只是区区一个古人,一个封建王朝的提线木偶。思想落后的封建女人。
片刻之后,将那只手也缓缓放在了自己脖子的地方。
好半晌,他才将手缓缓放下。
唇角也幽幽的扬了起来。
是昭月从未见过的, 带着浓浓少年气的笑。
“徐夫人那边已经交代过了,官员们的家眷,也都消停了下去,暂时没闹出什么来。不过奴婢听说许多官员家眷们都在背地里说那位木姑娘,尤其是因此失宠了的夫人们更是怪到了木姑娘头上。 ”采青扶着昭月坐下,“现在京城里对木姑娘也是议论纷纷,特别是她对您不敬的事,更是引起了不少怨言。”
昭月缓缓坐下,“宫中那边呢?”
采青回答:“听说因为禁足的事情皇上和木姑娘闹了矛盾,木姑娘又闹着要离开,皇上不允,对她疼爱的紧,又送了好些东西。妃嫔们听了您的话,如今对争宠这件事倒也没那么上心了,一个两个的都窝在熏贵妃的宫中聊天嗑瓜子呢。”
宫中的嫔妃们大多数都是听昭月的话的,长公主之言,对圣旨对她们都有用。
所以长公主殿下说了,让她们不要去过于争宠,只管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她们便会乖乖的。
因为在她们看来,长公主殿下说的定是不会有错的。
在她们进宫之时,便是长公主殿下先召见的她们。
那时,长公主殿下便问过她们,是否自愿进宫,是否决定留在宫中成为后妃。
她们将会失去自由之身,但也会庇佑到整个家族富贵荣华。
她们是自己选择留下的,愿意成为皇室和家族之间的纽带,也愿意给自己未来的子嗣争取一番富贵。
所以,她们愿意留在宫中,也并非都是因为皇上的那几分宠爱和情意。
比起皇上的宠爱,大部分的后妃们更相信长公主殿下。
自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依然在争宠的。
这些昭月便不会管了。
她端起旁边采青刚斟好的果茶,“本宫让散播出去的那些话,已经进入使臣们的耳朵里了吗?”
采青点头,“都已经知道了,暗探们回报,他们一路上都在好奇这位木姑娘到底是什么什么样的女子。”
纳兰昭月唇角微咧,缓缓放下茶盏,“很好。”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欣赏木清清在三国使臣宴会上的表演了。
春风乍起,院落里的片片桃花也飞落到了昭月的指尖。
她目光也随之落到了自己的手指,不知怎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念头,缓缓道:“采青,随本宫去一趟状元楼。”
状元楼,乃京城最好的酒楼,但状元楼从来只用一二层待客。
据说三层是贵人包了的,因此多年来,寻常百姓们从未有人上过三层。
一道如玉身姿缓缓走向站在窗前的那道玄墨色身影身边。
她玉骨折扇“唰”的一声打开,轻轻摇晃, “王爷好雅兴。”
萧庭夜目光移向身边之人,唇角微掀,慢声款款,“不如殿下雅兴,春日迟迟,寒风入骨,却还摇扇作美。”
昭月也淡淡弯了弯嘴角,继续摇起折扇,“本宫见摄政王在此看着坊间多时,不知在看什么?”
就在他们二人身后,摆放着一盘棋局。
看起来这盘棋局似乎已经被摆了许久,虽然一直被清理着没有落灰,可棋子却是都发黄了。
“看这世间,男女是否平等,看这世界,是否需要平等。”萧庭夜醇厚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纳兰昭月心中冷笑,面上也不恼,缓缓道:“不是长姐要刁难她,而是为了保护她。长姐若是不教训一下她,且不是落人口舌,反而让别的人寻理由来为难她了。”
纳兰渊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了点,“长姐此言当真?”
纳兰昭月笑了笑,“自然。”
她说完又叹息一声道:“阿渊,你方才说的话,长姐都放在心上了。以前的确是长姐不顾你的想法, 也没问过你到底愿不愿意当皇帝。这点是长姐的不对。
人这一生,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更何况,长姐也觉得这位木姑娘和寻常女子不一般,你可要好好把握,千万别让木姑娘伤心,也别让自己后悔。”
纳兰渊难以置信,神色动容,“长姐……”
长姐的话简直说进了他的心里。
他激动道:“多谢长姐,长姐放心,我一定会对清清好的!”
纳兰昭月微笑,“长姐也不是不开明的人。方才我来时,也听到了木姑娘的话,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从明日开始,我便会搬离宫中,住进公主府。
以后,长姐也不会再干预你的任何事了。”
纳兰渊的脸色变了,“长姐……你要搬离宫中?”
不知道为何,纳兰渊的心底忽然一阵空落。
尤其是长姐的那句以后再也不会干预他的任何事,让他觉得仿佛自己要被抛弃。
“是啊,毕竟你已经是皇帝了。我这个当姐姐的,不能总住在宫里。”她轻笑道:“以后你和木姑娘可要好好的,不过我见那木姑娘是个爱自由之人,她也不见得会喜欢皇宫这种地方。 你待她可不能跟待其他妃子一样。”
纳兰渊皱眉, “朕知道了……可是长姐,你……真的要离开吗?”
纳兰昭月点头,而眉眼中已经是一种淡淡的疏远。
纳兰渊感觉长姐好像对自己不一样了,忍不住道:“长姐,你可以继续住在宫中,朕是皇帝,你想住哪儿便住哪儿。”
纳兰昭月眼底冰冷。
在木清清说那话时,纳兰渊其实已经对自己有了芥蒂。
如今这般,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要他罢了。
毕竟是在她的羽翼之下长大的,纳兰渊,到底是有几分依赖她。
可惜,他们的姐弟情,在纳兰渊不过因为木清清的几句话,便开始猜忌她,怀疑她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和纳兰渊说完之后,她便起身离开。
而纳兰渊的容色肉眼可见的有些难看。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毫不留恋的离开,他直觉的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
但想到清清说的话,又觉得,这样未必不是坏事。
可是……
以后长姐真的不会再管他了吗?
在纳兰昭月走出御书房时,正好经过了木清清身边。
“就因为你是公主,你们自以为高人一等,所以就能随便生杀么?人命在你们眼中也不过犹如草芥吧?”她的声音不服中带着几分质问。
采青皱眉,想要动手,却被纳兰昭月抬了一下手止住了。
纳兰昭月缓缓看向她。
那张明艳风华的脸上,是一种睥睨众生的矜贵无双。
是天之骄子,更是让人顶礼膜拜的皇权者,令人下意识便有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纳兰昭月唇角轻挽,“不然呢? 自然是因为本宫高人一等,所以才能执掌生杀。所以,本宫想打你,便打你,连日子都不需要挑。明白吗?当然,杀你也一样。”
木清清脸色煞白,眼底也弥漫出了一丝恐惧。
纳兰昭月留下这句话,便在一众宫人们的簇拥下离去。
在外面等着的苏烬也跟了上去。
“殿下,奴婢不明白。”采青忍不住问出声。
纳兰昭月缓缓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采青:“那女子分明在挑拨您和皇上的关系,您为何还要让她和皇上在一起?皇上如今被她迷的晕头转向,您为何不但不管,还要搬到公主府去?”
采青是昭月的心腹,又是一起长大,因此也与其他侍女不同。
若有疑问,也会无所顾忌的询问出来。
纳兰昭月唇角轻扯了一下,“本宫自然要让她和皇上在一起,皇帝越喜欢她才好。”
“奴婢不懂。”采青摇摇头。
纳兰昭月指尖缓缓拂过一簇锦花,“以后你会懂的。”
她当然要他们俩锁死在一起,这样她才能早日将纳兰渊废了。
她亲手扶上去的帝王,自然,也要被她亲手拉下来。
养不亲的白眼儿狼,那就不养了。
而那穿越女,她既然想要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标榜自己的非同寻常,那她便让她“特立独行”。
她眼底也闪过一丝冷色。
采青也不再问。
但她感觉得到,公主殿下对皇上,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即便是在笑,但也能让人感到疏离,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昭月漂亮的指尖从花朵上收了回来,语气清寒,吩咐道:“通知通政使司,以后的所有奏折,先呈到本宫这边来。陛下那边批过的奏折,也先送往本宫这边。”
采青虽然诧异,但也不敢多问,恭敬点头,“是,殿下。”
纳兰渊眉头紧拢。
为何会如此??
他下意识的看向稳坐在朝中的昭月,却发现长姐根本没打算理会他。
他心中又是一凉。
想到从前每次朝中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长姐总会给他眼神示意,或是帮助他共同解决麻烦。
可现在,她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
朝堂上一时间闹哄哄的,宛如菜市场。
而那妇人更是哭天喊地,“陛下!求陛下做主啊!”
百官们也都前后谏言。
“臣听闻那木姑娘是陛下宠姬,此女来历不明,还请陛下彻查!”
“如此言论便可祸乱我朝臣子后院,若是将这传言落于民间,百姓们岂不是更是百家大乱!希望陛下能重视起此事!”
“是啊,陛下。一人之言便可祸国殃民,您可千万别忘了史上也曾有过‘言法之祸’!别看能闹的一家鸡犬不宁,若是成千上万家呢?!若是连自己的家庭都无法安好,后院起火,臣子们、百姓们又如何安我天泽广厦!”
……
萧庭夜眉梢微挑动了一下。
目光淡淡扫了一眼。
主要带头参奏的那几个大臣,都是她手底下的。
皇帝虽然对朝中臣子们的部分派系并不清楚。
但是萧庭夜可清楚的很。
只有一部分清流,哪方都没站。
但谁又知道,这几个清流里,有没有隐藏着的对方的人呢。
在后方听着朝堂动静的的木清清脸色铁青。
怎么会这样?
这些女人不是应该对她感恩戴德吗?
为什么要来告她?
在朝堂闹哄哄的吵的纳兰渊头疼,怒喝一声,“好了!都给朕住嘴!”
虽然百官们消停了些许,但依然还是有些声音。
纳兰昭月淡淡弯了弯唇,手屈指在雕花木椅上敲了两下。
清脆不大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一大片。
萧庭夜也轻咳了一声。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
毕竟对百官朝臣们来说,皇上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可长公主和摄政王,若是看你不爽,暗中搞死你,可就没人管了。
因此,相比之下,他们会更害怕长公主和摄政王。
纳兰渊见百官更畏惧他们二人,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
这些大臣们,到底将朕置于何地!
摄政王上锦靴缓缓迈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朝臣们所言,倒也不无道理。不如陛下将木姑娘叫出来解释一番如何?也许这番话,并不是出自她之口呢?”
纳兰渊沉吟片刻,余光瞥向了后方的屏风。
纳兰昭月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唇角冷冷弯了弯。
纳兰渊语气放柔,“清清,你出来给大家解释一下。”
反正有他在,定不会让清清有事。
朝臣们纷纷皱眉。
什么??
皇上竟然让一个宠姬垂帘听政?!
就连当朝的几个太傅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尤其是帝王恩师徐太傅。
本以为长公主日后不会干政了。
可长公主不但还在干政,皇上竟然还让一来历不明的女子听政?!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木清清缓缓走了出来。
她故意走的缓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只是宠着纳兰渊轻点了下头颔首,甚至未行礼。
此举更是惹起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
徐太傅登时气得不轻,“陛下,此女如此放肆,见君王不跪,这可是大不敬!”
毕竟木清清无名无分,大家只知道皇帝宠她。
一个青楼女子,本来就上不得台面。
被皇上带回宫中也便罢了,如今竟然藐视朝廷!连皇上都不跪!
“殿下,这个苏烬有些奇怪。”采青跟在昭月身边,轻声道。
“哦?哪里奇怪?”纳兰昭月缓步走在庭院之中。
采青摇头,“奴婢也说不好,不过奴婢总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的。而且,有的时候明明是奴婢应该来伺候您的,他见了,会从奴婢手中将东西要过去。有时候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奴婢便给他了。
他看似恭敬乖巧,但也只是对殿下如此。
在殿下未将他带到身边时,他在东宫便是谁都不搭理的,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在殿下身边伺候以后,也是如此。
平日里, 只要殿下您不在,他对奴婢和其他人也没见多客气。”
采青是纳兰昭月的贴身侍女,也是心腹,自然也会为她观察整个公主府的一举一动。
纳兰昭月唇角淡掀了一下,“此人本就不是普通的奴才,你别忘了,他的身份,可是北海国质子。出身本就尊贵,自然和普通奴才不太一样。”
北海国是靠近天泽王朝附近海域的一个国度。
十八年前,都泽王朝在扩充疆域时,发现了北海国,才知道原来在大陆之外,还存在一些异域国度。
北海不过区区弹丸之地,不过相当于天泽王朝三个城池的大小,因此根本抵不住都泽王朝的大军。
因此便成了天泽的下属国。
为和都泽王朝缔结盟约,北海为表诚意,便送了年幼的苏烬于天泽成为质子。
苏烬是在十年前来到天泽的。
那时的他,年仅八岁。
而北海,则年年朝岁进贡。
都是一些属于海域的稀奇小玩意。
苏烬因为是灰蓝色的眼睛,和寻常人有所不同。
加上又是质子的身份,因此小时候没少被宫中的人欺负。
尤其是她那几个弟弟。
后来有她的命令,他们才没有再对苏烬做什么。
三年前,她也是偶然一日,见到有一个官宦女子进宫时对苏烬言语调戏,才动了将他以男宠之名收过来的心思。
正好,那时她想败一败自己名声,为纳兰渊铺路。
如今这苏烬,倒是成日成日的奴才叫上了。
这忠心表的,她都几乎要信了呢。
“随他去吧,盯着点就行。”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至于苏烬,只要没出什么幺蛾子,她都由的他。
采青点头,“奴婢明白。”
摄政王府。
萧庭夜一袭玄色绸衫松垮箕踞坐在榻椅上,兀自一人互搏下着棋子。
底下,下属们正恭敬跪在地上,汇报关于皇城内所发生的事情。
“五位王爷已经离京了,好像什么都没做。似乎只是来京城和长公主见一面吃顿饭,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也只是随便逛了逛,买了点小东西。”
萧庭夜落棋子的手并没有停。
“哦?什么都没做?哪里都没去?”
下属恭敬道:“是。”
萧庭夜缓缓抬起眸。
狭长的凤眸里也凝起了一股疑色。
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可和她从前的做法,背道而驰啊。
他可很清楚,她为了纳兰渊做了多少事。
“继续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他淡声道,继续开始落子。
“是,王爷。”下属继续汇报:“关于那个木姑娘的来历,属下去查过,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身份背景,像是凭空出现一样。皇上是在青楼见到她的,被她所唱的歌吸引,后来便带在了身边。此人言行举止皆是奇怪,和寻常女子有所不同,所以陛下对她喜欢的很。”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据说这位木姑娘才情卓绝,诗词信手拈来,还能跟皇上聊很多新奇事物,甚至还会和她谈政事,如今那女子就住在乾元宫,皇上对她也极为纵容,让后宫众多嫔妃不满。”
萧庭夜继续落下黑子。
黑子看似在白子的包围中,可却是一点破局。
瞬间让白子溃不成军。
“青楼女子。”他勾了勾唇,“皇上的品味,是越来越独特了。”
他那日在宫中也见过这个木清清。
在自己和皇上谈及朝事时,她出来插了几句嘴。
虽说她的确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乍一听,颇为新奇,十分有道理。
可再一想便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
当他的手执起一枚白子准备落下的时候,忽然将那枚棋子捏碎。
整个棋盘都被他掀翻。
下属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萧庭夜的面色却看不出喜怒。
“没有对手的博弈,又有什么意思。”他声音冰凉,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骇人之气。
他忽然起身,“去长公主府。”
纳兰昭月本在府中休憩,顺便瞧瞧萧庭夜那日送了什么东西来。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她知道,萧庭夜对她是不可能大手笔的。
都是一些民间的便宜小玩意儿。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但好在她还喜欢。
所以正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手艺竹编玩耍。
苏烬也在旁边伺候着,见她面前摆放着的都是萧庭夜送来的东西,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殿下,摄政王拜访。”采青急忙走来。
纳兰昭月美眸微抬,凉凉道:“他来做什么?”
采青:“他说想念您的棋艺了,想来找您下棋。 ”
纳兰昭月眉心轻簇。
曾经小时候和年少时,他俩的确经常下棋一争高下。
小时候的萧庭夜经常输给自己,输的猴急白脸儿的,好一阵不理她。
后来随着俩人道不同,便再也没下过了。
他俩朝堂这盘棋都下的你死我活的。
还下棋做什么。
“让他滚。”她道。
采青抿了下嘴,但还是点头,“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苏烬看了一眼采青离开的方向。
“殿下,奴才也可以传话。”他低声道。
纳兰昭月把玩着手里的那只竹编小玩意儿,懒懒道:“罢了,若是你,他定要给你点颜色看。若是采青,他不敢。”
萧庭夜此人,她还是了解的。
到底采青是自己的心腹,他自然不敢对她如何。
但苏烬,便不一定了。
指不定这个妖孽会突然发什么疯。
苏烬虽然没说话,但眼底之下却覆上了一层荫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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