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摇下,是一个狼狈的、一身血迹面目全非的人。
脸颊是肿的,还有不慎划伤和冲撞之下的伤口。
头发散乱,身上淋漓滴着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人冷冷道:“你不认识我?”
声音有些嘶哑。
可这容貌、这声音......
“是、是姑爷吗?”
恰逢这时,另一辆迈巴赫驶进了车道,却被这辆小货车堵在了后头。
车窗摇下,露出女人不耐烦的苍白面孔。
安保点头哈腰地上前:“大小姐,这辆小货车上的男人......是姑爷吗?”
云景柠皱眉看去。
对上了江逾白的脸。
他伤痕累累,狼狈至极。
“云景柠,”江逾白哑声道,“女儿的骨灰......”
他声音低低的,是低了头的哀求。
偏偏在这时,简弋扯了扯她的袖子:“柠姐......”
云景柠无端想到了那一天在医院里,江逾白站在简弋手术室外面,冷冷的,无论如何不肯低头。
“不认识,”云景柠狠了狠心,漠然道,“赶出去吧。”
第六章
江逾白被别墅的保安毫不客气地轰了出去。
“哪儿来的疯子,还想冒充我们姑爷!滚!快滚!”
他被人扔出去的时候,回头。
恰好看到简弋小心翼翼地扶着云景柠走进大门。
而江逾白。
从被绑架的医院停车场,到那个废旧仓库。
路上所有的垃圾桶,都一个个翻过去。
甚至去了运送的垃圾站,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中疯狂翻找。
直到他在一地脏污里,找到了那个闪闪发亮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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