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备江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推荐人在汉末乱世,携系统杀遍三国》,由网络作家“晴川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备江越是《人在汉末乱世,携系统杀遍三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晴川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直欲发笑了。如此好马。怕不是那曹操的绝影迷了路,向此而来?他若获之,岂不美……等等!绝影?!就在想到绝影马时。樊稠越看那马,竟然真地越觉得,那马与曹操的绝影马一模一样!而与此同时。几乎是如同电光般,一些画面陡然闪过他的脑海。......
《精选小说推荐人在汉末乱世,携系统杀遍三国》精彩片段
能跟此主,又怎会出大事?
故此。
强压住此夜的各种思绪,无论那月光如何皎洁圆亮,樊稠都是不打算再呆了。
调转马头,便都已经准备在那林间小道上撤走。
可就在这时。
令所有人既期待,又心中猛动,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马蹄声,又响了起来。
就在他们身后,刚刚一千骑兵追击江越去的那个方向。
响的起来!
使得足足两千都已经调转马头的骑兵。
以及那心中沉闷的樊稠。
就算再不爽。
再不想呆了。
也是纷纷咬着牙,不得不回头,朝那里看去。
“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么快就斩了曹贼小将的人头,所以速回了?”
有一名随从亲卫较为乐观,做出了此时看起来也最为有可能的猜测。
旁边另一名亲卫却是皱眉摇头道:“那要回的话,不可能只回一人啊!”
“莫不是真被将军猜中了。”
“那一名曹贼小将是拖住我们的诱饵,而曹军已然派大军来围我们了,被副将发现,所以让人来提醒?”
听闻此言。
樊稠也是振作精神,尽量冷静下来,朝着马蹄声来的方向大喝道:“来者何人?”
夜色恬静,树林无虫。
故此樊稠这声大吼,也是显得极为响亮。
可令樊稠。
乃至于剩下两千骑兵,皆为不解的是。
分明听到了询问,那来的一骑,却竟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这是何意思?
难道来的还能不是友军,是敌军?
当然。
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他们脑中一闪而过罢了。
毕竟曹贼那名小将再厉害,也不至于被一千铁骑追着跑还不够,还要回来找他们这两千铁骑吧?
可那不知名骑兵不回话,也是不行的。
于是樊稠再次吼道:“再不报上姓名,我便使人放箭了!”
话音落下。
实际上他都没让手下弯弓,自己便亲自搭箭了起来。
因为那一骑的马蹄越来越近。
月色又明亮。
虽然有树枝树叶遮挡,可如此距离,若来的真是敌军,他一箭过去还是准的!
身后。
他那一众亲卫们见状,也是再度纷纷好奇看向那一骑来的方向。
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这半夜来寻死。
而也没让他们等多久。
那寻死之人。
便露出了脸来。
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匹无主的马?
“这……”
望着月色下,那在小道上矫健奔袭来的战马,就连樊稠都傻了一下。
随即收回弓箭,脸色尴尬起来。
马。
只是一匹马!
竟然将他们吓成这样!
今夜他们夜袭曹操大营成功,火烧了曹营马厩,此地距离曹营又近。
有一匹迷了路的战马跑来,不也正常?
“哈哈哈!”
他身旁亲卫见状,也是松了口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道:
“此马好生俊朗,比之将军您的战马还要高出一个头,而且速度奇快身影绝美!”
“确实如此,真乃良马!”
“我观此马,比之温侯吕布的赤兔,也仅仅只是逊色那么一丝罢了,可谓天下良种了!”
周边几名亲将,见只是一匹战马,也是纷纷赞赏道。
就连樊稠闻言,亦是眼中盯着那马,生出了几分爱惜之情,裂开嘴角直欲发笑了。
如此好马。
怕不是那曹操的绝影迷了路,向此而来?
他若获之,岂不美……
等等!
绝影?!
就在想到绝影马时。
樊稠越看那马,竟然真地越觉得,那马与曹操的绝影马一模一样!
而与此同时。
几乎是如同电光般,一些画面陡然闪过他的脑海。
整个袁氏大营内,才忽地一下轰涌起来,诸多文臣武将满脸震撼惊悚,难以置信。
“所以说,斩高干,伤颜良你的,是文丑将军之前明明都差点杀了的刘备麾下小将?”
“那小将与其手下,当时不是土鸡瓦狗吗?此时怎能有如此战力?!”
“那百夫长,你认清了,真的是他?”
“此乃滔天血仇啊!”
听完那名百夫长的话语,袁氏大帐内诸将惶惶不安。
唯独被颜良盯着的文丑坦然不动,眼中却又似乎变化不断,杀意冲天!
活过来了?
那日在浮桥上,带着群乡勇,就敢来与自己讲理的小将,活过来了?
其实。
当时那浮桥谁先过无所谓的。
他文丑身为袁绍帐下堪称第一的武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一眼江越手下那群乡勇,乃至于刘备身后的那群杂兵好吧。
但他还是要纵容麾下,肆意惹事,嚣张跋扈!
就跟此次。
纵容高干抢占曹军粮寨一样。
因为。
他看见了老虎!
藏在眼睛里的老虎!
偶然与他曾一眼相顾的马乐眼中,藏的是纵使千万人,吾往矣的小老虎。
这种小老虎。
不属于他袁绍帐下,便该杀!
而江越?
他眼里藏的老虎,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大得他文丑都看不出全貌!
但他故意使坏,推江越乡里人入河摔死在礁石上时,他便清晰地看到了,那只老虎究竟有多么恐怖!
那是一只不骄不躁,暗自舔舐伤口,眼睛仿佛能看透这乱世苍天的盘旋巨虎!
如此神虎。
如若不早早摁死在桥上。
别说未来天下诸侯争雄了,怕是眼前的董卓还未讨干净,他便要崭露头角,再不受自等这辈俗将约束了!
故此。
那时。
他是故意挑拨,欲以此计,当刘备面杀江越的。
而他的计谋也是成的。
刘备见他暴怒,退避三舍,根本不管。
那江越。
也确实被自己一矛捅进了激流乱河之中啊!
可为何现在……
文丑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惊意,全身忍不住都颤了一下,仿佛有某种大恐怖霎时涌入了他脑内一般!
他忽然想到了百夫长描绘的。
那名于阵前,明明都死了,却还复死而生的马乐!
江越该不会也是……
“文丑!”
不等他想完,一旁的袁绍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给重新惊了回来。
“不过是你之前的区区一名手下败将罢了!”
“那时桥上。”
“你只手便能宰掉他们几百人,再将他一枪捅入河中,现在距离那时才过了多少日啊?”
“难道他还能武神下凡,一日蜕变成神吗?”
“今日高干之事,估计只是巧合罢了,倒是他竟然还胆敢射颜良一箭,实乃胆大包天!”
“待讨董的群雄聚会之时。”
“我为盟主,帮你们义兄弟好好报这一箭之仇!我倒要知道,那时曹阿满保不保得住他!”
说罢。
袁绍眼中露出一抹阴郁之色,手中酒杯都快被捏得变形了。
这让颜良文丑二人心中感激无比连忙谢恩,同时不由自主地,心底似是还存着一丝介怠。
不是他们惧怕。
而是那江越,实属给他们某种,令他们感到诡异且有些震怯的东西。
只希望下次相遇,真能轻易将他首级斩下吧!
……
曹营内。
曹操当然不会知道袁绍大营那边的震动。
在知道江越斩了高干,又射了颜良一箭后,他便一直开心无比,大袖一挥便许了营内所有将士们今日一人一盏小酒,一勺小肉,以作庆祝。
呼!
帐子被典韦拉开,外面的冷风倒灌进来。
似是一泼冰水一般。
将帐内的所有人,全都给冻在了原地。
就连双目发红,刚刚愤怒得两名侍从都拦不下的典韦,亦是同样呆怔不动。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帐外那道身影。
“江…江将军?”
呆坐在地的曹操看着帐外那人,先是眼神恍惚了许久,才忽地身体颤抖起来,如同做梦般呼唤出声道。
这一声呼唤。
就如同一盏热茶入肚般,使得帐内众人的目光再次火热起来。
回来了!
那名忠勇无双,一碗热汤便要以死相报的勇士。
逃回来了!
没有人露出鄙视的目光。
也没有人在此刻,会说出一句坏话。
临阵脱逃?
败乱军心?
不存在的!!!
此刻。
只要江越回来了,不论多么狼狈,都绝不会有任何人会看不起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绝不是胆小之辈。
身负重伤,还能拖着残躯病体,誓死冒险去与那张辽交锋,直至真正不敌才颓废退回。
他,已经真地竭尽全力了!
“呼!”
曹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获救了一般,努力了好几次才在侍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向江越道:
“江小将军,不必自责!”
“您身受重伤,张辽又本就是当世有名之猛将,能回来便是万幸之事,我给你升……”
“噗通……”
不等曹操将话语说完。
忽然。
帐门口处。
又传来了一声在风雨夹杂中,并不算沉重的闷响。
原来是江越将一个椭圆的东西,随手就那样掷在了地上?
这令众人都是微微怔了一下。
也是直到此刻。
帐内的所有人才注意到,一身长袍盔甲被风雨淋得湿透,淅淅沥沥往地面滴着雨水的江越,手中竟然一直都提着个东西?
“这是?”
典韦借着帐内灯火,与帐门口夹杂的风雨阴影中,弯着身子仔细向那模糊之物看去。
霎时。
昔日里勇猛如虎,声嘶如雷,徒手甚能撕人手臂,素有古之恶来凶名的典韦。
犹如遭人重锤头颅了一般。
身体晃荡片刻后,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滚落之物不再动弹。
“恶来?怎么了?”
见他此状,不仅是曹操,就连郭嘉荀彧等人,也是不禁全都凑了过来。
典韦闻言稍微回过神来,却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恍惚着看了江越那张被雨水浸泡得有些发白,貌似仍旧大病未愈,随时会倒的脸一眼后。
伸出粗糙的手指。
指了指地上那个头颅,示意他们自己看。
“到底是怎么了?!”
见一向敞亮粗犷的典韦这副模样,曹操终于有些不满了。
他蹲下身子,亲自把那沾染得满是脏泥草水的头颅给翻转过来,面向所有人。
霎时。
短暂的寂静后。
震天的惊呼声,刹那间响彻整个大帐。
“唔!”
“张辽?!!!!!!”
曹操更是瞪大眼睛,一屁股重新坐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头颅。
张辽???
怎么会是张辽?!!
今夜前来挑衅的不是张辽吗?
不对!
应该是说,今夜嚣张跋扈,趁曹营无将,压得曹营差点后撤的是张辽吧?
也不对!
做这些事的,当然是张辽!
但是!
问题就在于。
为何此刻,头颅滚落在地的,也是张辽?!
明明刚刚江越小将军出去迎战时,都已经身负重伤,像是少喝一碗药汤便要一命呜呼的状态了!
为何……会这样?!!
如同典韦一般。
曹营内所有人的脑袋,此刻似乎都成了一片浆糊。
只是视线在地上的那颗狰狞脑袋,跟江越那于雨夜中显得有些单薄瘦弱的身躯上,不停地来回徘徊。
使得大营内,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寂静如死,唯有外面的雨声与风声证明时间还在不停流逝了。
最终。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
还是身为曹营中文臣首领之一的郭嘉,最先缓缓回过神来,幽幽地提醒了曹操一句道:
“主公,江小将军身上还有伤呢!”
“呼!”
曹操闻言似是刹时从梦中惊醒,没有一丝犹豫便将身前张辽的头颅踹开,急忙焦急地搀扶住江越肩膀,随后朝着帐内的郎中怒喝道:
“汤药呢?让你们熬的汤药呢?这么半天,一碗汤药还没有端上来吗?!”
“这……”
众多谋士侍从连忙朝那几名赶来帐中的郎中望去。
可郎中见此竟然也是一时慌乱。
互相推搡了好半天,也没有人端出一碗熬好的汤药出来,令曹操的目光越来越冷,几近杀人!
最终。
还是在曹操将要发作的前一刻,郎中中最为年长的一位才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道:
“丞相,汤药从您喊我们时就开始熬了,只不过现在还没熬好而已……”
“还没熬好?!!”
曹操这下是真地再无法忍受了,抬手便从一旁侍从腰间拔出长剑来,欲向郎中刺去。
吓得郎中脸色大变,却又连躲都不敢躲。
曹营内谁不知丞相爱才爱到视为手足,只要是忠心大才,就算是连番败账他都能忍,甚至还给对方升官。
而江越今日的表现,岂止是大才,而且还是大忠之志!
以丞相的心思。
今日后,怕是就要将江将军宠成亲儿子了!
这时候江将军身负重伤之下,还冒死出帐阵斩张辽,回来却跟在刘备处一样,依旧连一碗汤药都没有。
不说别的。
丞相只是杀了他们几个祸事的郎中,不牵连他们家族,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感恩戴德的了!
此时谁敢躲啊?
但就是此时,一旁的郭嘉竟然再次挺身而出,连忙拦下了曹操。
引得曹操眉蹙如山,满眼不解。
“丞相。”
郭嘉没有为郎中辩解,反而眼中似是荡着几分幻意,不知在说些什么般地提了句,“江小将军出营前,您说要温好等他回来喝的酒,也还没热呢!”
“酒?”
营内曹操、典韦等人闻言再度蹙眉,往帐内温的酒看去。
之前江越欲出营迎战。
众人都觉此战凶险,纷纷阻拦。
但江越不听劝告,非要前去,曹操感动至极便亲自温酒,以此表示期盼江越能回来。
所以。
江越出帐前,曹操确实为他温了一壶酒。
可这跟汤药……
说罢。
他倒也真不再停留。
抬手示意挥动军旗,便欲退入军中,就此撤军。
这使得典韦不屑冷笑,运粮兵陈梁他们倒是松了口气,觉得此事终于结束了。
但。
就在这时。
自从喊过杀人者江越是也后,便一声未开的江越。
却兀然再度开口了!
“等等!”
“颜良将军,你是否忘了些什么东西?!”
江越一手藏于身后,一手搭在粮寨高墙的木围栏上,脸色不变声音冷彻。
这使得一旁的典韦都是茫然地看向了他。
不明白。
都已经占了大便宜了,江越为何还要出声唤住对方。
难道说,江小兄弟觉得自己骂得不够好听,还准备自己再骂两句?
可他觉得自己发挥不错啊!
“什么东西?!”
本来都快隐入颜良闻言,不由眉头紧蹙再度回头,眼中寒光闪动不断。
虽说已然决定了不打。
但那寨上小将,如果真觉得趁一下口舌之利有多爽快,他倒不建议再给其一箭。
看看他是否真地那么厉害箭箭都能接住!
可他这一回头。
瞳中便是忍不住骤然一缩,身形本能想躲。
原因无它。
只因为,江越竟然徒手奋力一投,将他之前射出的那支白羽冷箭,又给丢了回来?!!
“嗖!”
望着空中的这一箭。
无论是曹军还是袁氏骑兵都是愣住,根本没反应过来,江越说的忘了的东西,竟然是这?
不过同时。
双方所有人的目光,亦是不由自主地,便随着那支白箭移动。
想去看看,颜良会怎么处理?
躲?
可这相较于江越的接,那便又落了下风啊!
可不躲。
人家说还给你,你就真地接啊?
不怕真地被射死?
转瞬间。
这两个选择,也在颜良的脑中快速闪过。
最终。
他选择了接!
原因无它,因为他忽然想通了,这箭是江越用手扔出来的!
两军相距如此之远。
他都是用了全力,才勉强用最好的弓,将箭矢射向江越的。
江越却用手扔?
这不就是真地准备把箭还给他,让他接吗?
不对。
说不定还没扔到自己面前,就被风给轻飘飘地吹走了,落在地上了呢!
转念之间。
颜良脸上已然满是笑意。
伸手抬头,便欲学江越,去于两军之间,空手接箭!
可……
他才刚抬头。
便又愣住了。
只感觉肩膀被什么重物猛地撞了一下,随后便是刺痛的疼,整个人身形都剧烈一晃,差点掉落马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宛如中箭了一般???
“将军!”
“快起盾!起盾挡箭!”
“将军你没事吧?”
仅仅只是刹那之间,许多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颜良大军靠前方的亲卫营便忽地乱成了一团。
靠他最近的几名亲卫更是大惊失色,连忙把他从马上扶了下来。
死死摁住其肩膀上那枚箭矢。
生怕其身形或箭矢摇晃,不小心牵连到箭矢里面的倒钩,使得伤势更重。
没错!
在颜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际。
江越丢出的那枚箭。
竟然就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速度,眨眼间比之弓弦射出的还要快,还要狠地已然将他射中!
这令颜良被亲卫们托着坐在了地上好几秒,直到肩上疼痛感完全无法忽视,才是忽地暴怒如雷却又震撼异常!
“江姓小儿!”
他一把推开周围亲卫,怒喝一声后,悍然不顾伤势扩大,硬生生将箭矢从肩膀上连血带肉地扯了出来,面目狰狞而又恐怖地望着远方粮寨上的江越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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