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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重生攻略:拿下前世成皇的阿弟》精彩片段
“娘亲,父亲,你们为啥在门口说悄悄话啊?”此时一颗小脑袋从屋内凑了出来,俨然是那等的着急的安锦舒。
顾卿辰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立马又挪开目光。
安锦舒像只腾飞的彩蝶直接扑进了自家爹爹怀中叫他举高高。
安如鹤自然是乐意至极,倒是曲氏不乐意了:“你都是大姑娘了,此举不妥,以后莫要叫爹爹抱了。”
安锦舒不乐意的噘嘴:“我都未曾及笄怎么就算大姑娘了。”
安如鹤也不乐意,生怕自家夫人管束他忙道:“烟烟还小抱一抱又何妨,再说了我出征在外十几载,不曾抱过襁褓中的烟烟,如今也不让抱,夫人如何忍心。”
二人你一言她一语跟唱双簧调一样直把曲氏说的哑口无言:“罢了罢了,你父子二人明显一条心,是我多嘴了,我不说了,再不说了。”
她一说完就惹来一阵大笑,安锦舒也弯着眼睑笑着。
只有一人没笑,那便是隐在灯光暗处的顾卿辰。
见少女如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一般笑的那样开怀他忍住心中翻涌的冷意,让自己愤恨的情绪不要溢出来。
一双绝望眸子透过这温馨一幕浮现在顾卿辰眼前,他咬牙握拳,心头刺痛不已。
如果可以,他也想让他小妹过上这样的生活,但那孩子却永远留在了边塞的城墙边,被风沙掩埋,吹散。
他的好义父说她们的牺牲皆是为了大义,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是值得敬畏的。
可如果所谓的大义是以牺牲无辜孩子,无辜百姓的性命为前提,那这大义便不是大义,而是大悲。
是作为将军无能的大悲,作为男儿自私自利的大悲,作为国家腐败的大悲!
他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
可哪怕他悲愤欲绝,表面之上却依旧淡然,只要他想,没有人能看出他的情绪,哪怕是特意留意他的安锦舒。
安锦舒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留意顾卿辰,没有人比她清此人的危险性,但从接触到现在,她发现这人似乎冷静的过了头。
没有寄人篱下的慌张,也没有初入陌生地方的惶恐,对人对事恭敬有加对答如流,仿佛他本就应该如此。
前一世的他初入安家是这样吗?
安锦舒努力回忆,可由于前一世她对他根本不屑一顾,自然也没有留意这些小事,回想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找不到。
她只能作罢,只告诫自己既然发现他不对劲,那便再上心一些,免得错过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待安老太太来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落座。
安锦舒本想坐的离顾卿辰远一些,可转念一想,她需得靠近他些,才能显现出她作为阿姐对阿弟的关爱。
做做样子不仅能搏一个好名声还能搏他好感,如此好事,定是多多益善的,时间久了,他才会记她的好,记安家的好。
于是本坐在桌尾的小人儿在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蹦跶到她对面的少年旁边坐下。
完了还笑呵呵的道:“阿弟第一日进府恐他拘谨,我坐他旁边为他布菜,免得他饿着肚子回院子。”
安老太太欣慰笑着:“我们烟烟长大了,懂得照顾人了。”
安锦舒忙夹了一筷子八宝饭放入自家祖母碗中,乖巧笑道:“祖母先吃”
“哈哈哈,瞧瞧。”安老太太指指自己碗中的八宝饭:“这是拿饭菜堵我老婆子的嘴呢。”
众人哄笑,被取笑的安锦舒撅着小嘴坐回凳子上,看似在耍小孩子脾气,实则眼睛闪亮如明珠,望着开怀大笑的安老太太以及自己的父母兄长勾起了嘴角。
她的表情全部不落的落在了一旁的顾卿辰眼中,他敛下眸子,把眼中的神色藏进了黑暗深处。
正式开席后安锦舒首当其冲的夹了块兔子肉放进旁边人的碗中。
“你要吃八宝兔丁吗?我给你说这个可好吃了,你尝尝。”
顾卿辰望着碗中多出的金兔肉,执着筷子良久却没有动作
“阿弟你怎么不吃啊?可是不喜欢兔儿肉?”
她又赶忙给夹了块鸭肉放进他碗中:“那你吃这个,这个鸭子更好吃。”
顾卿辰抬眼看向给他夹菜之人,只见对方一双清澈明亮大眼炯炯有神,一派欢喜天真瞧着他。
望着对方期待的目光,顾卿辰却未动碗中食物,片刻后他道:“辛苦阿姐为我布菜,可惜这一路舟车劳顿脾胃虚弱,食不了荤腥,阿姐莫怪弟弟。”
说罢反手去夹了就近的其它菜肴。
“无妨无妨,此次吃不了下次再吃就是了,你什么时候想吃给我说,我让厨房给你做!”
安锦舒毫不在意的道,可眼神落在对方碗中却有些惋惜。
本来也没几块肉他还浪费浪费两块简直是可恶。
但随即又想到对方又没让她夹是她自己要献殷勤硬凑过去的便也释怀了。
她也没指望第一天就有啥收获,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与法子。
后面她又试探性给对方夹了几次菜,不是肉类皆是青菜,对方没有在拒绝,细嚼慢咽的全部吃完了。
看来就如他所说,他确实脾胃不大好吃不了荤腥,那她有空得找个大夫给他瞧瞧,又是好事一件!
心情奇迹般的大好起来,再看旁边的人似乎都顺眼起来。
安锦舒毫不吝啬的想,给他叫了大夫瞧了病,还得在给他备上药膳,有药膳温养着,脾胃也能好的快些。
他也能在记她一份好。
饭后一家人坐在大堂中喝着茶唠着家长里短,期间曲氏突然提起进京面圣的事大堂中本其乐融融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不早了,烟烟你替父亲带阿弟去他院子可好?”
爹爹有意支开她,安锦舒自然知晓。
她点点头跳下椅子先行走到了门口,待她回头只见俊逸少年恭敬抱拳在与坐上等人道别。
规矩还挺全,安锦舒嗤之以鼻。
对方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像一个十岁的少年,明明长在凄苦边塞,礼数却周到无比,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若她有上一世这个时候的记忆就好了,可惜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正是最厌恶他的时候,怎么可能与之接触。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如此苦恼。
顾卿辰行至门口就见少女正伸手接雪玩,见到他出来立马收回手做乖巧状。
“走吧阿弟,我带你去你的院子。”
而抄小道的结果是赶上了趟,但却跟走到门口的顾卿辰撞了个正着。
安锦舒心头打鼓却强装镇静:“好巧啊阿弟,你也来找祖母?”
顾卿辰微微点头没有言语,看着她来的方向眉眼清冷疏离。
安锦舒察觉到他的眼神,赶紧开口解释:“这边梅花开的好,我就顺道去赏了个梅花,阿弟是没看到,那……”
“阿姐喜欢就好。”
对方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显然没有兴趣听下去。
知晓他脾性安锦舒也不见怪,热络的迎上前去就要与他一同进去。
谁知她才凑过去,顾卿辰就避了开来,躲避的动作之大,叫安锦舒不介意都不行。
“阿弟这是?”
安锦舒面色有些难看,显然是对他的躲避之举有些受伤。
是了是了,顾卿辰不喜她,如今对她表面恭敬也不过是她上赶着的结果。
安锦舒心头暗暗想着,搞得她愿意挨着他一样,要不是怕他先进去露馅,她才不会与他一同走呢。
她退开一些,端起一个淡淡微笑,语气之中夹了些疏离:“看见阿弟一时欣喜忘了男女大防,既然阿弟不喜,那阿弟慢慢走,我先进去了。”
她说完这话就没有再停顿,带着红鲤就先进了院子。
直到安锦舒的身影拐入了长廊消失不见顾卿辰才提步往里走。
少女身上甜腻的奶香味萦绕在空气中经久不散,越走顾卿辰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他低头往对方刚才碰触过的披风上瞧去,执起凑近鼻尖轻嗅,少女独有的香味飘进鼻腔,他背脊一僵立马甩开手中披风。
紧接着他取下披风直接扔进了张财怀中,眉头紧锁仿佛谁欠了他钱一般。
张财看看手中披风再看看前方挺拔的背影,心道只要他家少爷与三小姐相处过,那他家少爷必反常。
比如前面三小姐给他家少爷送的丫鬟小厮,其中有一个叫月季的丫鬟,就因为与三小姐侧脸有三分相似,他家少爷就把对方扔在后面洗衣裳,干粗活,任对方百般哀求,他家少爷都无动于衷。
在比如三小姐送去君兰阁的物件,他家少爷表面上拿出来摆放着,实际根本没摸过也没用过,唯一用得玉瓷杯还是在三小姐的强迫下才用的。
还有很多类似的例子让张财看出来自家少爷对三小姐的刻意回避与不喜。
这种表现很微小,微小到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而他也是偶然之间发现的,后面在看这二人相处,咋看都耐人寻味。
当然这些他看在眼里,想想便罢,主子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奴才指手画脚。
顾卿辰进到屋子时,安锦舒正缠着安老太太撒娇,说想吃外边江春楼的梨花酥。
曲氏坐在下方就看着这一老一小打趣。
见到顾卿辰进来她先是一愣,紧接着见他穿的单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连忙走上前牵住他的手。
入手一片寒凉,她心疼的揉揉他的肩:“天寒地冻的,怎么也不披件披风,可冻着了。”
曲氏的关心做不得假,顾卿辰瞧在眼里心里排斥很不适应,他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朝曲氏摇头:“让母亲忧心了,儿子不冷。”
“那就好那就好。”
曲氏得了他的回应也是放下心来,可转身就倒了杯热茶放进他手中温和道。
“喝杯热茶去去寒,你阿姐也刚来,倒是巧。”
“念儿自从去了山庄养病日日都在念着母亲。”
“每日除了读书写字还熬夜为母亲抄经书祈福,还与我说待回来了就好了,能在自己祖母膝下尽孝远比那纸上两滴浓墨来的实在,奈何这孩子嘴笨,就是不讨人欢心,如何告诫都没用,真是让人操心。”
李姨娘在下方端着茶盏附和着。
曲氏听了也笑道:“念儿确实是个好孩子,这份孝心属实难得。”
李姨娘不置可否,得意洋洋的默认了她这话。
安老太太听着也是有些动容,看向安念的神色不知不觉间有了些慈爱。
安家子嗣本就不旺,早年间她与丈夫恩爱非常,本是美事,可惜一次流产伤了底子,一生只有安如鹤一个独子。
她本念着养大独子多娶几房美妾给安家多添些香火,可她那儿子不知是不是随了她那丈夫,不仅不热衷男女之欢,对女子也无甚兴趣。
后来说亲之时,他一眼看中了兵部尚书之女曲氏,费尽心思求娶终拥得美人归。
这本是美事一件,谁知他在娶了曲氏后就再没纳妾的打算,曲氏倒也争气,进门第一年就为安家生下了嫡子。
子孙一事上,自是越多越好,可有些事急不得,她也就歇了旁的心思。
有一日皇帝宴请世家,安如鹤携曲氏入宫赴宴,清晨去时和和美美,晚间回时却是夫妻红脸,吵翻了天。
一问才知,竟有一宫女趁她儿醉酒勾了她儿行了龌龊,这事被皇上知晓大发雷霆,若非大臣求情,她安家都得入了那诏狱。
为了平息此事,也为了圣上颜面,她安家不得不忍了这口气,抬了那宫女为姨娘。
安念便是李姨娘入府第二年生下来的。
偌大的将军府这么些年就这两三位孩子,安老太太若说不失望定是假的。
安老太太虽然对李姨娘当年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可安念终归是安家的骨血,身上流着她儿子的血。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她再不喜庶女可终归那也是自己的孙女,该疼还是疼的。
“让你去山庄养病是为了你好怎还写那些劳神东西。”
安念摇摇头:“为祖母祈福是孙女应该做的怎会劳神。”
“你这孩子。”
安老太太又拍拍她的手,语气中难得有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责爱。
李姨娘瞧着,眼中笑意重了几分,然后看向一旁的曲氏,见对方毫不在意的喝着茶她笑意淡了两分收回了视线。
“祖母,今日外边雪可真美啊,一会烟烟去取点枝头雪给你煮个香茶可好。”
人未至声先到,待众人瞧往声音来源处时安锦舒也兴致勃勃的捞了门帘走了进来。
一身霜寒掩不住她明眸皓齿玉软花柔,海棠红衬肌肤白玉无瑕吹弹可破,白绒兔儿毛围脖增了她三分可爱娇软,头上的金铃铛铛铛铛响着,通身并无太多贵重打扮,可就是让人一眼就知晓她是某位大人的掌上千金。
见屋中坐满了人,安锦舒倒是有些诧异,她倒是忘了,她爹回来第二日,李姨娘也携她二姐回来了。
一见到她安老太太就喜笑颜开。
“烟烟快来,与你二姐姐打个招呼。”
安锦舒应了声哎然后朝自家爹娘与兄长打了招呼这才走过去。
期间她瞧到李姨娘,对方起身向她施施然行了一礼后便坐了回去。
她微笑没与之计较,迈过她走了。
“祖母。”
安锦舒乖巧的坐到安老太太身旁,老太太眉开眼笑摸着她的脑袋:“一路过来冻着了吧。”
安锦舒轻晃脑袋:“不冷的祖母,一路上雪景极为雅致,祖母一会可与烟烟一同去瞧瞧?”
安老太太近日是越来越喜欢她这热络劲,一个劲夸她鬼灵精怪尽会讨她欢心。
同是孙女,可态度却天壤之别,安念虽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极为酸涩,拧紧了手中帕子。
“快,与你二姐姐打个招呼”
安锦舒伸头,见安念端庄坐着。
“二姐姐好。”
安念笑着回她:“三妹妹近来可好。”
“好的好的,每日吃得好睡得好,二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谢三妹妹挂心。”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女孩娇灵的声音美妙动听,屋内气氛也随之轻松不少。
李姨娘偷摸打量着安锦舒,见她种种表现却是有些疑惑。
她走了不过月余怎这丫头变化如此之大?
以前对方刁蛮任性,哪怕是在外人跟前也不会收敛,过来请安时也是极为不耐烦,哪里会如此乖巧亲昵。
李姨娘有些红了眼,若是她与以前不一样了,那岂不是不能遂了她的愿,她的念念终比不得她,她一辈子都要被曲氏压在头上?
不,她决不允许。
她的视线实在有些尖锐,安锦舒朝她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看到了她的愤恨与不甘。
她歪头回望过去,李姨娘被她一瞧顿时如惊弓之鸟收回了视线,端起茶水猛灌了几口。
瞧着对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安锦舒心中发笑,这就坐不住了?
看见自己谄毒几载已见成效的人突然变了,想来是不好受吧。
可是怎么办呢,她不仅无法随她所愿自毁前程,还会托着她下地狱呢。
“茶水烫,姨娘还是慢些为好。”她故作天真提醒。
众人都看向李姨娘,李姨娘有些局促的放下茶盏,擦拭了嘴角茶渍。
“刚也不知怎了,突觉嗓子发痒这才喝的急了些。”
说罢话头一转:“一些时日不见烟姐儿,烟姐儿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安锦舒笑着看向坐下的曲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祖母常说我眼睛漂亮随了我娘亲,想必其它处也随了些吧。”
李姨娘被她一噎,没在说话,只是看向安锦舒的眼神越发怪异起来。
若说刚才她只是怀疑,如今却是百分百确定这丫头身上发了什么事,她得找个人去查一查,看看她不在的这段时日都发生了什么。
而安锦舒瞧着她那吃瘪的模样,心头却没觉得痛快。
想起之前她在自己跟前可没少说她娘与他爹的不好,利用她年纪小不懂事常年给她灌输些穷凶极恶的思想。
可以说上一世的她能变成那样,有一大半是这李姨娘的功劳。
单单看她吃瘪,怎可能消她心头之恨,这种人靠阴谋诡计求生活,常人要么瞧不起她,要么敬而远之。
只有她,愣头愣脑送上门叫人祸害,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真是蠢得离谱。
“阿娘,烟烟好疼啊。”
“我的儿,你哪里疼啊,给娘亲说,娘给你揉揉。”
“烟烟肚子.....”
疼!
呢喃之声戛然而止,安锦舒猛地睁开了眼睛,如诈尸一般直挺挺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直接吓坏了当场得一众人,一旁一个小丫鬟甚至尖叫出声。
“烟......烟?”
曲氏惊疑不定得喊了一声,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人突然这般直挺挺坐起来实在叫人犯怵。
铜铃大眼在现场得人面上快速得闪过,安锦舒眼里满是惊惧。
她娘,她祖母,她得贴身丫鬟红鲤,李妈妈......
这些本死在流放途中与铡刀下得人此时此刻却活生生得伫立在她眼前。
这是她临死前得幻想吗?
安锦舒觉得一定是的,可这个幻境好真实。
她缓缓伸出手去,握住了自己面前人的手,有温度,很暖和。
霎那间,她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惊喜,眼泪如线珠子般落了下来。
牢狱中的两年光景,这个场景她幻想了无数遍,却不想临死却实现了她最后的遗愿。
她不敢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头扎进对方怀中,嘶声痛哭,把来不及开口的委屈与抱歉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
“对不起娘亲,都怪烟烟,是烟烟害了你,害了祖母与家人,可是烟烟好想你啊!好想好想!”
曲氏身子僵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及话语搞得不知所措。
很快她反应过来,担忧之中又带了些惊喜。
怕说错了话刺激到怀里之人,只能边安抚她边顺着话头告诉她没事的。
紧接着她便看向了一旁的大夫,眼神询问他可行否。
大夫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此法稳妥,可行。
小姐这样子明显是靥着了,顺着她的话安抚她待她重新睡下醒来便好了,若是刺激到她反倒不妥。
怀中的小人儿哭了好一阵,边哭还边说胡话,滔滔不绝什么抄家什么流放听的曲氏一头冷汗,但又不敢打断她只由着她哭她说。
最后许是哭累了体力不支竟无声无息搂着她的腰沉沉睡了过去。
把人轻轻放置在床上后曲氏迫不及待唤来大夫,面上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烟烟的身子,喜的是那突如其来的亲近。
“张大夫,你快给瞧瞧这人是怎么了,这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张大夫也不敢耽搁,赶紧上前诊脉,半炷香后才擦了擦额头汗渍回道。
“夫人稍安勿躁,小姐脉象虚浮,时快时慢,像是梦靥之症,脾胃也不太好,许是夜间吃多了,导致胃中积食产生腹痛,小孩子心性薄弱,生了病体弱被梦靥也是正常,待小的开上一副药煎了给小姐喂下,吐出来便好了。”
一边的老太太催促着:“那赶紧的啊,还等什么呢。”
张大夫又赶紧擦了一下汗,马不停蹄开药方去了。
下人动作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药便煎好冷却后端了过来,曲氏忙扶着人起身,小心翼翼的把药喂进对方口中。
喂完后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床上的小人儿生怕她没反应。
半炷香过去.....
一炷香过去......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就在曲氏火冒三丈要找张大夫的事时,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并且动静还不小,小小的身子甚至都抽了两下。
红鲤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去取了痰盂来,刚一走近床上小人便拉过痰盂昏天黑地的吐了起来。
这一吐几乎吐完了安锦舒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待她抬头后她只觉口中苦涩难忍,嗓子生疼,头脑却清明不少。
看着眼前一个个关切的面容安锦舒终是朝她们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抹笑仿佛挪走了身上沉重的大石头,曲氏一众人眼见的舒了口气。
“可好些了?”曲氏满眼担忧心疼之色。
可刚才还朝她们笑的小人儿此刻又宛若不认识她们一般沉了脸死死的盯着她,如木头桩子一般只一瞬间就一动不动了。
曲氏都快急哭了,这人怎么了又。
“烟烟可是吐完饿了?娘亲叫小厨房做些烟烟最爱的桃花酪好不好?”
她温声细语哄着,边说边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生怕漏了重要的东西,也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良久安锦舒似是反应过来,看向她时小声糯糯道:“母亲烟烟想吃汤圆。”
“哎,好!”得到回应的曲氏惊喜的连连点头,摸摸她的头吩咐下人赶紧去做汤圆。
看着屋中一个个熟悉又急切的身影安锦舒总有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刚才她以为这些都是她临死前的幻想可吐完后她清醒不少,也反应过来幻想不会如此真实。
她木楞的转头看着在一旁拧帕子的红鲤,在转头看看满眼关爱之色的自家母亲。
“阿娘,爹爹呢,我想见爹爹。”
她突然开口还叫曲氏怔了一下,待听到她要找爹爹时曲氏却是红了眼眶,轻柔的把人搂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又慈爱。
“烟烟乖,你爹爹下月就会回来了。”
下月?
安锦舒愣住,挣脱曲氏怀抱就拉着她急问:“阿娘如今可是元宏二十五年,圣上可是元崇帝,爹爹来信可有说要带人回来!”
她的这番问话着实有些叫人害怕,曲氏忙拉着她手再也忍不住担忧道:“烟烟你这是怎么了?这怎么总是说胡话?你别吓娘!”
安锦舒虽未曾从曲氏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她爹与他阿兄的身影,如果他们已归家不可能不来看她。
若还未归家,那一切便还未开始,一切都来得及挽回。
一阵剧烈到晕厥的头痛突然袭来,安锦舒小小的身子猛的蜷缩成一团。
一刹那间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殆尽,只有滋滋的耳鸣之声,那种疼痛就宛若有人拿着刀剥着她的头骨,剧痛席卷全身。
晕过去前安锦舒看到曲氏吓到腿软,她的祖母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要过来拉她,红鲤拼命抱着她因疼痛抽搐的身子,屋中兵荒马乱,一片狼藉。
她想告诉她们她没事,可下一刻她已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在醒来已是半月之后,这昏迷的半月期间她没有做梦没有不适。
醒来后甚至没有任何昏迷中的记忆,仿佛这次昏迷就只是为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可她不知她的昏迷让整个安家乱成了一锅粥,曲氏日日守在她床边,一刻都不敢离开,半月下来曾经雍容华贵的贵夫人竟沧桑了不少。
安锦舒醒来后看到自家母亲鬓角的白丝心疼的掉下了眼泪。
老太太本就身子不好,被如此一吓差点一口气过去了,见到安锦舒醒来激动的老泪纵横,一直念叨就算明天走了也算安心了。
安锦舒连忙打断她,宽慰着:“祖母定能长命百岁。”
笼罩在安家的乌云随着安锦舒的醒来彻底散开。
一开始曲氏还担心安锦舒睡得久身子出问题,每日都要叫张大夫上门把脉。
后见安锦舒吃的好睡得好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虚弱这才放下了心。
而这一病过后安锦舒彻底反应过来,她的一生确确实实是重来了。
她所经历的那一切有可能是她上辈子所经历之事,虽不知为何老天爷又给她机会让她重来一世,可她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坦然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并告诫自己这一次在不许行荒唐之事。
她需偿还她上一辈子对亲人的亏欠,陪着他们平安顺遂走完余生,她也要护着安家护着她所疼惜之人远离那人的利用。
府外传来悠悠锣鼓声,一阵急促脚步声快速而来,下一刻红鲤捞了门帘雀跃道:“小姐!老爷跟公子回来啦!”
青葱白指猛然放下木梳,一位乃如瓷娃娃般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站起身来,同样雀跃。
“真的!爹爹与兄长回来啦!”
“真的,已经到府门口啦!”
一道娇影冲出门外,寒风扬起少女满头青丝飘飘洒洒,雪白锦绸铺道少女宛若雪中精灵灵动而夺目。
不论如何!这一次她要带安家走一条繁花锦道,绝不重蹈覆辙。
看着曲氏越来越远的背影,想着刚才曲氏的喜极落泪,安锦舒面容上的笑意渐渐沉了下来。
她以前真的真的不是个好女儿,不仅伤了她娘亲的心,还一直自私的伤害着爱她的人。
她以后定要好好补偿她们,再也不叫娘亲流泪了。
红鲤感受到自家小姐的低落情绪,本想安慰两句,谁知道还没张口对方就已想通了,失落情绪一扫而空,笑了起来。
她有些咋舌对方前后变脸的速度,可见到她高兴起来红鲤也跟着她笑起来。
小姐生的好看,可她总觉得自家小姐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以后她定要劝她多笑笑才是。
回去的路上红鲤一直惦记着刚才安锦舒变戏法的事,在想自家小姐是怎么把杨妈妈头上的珠花变到自己手上的。
想的入神也就没注意前头,一个不留神直接撞到前面人的背上,痛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小姐,你怎么突然停下了,奴婢可有撞疼你。”
“红鲤,那人是谁。”
安锦舒却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长廊上的两个人问道。
红鲤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长廊上,两位身着锦袍的男子正对视而立,一位身段修长,身形健朗,黑丝如墨,器宇轩昂,赫然是安家大少爷,安锦然。
而另一位男子气质长相同样不凡,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一把折扇在手中轻敲掌心,端的是风雅之流,一袭月牙色锦袍衬的他仪态翩翩,贵不可言,看上去就不是个普通人。
“奴婢不认识。”
这等贵公子哪怕是在扬州也是不常见的,她一个丫鬟怎么可能认识这等人物。
安锦舒瞧着那人久久没有动作,此人她总觉眼熟的很,是上辈子她所见过之人?可是她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此人。
长廊上的二人并未发现远处的她们,二人又自顾说了几句话后便携肩并行离去了。
在原地的安锦舒又沉思了片刻,直到把脑袋都想痛了也没想起一点蛛丝马迹便也放弃了,许是她兄长的好友也不一定。
主仆二人又慢悠悠的往院子走去,这一次红鲤终于问出了心头的疑惑,关于那个戏法珠花。
安锦舒也没藏着掖着,只淡淡笑着道:“杨妈妈低头时珠花掉在了地上,我趁大家不注意时捡起来了。”
这个回答显然是叫红鲤不太满意,她不相信竟这般简单。
她刚才一路上甚至还想是不是自家小姐有仙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变走物件,哪曾想就捡起来这般简单。
见她不信安锦舒也没与她再解释,戏法这个东西本就讲究手疾眼快,出其不意,若是让人瞧到了那还能叫戏法嘛。
回到院子,安锦舒长舒一口气正欲小憩一会,绿萝却端了一盘糕点进了屋子。
绿萝本是在院中杂扫的丫鬟,年十三,与红鲤一般年纪。
一日安锦舒瞧她泡茶手艺不错便留在了屋中伺候茶水。
与红鲤不同的是她不用跟着安锦舒,平日里不需要她伺候的时候她便去做些自己的事,得了个十足的好差事。
上辈子这小丫头虽然不像红鲤为她豁出性命,可安家出事她也曾拿出自己所有积蓄尽她的微薄之力,所以这一次安锦舒依然把她留在了院中伺候。
“小姐,老太太身边的李妈妈送来了一盘水晶梅花糕,说是厨房做的新玩意,特意送来给小姐尝鲜呢。”
红鲤凑过去瞧了瞧眼睛都亮了:“确实是个新鲜玩意,看着很是美味啊。”
安锦舒未起身,只勾了勾手指头叫绿萝过去:“端过来我瞧瞧。”
绿萝赶紧端了过去,安锦舒抬眼看了眼,水晶梅花糕晶莹剔透,软糯馨香,看着就叫人有食欲。
她纤细手指取出一块放入口中尝了,水晶皮是糯米做的软糯甜香,里边的芯仁是取新鲜梅花花瓣捣碎熬制的,透着梅花特有的香味,吃过后连口中都带着一股子梅花香气。
想到祖母第一时间把这糕点送给她尝她便觉心中暖暖的,随即伸手要再拿一块却突然想到了隔壁院子的人。
“红鲤,绿萝你二人各自取一块。”她吩咐。
红鲤与绿萝欣喜不已,忙照吩咐各自拿了一块,如此稀罕物如果不是主子赏赐她们哪能尝的上。
咀嚼的心满意足的绿萝与红鲤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瞧到了心满意足。
待她二人尝过后安锦舒这才拿过帕子擦擦指尖,起身穿鞋。
“如此新鲜玩意哪能我独吞,走,去旁边君兰阁,把如此美味也送与阿弟尝一尝。”
彼时的君兰阁内顾卿辰正净手焚香准备写字,梦里的他写的一手妙笔绝书,这与他平日的刻苦练习脱不开干系。
毛笔刚拿到手上还没落下扣扣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软甜女声传来:“阿弟是我,厨房做了新鲜糕点,我端来给你尝尝鲜,你有空吗?”
阴魂不散说的便是如此吧,顾卿辰平和的脸上罩上一层愠怒,手中毛笔搁置到案上上前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盘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就直接杵到了他眼前,顾卿辰蹙眉后退。
安锦舒却浑然未觉的探出头来,朝里面人欣喜道:“阿弟你瞧,水晶梅花糕,是不是很好看,我给你说,这糕点......”
“劳烦阿姐跑一趟,谢谢。”
手中东西被取走,门啪的一声大力合上,安锦舒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
若不是空空如也的手在提示她刚才确实有人出现,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她回身看着身后的红鲤不确定道:“刚才我是端着东西过来的吧。”
红鲤朝她点点头。
所以她是被拒之门外了?
安锦舒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抬手就要砸门,可抬起的手就与门差两寸时却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不行,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如今得顺着他,哪能给对方发脾气呢。
就算是发脾气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啊,需得像前面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叫他难受才行啊。
安锦舒不停在心中告诫自己,在抬眼已是春风和煦,笑意盈盈。
重重抬起的手轻轻的落下,扣响了门框:“既然阿弟在忙,我便不打扰了,今日府中来了客人,想必爹娘都脱不开身,眼瞧着午膳时辰快到了,我会安排厨房给阿弟单独送一份来,便不用再去大堂用膳了。”
顾卿辰在屋内听着外头人离去的声音,黝黑眼眸不经意的瑟缩一下。
看着案上卖相极好的水晶梅花糕迟疑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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