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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精品推介

离九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离九歌”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愿傅砚礼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景色,亭台轩榭,假山池沼,构建的相得益彰,让人一时陷入到里面,无法自拔。前方快步走来一位穿着中式大褂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浑身带有浓浓的书卷气息。他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唇边泛着笑意,“砚礼你来了。”傅砚礼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边小姑娘,“愿愿,这是莲池居沈新堂先生。”“您好沈先生,我是姜愿。”沈新堂笑着道,“你就是砚礼......

主角:姜愿傅砚礼   更新:2024-02-15 0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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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愿傅砚礼的现代都市小说《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精品推介》,由网络作家“离九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离九歌”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愿傅砚礼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景色,亭台轩榭,假山池沼,构建的相得益彰,让人一时陷入到里面,无法自拔。前方快步走来一位穿着中式大褂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浑身带有浓浓的书卷气息。他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唇边泛着笑意,“砚礼你来了。”傅砚礼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边小姑娘,“愿愿,这是莲池居沈新堂先生。”“您好沈先生,我是姜愿。”沈新堂笑着道,“你就是砚礼......

《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姜愿回答,“我今年都二十了,已经成年。”

傅砚礼宠溺地笑了下,“在我这里,再大也是个小姑娘。”

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姜愿才刚满十四岁,看起来就是个孩子。

傅砚礼不禁想起初见那年的夏天,小姑娘穿着白色半袖,藏青色百褶短裙,安静坐在庭院的长椅上,非常安静。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额头上有细密汗珠,脸色微微泛着苍白,小手攥紧垂在身体两侧。

当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个二十一岁小伙,对于有些话,也不太容易讲。

他吩咐女佣准备生理期要用到的东西,还特意让人从侄女衣帽间拿了未穿过的藏青色短裙。

傅砚礼及时收回思绪,放慢脚步,与她并排走在一起。

姜愿却有些小兴奋,在京市能看到典型的园林工艺,心中无比激动。

注意着她情绪变化的傅砚礼唇角勾起,笑着问,“愿愿,喜欢这里?”

姜愿连连点头,“很喜欢,小叔你是怎么发现这处宝藏饭店的?”

“准确来说是私房菜馆,朋友前几天告诉我已经试营业。”

姜愿没有再问,放眼打量四周景致,可谓是十步一景色,亭台轩榭,假山池沼,构建的相得益彰,让人一时陷入到里面,无法自拔。

前方快步走来一位穿着中式大褂的中年男人,身材挺拔,浑身带有浓浓的书卷气息。

他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唇边泛着笑意,“砚礼你来了。”

傅砚礼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边小姑娘,“愿愿,这是莲池居沈新堂先生。”

“您好沈先生,我是姜愿。”

沈新堂笑着道,“你就是砚礼口中所说,喜欢苏锡菜的小侄女?”

姜愿:“……”

原来在他心里,一直把她当孩子,侄女都叫上了。

可她不想当他侄女,只想……

姜愿收好复杂情绪,礼貌笑了笑。

沈新堂以为女孩子羞涩,视线转移看向傅砚礼,做了个伸手请的姿势,“砚礼这边来,我给留了雅间,在兰亭序。”

连包厢名字都如此雅致。

姜愿不禁想起大门口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也不知道是谁题的,从字迹也可看出题字者的功力与底蕴。

不得不说,非常有味道,很想结识一番。

走在前面的傅砚礼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愿愿跟上,别走丢了。”

姜愿:“……”

沈新堂笑了声,打趣道,“砚礼,你照顾孩子很有经验。”

傅砚礼看向沈新堂,“你口才也很了得。”

沈新堂:“哪里哪里,跟你比起来,我甘拜下风。”

傅砚礼:“前面带路,别把我家小姑娘饿坏了。”

沈新堂:“知道你们要来,我让厨子提前做了准备,进屋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还有各式糕点。”

说着说着,便到了雅间——兰亭序.

从上面字迹来看,应该是同一人题的,难道是莲池居老板?

沈新堂把人带到后就走了,雅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室内温暖如春。

傅砚礼把披在肩上的黑色外套,挂在屏风衣架,低头看着她道,“我帮你挂上?”

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姜愿难免有些羞涩。

傅砚礼意识到,微微偏了偏头。

空气里一阵窸窸窣窣,是衣料的摩擦声。

傅砚礼听着动静,适时接过她手里的羊绒大衣,与他的外套并排挨在一起。

姜愿抬头扫了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暖流涌过,又隐隐带着渴望与激动。

“帽子要不要摘?”傅砚礼问。

姜愿连忙摇头,还用手挡了下,“不要。”

尽管诧异,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餐桌是圆形的金丝楠木,配有四个圆鼓凳,傅砚礼选了一处落座。

姜愿顿了几秒,准备在他对面坐下。

磁性嗓音适时响起,“坐过来点儿,离那么远做什么。”

姜愿:“……”

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还站着。

傅砚礼眸子微抬,“愿愿你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才不怕你。”姜愿挪动脚步,坐在与他相邻的位置上。

傅砚礼宠溺的笑了笑,“饿了没?”

“还好。”姜愿回答。

实际上,此时的她已感到饥肠辘辘,姜愿这才想起她竟然没有吃午饭。

真是恋爱脑误人,也不知以后的她,还会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之事。

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姜愿有些尴尬,她小心翼翼的的捂着肚子,千万别被他听到。

傅砚礼微不可察的笑了下,“愿愿,你中午吃的什么?”

姜愿回答不上来。

她连着眨了眨眼睛,模棱两可道,“……忘了。”

“还真是个小孩子,连吃什么都忘了。”

姜愿又有些恼,再次强调,“我不小,你再说我小,我就说你老。”

傅砚礼:“……”

恰好此时。

沈新堂笑着走进来,两只手里端着松鼠桂鱼,“菜来了。”

姜愿盯着盘子里色泽鲜艳,头昂口张,尾巴微翘的鳜鱼,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就这造型这香味,绝对正宗。

“小侄女,今晚所有菜都是专门为你做的。”沈新堂说完后,邀功似的看向傅砚礼。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沈新堂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小姑娘对傅砚礼来说,绝对不一样。

他怎么不带亲侄女来吃饭?姜愿与他可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

说白了就是个路人,能如此对待的,非心头爱莫属。

可笑的是,堂堂傅氏总裁心动而不自知。

沈新堂也不打算说破,他要搬着板凳坐前排,嗑着瓜子看好戏。

姜愿转头看向傅砚礼,“小叔,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顿由你来请。”

她唇角向上弯了弯,“没问题。”

菜品接二连三呈上,摆了满满一桌,碧螺虾仁,芦笋百合,蟹粉小笼包,三白春卷,粉蒸排骨,还有几道叫不上名字的。

傅砚礼使用公筷帮她夹菜,“多吃点儿。”

姜愿“嗯”了声,“这里的苏锡菜都很正宗,厨师是不是来自苏锡那一带?”

傅砚礼点头,“专门高薪聘请过来的。”

“我以后要经常过来,跟家乡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闻言,傅砚礼轻扯嘴角,“看来今天带你来这里,算是来对了。”

姜愿笑着道,“您真有眼光。”

小姑娘又用了尊称,真调皮。

姜愿吃完春卷,满脸认真的问,“小叔,你觉得牌匾上的字题的怎么样?”


“我在家里陪外公外婆,看看书弹弹琴就挺好的。”

“女孩子该走出去多见见世面,这样才能开阔眼界。”

“外面挺冷,我就只想待在家里,听外公外婆讲故事也一样的。”

“你这性子还真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外公宠溺的说着。

“再过几天就是你傅爷爷七十二岁寿辰,我跟外婆商量了要带你去,囡囡有空去商场逛逛,买几件漂亮衣服。”

“外公,我衣服够穿的,不用再专门出去买。”

“这哪儿行呀,能够参加寿辰的都是非富即贵,咱们囡囡又不比别人差,自然要庄重得体。而且那天会有很多名媛参加,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姜愿点头同意,回到房间发了条信息:小叔,我到家了。

只是对方却没有回复。

就在这时。

傅柠柠电话打进来,“愿愿你到家了没?我好惨,又被小叔捉到了,保准明天又要给我上思想政治觉悟课,呜呜呜,我太倒霉了……还有小叔有没有凶你啊?”

吧啦吧啦,一顿疯狂输出。

姜愿忍俊不禁,“小叔他没有凶我。”

“我跟你说啊,别看小叔长得斯文儒雅,一旦凶起来,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我现在特别希望未来小婶婶能够出现把小叔制服,这样他就没有多余时间来管我了……”

傅柠柠父母常年居于国外,一年到头很少回来,这也养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格,有时候说出来的话都不经大脑。

姜愿十分欣赏,坦诚率直,无拘无束。

不像自己时不时的会EMO,反省过后努力前行。

“愿愿你有在听吗?我们明天去逛商场好不好?听说那里的冰激凌特别好吃。”

“好啊,我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挂断电话,姜愿下意识去翻看信息。

他只发了个“嗯”字。

还真是简洁明了,姜愿把手机扔在床头去了浴室。

……

次日。

姜愿一觉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分外耀眼,昨夜定是偷偷下了雪。

银装素裹,尽显朦胧之美。

到达商场快十点,她们去了女装店。

两人打扮都很普通,这让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店员生出鄙夷之心,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傅柠柠指着橱窗里的白色礼服,“愿愿你穿这件绝对漂亮。”

姜愿打量几眼,“太豪华了,不太合适。”

“对哦,爷爷是过寿辰,应该穿的喜庆点儿,不然看起来像奔丧。”

姜愿震惊几秒,抿唇笑着道,“有你这样孝顺的好孙女,是傅爷爷的福气。”

“那当然了,爷爷有时候都被我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就当做清肠排毒了。”

傅柠柠又看中粉色礼服,对店员道,“把这件拿下来试试。”

店员再次打量了她们几眼,满脸不屑道,“这件礼服要五位数,你们确定要试?”

傅柠柠很生气,瞬间变了脸色,“你觉得我没钱买不起?”

“也不是这个意思,主要礼服数量有限,容易弄脏,如果没有购买意愿就不要试了。”

“说白了就是瞧不起人,我今天偏要试,赶紧拿下来,别耽误时间!”傅柠柠看向店员胸前工作牌。

很好!她记住这个名字了——毕罗春!

谁知,毕罗春翻了个白眼儿扭头走了。

傅柠柠气得跺脚,指着她道,“你什么态度,我要投诉你!”

“投诉呗,谁会怕?”

这时,另一名低眉善目的店员走过来小声道,“抱歉,她就是那样的性格,连我们经理都不能把她怎么样,接下来我为二位服务,要试这件粉色礼服是不是?”

傅柠柠哼了声,“不试了!什么破店!”

说完就往外走,姜愿连忙拉住她,“稍安勿躁。”

“愿愿你刚才也看见了,这明显就是捧高踩低,见人下菜的势利眼,这种店怎么就不倒闭?”

姜愿给了个安抚眼神,示意她不要再生气。

傅柠柠顿时明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姜愿垂眸看着态度和缓的店员道,“麻烦把那件黑色方领连衣裙取下来试试。”

“好的,请稍等。”

一道不合时宜的鄙夷声响起。

“哼!白费力气。”毕罗春正站在柜台补妆。

姜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接过裙子去了试衣间。

傅柠柠气鼓鼓的盯着柜台,丑人多作怪,再怎么涂抹也是东施效颦,还是最没品的那种。

门声响动,换好衣服的姜愿从里面走出。

傅柠柠眼里露出艳羡,“愿愿你穿这件也太美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哪哪都合身。”

天鹅颈蝴蝶锁骨小蛮腰,统统暴露无遗,端庄优雅,又不失小性感。

“穷鬼也就只能过过眼瘾。”毕罗春阴阳怪气的说着。

傅柠柠想怼回去,可是转念一想,以愿愿脾性,可能不会买这么贵的裙子,顷刻间泄了气。

好像自己的零花钱,也不够买条裙子的,这个月消费已经超支,真穷。

姜愿站在试衣镜前看了看,还算满意。

“请问这件裙子是什么价格?”

“售价是99800,不打折的。”店员接着道,“不买也没有关系……”

“嗯,就这件吧。”姜愿转身去了试衣间。

傅柠柠有片刻惊讶,反应过来后,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毕罗春。

这脸打得真爽!

叫你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总有人治得了你。

姜愿已经换好衣服,走到柜台结账。

毕罗春立马换上笑脸,“我们店里还有很多新款,小姐要不要再试下?”

姜愿声色淡淡,“衣服是好衣服,经由你手就变得廉价了。”

毕罗春听出话中嘲讽,仍笑脸相迎,“我可以戴上白色手套,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再纯洁的颜色,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肮脏。”

姜愿微微向上扬起唇角,慢条斯理却又掷地有声,“衣服贵又不是你贵,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卡里余额连你都能买得起,就看我想不想要。”

毕罗春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话来。

直到两人走出很远。

毕罗春提着的一口气,才重新喘上来。

可算是碰上硬茬了,温柔随和,却又绵里藏针,这姑娘绝对不简单!

傅柠柠抱着姜愿胳膊,心情很激动,“愿愿你真厉害,把那毕罗春怼的哑口无言,她刚才表情就像十年便秘患者,看见她痛苦我就爽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愿愿威武,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姜愿笑的眉眼弯弯,“不是想吃冰激凌?我请客。”

“愿愿你太好了,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隐形小富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发家致富的?”


客厅只剩下他们二人。

傅老爷子看着幺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做丁克的想法?”

“突然就有了。”傅砚礼正在翻看朋友圈。

“那姑娘是谁,有那么难追?”

傅砚礼轻轻笑了下,“她比较敏感,我得顾忌她的感受。”

“让我猜猜是谁家女儿,她是京市人吗?”

傅砚礼轻微摇头,“不是,但住在京市。”

傅老爷子猜了一大圈,也没往姜愿头上想。

甚至用苦肉计,都没能打听到只言片语,傅砚礼不为所动。

傅老爷子只好暂时妥协,“你可要抓紧了,别再等我钻进棺材才去举办婚礼。”

“不会那么久,明后年就差不多。”

“你小子可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就怀疑你不行,立不起来!”

傅砚礼:“……”

果然,来自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外界传闻斯文禁欲,冷静自持那些都是假象。

本来也不知道,自从在酒吧偶遇小姑娘后,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多个夜晚都能梦见她,或温柔,或活泼,或热情,每种都是心头爱。

原来,她早已满满占据他的心。

这些年来,傅砚礼只是不自知而已。

……

几日过后。

艳阳高照,虽说还有些寒冷。

傅翟两家约着泡温泉,距离市区并不近,光开车都需要两个小时。

傅砚礼自告奋勇去接姜愿三口,没有人觉得不妥。

这天午饭过后。

傅砚礼早早到达颐景园,他帮着提行李忙上忙下,照顾无微不至。

二老都看在眼里,无疑对他是满意的。

外孙女果然有眼光,像傅砚礼这样不可多得的优质男人,嫁给他绝对错不了。

他们不会干涉,恋爱本就自由,过程至关重要。

姜愿坐在副驾驶,正在回复信息。

傅柠柠:好没劲,跟长辈在一起不能穿性感泳衣。

姜愿:我们此行目的是泡温泉,泳衣不是重点。

傅柠柠:你都不知道我妈给选的什么绝世丑泳衣!

姜愿:*^◎^* 呵呵大笑

傅柠柠:给你笑话我的机会,我们已经出发了,你们呢?

姜愿:嗯,刚开出小区……

她愉悦的唇角上扬着,无声诉说着此刻心情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傅砚礼也跟着笑了下,“愿愿,跟谁聊得这么开心?”

姜愿转头看向他,“柠柠吐槽泳衣丑。”

“二嫂眼光一向传统,应该是买的款式没入她的眼,告诉她温泉那边有泳装。”

“好的,我这就告诉她。”姜愿低头发送信息。

果然,当傅柠柠知道温泉那边有漂亮泳装时,心情美好的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旁边。

傅桉桉撇了撇嘴,“傅柠柠,你能有个正形吗?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傅柠柠轻哼,“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

她连忙捂住嘴巴,讪讪笑着道,“爷爷,我刚才是说我们全家都很聪明,除了我哥。”

傅老爷子娇惯的嗔了她一眼,“越大越调皮,跟你小叔一个德行。”

傅柠柠笑着道,“我小叔挺好的,相貌好又有钱,谁不喜欢,就连愿愿都对他高度评价。”

“柠柠,你跟愿愿相熟,你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是谁吗?”傅老爷子开始打探。

傅柠柠连连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老男人,我估计愿愿有恋父情结。”

傅老爷子直接错愕住,他扫了眼吊儿郎当的孙子,这么一看是差了点什么,难怪愿愿不喜欢。

这次温泉之行,傅家出动五辆车,只有傅桉桉跟傅柠柠两个小辈,由老爷子指名陪行,其余人都是自己开车。

他们也很乐意,毕竟能有单独的相处时光。


傅砚礼轻轻“嗯”了声,“按照出发点来说,如果不堵车,再有二十多分钟差不多就该到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走?

姜愿不敢问,也不敢说。

说了很伤人,但是要被外公外婆看到,他们会不会乱想?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时。

傅砚礼开口,“你一人在家我不放心,刚好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外公外婆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见见。”

姜愿不好再拒绝。

果不其然。

在两人说完之后没多久,门外边传来说话声。

“不对呀,怎么换成密码锁了?”

“这还是我们家吗?”

“1101就是我们的家,这没错,难道走错楼了?”

姜愿连忙跑过去,从里面打开门,开心的笑着,“外公外婆,你们终于回来了。”

翟老夫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刚要回应,错愕的表情僵在脸上。

傅砚礼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伯父、伯母。”

“砚礼你怎么在这里?”翟老夫人很惊奇。

姜愿想解释。

傅砚礼及时回答,“伯父伯母先进来,我们慢慢说。”

几人坐在沙发上。

傅砚礼就像在自家一样,为二老斟茶,如实解释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二老听后,都对他很感激。

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他及时帮忙,他们的囡囡会受多大罪。

整个期间,姜愿都没能说几句话,根本插不上嘴。

她看着三人相谈甚欢,心中又对傅砚礼迷恋亿点点。

这男人不仅会哄孩子,还会哄老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二老要留傅砚礼吃晚饭,却被婉拒。

傅砚礼笑着道,“伯父伯母你们长途坐车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等以后有机会,我定前来拜访。”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那我就不留你了,我让囡囡下楼送你。”

外婆看向姜愿,“囡囡,替我们送送你小叔。”

姜愿“嗯”了声。

刚走到门边。

傅砚礼提醒她穿外套,两人乘坐电梯下楼。

在电梯缓慢下降时。

傅砚礼突然问,“囡囡是你的小名,还是苏市的一种方言?”

“所有小姑娘的统称,我小名叫愿愿。”

傅砚礼摸了摸她的头,满眼宠溺,“愿愿上楼吧,外面冷,就别出电梯了。”

姜愿顿了顿,“小叔,你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

闻言,傅砚礼轻轻笑了下,声音无比愉悦,“好。”

姜愿回到家。

她扑进翟老夫人的怀里开始撒娇,“外婆,愿愿想你了。”

“外婆也想囡囡,这几天多亏你小叔照顾了,得找个时间得好好谢谢人家。”

“嗯……”

二位老人并没有怀疑,对傅砚礼越发夸赞有加。

“囡囡,我跟你外公之所以会在那里逗留两天,是因为遇到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想嫁给傅桉桉吗?”

“不想,我跟他绝无可能。”

“外婆知道了,等你傅爷爷提起这件事,我会回绝。”

“那你要不要加那个男孩子的微信?”

“外婆,我有喜欢的人了。”

只是,姜愿却没有告诉他们,那人是谁。

……

次日晚上。

傅家老宅灯火通明,人很多,也很热闹。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四弟,我这次回娘家,刚好说起你的事,我有一个刚上大三的表妹,人长得非常水灵,你们要不要加个微信?”

傅砚礼婉拒,“二嫂费心,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出,全家人皆是震惊。

他们盯着他,仿佛要盯出个洞来。

最先忍不住的是傅笔琛,“四弟,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带来见见?”

“正在追,到时候你们自然就见到了。”傅砚礼慢条斯理答。


“轻点儿,疼……”

旖旎月色下,两道人影立在落地窗前。

灼热呼吸喷洒在白皙颈侧,令人发痒。

薄软的唇沿着耳廓,探入口中攫取芬芳,肆意勾缠。

姜愿耐受不住,渐渐的有细密声音传出,浑身发颤。

箍住细腰的纤长手掌稍加力道,稳稳托住即将往下坠去的娇软玉体,嗓音磁性而又低哑。

“乖,换气……”

仿佛受到蛊惑般,姜愿踮起脚尖,用力吻在性感喉结处,耳中传来一道闷哼,性感而又撩人……

“嘭——”

这声音格外清脆。

姜愿不满意的睁开眼,蹙着好看的新月眉环顾四周,几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身处何地。

原来是在酒吧包厢,傅柠柠组织的不醉不归狂欢夜。

意识渐渐回笼。

姜愿不禁想起刚才的火热梦境,脸红的更加彻底,竟然又梦见他了。

只不过这次却是……

“愿愿你好点儿了没?”傅柠柠朝她走过来。

姜愿轻轻点头,“我已经好多了,别担心。”

“你酒量也太浅,应该多练练才行,在我们整个家族中,小叔酒量最好,我就没见他醉过。”

傅柠柠只要说起自家小叔,眼中不仅仅是百分百崇拜,更多的是无限量敬畏。

此时的姜愿,情绪却有些不太好,准确来说是忐忑不安。

她刚才竟然梦见,与傅家小叔在落地窗前激情接吻。

他还教她……换气。

姜愿觉得无比羞耻,她怎么敢如此亵渎长辈?

太冒犯了。

绝对的……大逆不道。

“愿愿你的脸怎么更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傅柠柠关心的问。

“可能喝得着急了些,我去外面透透气。”

傅柠柠想要陪她一起去,后来又被同学叫走了,她们正在玩真心话与大冒险。

姜愿穿上白色羊绒大衣,悄悄走出包厢,没有惊动任何人。

京市的冬季尤为严寒,特别是在夜晚。

姜愿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却也渐渐爱上这片土地。

只因这里有她喜欢的人,一个需要永埋心底见不得光的人。

他长相出挑,气质儒雅,卓尔不凡,能力更为优秀,在整个京圈非常有名望,是万千少女求神拜佛也要嫁的如意郎君。

光上门求亲的数不胜数,只不过却都被他拒绝了。

姜愿对此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她不想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只要想到以后的他会结婚生子,心痛的就无法呼吸。

她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

这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大抵是要伴随她一辈子了。

姜愿感觉头有些晕,便想着去窗边吹吹风。

寒冷使人清醒,现在的她迫切需要冷静。

俯视望去,高楼大厦包裹在纸醉金迷中,熙熙攘攘,繁华过后的孤寂笼罩全身。

如果父母健在,她也不可能只身来到这里。

究根诘底,或许是命运安排罢了。

姜愿微微叹了口气,停止胡思乱想。

她不应该消极,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算不能如愿,也要全力以赴。

耳中传来侍应生对话,姜愿无意偷听。

“听隔壁老王说今晚来了几位大人物,周经理亲自招待。”

“什么大人物需要周扒皮亲自上场?”

“嘘……小点儿声,据说京城那几位爷都来了。”

“你是说四大家族掌权人?”

“应该是吧,好想闯进去一睹真容。”

“我借你十万八千个胆儿,你也不敢……”

“谁敢呀,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远远看着就好。”

“……”

姜愿没有多想,调整好情绪往回走,经过走廊拐了个弯,低头推开包厢门。

就在转身要关上门时,姜愿才意识到不太对头。

空气中异常安静,缺少傅柠柠,以及社牛们的超级大嗓门。

事实证明,她绝壁是走错了包厢。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盯着她的背影,一瞬不瞬。

女生扎着乌黑的丸子头,露出白皙后颈,白色大衣包裹到小腿位置,纤纤细腰不盈一握。

光从背影都能看出,这是个气质绝佳的女孩子,清新脱俗,婉约如水。

在最快时间内,姜愿转身扫向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接着垂下眼帘。

态度十分谦恭。

“抱歉,我走错房间了。”姜愿迅速退出包厢关好门。

包厢恢复安静。

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突然从沙发上站起,笔挺的黑色西裤,显得双腿更加修长。

男人朝着门边大步走去,“你们聊,我还有事。”

语毕,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眼里泛着精光,开始讨论。

“傅砚礼怎么走了?”

“估计是百年铁树想要开花。”

“怎么可能!我赌十卡车辣条他不会。”

“我猜他可能是遇到熟人了。”

“……”

昏暗走廊上。

姜愿在前面快步走着,心中却怦怦直跳,如果刚才没有看错,坐在沙发中间那位应该是傅家小叔。

她心中高度紧张,只希望不要认出来才好。

“愿愿,站住……”

熟悉嗓音传入耳中,姜愿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慢慢转过身,微微向上扯了扯嘴角,却也没有开口说话。

傅砚礼踱步过去,打量了她几眼,嗓音不大却又字正腔圆,“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姜愿被点,低声道,“小叔……”

“刚才跑什么?”傅砚礼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姜愿听到他的话,大脑瞬间呈宕机状,脸色愈发潮红。

她无意识的做着习惯性动作,“没、没跑什么。”

“放松,别咬。”

“唔……咬哪里?”姜愿仰头对上黑如曜石的眸子。

傅砚礼静静看着她,“别咬唇。”

姜愿:૮ o̴̶̷᷄ ·̫ o̴̶̷̥᷅ ა

此时的她恨不得原地去世,越是提醒越是忍不住。

翦水双瞳犹如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爱。

傅砚礼最是看不得,小姑娘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让他不忍再说重话。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她弄哭。

“跟谁一起来的?”傅砚礼轻声问。

“柠柠……”

傅砚礼就知道,小姑娘能出现在这里,绝对少不了作精侄女掺合。

哪哪都有她!

偏偏二哥二嫂还管不了,那就别怪他这个做叔叔的出手。

“还记得在哪个包厢吗?”

姜愿认真想了想,“好像是1103.”

傅砚礼瞬间明白,也难怪小姑娘会走错包厢,3跟8确实有一半相像。

他吩咐特助,势必要把傅柠柠打包带回去,必要时刻可动用武力。

姜愿觉得眼前男人有杀鸡儆猴之意,弱弱开口,“小叔…我也该回家了。”

傅砚礼抬手扫了眼稀有华贵的腕表,“我送你回去。”

“小叔,我可以打车的,就不麻烦了。”

“你都叫我一声小叔,难道我不该送你回去?”

姜愿回答不上来,默默跟在身后,直到黑色劳斯莱斯车前。

她刚触到后车门把手……


“还行,喝几杯没问题。”

“酒量这东西还真就是天生的,想练都练不出来,囡囡妈妈酒量也大,囡囡却酒精过敏……”

傅砚礼注意到坐在身旁的小姑娘异常安静,用筷子夹了条鸡腿给她。

姜愿很自然的接过,低头啃起来。

这一幕在二位老人看来就变了味,他并没有使用公筷,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问都知道缘由。

只是,二老并不十分确信。

翟老夫人笑着道,“囡囡别光顾着吃,为表谢意,跟你小叔敬个酒。”

被点名的姜愿端起玻璃杯,“小叔,我以水代酒,先干为敬。”

傅砚礼笑了下,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好,再来一杯。”翟老爷子决定要把他灌醉。

酒品观人品,要是过了今日这一关,相差七岁又有何妨!

傅砚礼大概也知道翟老爷子目的,非常配合,酒满上就喝光。

一杯酒装一两,已经七八杯下肚,姜愿默默数着,同时也在为他担心。

就在翟老爷子再次倒酒时。

姜愿一把抢走傅砚礼的酒杯,“外公,他不能再喝了,醉酒很难受。”

桌上三人同时看向她,姜愿有些生气。

一向宠爱外孙女的翟老夫人却一反常态,“囡囡你这样不礼貌,砚礼都没说不能喝,你怎么能抢酒杯?”

姜愿看向傅砚礼,并向他使眼色,小声道,“说你醉了。”

此时,傅砚礼的整颗心都快要被融化。

她喜欢的老男人……果然是他。

“愿愿,我陪外公喝酒,酒杯给我。”傅砚礼说这话时异常温柔,眼里带光。

姜愿是关心则乱,根本没注意到他称呼的转变。

她略带焦急,声音也在不自觉间加重,俨然就像不让丈夫喝酒的小妻子,“你会喝醉会难受。”

傅砚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本能的伸出左手,在意识到做什么后,自然的将手搭在她所坐椅子的后背。

“愿愿,我保证不会醉。”傅砚礼在这一刻,丝毫没掩饰对她的喜爱。

对面二老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东西。

翟老先生笑哈哈道,“囡囡,他酒量绝对不浅,我今晚要把他喝趴下。”

“外公,你把他喝趴下了有什么好处?”姜愿的小脾气也跟着上来。

“没什么好处,就是很高兴特别高兴。”

傅砚礼从她手里拿走酒杯,“外公,我陪您继续喝。”

此时,姜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说没醉,你刚才都喊外公了。”

二老只笑不语,颇有看笑话的意味,还不嫌事大。

傅砚礼勾了勾唇,“没叫错。”

“怎么就没叫错了,你随谁的辈分喊的外公?”姜愿质问。

傅砚礼没有回答,直接闷了杯酒。

他想说:愿愿,我是随你喊的外公啊。

翟老爷子继续为他倒酒,傅砚礼没有拒绝。

姜愿气不过,忽地站立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们吃吧,我饱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门关上,力道不轻,隔绝了客厅与卧室。

三人都愣了愣。

“小度小度播放钢琴曲。”翟老夫人发出清晰指令。

“好的,小度为您找到以下钢琴曲,让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感受钢琴曲的奇妙能力。”

缓缓的钢琴音,充斥在室内的每一角落。

翟老夫人看向斜对面,笑着道,“砚礼你别见怪,囡囡被我们惯得有点儿任性,你多担待。”

“外婆,愿愿可爱纯真又美好,我很喜欢。”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终身大事?”问这话的是翟老爷子。


最高兴的要属傅老爷子,难掩激动道,“你小子已经年纪不小,能追得上人家吗?”

傅砚礼笑了下,不答反问,“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你有本事就带回家看看,不然我不信!”傅老爷子好奇的要死。

傅砚礼却不接招,“你们会吓到她的。”

这让他们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淮舟,主动向傅老爷子敬酒,其中意义很明显。

只要小舅能在春节前交到女朋友,他就能得到城郊那处温泉,到时候跟浅浅来个室外鸳鸯浴,岂不快哉!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小舅对温泉好像格外情有独钟。

傅砚礼淡淡道,“城郊那处温泉,我留着有用,淮舟你选别的。”

叶淮舟的脸色顿时垮下来,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容易。

他只想要那处温泉,既然小舅不舍得,他就在旁边也建个温泉。

……

傅柠柠喝了不少酒,之后被傅砚礼叫到走廊上。

“小叔,你找我什么事?”傅柠柠觉得头有些晕,更有些飘飘然,说出的话都不经大脑。

“你爷爷有意撮合愿愿跟你哥,你觉得这事能不能成?”

没有心眼儿的傅柠柠立马摇头,“肯定不能,愿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个老男人!”

“老男人?”傅砚礼仔细斟酌这三个字。

“嗯,就是个老男人,真不知愿愿看上了老男人什么!我都告诉她了老男人腰子不好!”

闻言,傅砚礼尴尬的轻咳两声,继续套话,“老男人是谁?”

“这我怎么知道啊,问了好几次都没说,我估计愿愿是单恋,真不知道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好希望她能嫁给我哥……”

“就算没有老男人,她也不会嫁给你哥。”傅砚礼阻止了侄女接下来的话。

傅柠柠想要问为什么,却被傅砚礼一句话堵了回去。

“柠柠你喝醉了,回去休息。”

傅柠柠无语的走了,怎么感觉向来温和有礼的小叔,有点儿生气?

与此同时的颐景园。

三人正坐在沙发上聊着家常。

翟老先生突然道,“砚礼帮了我们很多忙,明天请他过来吃个饭吧。”

翟老夫人也很赞成,“确实得好好谢谢人家。”

她看向正在玩着手机的外孙女,“囡囡,给你小叔打个电话,邀请他来吃饭,就说是我们的意思。”

姜愿乖巧的拨出去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后被接起。

熟悉的磁性嗓音传来,“愿愿?”

“小叔,外公外婆叫你明天来吃饭,请问你有没有时间?”

“明晚可以。”

“好的,我跟外公外婆说。”

电话挂断。

姜愿朝着外婆点头,“他说明晚有时间。”

“好,晚上时间还充裕,刚好你们爷俩还能喝上几杯。”外婆已经开始数算要做哪些拿手菜。

姜愿有些小小激动,为明晚的到来,积极做着准备。

她不介意使点儿小小美人计,就是不知冷静自持的禁欲佛子,会不会被引诱?

估计够呛。

不过,却也不能不做。

但凡是能拉进两人关系的举动,姜愿都乐此不疲。

况且,她已经能感受到,他待她不同。

次日。

姜愿没有穿粉色家居服,而是换上了米色V领毛衣,摩卡色纱裙,腿是光着的,脸上画着浅浅的妆。

外婆看见了,笑着赞叹,“囡囡真漂亮。”

姜愿有些脸红,她这是女为悦己者容,却没有说出来。

整整一个白天,她的情绪都有些亢奋,毕竟很快就要再次见到他,非常激动,又很期待。

傅砚礼傍晚到达颐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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