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祈年解开她的安全带,“自己去想。”
宋葭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
反而给自己想发烧了。
她量了一下体温,38.4度,不算特别高。
昨晚沈祈年让她把药带回来,里面有退烧药,她吃了一颗。
担心沈祈年可能会被自己传染,她从酒店出门时,给温秘书打了个电话。
“温秘书,我感冒了。我担心会传染,你记得提醒你们沈总吃药。”
“下次有事,可以直接打给我。”
听着手机那头男人好听的声音,宋葭顿了一下。
她打的不是温秘书的电话吗?
宋葭不说话,沈祈年问了句,“严重吗?”
“不严重,吃药就能好。”
“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
挂了电话,沈祈年没有把手机还给温秘书,而是翻起了他的通讯记录。
从那天,他来杭城出差,到今天早上,宋葭一共给温秘书打过五次电话。
而他,一次都没接到过他的电话。
沈祈年把手机还给温秘书时,温秘书急忙解释,
“宋小姐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问您的事情。”
“以前问过吗?”
“您说的是您在港城那半年?”
“嗯。”
“问过的。”温秘书回忆了一下,“去年十月初,港城台风过境那次,宋小姐几乎每天一个电话。”
“今年春节前一个月,流感严重的那次,宋小姐得知您感冒了,也一直在跟我联系,确认您的状态。”
“您还记得那几天您很喜欢喝佣人给您煮的柠檬热橙汤吗?就是宋小姐打视频电话,教佣人煮的。”
沈祈年想起昨晚,那两盒一点雨水都没沾到,被宋葭用外套包着,又护在怀里的两盒糕点。
还有他说讨厌吃这些的时候,女孩泛红的眼睛。
他摩挲了下指尖,
“为什么不跟我说?”"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