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你发什么疯?”
周泽远一把攥住温棠挥过来的手腕,脸色难看得像淬了墨,“以前你多懂事,现在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可不就是头一回没顺着他的意“懂事”嘛……
过去三年,她不求轰轰烈烈,打心底里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可他却把她当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
温棠平视他,“怎么,看不惯?看不惯你可以去找看得惯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泽远,我不干了。”
温棠心里拧着的一股劲,又累又倦。
被打翻在地上的水果有的还在滚,却没半点儿声响能打破这死寂。
周泽远紧盯着温棠。
温棠也没退。
那股子拧着的劲,像根快扯断的弦。
她巴不得他给她个痛快。
偏偏,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了视线,点了根烟,口吐青烟,情绪不明,“算了,不想干就不干,既然累了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公司那边我来安排。”
话落人走。
周泽远没有把那句不干了往深里想。
因为,他太了解温棠了。
昨天他误会她出轨,是因为当下被怒气冲昏了头。
温棠是谁?
是满眼满眼都只有他周泽远的小跟班。
他自信她不会背叛他,更确信她离不开他。
他觉得她之所以这么反常,无非就还是在为最近发生的事闹脾气。
人在气头上是容易不理智,但总归得有个限度。
女人不能太惯着,吵架哄不好的时候,冷处理也未尝有弊。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会笑,是真的。
温棠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嘴角轻抽。
不爱你的人说什么都没用,你上吊他都以为你只是在荡秋千。
周泽远为什么选了她当这个掩体?
因为他料定了她身后空无一人,所以对她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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