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现代都市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雨打琵琶”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霜儿夜北承,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没别的人了,他这是在跟她说话吗?见她没动,夜北承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椅子,又道:“让你坐下。”林霜儿这才真的确定,夜北承是在跟她说话。可是哪有下人跟主子同坐一起的?“小的不敢,这不合规矩。”林霜儿连连摇头,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的害怕全写在了脸上,夜北承微微蹙眉。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她,她怎就这么......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不知为何,林霜儿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昨夜的那个梦,她脸颊渐渐通红,耳垂更是快要熟透了。
她迅速垂下头,不敢再正视夜北承,昨夜的梦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夜北承收回目光,径直走到宫清月身旁坐下,道:“母亲,只有她最合儿子的意。”
宫清月还想再劝,夜北承却直接堵了她的嘴:“若母亲觉得不合适,那儿子身边就不需要人伺候了,儿子事务繁忙,日后直接住在宫里也是可以的。”
瞧瞧,这就是她养大的好儿子,成天就是为了气她的!
宫清月气得够呛,偏偏拿他没办法。
“罢了,罢了,你爱怎样便怎样吧,为娘管不了你了!”
林霜儿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想说些什么,赵嬷嬷连忙示意她不必再说。
林霜儿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她知道,事已至此,哭也没用。
不情不愿地跟着夜北承回了东厢院。
林霜儿站在云轩房外,脚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没动。
面对夜北承,她到底还是怕的。
夜北承走在前面,进了屋,他在里面等了一阵,未见林霜儿进来,便转身看向她,道:“还不跟进来?”
唤了几声,林霜儿才咬牙跟了进去。
恰逢玄武端了几盘糕点进来,香甜的气息一下子就勾起了人的食欲。
“王爷,这是主母让人做的糕点,让属下送过来尝尝。”
夜北承淡淡瞥了一眼糕点,微微蹙眉,道:“本王不喜甜食,端回去……”
话还未说完,余光瞥见一旁的林霜儿,嘴里的话忽然改了口:“罢了,放这吧。”
打昨日起,林霜儿就没过吃过饭,今日好不容易退了烧,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传唤到了前厅去。
主子们饿了便能吃,可作为下人,她们一日三餐定时定量,错过了早膳,就只能等到中午了。
林霜儿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糕点,默默咽了咽口水。
见她站得离自己颇远,夜北承看向林霜儿,淡淡道:“过来。”
林霜儿站在原地不敢动。
夜北承压着性子又道了一遍。
“过来。”
“别让本王再说最后一次,乖乖过来。”
夜北承知道她怕他,所以语气尽可能的放低了。
在他的注视下,林霜儿只得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
林霜儿不明白,夜北承为何一定要她伺候呢?
她笨手笨脚,明明什么都比不上秋菊。
林霜儿袖中双手逐渐紧握,站在夜北承面前,身子绷得直直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见夜北承没说话,林霜儿心中没底,她抬眼,偷偷打量他神色,正巧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林霜儿慌忙垂下头,脸颊更加滚烫,手也不听使唤的开始发抖。
他怎还在看她呢?
他看着她做什么呢?
“坐下。”半晌,夜北承忽然开口说道。
林霜儿诧异地抬眸。
屋里除了她,没别的人了,他这是在跟她说话吗?
见她没动,夜北承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椅子,又道:“让你坐下。”
林霜儿这才真的确定,夜北承是在跟她说话。
可是哪有下人跟主子同坐一起的?
“小的不敢,这不合规矩。”林霜儿连连摇头,身子抖得更厉害。
她的害怕全写在了脸上,夜北承微微蹙眉。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她,她怎就这么害怕他?
夜北承看着面前的糕点,道:“不坐下,怎么伺候本王?”
林霜儿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她伺候他用膳?
她没伺候过主子,赵嬷嬷也只是笼统地教了一些,根本来不及细教,所以,她现在要怎么做呢?
浴桶里的水太热,夜北承泡得十分难受。
他从桶里站起身,胡乱披了件外衫便去净房用冷水冲了个澡。
身体里那股冲动终于消失殆尽。
回到房中,夜北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无意中,目光又瞥见门扉上那几道抓痕。
脑海中不断涌出那日的场景。
门扉上那几道抓痕便是她忍受不住时才留下的痕迹。
原先,他意识模糊,并未看清那女人的模样,所以回想起来时总是模模糊糊,感受也没那么强烈。
如今,他知道那个人就是林霜儿,再次将她代入那个场景,感觉便非常强烈了起来,竟叫他难以自控。
他觉得烦躁极了。
他并不是个贪图女色之人,甚至从未尝过男女欢爱的滋味。
可仅仅只有一次的经历,怎叫他这般难忘……
媚药,定是那媚药留下的副作用!
他闭上眼,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挥灭。
他想,他是断然留不得她了!
林霜儿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就知道,她伺候不了夜北承,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神,每当面对夜北承时,她下意识就会害怕。
她想,明日她便去求赵嬷嬷,再将她调去后院扫院子。
冬梅来找她时,她正蜷缩在被子里,冬梅在门外悄悄地喊她,她才起身给她开门。
冬梅进了屋,看着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倍的房间,露出无比羡慕的眼神。
原先,林霜儿的房间靠近柴房十分简陋,自打将她安排在夜北承身边伺候,她便住进了雪鸢以前的房间。
这间房间十分敞亮,与夜北承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方便他随时传唤。
“你说左选右选,王爷怎就选了你呢?”冬梅将林霜儿上下打量了个遍,捏着她的脸,羡慕道:“林双啊林双,你说你一个男子为何生得这幅皮囊?府中这么多丫鬟竟不敌你一分?”
林霜儿无精打采地耸拉着脑袋,她自知冬梅是来取笑她的。
冬梅啧啧了两声,压低了声音道:“最近大家都在传王爷不近女色,可能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霜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癖好?”
冬梅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大家都在传,王爷有龙阳之好。”
林霜儿吓了一大跳:“你不想活了?这话也能乱说?若是传到王爷耳中,你还要不要活了?”
随即,林霜儿嘟嚷着,声音极小:“况且……况且王爷应当不是那种人。”
冬梅道:“你怎知道?难不成你见过王爷碰过女人?”
林霜儿脸颊通红。
她自然是见识过的,毕竟这件事就发生在她身上……
冬梅感叹道:“你说,王爷他一身铁骨,驰骋沙场,战无不胜,那样一个立于高台的男人,也不知那方面厉不厉害。”
冬梅说话向来口无遮拦,特别是在林霜儿面前,就更直率了。
林霜儿脸色更红了,缩在被褥里的腿微微打颤。
岂止厉害,简直可怕……
林霜儿万不敢让冬梅在说了,忙去捂她的嘴。
冬梅打掉她的手,一脸无畏:“是别人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林霜儿心有余悸,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生怕冬梅嘴里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冬梅道:“本来我还不信,可如今王爷选了你,我倒是信了几分。”
林霜儿慌忙打断:“你快别说了,王爷怎可能是那种人!”
她又想起那夜的事,那晚,他疯狂要了她一整夜,这样的夜北承怎可能不近女色。
冬梅道:“那你说说,王爷今年都二十有四了,怎还未立王妃?就连个通房也没有?”
林霜儿道:“兴许,兴许王爷志不在此。”
这事她也好奇,只是主子的事,她不敢揣度。
冬梅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今日是你伺候王爷沐浴的吧?”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胆怯地点了点头,不知冬梅又要问什么。
冬梅嘿嘿一笑:“那你说说,王爷身材如何?没那方面的隐疾吧?”
“啊?”
“啊什么啊?你倒是说啊,我与翠翠她们打赌,若是输了,要赔二十个铜板呢!”
林霜儿道:“你怎敢拿王爷的事去打赌,也不怕嬷嬷打断你的手。”
冬梅无所畏惧:“你先别管,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林霜儿支支吾吾,半晌才道:“王爷他……身材极好。”
冬梅乐道:“那方面你猜测如何?”
林霜儿又羞又燥,身上的被褥被她揪出了褶皱,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庞大之物。
“很……很厉害。”
冬梅笑道:“我就知道,这二十个铜板怎么也得从翠翠兜里扣出来!”
临走时,冬梅提醒她:“这几日你可要小心秋菊,她现在恨你入骨呢,王爷选了你没选她,这两日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你当心她给你使绊子,偷偷报复你。”
就为这事冬梅还特意跑来叮嘱她,林霜儿有些感动。
冬梅跟她一样无父无母,自小便卖身入府,只是冬梅这人比她开朗活波,在府中十分吃得开。
林霜儿小她三岁,自林霜儿入府,冬梅便一直很照顾她。
总算送走了冬梅,林霜儿重重松了口气,想起冬梅的话,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殊不知,她们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夜北承的耳中。
两人的房间本就只隔着一堵墙,况且夜北承的听力极好,战场上尚且可以听风辨位,更何况是在侯府。
唇角微微上扬,夜北承脑海不断回荡那句话。
“很厉害。”
房间的温度再次上升,夜北承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他再次起身往净房走去。
一场噩梦,仿佛要了她的命,林霜儿身子颤抖如筛糠,声音渐渐含上哭腔。
夜北承眉头一拧紧盯着林霜儿片刻,面色忽地一沉,眼底尽是未能尽兴后的不甘与不悦。
只见身下的林霜儿满脸泪痕,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陷入一场噩梦,无法脱身。
从她方才挣扎的动作来看,恐怕他就是那场令她无法挣脱的噩梦。
夜北承忽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这一生处事光明磊落,可今日竟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看着林霜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夜北承内心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分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怎反倒像是他欺负了她?
眼底的欲z火逐渐消散,夜北承缓缓将林霜儿从怀中放开。
刚一放开她,女人的哭声就渐渐停息了。
呵,果然,他才是她梦里的罪魁祸首。
他无奈起身,打开抽屉,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一小瓶。
打开瓶塞,往手心里倒了几粒黑色的药丸,又端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
夜北承折返到床榻边,将手里的药丸一颗颗塞到林霜儿嘴里。
林霜儿似乎感觉到了嘴里有异物,她皱了皱眉,正要吐出来。
夜北承忽然俯身,用嘴狠狠堵住她的唇,将嘴里的水一点点渡入她口中……
……
林霜儿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环顾四周,周围还是熟悉的布置。脑海中冷不防闪过梦里的画面,林霜儿打了个寒颤。
怎会做那样无耻的梦呢?
一想到自己梦见和夜北承发生那样的事,林霜儿的心就拔凉拔凉的,背后直冒冷汗。
冬梅熬了药,一大早就给她送了过来。
探了探她的额头,冬梅松了口气:“还真是如你所料,你这身体真是铜墙铁骨,才一晚上就好了。”
林霜儿自己也摸了摸额头,果真是退烧了。
难怪今日一早醒来,她就感觉浑身轻松。
林霜儿笑了笑,道:“我就说吧,熬一夜就好了。”
冬梅睨了她一眼,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福大命大,有天神保佑。”
话落,冬梅似想到了什么,在她床上四处翻找。
“咦?昨天我还记得是放在这的,怎现在就找不着了?”
林霜儿问她:“找什么?”
冬梅道:“那本书,那本叫活色生香的书!”
林霜儿满脸疑惑,歪着小脑袋问她:“什么书?”
冬梅着急道:“就是那本教你如何伺候夫君的书!你偷偷放哪了?快给我,小李子最近发现我偷了他的书,今早上还问我要呢。”
林霜儿反应过来,连忙帮着她一起找。
自打冬梅把那本书留在她这里,她动没动,更别说看了。
冬梅:“怎么找不到呢?你放哪里了?”
林霜儿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啊。”
冬梅:“快找找吧,要是拿不出,小李子不会饶过我的。”
林霜儿:……
林霜儿和冬梅在屋里找了半晌,也没看见那书的影子。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屋里的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片刻,就见赵嬷嬷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一看见林霜儿就拉着她往外走。
赵嬷嬷:“双啊,别忙活了,主母唤你去前厅呢。”
林霜儿面色惨白:“嬷嬷,发生了何事?”
她内心坎坷,就算是昨日未能及时将布匹拿回来,可她也受了罚了,为何今日还要传唤她去前厅呢?
赵嬷嬷神情严肃,也不明说是什么事,只叮嘱道:“待会见了主母不要乱说话,主母叫你干啥,你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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