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现代都市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绕了两圈,一边绕还一边用鼻子嗅她身上的味道。林霜儿咽了咽口水,眼神怯怯地看向夜北承,似在向他求救。谁知,夜北承非但没有替她解围,还道:“大虎很乖,你可以摸一摸它。”摸一摸?林霜儿欲哭无泪,谁敢摸老虎的脑袋啊。“王爷……不摸行不行。”林霜儿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实在不敢摸啊。林霜儿没摸它,大虎就一直在她身边......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夜北承没办法,便将它养在军营,日日让人看守,给它投喂禽肉。
他觉得,大虎这么可爱,是个人都会喜欢的,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带林霜儿来看看。
可林霜儿不这么认为。
哪个正常人会把老虎当宠物。
他一定是想把自己投喂给老虎。
难怪,难怪赵嬷嬷出门前那般反常,原先她还想不通,现在算是明白了。
夜北承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守门的士兵一看见夜北承就恭恭敬敬行了礼,还为他打开了围墙的大门。
夜北承微微颔首,抬脚走在前面,见林霜儿没跟上,他顿了顿脚步,回头看向她,示意她跟上。
林霜儿手脚止不住地哆嗦,脸色惨白兮兮的。
可夜北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她不进去不罢休。
林霜儿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咬了咬牙,跟在夜北承身后。
一进门,就见一只庞然大物朝两人飞奔而来。
夜北承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林霜儿惊呼一声,忙躲在夜北承身后,小脸死死埋在他的后背,吓得魂不附体。
岂料,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听见一声声猫儿似的撒娇声。
林霜儿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就瞧见大老虎钻进了夜北承的怀里,肥大的脑袋一个劲地在夜北承身上蹭。
那眯着眼享受的模样,似在撒娇?
再看向夜北承,他正满眼宠溺地摸着老虎的头。
这与她平时见到的夜北承不一样,现在的夜北承很温柔,半点王爷的架子也没有,昔日的压迫力也消失不见,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蹭了许久,大虎才从夜北承怀里抬起头,它歪着脑袋看向林霜儿,像是刚刚才发现她的存在。
林霜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大虎就迈着步子在她身边绕了两圈,一边绕还一边用鼻子嗅她身上的味道。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眼神怯怯地看向夜北承,似在向他求救。
谁知,夜北承非但没有替她解围,还道:“大虎很乖,你可以摸一摸它。”
摸一摸?
林霜儿欲哭无泪,谁敢摸老虎的脑袋啊。
“王爷……不摸行不行。”林霜儿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实在不敢摸啊。
林霜儿没摸它,大虎就一直在她身边绕圈圈,尾巴翘得老高,林霜儿也不知它是讨厌她,还是喜欢她。
夜北承挑唇笑道:“你若不摸一摸它,它可不会轻易离去。”
闻言,纵然心里怕得要死,林霜儿还是壮着胆子伸出手,胆战心惊地摸了摸大虎的脑袋。
还别说,手感真是好啊,毛茸茸的,肥嘟嘟的,很有肉感。
林霜儿原本只是想轻轻摸一下就作数,谁知那大虎竟躺在了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四脚朝天,眯着脸一脸享受的模样。
林霜儿疑惑地看向夜北承。
它这是何意?
难不成想要碰瓷?
夜北承哑然失笑,大抵是没想到大虎会这么喜欢林霜儿。
他道:“大虎很喜欢你,露出肚子是因为信任你,想要你多摸一摸它。”
“还要摸啊?”林霜儿苦笑不得。
不过经过方才的接触,她对大虎的恐惧倒是慢慢消除了。
缓缓蹲下身,林霜儿看了一眼夜北承,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大虎的肚子上。
大虎嘴里又开始发出猫儿似的撒娇声,那眯着的眼睛渐渐形成了弧度,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林霜儿又壮着胆子,张开手在它肚子上揉了揉。
小心翼翼地落坐在夜北承身侧,她立刻回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可想来想去,赵嬷嬷也没教过她要怎么伺候主子用膳。
她抿着唇,紧张得快要忘记了呼吸,她不敢去看夜北承,只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愣愣发神。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是主动拿起糕点喂他吗?
可他又不是没手,不用亲自喂他的吧?
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
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
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王……王爷,你做什么?”
夜北承道:“本王不喜甜食,扔了可惜,你将它们都吃了。”
林霜儿哪敢吃主子的东西,她连连摇头:“小的不饿。”
可偏巧肚子不争气,此时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霜儿咬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真不饿?”夜北承憋着笑,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不饿。”声音如蚊呐,林霜儿自己都没听见,可夜北承却已抬手,将糕点递到她唇边。
“需要本王亲自喂你吗?”
林霜儿粉唇微动,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小心翼翼接过夜北承手里的糕点。
她小口吃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糕点酥软香甜,是她最喜欢的桂花味。
林霜儿默默吃着,心想,若是能打包就好了,她想给冬梅带两块尝尝。
“你知道本王为何要你贴身伺候吗?”
他突然这样问,林霜儿愣了愣,思量了半晌也想不通。
烛火通明,映在他眸底,如星火璀璨,他面色凝重,似在等一个答复。
可她答不出来。
他盯得那样紧迫,眸子一瞬不瞬,林霜儿咽了咽口水,捏着糕点,小声道:“是不是答不上来,就不能再吃了?”
夜北承愣了一瞬,抿唇道:“可以吃。”
林霜儿暗自松了口气。
一块糕点吃完,她舔了舔唇,又看了看夜北承,似在征求同意。
夜北承手指微动,示意她再拿一块。
林霜儿这才放下心来,又拿起一块糕点。
看她如释重负,夜北承垂眸,显然她根本就没想过他的问题,只想着怎么吃了。
前后吃了三块,林霜儿便不再拿了。
夜北承问她:“怎么不吃了?”
林霜儿摇头,她不敢贪多,三块已经足够了。
见她脸色苍白,体态纤弱,夜北承皱眉,转身又捡了两块糕点:“都吃了。”
他的话是命令的口吻,林霜儿不敢违抗,只得接过他手里的糕点,埋头继续吃。
直到最后,林霜儿捡起最后一块糕点,正准备送入口中,手腕却忽然被夜北承擒住。
夜北承看她吃得那么香,好似这糕点是什么人间美味,让从不喜甜食的他也想要尝一尝。
“给本王尝尝。”
林霜儿微微一愣,这才发现,一盘糕点全让她吃了。
见状,林霜儿面色通红,只得小心翼翼地将糕点递到他唇边。
夜北承薄z唇微张,林霜儿手腕微颤,当她的指尖感受到夜北承唇畔的温度与湿润时,她浑身仿佛触电般,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回缩。
可夜北承忽地将她手腕紧紧握住,张嘴,小口小口地咬着她手里的糕点。
林霜儿心口砰砰直跳,心里祈祷他快些吃完。
他看着她,眼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若我能高中,当初的话也还作数。”
林霜儿心口又是一紧。
他曾说过,若能高中就一定会娶她为妻。
可如今,她又如何能配得上他?
他是人中龙凤,往后前途一片光明,能配得上他的定然也是富有学识的高门贵女。
而她呢?
不过一介婢女,无才无势,况且,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林霜儿忍住内心深处的酸涩,她强装镇定地说道:“你先沉下心来,一切等你高中再说。”
齐铭眼底的笑意更甚,他点了点头:“那好,你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霜儿强扯出一丝微笑,道:“府中还有急事,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林霜儿转身就走。
齐铭在身后冲她说道:“霜儿,我定能高中。”
林霜儿不敢回头,眼中的泪水在打转,脚下的步子越跑越快。
长安街的云霄客栈,二楼的雅间正有两人在切磋棋艺。
见夜北承手中的黑子迟迟不落,白誉堂忍不住催促。
“如此好的局面,夜兄竟然不知如何落子?”
夜北承忽然回过神来,将黑子稳稳落在棋盘上。
白誉堂勾了勾唇,笑道:“夜兄心思似乎并不在棋局上,可有心事?不妨与我这个老友说说。”
每当夜北承有什么烦心事,他都会来找白誉堂切磋棋艺。
白誉堂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当初他们一起参加科举考试,两人一同位列榜首。
只是两人志向不同,白誉堂凭借一身才华,成为当朝文官之首,被皇帝亲封为当朝首辅。
夜北承秉承老侯爷的志向,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不负期望的成为大宋的战神。
一个是文官之首,一个是武将之首,两人虽在朝堂之上处处争锋作对,可私底下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见夜北承愁眉不展,白誉堂猜测道:“莫不是因为上次身中媚毒之事?”
夜北承挑了挑眉看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白誉堂总能轻而易举猜中他的心思,不过这次属实有些意外。
白誉堂忍不住与他开起玩笑:“不会吧?不过是破了一次戒,你就开始食髓知味了?”
夜北承瞪了他一眼,道:“什么食髓知味?一切不过是那媚药作祟,这几日害得我夜夜梦魇,烦不胜烦。”
一想到这些,夜北承瞬间沉下脸来,他在生自己的闷气,气自己为何对一个女人动了这般龌龊的心思。
一子落下,白誉堂找准漏洞,趁机捡走了他几粒黑子。
白誉堂道:“一个从未吃过肉的人,一旦尝到了肉的滋味,渍渍渍……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看你房中那个雪鸢,也是个绝色佳人,可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将人处死了。如今那个叫林霜儿倒有些本事,莫不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她有什么不同之处?
夜北承认真想了想,眼前立刻就浮现出林霜儿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那双清澈干净的双眸,还有那张半开半合的樱唇……紧接着,画面无法自控地往另一个方向发展,白花花的身子猝不及防就出现在脑中,只是一瞬间就将心火点燃。
微微蹙眉,夜北承重重落下一子,道:“没什么不同,不过是比别人多了双勾人的眸子。”
白誉堂有些惊讶:“哦?下次不防带过来给我瞧瞧,当真有那般勾人?就连夜兄都把控不住?”
夜北承半晌没说话,最后白誉堂又收走了他几粒棋子,才忽然开口。
林霜儿有些害怕。
此刻,她正跪云轩房的地板上,光滑平整的地板干净地如同一面镜子,她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裤子有些短,露出一截纤细瘦弱的小腿,地板很硬,硌得她膝盖骨生疼。
她跪了很久,屏风后的男人一直没让她起来,她便一直跪着。
门被推开,玄武从外面进来,路过林霜儿身边时,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十分古怪。
他径直朝屏风后走去,不知在夜北承耳边说了些什么。
片刻,玄武又出了门,屏风后的男人也终于站起身。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步伐沉稳而有节奏,林霜儿不敢抬头,直至面前出现一双绣着祥云的男靴。
“嬷嬷可曾教过你规矩?”
再次听见夜北承的声音,林霜儿打了个寒颤,她点了点头,回道:“教过的。”
夜北承道:“看来是赵嬷嬷失职,她竟没教你,与主子说话时,要抬头!”
闻言,林霜儿这才胆怯地抬起头。
可他浑身自带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普通人尚且难以承受,更何况是此刻的林霜儿。
仅与他对视一眼,林霜儿便迅速垂下眼,不敢再去看他,语气却是十分恭敬:“是小的记性不好,不关赵嬷嬷的事。”
夜北承站在林霜儿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麻布鞋裹着的小脚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一身旧衣洗得泛黄发白,与他华而不奢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蹙眉。
侯府给下人发放的月钱不低,饶是最低等的下人,一个月也有半两银子,到了年终还会额外发放三个月的补偿。
别的丫鬟在发放月钱时都知道给自己添补新衣和首饰,再不济的也会买两盒胭脂。
反观她,一身粗布麻衣,竟也舍不得给自己买身好点的衣服?
穿得如此朴素,倒衬得是侯府薄待了她!
不过,旧衣虽旧,却不是褴褛落魄。盘扣扣得严丝合缝,倒也显得几分干净整齐。
目光上移,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夜北承有一瞬的失神。
半晌,夜北承问道:“入侯府几年了?”
林霜儿回道:“三年”
她记得,哥哥是三年前入府的,两年前哥哥去世,她便代替哥哥入了侯府,算下来,可不就是三年!
夜北承疑心重,林霜儿不敢胡乱回答。
可接下来的话,却叫林霜儿措手不及。
“本王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叫林霜儿?”
林霜儿愣住,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道:“是有个妹妹,叫林霜儿,三年前不幸被山洪夺去了生命。”
夜北承道:“听说,她与你是孪生兄妹?”
原本苍白的面色又白了几分,林霜儿双手紧紧攥紧了衣袖。
“是的,王爷说的没错。”
林霜儿很想跟他说实话。
毕竟一个谎言,需要成百上千个谎言去圆,况且这两年因为隐瞒身份,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可是,倘若她说了实话,王爷真的可以饶恕她吗?
林霜儿不敢赌。
她怕死,也惜命,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她只盼着五年时间快些过去,到时,她便能平安离开侯府。
夜北承的目光一刻也未从林霜儿身上离开。
方才提到这个名字时,林霜儿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果然,他猜得没错,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林双,而是林霜儿!
薄z唇勾了勾,难为她潜伏在侯府这么久,竟叫他没发现她。
夜北承几乎可以肯定,她潜伏在他身边定然是有目的。
不折手段爬上他的床,这世上除了三皇子的手笔,恐怕也没谁了!
夜北承双眸微眯,难为他费心,竟找来这么个尤物。
“你可认得三皇子?”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夜北承看向她的眼神唯有冰冷与审视。
林霜儿摇了摇头,她一个最低等的下人,怎会认得什么皇子。
夜北承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给过她机会,倘若她坦白从宽,或许他还能既往不咎。
偏偏这人满嘴谎话,没一句是真的。
既如此,他也该回敬三皇子一份大礼!
“去找秦管家要几套衣服,明日随本王出府。”
林霜儿疑惑地抬头,由于是背光而立,他的面色隐于阴影,林霜儿一时看不出他的喜怒,只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见林霜儿迟迟不动,夜北承侧目,语气骤然变冷:“现在,你可以滚了。”
林霜儿不敢想象,若是被夜北承发现她的女儿身,再猜到那日与他发生关系的人是她,一定会让她死无全尸吧?
冬梅道:“这我便不知了,是玄侍卫将你送回来的,还放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临走时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玄侍卫送我回来的?”林霜儿有些疑惑,却又有些庆幸。
好在不是夜北承,若叫他发现了端倪,那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她又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那只温暖的手,那双饱含温情的双眸。
原来,真的只是梦。
她清楚,自己对夜北承从未有过任何肖想。
可她为何会做那样的梦?
冬梅道:“玄侍卫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别管。”
林霜儿道:“那王爷怎么说?”
冬梅道:“王爷能说什么?一个下人而已,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没了你,大可再换一个就是。”
“昨日他便叫秋菊去身边伺候了,可把秋菊那死丫头嘚瑟的,别提有多得意了!”
“王爷还说,近日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你。”
“你一连昏迷了三日,王爷都不曾过问一句。”
冬梅愤愤不平地道:“好好的一个人,不过是跟着他出去了一趟,一回来就伤成这个鬼样子,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林霜儿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心中有无数疑惑,却不敢去想,不敢去问。
不过最疑惑的还是,夜北承为何不想再看见她?
林霜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冬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这两年在侯府,除了赵嬷嬷,就数冬梅对她最好。
她以为冬梅会怪她,可没想到,冬梅不仅没有责怪,反倒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平日对她就更无微不至了。
冬梅说:“以前,我把你视为亲弟弟,现在,我可把你视为亲姐妹了。”
林霜儿感动得差点落泪。
她对冬梅说:“我在侯府做了两年,积攒了十两银子,就藏在我这床板下的木匣子里。”
冬梅嗔笑道:“你这傻丫头,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的钱可要藏好了,往后出了侯府好寻个好人家嫁了,这些就当是你自己的嫁妆,可别傻兮兮地告诉别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道?”
林霜儿抱着冬梅,小脸在她手臂上蹭啊蹭,猫儿似的黏人:“你可不是别人,你是自己人。”
冬梅宠溺地戳着她的脑门,用一个长辈的姿态说道:“咱们女人,一定要给自己留点后路,钱财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咱们女人的脸蛋和身子。”
林霜儿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见冬梅从她枕头下翻出她的裹胸布一把丢进了火盆里。
冬梅道:“这些东西往后万万不能再用了!”
林霜儿大惊,不明所以地看着冬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暴殄天物。
这些碎布也是她积攒了好久的。
冬梅却严肃地道:“往后你出了侯府还要嫁人,该长的地方你就让它好好长。”
若不是她亲自给她拆了裹胸布,她还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竟有如此傲人的身姿。
只是这丫头对自己可是真的狠,硬生生用裹胸布把它们缠得死死的,身上都勒出了红痕。
林霜儿没想那么远,她只担心眼前,没了裹胸布,她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出女儿身。
冬梅仿佛早料到她的担忧,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精巧的东西,仿佛一个小小的盾牌,只是这盾牌设计得十分巧妙,刚好能盖住人的前胸和肚子,四个角上还穿了一条带子。
可方才秦管家打她手心的时候,她并没有哭喊,难道这也影响到了他的心情?
思及此,林霜儿有些郁闷。
没有跪满三个时辰,林霜儿不敢起身。
她想着,才三个时辰而已,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可天公不作美,最后半个时辰时,淋淋漓漓地下了一场暴雨。
林霜儿就这样在雨里跪了半个时辰。
冬梅来看她时,她刚好跪完三个时辰,正要起身,忽觉天旋地转,头脑一阵眩晕。
冬梅赶忙过来扶着她,刚触到她的身子,冬梅就一阵惊呼:“天呐,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林霜儿这才觉得意识模糊,竟连站也站不稳。
早上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眼下又淋了一场暴雨,症状就更明显了。
“霜儿,你发烧了……”
林霜儿烧得浑身难受,冬梅说要给她请大夫,林霜儿怎么也不肯。
见她这般固执,冬梅无计可施,只得用毛巾汲了凉水,一遍遍给她敷额头。
“霜儿,我还是给你请个大夫吧,高烧不退,人会烧傻的。”
林霜儿意识模糊,依稀能听清冬梅的话,她摇了摇头,抓着冬梅的手,道:“别,熬过去就好了,别请大夫。”
冬梅心疼又无奈:“暴露就暴露,有什么大不了,出了什么事,姐姐给你扛着,我们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不信,这侯府这般不容人!”
“别请大夫,求你了,我可以熬过去的。”林霜儿不敢请大夫,侯府的规矩森严,若是被人发现她的身份,不仅她会被处以死罪,说不定还会连累赵嬷嬷和冬梅。
林霜儿道:“冬梅姐姐,没关系的,明日我便好了。”
以往她也不是没发过烧,刚来侯府的时候,她身子本来就弱,大病小病不断,只要她躺在床上休息一晚就会好,她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冬梅拿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去药铺抓了些退烧的药,拿去厨房煎煮后喂给她喝。
喝了药,林霜儿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睡至半夜,林霜儿摸着黑起身,脚步踉跄地朝门外走去。
云轩房中,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正被困在一场梦里,无法自拔,不断沦陷……
梦境中,如月光皎洁的女子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手指微挑,女子身上的衣衫缓缓滑落,他看到她在他面前展露无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的发亮。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渐渐化作耳边旖旎呢喃。
梦中的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将她压在怀里深吻。
恍惚中,一只柔软冰凉的手一寸寸探入他的里衣,如一条灵活的蛇在他身上游走。
似梦似幻,耳边的声音真实却陌生。
“王爷……”
夜北承蹙了蹙眉,冰凉的触感在他身上一点点点燃火焰,激起他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太真实的触感,倒不像是梦。
那只手越来越大胆,逐渐往他腰下移走……
夜北承猛一睁眼,黑暗中,一女子正衣衫半解地站在他的床前。
仿佛梦境成真,夜北承有一瞬的恍惚,还以为身处梦中。他不受控制地擒住那只想要逃离的手,用力一拽,将眼前的女子狠狠压在身下。
谁知,那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慌,反倒像是如愿以偿。
一双纤纤玉手缓缓抬起,搂住他的腰身,不由分说地向他献上粉唇。
她声音娇媚如丝,仿佛一只诱人沉沦的狐狸。
“王爷,让奴婢伺候你吧。”
陌生的声音让夜北承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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