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枯荷听雨锁重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杨枝甘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秋宋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枯荷听雨锁重帘》内容介绍: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
主角:林晚秋宋青 更新:2025-12-21 1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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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后续》,由网络作家“杨枝甘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枯荷听雨锁重帘》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杨枝甘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秋宋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枯荷听雨锁重帘》内容介绍: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
沈恪坐在地毯上,一张一张看过去。
看她在漫天黄沙里笑得露出虎牙,看她满手血污却眼神清亮,看她蹲在简陋手术台前,额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颊。
那是他从未真正看过的宋青。
不是“大使夫人”,是宋医生。
而他自己那张照片,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流露疲惫的时刻。
因为知道镜头后面是她。
他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总在他熬夜时默默放下的那杯温水,想起她在他感冒时煮的姜茶。
想起有次他食物中毒,她守了整夜,每隔半小时测一次他的体温。
当时他说了什么?
他说:“明天有重要会谈,我不能缺席。你想想办法。”
她想了一夜办法。
第二天,他准时出现在会谈现场,面色如常。
而她因为连续三十六小时没睡,在洗手间晕倒了半小时,没人发现。
照片在手里变得滚烫。
沈恪开始做一件荒谬的事,他把所有照片按时间顺序铺满整个书房地板,像在拼凑一张巨大的地图。
从贝鲁特到喀布尔,从内罗毕到朱巴,她的足迹遍布所有他曾派驻过的、或更危险的战区。
而他的照片,孤零零地躺在正中央,像某个误入地图的坐标。
拼到凌晨三点时,他在地图边缘发现一张裁剪过的合影。
是某次使馆开放日,他和宋青被迫站在一起接待侨胞。
照片上他在微笑,标准的外交式微笑。
而她站在他身后半步,目光却看向镜头外某个正在哭泣的华人老太太。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他安抚了一百个人,我安抚了一个。今天,我们都做了该做的事。”
沈恪盯着那行字,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他冲进卫生间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领带歪斜,嘴角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伤口。
这个人,曾逼她放弃救治自己的机会,逼她吃下过敏的食物,逼得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然后在她飞往战区的飞机起飞后,坐在这里拼她的照片。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声嘶哑破碎。"
秘书把文件递过来时只说“林记者的一点小误会,已经澄清了”,他看都没看就签了。
沈恪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
档案室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墙上的影子扭曲晃动。
他跌跌撞撞扑向文件柜,把更多标着“宋青”的文件夹扯出来。
一份五年前的使馆车辆使用记录:林婉秋以“采访需要”调用专车27次,其中18次为市区非紧急行程。
而同期宋清申请用车送突发心梗的华人老侨就医,被拒,理由是“非外交公务”。
一份又一份,一页又一页。
沈恪跪在散落的文件堆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他干呕起来,却只吐出酸苦的胆汁。
沈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档案室的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连领带的温莎结都打得完美。
可他此刻看清了:这身皮囊下面,是一个多么残忍、盲目、自负的人。
沈恪一拳砸向镜子,玻璃炸裂,碎片割破他的手背、脸颊,鲜血顺着镜面蜿蜒流下,模糊了那张扭曲的脸。
门外传来警卫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
沈恪靠着碎裂的镜面滑坐在地,看着血珠一滴滴落在满地的文件上,洇开了宋清写的那个小圆圈。
原来有些真相,比战场的炮火更致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时,他缓缓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抓过那份流产报告。
指尖抚过那个晕开的墨水圆圈,仿佛能触摸到多年前。
五年后,南苏丹与乌干达边境,新建的跨国医疗培训中心
我站在新建成的太阳能板下,看着第一批二十名本地医护学员在模拟病房里练习静脉穿刺。
他们身上的蓝色制服,印着中心的logo。
一只橄榄枝环绕的听诊器,是我父亲生前画的草图。
“宋主任,”助理拿着平板过来,“日内瓦总部批准了我们的扩建方案。另外,刚收到中国驻乌干达使馆的照会,他们想派人来参观,说是交流人道主义救援经验。”
我看了一眼照会附件,联系人一栏是陌生的名字。
“按标准接待流程安排。强调我们是非政治机构。”
“明白!”
午后暴雨骤降,我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
窗外,训练场的积水迅速蔓延,但新建的排水系统正在高效工作。
这套系统是用三年前一笔匿名捐赠建造的,捐赠人指定要求“解决雨季内涝问题”。"
站在雪地里,他打开手机加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了,是他最后一次在日内瓦机场,用手机拍下的那架起飞中的运输机。
照片很模糊,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光点,正融入灰蒙蒙的云层。
他看了很久,然后删除。
相册空了。
又三年后,跨国医疗培训中心第一期学员毕业典礼。
我站在台上,给二十名学员颁发证书。
他们中有人将成为南苏丹第一批有国际认证的麻醉护士,有人将成为乌干达边境地区第一个能做剖腹产手术的本地医生。
掌声中,我看向台下。
前排坐着联合国官员、捐助方代表,还有几位特意赶来的非洲国家卫生部长。
后排,学员们的家人抱着孩子,眼里闪着泪光。
典礼结束,皮埃尔拉着我去看新建成的实验室。“德国那批设备到了,你去签收。”
实验室里,崭新的血液分析仪正在调试。
技术人员看到我,递过来一张签收单。最下方,捐赠方一栏印着一行小字:“日内瓦和平与发展基金会”。
我签了字。
转身时,看见窗外训练场上,几个学员正在教孩子们洗手。
用我们自己编的儿歌,用的是本地语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中心办了简单的庆祝餐会。
没有酒,只有果汁和本地水果。
一位乌干达学员的母亲走到我面前,用不熟练的英语说:“医生,谢谢你。我女儿现在……能救人了。”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粗糙温暖。
那一刻,我想起很多年前,父亲也曾这样握着一位产妇的手,在战地帐篷里迎接新生命。
他说:“清清,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当医生。”
餐会散后,我独自走上中心后面的小山丘。
从这里可以看见边境线两侧的灯火,虽然稀疏,但一年比一年多。
手机里,姑姑发来新照片:她的小孙子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扑向镜头。
我抬头,南半球的星空璀璨如钻石瀑布。
风吹过,带来远处村庄的鼓声和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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