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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是由作者“朱莉安女王”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都说谢家小将军出身将门,十六岁从军,六年未尝一败,鲜衣怒马,是燕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直到锦城大败,谢父谢母战死沙场,小将军身中剧毒,双腿残疾,彻底成了废人。被救下后,大夫断定他活不过一年。偏他是老将军的独子,他的姑母被逼无奈,在京城找人为小将军留后。寻常姑娘都避之不及,唯有我开开心心的收下一百两银子应下了。他们不知道,身份卑微却貌美的我,早就心仪小将军。...
主角:谢长宴苏莺 更新:2025-12-18 16: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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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宴苏莺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最新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朱莉安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是由作者“朱莉安女王”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都说谢家小将军出身将门,十六岁从军,六年未尝一败,鲜衣怒马,是燕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直到锦城大败,谢父谢母战死沙场,小将军身中剧毒,双腿残疾,彻底成了废人。被救下后,大夫断定他活不过一年。偏他是老将军的独子,他的姑母被逼无奈,在京城找人为小将军留后。寻常姑娘都避之不及,唯有我开开心心的收下一百两银子应下了。他们不知道,身份卑微却貌美的我,早就心仪小将军。...
她说完,便转过头开始和面、切肉。
他们来的有些晚,此时厨房内没有其他人,连春桃都不在,大概率是去睡午觉了。
谢长宴并不稀罕苏莺的礼物,瞧她忙东忙西却也心存愧疚,他坐着轮椅,在厨房内有些格格不入。
许久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道,“喂,这是我最后一次干这种活,以后不要随便使唤我。”
苏莺正在剁肉馅,菜刀剁在菜板上发出哐哐哐的响声,未听见谢长宴的话。
谢长宴老老实实将葱外面脏掉的那一层外衣剥下,将底下黄掉的叶子掐去,又将根部切掉、洗好,推动着轮椅走到她身边递给她。
苏莺将葱剁进牛肉馅里,装进一个盆内,放了调料搅拌好,将醒好的面拿了出来,找了一根擀面杖擀成薄薄的面饼,又拿了菜刀切成一块一块菱形的面片。
谢长宴一直瞧着她。
厨房昏暗,却有细碎的阳光顺着窗户缝隙落到苏莺身上,她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这种认真,连她样貌自带的轻浮都抹去了,像跌落到人间的仙女。
他莫名想起江簆。
江簆是武王养女,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江簆的样貌和才华皆是京城数一数二。
他曾和同伴瞧见过江簆作诗,那时她穿着一件银线缂丝芙蓉裙,着了一支水晶蝴蝶簪,如诗如画地站在那里,蹙眉沉吟一番,朱唇轻启吟出一些曼妙的诗词来。
身旁的同伴看得如痴如醉,大肆夸赞,谢长宴看不太懂,同伴就为他解释,“谢小将军可知认真的女孩子最有魅力?”
当时的谢长宴不知道,如今瞧着苏莺却隐约有些懂了。
趁着谢长宴发呆的空隙,苏莺拿着装水的水盆到了他的面前命令他,“洗手。”
他乖乖洗了,主动擦干净手,便听到苏莺又道,“嗯,现在你可以开始包馄饨了。”
谢长宴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不可置信道,“苏莺,你叫我给你包馄饨?”
苏莺拿了副筷子塞到他手中,又将装馅的盆推到他面前,
“不是给我包,你自己包了自己吃。”
谢长宴将筷子扔到面板上,像极了和家长闹脾气的小孩子,“不要!”
他出生在谢家最荣光的时候,自小便被父母如珍似宝地抚养大,虽学武也吃过不少苦,却是为了保家卫国,后来从军,过了一阵子风餐露宿的生活,然而就算再艰苦,吃食也有后厨负责,轮不到他这个主帅亲自掌勺。
别说下厨,若不是今日被苏莺强行推来,谢长宴连厨房都没进过。
苏莺也不急,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那你包给我吃。”
谢长宴气急,“凭什么?”
苏莺答得理直气壮,“你吃了我给你做的饭,所以你也得给我做。”
他反驳,“那我还吃了二十多年厨子做的饭呢!难道我还要一道一道给他们做回去?”
“那不一样。”她认真地与他解释,“那些厨子是你聘来的,他们给你做饭,你给他们钱,合情合理。”
谢长宴,“你不也是我姑母聘来的?”
苏莺解释,“你姑母是让我来给你生孩子,又没让我给你做饭,你若是不想包馄饨,我也可以现在就推你回屋,咱们两个继续去生孩子。”"
江鹤安的顽皮让整座王府的下人都苦不堪言,管事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世子爷赢了李少爷一个长命锁,两个玉佩,三件衣服,赢了顾少爷四个玉佩,三根腰带,四条亵裤,赢了张少爷一尊玉佛,一把扇子,五条亵裤……”
“畜生!”武王对这位独子总是怒其不争,“如此顽劣还有脸吃年夜饭,罚你一百手板,禁足半月!”
江鹤安顿时喜笑颜开,武王又道,“一百个手板全打左手!打肿为止,明日继续上课!”
他刚扬起的笑容便又凝固了,耷拉着脑袋跟着管事回了房,管事在他的门窗分别上了一把大锁,还吩咐了四五个仆人看守才算完。
处置完江鹤安,武王又叹息一声,这次却是真愁。
十四年前,得知妻女遇难后,武王沉寂了许久都未再娶,直到九年前一次被陷害,他和一个女人有了露水情缘。
那女人名叫宋宁玉,只是个官宦家的庶女,性格懦弱腼腆,他并不打算娶她,出了一大笔银子,又给宋宁玉的父亲升了一级。
本以为事情便这样遮掩下去,却未想那一夜让宋宁玉怀了孕,宋家人知道武王未有孩子,宋宁玉若是生下男孩便是武王长子。
他们告诉宋宁玉,待她生下孩子会将她和孩子一起送到江南,让他们母子俩一起生活,骗她到庄子里养胎直至生下孩子。
在那个深秋,宋宁玉果然生下一个男孩,宋家人抱着孩子欣喜地要去送给武王,以为从此便能飞黄腾达,却被坐月子的宋宁玉听到了风声,以死相逼想让宋家人留下孩子,众人推嚷时不小心将她推入了湖中,深秋湖水冷,她又刚生完孩子,捞上来只活了三天便没气了。
武王由此知道了这件事,尽管他满心满意都是妻女,却也不由得为宋宁玉动容,于是贬谪了宋家人去边关,将宋宁玉生的那个男孩接回了府,取名江鹤安。
江鹤安却并没能继承武王的沉稳威严,也没能继承母亲的坚韧善良,反而成为京城出了名的混球,从四岁起便带着京城的这些官二代厮混,终日玩乐,五岁沉迷游戏。
他不学无术,却是游戏方面的天才,和他玩儿过的官二代都被他赢过银子,可怜那张阁老一生清廉,每月守着那五十两月银过日子,江鹤安竟好意思一次赢了张阁老的孙子六十两!
虽然每次武王都会托人将儿子赢的银子给对方送回去,京城这些官宦人家却不敢给小孩子零花钱了,江鹤安便鼓动这些人拿物件抵,许多物件实在是不怎么值钱,尤其是他赢得那些裤子,武王也就懒得叫人还,每次直接把江鹤安打一顿便算完事。
一顿年夜饭只有父女两人吃实在太过冷清,武王饮了些酒,嘱咐江蔻早些休息,便来到了祠堂。
他身为皇室族人,祖宗先人的牌位都在宫内,武王府的祠堂是专门为妻女所修,只供奉着妻女两人的牌位。
虽是如此,此处却并不清冷阴森,反而处处温馨,屋子是按照他从前在小村子的家布置的,他希望春娘和阿鸾待在此处像在家里一样快乐幸福。
阿鸾怕冷,屋内便摆放着四五个燃着的火盆,阿鸾喜欢猫,屋内便被下人喂养了几只猫。
武王走到他从前最爱坐的那个位置坐下,往常他是别想安稳坐在这里的,阿鸾喜欢缠着他,会抱着他的腿要爹爹抱。
如今却什么都没了,他只能孤寂地坐在那里,怔愣地看着妻女的排位,又熬过一个寒夜。
……
苏莺倒不觉得夜里冷,反正都是靠着谢长宴取暖。
今日两人难得一起醒来,谢长宴并不想动,苏莺却已将衣服扔到了他身边,“今日要做的活比较多,你得来帮忙。”
“今日还有什么活?府上又不会有人来串门。”
他虽如此说,却还是乖巧地起身,拿起苏莺丢给他的那件白衣,刚想要穿,却发现了不对,“这不是我的衣服。”
苏莺已穿戴整齐了,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绣着粉色海棠的棉袄,头发松松垮垮地梳了一个堕马髻,许是生得太过娇媚,她从不上妆,却比旁人施了粉黛还要美上几分,又爱笑,正所谓“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注)
“嗯,这是我昨天给你买的,新年总要穿新衣服嘛。”
她拿起那件衣服,抻开,伺候他穿,谢长宴却没动,凤眸对上她的桃花眼,认真道,“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不必在我身上花心思。”"
……
醉月楼修建得甚是精巧,朱漆雕栏,碧瓦飞檐,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小宫殿,门前悬着两盏灯笼,风一吹,灯笼便轻轻摇晃,映得那金漆招牌闪闪发亮。
此处是文人墨客最追捧的酒楼,原因无他,醉月楼是武王的私产,闻名京城的第一才女江蔻喜欢在此处以诗会友。
今日酒楼内仍是高朋满座,江蔻穿着一件玉色锦缎桃花裙,簪着一支金蝴蝶步摇,被左拥右簇地站在众人中间吟诗作对。
她身旁站着穿一位身穿白衣、面容俊秀的小男孩,男孩身份尊贵,却分外有礼貌,对江蔻也是一声一声“姐姐”的喊。
平日江鹤安不怎么理江蔻,今日武王叫她带弟弟来诗会,江蔻还头疼了好一阵。
没想到这位小混球人前人后简直是两个人,在宴会上对她分外恭敬,倒叫她生出了许多面子,连带着对这位混世魔王也放松了警惕。
不知是谁开始讨论起了谢长宴,
“曾经那么风光霁月的谢小将军,如今双腿残疾,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真是……”
“据说侍郎夫人为他找了个女子留后,她前些日子来找我母亲抱怨过,说那个女子生得妖艳,却品行不端,把她给气得要死。”
“你说干出卖身子这个行当的,哪儿有好人呀?”
江蔻登时被这些话吸引了注意力,心中暗喜,面上却仍然装作温柔大度,
“人都有难过的时候,会做这些事的女子大多迫不得已,这世间也并非所有人都如我们一般幸运,还是莫要太对她太苛刻了。”
此言一出,立刻迎来了周围人的夸赞,
“蔻蔻郡主真是善良体贴呢,谁娶了蔻蔻郡主,可是有福气了。”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注)
“蔻蔻郡主可真有格局,比那男子也丝毫不输呢。”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蔻身上,江蔻亦被他们夸得有些飘飘然,全然没有注意到,江鹤安偷偷离开了宴会,低头混迹在一伙吃完饭的人中间走到了大街上。
……
苏莺瞧着眼前的小男孩。
男孩穿了一件白色金线绣祥云的棉袄,还未长开,却已足见眉清目秀、龙章凤姿,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贵气。
江鹤安也在抬头打量苏莺与谢长宴,瞧见两人一个是长相清秀的坐轮椅哥哥,一个是面容明媚眸中满是温柔的姐姐,不由得眼前一亮,
“哥哥姐姐,你们收养我吧!”
“噗!”苏莺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说话还大胆直接的人,“你是哪家的孩子?你告诉我,我送你回家找你的父母。”
提到父母,江鹤安的神色明显低落了,
“我母亲生下我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我父亲不喜欢我,经常罚我打我,不给我吃好吃的,我连大年夜都在挨饿,被他们关起来打,我实在受不了,就逃出来了。”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言语,苏莺却莫名生出许多怜惜,好似和这孩子冥冥之中有许多牵绊。
她俯下身子抱住他,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江鹤安原本只是想博得眼前女人的同情心,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柔的手,却莫名真生出了几分委屈,明明不认识对方,他却有种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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