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听雨时沐寒的现代都市小说《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胭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主角时听雨时沐寒,是小说写手“胭回”所写。精彩内容:虽然洗漱穿衣还没有大人那么驾轻就熟,但慢慢来也能干得很好。现在天气又热了起来,衣服也不像冬天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孩子更好穿一些。张嫂子把碗往大毛的面前晃了下,“喏,隔壁新来的时婶子做的土豆鸡蛋饼。”大毛立刻扔下毛巾,往前嗅了下,土豆鸡蛋饼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他咽了口口水,“妈,这饼子真香。”张嫂子边端着碗进了堂屋,边道......
《军婚甜宠:我被兵哥哥宠爆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最后时听雨把碗放在了张嫂子的手上,不由分说地把人请了出去。
“嫂子,我炉子上还热着锅呢,得赶紧继续做,否则一会儿卫国回来要没得吃了,这会儿我就不留你了。”
张嫂子看着急忙慌跑进厨房的一营长媳妇儿,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都是邻居,以后常来常往的,不能太生分。
张嫂子回到家,儿子大毛已经起来了,正一脸迷糊地洗脸呢。
见自家妈妈回来,嘟着嘴道:“妈,你去哪儿了?”
现在的孩子普遍比后世的同龄孩子独立早,大毛虽然洗漱穿衣还没有大人那么驾轻就熟,但慢慢来也能干得很好。
现在天气又热了起来,衣服也不像冬天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孩子更好穿一些。
张嫂子把碗往大毛的面前晃了下,“喏,隔壁新来的时婶子做的土豆鸡蛋饼。”
大毛立刻扔下毛巾,往前嗅了下,土豆鸡蛋饼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
他咽了口口水,“妈,这饼子真香。”
张嫂子边端着碗进了堂屋,边道:“你赶紧擦擦脸过来吃,正热乎呢。”
“嗳!我马上过来啦。”
匆匆擦了脸,大毛甚至连额头的水渍都未擦干净就噔噔噔的跑进了堂屋,伸手拿着饼子就吃了起来。
饼子刚咬下去的口感有些脆,里面的土豆丝和鸡蛋味很香,咸香可口。
“好吃!”
大毛的眼睛都亮了。
张嫂子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忍不住嗔道:“你这孩子,平时我是饿着你了,还是不给你吃了,瞧你那样。”
大毛吃得嘴巴停不下来,心想,你是没饿着我,可做的东西却没有时婶子的好吃。
大毛觉得他妈妈做什么菜都没滋没味的。
二营长回来的时候,发现儿子正拿着个煎的焦黄的饼子吃得欢,他眸子一亮,“媳妇儿,今天改善伙食了?”
这么说着,他伸手就拿起了另外一个饼子咬了一口。
张嫂子从厨房探出头来,“这是隔壁一营长媳妇儿做的,我今天给她送了点玉米面饼子,这是她给我带回来尝尝鲜的。”
她的话音刚落,二营长张进就惊呼了一声,“好吃!”
张嫂子赶紧把剩下的玉米面饼子烙好,端进了堂屋。
堂屋里,张进手中的饼子已经去了一小半了。
他又啃了几口,把剩下的饼子给了张嫂子,“你也尝尝,没想到小陆媳妇手艺这么好。”
张进知道自家媳妇的为人,好东西总要留给他和儿子的。
这饼子又是鸡蛋又是白面的,还用油煎的,她肯定舍不得吃。
都老夫老妻了,张嫂子也不嫌弃自家男人咬过了,拿着尝了口,也被这好味道惊艳了一把。
“你还别说,这饼子真就比我做的好吃。”
说完她又感慨了起来,“陆营长这媳妇娶得真是赚了,长得漂亮不说,这手灶上功夫也是呱呱叫。”
二营长倒是好奇了起来,“真那么漂亮?”
他在家的时候,没碰到过隔壁那两口子,细算下来,还真没见过时听雨呢。
今天倒是听人聊起了,说陆卫国媳妇那叫一个标致。
昨天一早跟着军嫂们去了一趟镇上,时听雨的美名就在家属院传开了,那些当兵的基本没几个见到人的,都是听家里的媳妇说的。
二营长对自己媳妇很了解,她可不是个会夸大其词的人。
张嫂子一副你不知道的表情,充满分享欲的开口,“这么说吧,咱们家属院最漂亮的那个三营教导员老秦家的媳妇,在她面前,就是这个。”
即便当时那些家属没有讲话,可单从眼神,她就感觉自己要身败名裂了。
好在,现在她也慢慢习惯了。
第一天上班,时听雨总结了一下,这些小学的孩子还是比较听话的,这时候的孩子还是以老师为天的阶段。
老师一句话顶得上爸妈说十句。
尤其是现在的小朋友,你夸她一下,即便微不足道,对方也能开心好久。
且现在的孩子都还比较含蓄,她夸人的时候稍微语气柔和了些,总能让孩子们闹个大红脸。
她敢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刻意营造温柔老师的人设。
她就是按照后世常看到的老师的做法,找着个优点夸一下而已。
等看到孩子们的反应,她醒悟了,现在的孩子跟后世那些在家长十年如一日吹捧下长大的孩子不一样。
这时候讲究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家长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师,俺家孩子你给多费费心,不听话就打,打死算我的。
不过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教学模式,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上课内容不犯忌讳就成。
若是运动刚开始那会儿,她当老师估计还真得考虑考虑。
那时候好多老师都是被学生给搞下去的。
被举报批斗的也不少。
不过现在嘛,倒也不用担心太多,一个是孩子还小,毕竟都还是小学,再一个就是,现在是在军区,被波及到的不多。
时听雨今天下班回到家后,发现陆卫国居然回来了。
时听雨看着正在厨房忙活的陆卫国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陆卫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瞬,看她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想来第一天上班应该还不错。
“今天训练任务不重,我就想着先回来了。”
时听雨注意到了他的含糊,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就在陆卫国有点顶不住的时候,她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第一天上班的情况,早点回来看看的。”
陆卫国切菜的手一顿,目光游移了一瞬,“没有的事。”
紧接着转移话题道:“我看到家里有点黄瓜和茄子,我就先给切了下。”
“行,这个本来就是打算晚上吃的。”时听雨说着,先去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洗过手后就接替了陆卫国的工作。
陆卫国也没有出去,而是站在旁边帮忙。
他的个子很高,有他在,整个厨房都显得局促了起来。
不过时听雨也没有让他出去。
干活的时候,有个人陪着挺好的,也让男人时刻看看自己的辛苦,让他有参与感,才不会时间长了,把做饭完全当成是她的工作范围。
时不时给媳妇儿递个东西舀个水的陆卫国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问道:“今天第一天给学生上课,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时听雨的唇角微微扬了起来,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声音听不出喜怒地道:“大体上还可以。”
陆卫国蹙起眉头,这大体上就很有讲究了,“难道有学生不听话?还是同事不好相处?”
“同事挺好的,至于学生……”
陆卫国身上的气压有些低,他沉声道:“学生调皮?哪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时听雨听到他这话,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要孩子名字做什么?难道你还要打他一顿?”
陆卫国可疑地沉默了几秒,“我不打孩子。”
陆卫国长得凶是公认的。
但是营里的战士也最服他。
无论是前线还是做任务,他都是身先士卒,平日里训练士兵也练得最狠。
用他的一句话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多条命。
所以此时陆卫国的瞪眼不管用了。
时听雨总觉得陆卫国给她的感觉很矛盾。
看着是一脸冷厉,沉默寡言的,可接触下来会发现,你问什么他答什么,还不是敷衍的那种,意外的好说话。
果然先入为主、以貌取人要不得,看看这些兵的表现就知道了。
他们眼里的亲近是骗不了人的。
无论是原主还是她,都不太习惯太热情的人,轻微社恐。
非要社交的时候也不是不行,只是会有些别扭。
但是她看人眼色的能力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要是诚心想要交好别人,一般人也很难拒绝。
就比如现在。
那几个战士越来越近,一脸热情洋溢地笑着,嘴里还喊着嫂子。
时听雨开始了自己的被迫营业。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跟对方打了招呼,他们说话,她也有问有答。
态度不高傲,回答的语气也让人如沐春风。
眼看着几人越挪越近,饭盒都端到他们桌子上了。
陆卫国伸手挡住了饭盒的去路,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们到那边去。”
几个士兵见营长脸上不容置疑的表情,默默地撤退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时听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笑意。
果然这男人还是很细心的,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当兵的吃饭都快,士兵们很快吃完饭了。
几人扬着笑脸,道:“营长,嫂子,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去忙了。”
时听雨点了点头,陆卫国瞥了一眼,眼神示意,还不赶紧走!
他们走了后,大厨那边的菜也好了。
时听雨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挺好吃的。”她道。
陆卫国默默地把那盘菜往时听雨的面前推了推。
“你多吃点,这是小灶,平时大锅饭没有这个味道好。”
时听雨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
吃过午饭后,两人又开车去了市里,准备把剩下的东西一起置办齐全。
至少生活必需品得买好。
吉普车是部队上的,这几天闲置,但老是开出去影响不好。
两人到了市里,路过邮局的时候,陆卫国停了下来。
时听雨看了看空空的车里,不解地问:“你要寄东西吗?”
陆卫国解开安全带:“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我们结婚的事。”
时听雨这才想起来,陆家还不知道他们结婚了呢。
他们的时间太赶了,也没有回去办酒。
陆卫国看着她问:“你是要在车上等,还是跟我一起下去?”
现在电话费贵,打一分钟一块一毛钱,大家都是长话短说,根本用不几分钟,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间,她刚刚透过门看了下,没什么人排队,便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陆卫国嗯了声,下车了。
看着他大踏步离开的背影,时听雨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
自古婆媳难相处,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原主的家庭,都没有什么复杂的关系,但陆卫国家不是,他家好像是个挺大的家庭。
她有些担心以后跟对方的家庭不能和睦共处。
时听雨有自知之明,她自觉自己不是个能吃苦的人,并不是现在这个时代婆婆喜欢的儿媳类型,再加上现在他们家随时要被下放的情况,很难有人会喜欢这样的。
她只希望她从对方只言片语中分析的没有错,陆家人都挺好。
陆卫国拨的是陆父单位的电话。
陆卫国的父亲陆大明是东省连市下面怀县钢厂的一名七级高炉工,算是钢厂的技术型人才。
陆母陈巧凤是县城纺织厂后勤部的主任。
而陆卫国的大哥陆建国则是跟陆父陆大明一个厂的,只是人在保卫科。
陆大嫂秦萍则是纺织厂的工人,当初便是陆母先看上的秦萍,给自家大儿子说了这门亲事。
陆大明听说有电话找,便知道肯定是小儿子。
他们一家都在县城,陆卫国爷爷和二叔他们则是在下面村里,一般村里人也不舍得打电话过来。
听到电话那头小儿子的声音,陆父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爸,我结婚了。”
陆卫国一句话把陆父给炸蒙了。
“你说啥?”
陆卫国听着父亲中气十足的问话,脸上带着些笑,“我说我结婚了,对象是我们营区那边研究所一个教授的女儿,叫时听雨。”
陆父在陆卫国的话中,慢慢回过神来,将信将疑地道:“你说真的?不是因为你妈催太急你瞎编的?”
陆卫国:……
“爸,你想哪儿去了,我妈再催,我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确定儿子不是瞎说,陆父突然就兴奋了起来,“那我儿媳妇呢?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他们一家被小儿子的婚事差点愁白了头,小儿子长得像他,面相凶,在亲事上比较难。
之前也有因他们家的好条件,要嫁过来的,可那些都是什么人啊?她们想嫁,他们家还不敢要呢。
但是好一些的姑娘,看到他那张脸就吓得够呛。
尤其上了战场后,身上的那股子狠劲儿更重了,他的亲事就越加艰难了。
上次回来还是一年多前,那会子他才从战场上下来没过一年吧,回到家里,竟是连媒人都不敢上门了。
他心里愧疚得很,小儿子要是长得像他妈就好了,老大就像他妈,长得俊呢,尽可着他和媳妇儿两人的优点长了。
可小儿子偏偏就随了他,长着一张坏人脸。
现在听到儿子结婚了,他怎能不高兴?
“等今年过年看看营区的安排,如果有假,我们就回去过年。”
得到了儿子的话,陆父那颗激动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
陆卫国这次说起了打电话的另一个目的。
“爸,老家村里现在还有下放的人吗?”
陆卫国老家是怀县的前西大队,他爷爷之前是村长,辈分又高,在村里很有威望,爷爷退下来后,他二叔陆二明接下了大队长的位置。
陆大明前一段时间放假的时候还回村里看了老爹,倒也知道一些。
“之前还有两个的,前段时间听说平反后反城了。”
“你问这个干啥?”
陆卫国没再多说,“我就问问,那没事挂了,话费怪贵的。”
陆父接了个电话稀里糊涂的。
等到电话挂断,脑海里就只剩小儿子结婚的事情了。
他刚要回去,又改主意不动了。
不行,他得打电话跟老婆子说一声,等不到下班了!
陆卫国看到时听雨买小龙虾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还会做这个。
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夏天没吃的,就喜欢钓小龙虾,只是他们都是在外面弄来打牙祭的,调料有限,做出来的味道就很一般了。
不过看自己媳妇一脸欣喜的表情,想来经她手做出来的小龙虾,味道定然不差。
等到食材都买好了,时间也快过饭点了。
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午饭才回去。
下午,陆卫国回了营区去请人了。
像这样暖房请客,几乎没人请上官,就是怕人说闲话,即便是有人请了,除了特殊情况,一般的上官也不会出席。
陆卫国直接省了这一步。
听说陆卫国家要请客,几个还在训练的人立马就来劲儿了。
有人请客就意味着可以吃大餐了。
张嫂子听到隔壁的动静就过去敲门了。
时听雨赶紧把人请进来。
“妹子,刚刚小陆已经跟我说了,我来给你们帮帮忙。”张嫂子笑着道。
时听雨连忙道谢:“嫂子过来真是帮大忙了。”
这边张嫂子帮着削着土豆皮,那边请完人,陆卫国就回来了。
时听雨赶紧道:“卫国,快帮忙把小龙虾和花甲洗了,洗完的花甲先放点盐和香油让它们吐吐沙。”
这两种带壳的食材,还是交给男人来洗比较好。
陆卫国二话没说,接过了龙虾和花甲到水井边洗了起来。
张嫂子看着陆卫国听话的模样,小声地跟时听雨感叹,“没想到小陆这么听你的话,妹子你真有一手。”
时听雨:……
她能说他本人就是这么听话的吗?
不行,太凡尔赛了。
夸完了陆卫国,张嫂子又说起了自家男人,“我们家老张就是眼里没活,叫一声动一下的。”
时听雨看着张嫂子嘴上嫌弃着,可脸上的神色却带着几分柔和,眼里还有没有散去的幸福,便接口道:“嫂子这话可不对,我听卫国说,张营长可是个顾家的,但凡在外面吃了什么,总要给你和孩子留一份的。”
张嫂子的心瞬间熨帖了起来,语带笑意地开口,“他呀,也就这点优点了。”
陆卫国在水井边听着两个女人的谈话,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他发现,他媳妇若是真心想要跟人交好,那真的没有她拿不下来的。
她的话总能说到人的痒处。
只是他媳妇儿有些怕麻烦,不怎么交际。
龙虾和花甲都洗好了,陆卫国把花甲按照时听雨的要求让花甲吐沙,小龙虾也放在了桶里。
见陆卫国洗好了,时听雨道:“卫国,把小龙虾提来,顺便帮我拿一下剪刀。”
陆卫国听话地照做。
张嫂子有些好奇地道:“这个龙虾不是洗好了,咋还用上剪刀了?”
她也是吃过龙虾的,都是一整个的。
时听雨接过了陆卫国拿回来的剪刀,拿起一只小龙虾利落地剪去了虾头,然后抽去虾线。
“小龙虾的头脏东西多,得剪去,虾线也脏,抽了就行,这样处理比较干净卫生。”
现在的小龙虾都是野生的,不如后世专门养殖的干净。
张嫂子一脸我懂了的样子。
“原来还得这么弄。”
一个处理完,时听雨要处理第二个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双大手把她的剪刀拿了过去。
“这个我来,你去弄蘑菇。”
陆卫国看到龙虾的两只大钳子就觉得危险,他虽然没有这样处理过,可看时听雨处理了一个也就知道怎么弄了了,这东西看看就会了。
若是她一个人的话,可能就要有点心里打鼓了。
陆卫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蜡烛了。
他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煤油打火机,打着火后,又快速地找到了蜡烛。
白色的蜡烛细细长长的,他把蜡烛点燃,黑暗的房间瞬间变的暖黄了起来。
来到时听雨洗澡的房间,陆卫国垂着眸子没有往里看,而是蹲下身,滴了点烛泪到地上,趁着烛泪还未凝固,把蜡烛按在了上面。
蜡烛立住了,陆卫国声音有些低哑地开口,“蜡烛点上了,你洗好了出来。”
“哦。”时听雨把身子缩在了浴桶里,只露出个脑袋。
等到时听雨穿好衣服出来,电还未来。
他们这儿的变压器是公用的,在这一排家属小院的最西边路头。
若是平时。陆卫国肯定就要去看看变压器了。
只是看到时听雨,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虽然说不害怕,但她叫的那一声也不是假的。
即便没有那么害怕,但心里肯定还是有点怵的。
他不去,自然会有人去看变压器。
果然,又过了没多会儿,电来了。
房间又重新亮了起来。
时听雨觉得就真的跟突然到了白天一样。
点着蜡烛的时候,总有种昏暗的鬼魅的感觉,但是来电就不一样,灯一亮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安全感都回来了。
见时听雨眉眼放松了下来,陆卫国便出去洗漱了。
他下训回来会在营区公共浴室那里冲个凉,这会儿再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可以了。
等到两人躺在了床上,陆卫国和时听雨开始聊起了天。
现在天越来越热了,时听雨准备买个电风扇。
这在现在算是大件,怎么也要跟陆卫国说一声。
陆卫国道:“好,到时候我跟你去。”
现在的电风扇挺沉的,他好给拎回来。
时听雨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要买的东西,你好像从来不反对。”
陆卫国看着她,眸光中带着些许的纵容,“你买的东西都是需要的。而且,我养得起。”
时听雨却道:“再过两天我就工作了,到时候也有工资拿了。”
“我媳妇儿真厉害。”陆卫国夸得真心实意。
再次试探出了男人的态度,时听雨满意地转头睡觉了。
在现在这个年代,她有些没有安全感。
特殊的年代,下放的父母,还有认识几天的丈夫。
她承认对陆卫国是有好感的,因为她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真诚。
可心底深处的不安感,还得经过日积月累的信任才能建立起健康的婚姻关系。
另一边,卢家。
卢文斌一回家就看到自己老娘耷拉着个脸不说话。
“咋了这是?”他一脸摸不着头脑地问。
卢大娘转过身去,从鼻子里哼出了声。
卢文斌感觉事情有点大条,他放下军帽,进屋看儿子去了。
他和他媳妇儿结婚五年了,这才得了这么个孩子,可宝贝得很。
此时苏巧月正在床上看着孩子睡觉呢。
“媳妇儿,咱妈这是咋了?”
苏巧月睁开眼,一脸嘲讽,“咋了?被人扫了面子了呗。”
待到他仔细问过事情后才知道,他妈居然跑去让人一营长的新媳妇帮忙做席面。
若是按照行情正常邀请的也就罢了,她居然说给人家包两块钱的红包?
这不是打人家脸吗?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每月工资都到三位数了,谁还在乎那两块钱。
到外面请个师傅做席面,红包数字翻倍都不好找。
苏巧月道:“你得好好说说你妈了,你是做教导员的,自家思想觉悟不高,你这以后怎么做思想工作?”
卢文斌平时也是个能听进媳妇儿话的。
他媳妇儿长得好,还是高中生,哪哪都合心意,但是自从老娘来照顾她坐月子,家里的矛盾就直线上升。
他也有些疲于应付。
“你吃过饭了吗?”卢文斌没接话茬儿,转而问道。
他回来的时候没闻见一点饭菜香。
说到这个苏巧月就来气。
“都还没吃呢。”
“你说你妈在外面生气也就罢了,好歹把饭做了,她倒好,人往那一坐,什么都不管了,我这还坐着月子呢。”
卢文斌知道月子里不能生气,便道:“你等下,我让小妹帮着做一下,今晚先吃了再说。”
苏巧月深吸了几口气,生怕声音大了吵醒孩子。
“呵,你那好妹妹人家去食堂吃了。”
卢文婵原本还想着这次住在大哥这边,要帮着点忙,毕竟还得指望着大哥给她介绍个军官呢。
她下班回来的时候看着老娘没有做饭,想着要不给做一下。
可是卢大娘不乐意了。
她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今天陆卫国说的那番话。
——席面让你闺女做去,还能省两块钱。
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让闺女做饭。
顺便还给了闺女两块钱,让她到食堂吃饭去。
现在部队食堂的饭菜都是有数的。
战士每天的伙食费是五毛五,不能拿战士的伙食费给战士以外的人吃。
卢文斌觉得得跟自家老娘好好说道说道了,不过眼下还是得先去食堂打饭回来,先把今晚的饭吃到肚子里再说。
看儿子从屋里出来又走了,卢大娘的目光往房间内瞅了眼。
刚刚他们说话的声音小,她都没听清儿媳和儿子到底说了什么。
卢大娘推开儿子房间的门,问苏巧月,“金宝他娘,这么晚了,你让斌子出去干啥?”
苏巧月:……
他去干啥你没数吗?
还有这称呼真是土死了!
苏巧月是看不上这个婆婆的。
她家世好,父母都是工人,还是厂里的小干部,她自己也高中毕业,现在是机关小学的语文老师。
每个月都有工资拿,长得也是家属院最漂亮的。
即便现在人人都说时听雨比她漂亮,她也没觉得有多大差距。
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儿去呢?
顶多平分秋色。
不过只一点,她就比时听雨强,那就是她的丈夫。
卢文斌长得儒雅俊秀,并不像营里其他战士那样糙,陆卫国的容貌跟卢文斌比,差得远。
所以她还是比时听雨厉害。
至于她婆婆,之前没孩子的时候,这老婆子整天的念叨,好在她一点也不受影响,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她才不会为了老婆子的几句话苛待自己天天求医问药,这不,孩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婆婆说是过来照顾她月子,却处处小气。
平时吃的用的,抠搜就不说了,现在连孩子满月酒都要处处算计。
她之前可是家属院顶顶有名的名花,被她这么一搅和,她出月子后还怎么跟人相处?
不得给人看扁了?
尤其是算计人不成还丢了人,回来后只顾着置气,饭都不做了, 她不做饭还不让小姑子帮着做,这不是没把她这个儿媳妇当回事吗。
她现在可坐着月子呢。
要知道,若不是她点头,现在小姑子还在乡下。
现在是五月底了,到年底还有大半年呢,时听雨突然间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送走了父母,时听雨和时沐寒 又回到了研究所家属院,却正好看到了红委会的人来搬东西。
东西上交后,房子就要被收回了。
房子里面他们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走了,剩下的这些大件家具之类,他们想带也带不走。
时听雨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心中难受不已,虽然只在这里住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可这里给她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曾经见面也能打声招呼的邻居,此时看到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瘟神一样。
这时,楼上下来了一位带着眼镜五十左右的男人,他看到时听雨停住了步子,喊了一声:“小雨?”
时听雨和时沐寒均是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李教授,当初时父去打听时沐寒就是找的他。
“李叔叔。”时听雨喊人。
李教授笑着点点头,而后看到了时家紧闭的大门,颇为感慨。
“小雨,陆营长是个靠得住的,你跟他好好过日子,你爸妈也能安心些。”
时沐寒颇为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人认识自己?
时听雨郑重地道谢,“我会的。”
能够在这个时候过来跟她打招的人,她都铭感五内。
最后,李教授拍了拍时听雨的肩膀,神色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时谦夫妻俩的事情,在研究所家属院都传开了。
一些不知道情况的小年轻估计会骂上两句,可长期跟时家夫妻共事的同事都知道,时家这是被人穿小鞋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根本搜不到什么证据的事情,却是把好好的研究员弄到乡下下放了。
他们感叹世事无常,也有些物伤其类。
这次是时家,下次会不会就是他们了?
见时听雨有些伤心,时沐寒道:“我们回家吧。”在这里看着只能越看越伤心。
时听雨回头看他,他的眼神满是坚毅,她的脑海中似乎又响起了刚刚李教授的话。
陆营长是个靠得住的,跟他好好过日子。
突然,她朝他伸出手。
时沐寒垂下眸子,看着那双白皙嫩滑的小手,抬手握了上去,力道紧紧的。
回了军区家属院,时听雨看着昨天重新栽好的花,总算有些熟悉的东西了。
她回了房间,给时沐寒写了封信,把父母被下放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信是时沐寒帮着寄出去的。
晚上时听雨要做饭,时沐寒没让,他从食堂给她打了饭菜回来,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少,今天还是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时听雨也没有多说什么,对方的好意她感受到了。
日子还得过,她在心中暗暗想,明天她就要回归正轨了。
翌日一早,时沐寒还有假,就带着时听雨熟悉了一遍生活流程。
尤其是每三天来往军区和镇上的补给车,军嫂们要是去镇上买个东西,就喜欢搭顺风车。
要不然就得自己走过去,或者骑自行车过去。
可这年代的自行车金贵得很,拥有的人家也不多,倒是不如搭车方便。
今天算是家属院内的众人第一次正式见这个传说中的陆营长媳妇。
虽然对陆营长媳妇的美貌早有耳闻,可今日一见,仍然让他们呆愣当场。
这、这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些。
尤其是跟凶神恶煞的陆营长站一块儿,对比就更明显了。
时沐寒把时听雨扶上补给车,众人下意识地给她让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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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伟内心也为自己的老搭档犯愁。
陆卫国作为他们军区最年轻的营长,那真是要军功有军功,要身材有身材,要人品有人品,可坏就坏在那张脸上。
陆卫国之前一直在前线,身上杀气重,再加上天生的冷脸,本就让人害怕,后来因为受伤,右眼角到颧骨下方留了一道疤,就显得更匪气了。
这样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的长相本就不是端正那挂,眼睛却生的比一般人要狭长些,不是那种小小的狭长眯眯眼,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邪气的眼型。
看是绝对不难看,甚至还有点好看,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他微眯着眼睛看你的时候,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拖拉机的外貌,战斗机的气质,说的就是他。
陆卫国想着自己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的相亲经历,表示已经看淡了。
“一个人挺好,找个女人也烦,打嗝放屁都不能大声。”
冯伟:……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又想到了饭店中的那对兄妹,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可是见到那小姑娘长相的,真叫一个漂亮。
就这样还有人爽约不来,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不过,他总觉得那对兄妹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时听雨他们并不知道一个简单的相亲,还成为了别人催婚的导火索。
吃过午饭后,时沐寒把时听雨送了回去,转身就去沈自明的姑姑家找人。
沈姑姑一脸错愕地看着时沐寒,“小寒,你是不是记错了?自明一直就没来过啊。”
没有找到人,时沐寒给部队打了电话,得到的消息是沈自明也没有在部队。
时沐寒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对对面的接线员道:“那沈旅长在吗?”
他有种预感,沈旅长应该知道沈自明在哪儿。
“沈旅长在,我去找他,你过个十分钟再打过来。”
电话挂断了,时沐寒的情绪有些丧。
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时家。
时听雨把身上裙子换了下来,歪在了沙发上。
脑海中不断想着沈自明没来的原因。
其实他们家被举报这事,在军区高层中应该不是什么秘密。
她记得沈自明的父亲是时沐寒他们军区的旅长,想来应该知道一些。
那沈自明这次失约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家即将被查的事被知道了,不想要趟这浑水。
其实他们家也并没有隐瞒沈自明,时沐寒来之前跟沈自明说过的。
他要是不乐意,大可以直接拒绝。
何必先答应又爽约呢。
她想,或许他有什么苦衷。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有苦衷,沈自明在她这里也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如果男方不能坚定毫无芥蒂地接纳她,那就没有必要谈以后了,因为以后遇到的麻烦可能会更多。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把今天被人放鸽子的不愉快消化掉,时听雨见家里没人就开始探索起了自己的空间。
家里阳台上养了些花草绿植 ,她挑了颗打蔫掉花苞的茉莉,给它浇了点稀释的灵泉水。
原本蔫吧的小茉莉,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支楞了起来,肉眼可见地焕发生机。
阳台上的花花草草都是原主在照料,时父时母也没有那么细的心来观察家里的花草。
时听雨把那盆茉莉搬到了自己房间的窗前,那里阳光很好,方便观察。
就在这时,茉莉花盆的土里钻出了一条蚯蚓。
那蚯蚓水滑得很,朝着茉莉花浸着灵泉水的枝干处蠕动。
时听雨是分不清蚯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的,却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蚯蚓喝水。
喝过灵泉水后的蚯蚓更加光亮了,一眼看得见的油光水滑。
确定灵泉水不会对植物和昆虫造成伤害,时听雨放心了。
昆虫类本身体积就小,人类常用的蚊香都能要它们的命,既然灵泉水没有杀死蚯蚓,那只能说明灵泉水无毒。
忍者恶心,时听雨把那蚯蚓夹到一个纸壳子上送到了楼下的土里。
是喝过灵泉水的交情了,时听雨决定放它一条生路。
时沐寒是在一个小时后回来的。
他脸色并不好,时听雨见此大概心中有数了。
“哥,沈自明那边怎么说?”
时沐寒犹豫了下,还是据实以告。
“自明他……他家里不同意。”
事实上,通过沈旅长的话,以及沈自明的性格,他大抵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沈旅长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遮掩对于他们一家的看法。
他说他敬佩他的父母,也很欣赏他的才干,但是他们家只有沈自明一个儿子,眼看着要到提干的时候了,他要为儿子的前程考虑。
当时时沐寒就问了一句,“沈自明怎么说?”
沈旅长道:“我不否认自明挺喜欢你妹妹,但是跟父母比起来,他更看重的是我们。”
时沐寒当时就懂了。
沈自明这次是被父母阻止了。
可就像沈旅长说的那样,在沈自明的心中,他的父母比小雨这个相处不多的暧昧对象重要得多。
时沐寒失望是有,但也不能指责沈自明不对。
易地而处,他也会选择父母,只是现在他有些心疼妹妹。
怕妹妹伤心,时沐寒强调,“他们沈家不同意是他们的损失,你别灰心,哥单身的战友多得是,下次给你挑个更好的。”
知道对方担心,时听雨就顺着他的话道,“好,那下次给我找个帅的。”
她的语气是轻松的,一点看不出相亲失败的颓丧和伤心,时沐寒暂时放下心来。
晚上回来后,时父时母听说沈自明没来,很是气愤。
你不来倒是说一声啊,他们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还能硬扒着他们不放不成?
听不见父母的心声,光是看父母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内心的愤怒。
兄妹俩互看一眼,好一通安慰才让父母安静了下来。
“沈自明不愿意,明天我去问问营区的其他人。”时父道。
他就不信,他女儿样样出色还找不到个好人了。
这一晚,时家的气氛异常的沉闷。
第二天,时沐寒就被时父时母撵回部队了,时听雨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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