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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身娇体软,一路宅斗上位精修版》精彩片段
原来是拉拢自己来了。
“听闻林侧妃在家中时,便十分爱慕王爷,你又怎么会忍受他身边有一个贴心人呢。”锦心好奇问。
林侧妃闻言,轻笑一声,“我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你不过是个妾而已,再得宠,也不会有大的出息了。”
她眼中都是野心,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妾,就算是上了玉蝶,那也是妾室。
锦心没有说话,林侧妃也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了。
临了,她又对锦心道,“锦心姐姐,我真的欣赏你,希望你别选错了。”
说完便走了。
锦心神色凝重,还是不太能理解,林侧妃为什么这么要拉拢自己,正如她所言,自己不过是个妾而已,又没什么背景,更没什么出息。
她安安静静做自己侧妃就好,有什么值得她这么费尽心机的走动各院落之间呢。
实在想不通,锦心也只能歇了那份心思。
晚上,下人又来传话,叫她去书房伺候。
锦心在这府里几个月也发现了,好像只有自己去书房伺候过,就是林侧妃入府得宠,也没有去过书房。
如此一想,锦心心里竟生出几许期待,或许,王爷待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一早从书房回来,莲蓉照常准备了避子汤给她。
锦心看了眼避子汤,想了想,还是没喝,便拿去倒掉了。
睿王每次做的时候,都与她说想要她生个孩子,她也动摇了。
就算是江玉淑想对自己和孩子下手,她也想要生一个孩子,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给王爷一份交代。
不枉费他对自己的宠爱。
莲蓉进来的时候,看见这药也没喝,便问道,“主子这药都凉了,要不要我给你热热。”
“不用热了,拿去倒了吧。”
莲蓉一怔,“往后都不喝了吗?”
“嗯,不喝了。”她轻笑,也有些期待自己能怀上孩子。
若是自己怀孕了,想必王爷也是高兴的。
莲蓉闻言一笑,赶忙将那碗药拿去倒掉了。
此时,听见外头响起动静,锦心抬头,看向外边,便看见自己的园子门口,是林侧妃脸色阴沉,似是十分恼怒一般的走来,见着门口忙活的秋玲,便怒斥几句,吓得秋玲慌张下跪求饶。
林侧妃道了一声滚,便回了迎喜居。
秋玲见林侧妃走了,这才敢起身,哭啼啼的回来,锦心放下手里的活,让莲蓉去将秋玲带回来。
秋玲委屈,只是哭,抱怨道,“奴婢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在清扫咱们园子的积雪,林侧妃也不知道在哪儿被惹的火,就冲着奴婢发火了。”
锦心闻言,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侧妃知道王爷去看过高云婉,她今早也去了偏院,看这样子,是没讨着便宜,竟然生这么大的气。
锦心忙让莲蓉去偏院打听一下消息,安抚了秋玲回去休息。
中午,莲蓉便带回来消息了。
竟是林侧妃去了偏院看望,自然也是用的那套怀柔之术,可是高云婉知道自己的位置是林雪芝顶替了,她几乎用尽最难听的话来骂人,甚至诅咒林侧妃生不出孩子,生也是没屁#@眼的杂种。
还有更难听的,莲蓉自然不好说,只是说十分难听。
然后林侧妃就生气了,让人去绞死高云婉,双方都起了争执,还是侍卫给拦住的。
硬是将林侧妃给请了出来。
可是人在外头,还能听见高云婉在里头发了疯一般的辱骂,奈何林侧妃又不能进去,她年纪小,又撒不开脸,完全骂不过,气得当时就急哭了。
这才一个月,就想着自己怀孕,她自己三年才怀一个,怎么好意思问自己的。
江玉淑一副嫌弃的神色,“不中用的东西。”
这一路马车上,江玉淑一直在数落她,到底也没有动手,锦心也就是耳朵听着,全当听不见。
想到要见到母亲了,锦心的心情随着逐渐靠近家门逐渐变好。
这次出门迎接的,终于看见了安氏的身影。
一家门见面,气氛也融洽。
面上总要过得去。
回来探亲,肯定是要去正厅的,前头是江氏夫妇在前头,对着江玉淑嘘寒问暖,但江天诚还是目光时不时看向锦心,眼底似乎有了些许父爱。
但锦心根本不回应,而是拉着安氏,十分依恋的挽着安氏的手。
如今要改口了,只能称呼姨娘。
故意放慢脚步,锦心拉着安氏走在后头,这才用俩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母亲,你在侯府,一切还好吗?”
安氏面上也有了光彩,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许多,本就生得美艳,如今娇养一段时间,十分的有风韵。
“一切都好,自从抬为姨娘后,你父亲想着你,便善待我许多,也对我诸多维护,加上,王妃自从身子坏了,你父亲便更指望你,就对我更好了。”安氏笑道。
“那小弟呢?”锦心问。
“已经送去了齐太傅府上,与那些小公子一起开蒙礼学,你父亲可是费了许多功夫,亲自登门几次,这才收的。”
锦心从安氏的表现看得出,她很喜欢江天诚的转变,甚至眼里心里,就又回到了当初在江南城的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一年见不到两次的夫君,分明漏洞百出的说辞,她却一一为他找补,圆满了为他解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锦心正是见到母亲这样一心托付真心,次次被辜负,却又次次原谅,次次抱有期待,一点点小事,她就能感动,再次真心交付,结果都是不如她意。
这样的感情,她不羡慕,甚至鄙视。
可是到了自己,她又期待王爷能如自己一般,真心对待自己,但最后又遏制自己的这个想法,不求多少真心,只求他不要厌弃自己便好。
她想的很多,听着安氏说江天诚的好,她也没有怎么入耳,也不回应,便走到了正厅。
一家人说说笑笑,江夫人随后看向锦心,“锦心,你如今这身子如何?月事准吗?”
这话当着众人就问出来,叫她尴尬,父亲都还在这,江夫人怎么就说起这事了。
江夫人也没当回事,依旧看着锦心,让她回答。
“不准,一向不准。”她淡淡道。
“看来也是个没福气的。”江夫人收回目光,似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母亲,不是请了陈老先生吗?叫他来看看便知道如何调理了,正好,我也想再调理一番。”江玉淑说道。
江天诚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站起,“我还有事,你们母女叙叙旧吧。”
江玉淑翻了个白眼,十分看不上一般,哼了声,“事事不知道为女儿操心,整日关心那些没出息的东西,要他何用?”
这没出息的东西,自然就是指安氏母女三人了。
安氏无奈,也习惯了江夫人的尖酸刻薄,没有什么反应,锦心也不想在口舌上计较。
此时,一位老者被请了进来,江夫人随即换上一副笑模样,客气道,“陈大夫,可算把你请来了。”
这陈大夫实在难请,民间的妇科圣手,为不少多年不育的妇人治好了病,添了孩子,更是被各大富贵人家争相请的人,之前便是请了他看了几次,喝了几服药,江玉淑便怀上了。
锦心一愣,三小姐,好陌生的称呼。
侯府有四个女儿,江玉淑为嫡长女,剩下都是庶女,次女是江夫人身边的婢女抬为姨娘后生的,刚满十五便被嫁给一个商人做填房,前头生的儿子都比她大了,排行第三便是锦心了,但之前她是排不上的,第三便是一个小妾所生的,还没六岁呢。
现在喊她三小姐,不是江庶妃,这江玉淑到底想打什么主意。
锦心压制那份好奇,跟着翘儿进去。
此时,江玉淑气若游丝,眼神无力,躺在那,睿王正坐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似乎夫妻俩刚才交流过了,睿王神色有些复杂,似乎不大情愿。
见锦心来,睿王便让出位置,对她道,“既然来了,你陪王妃说话,本王还有公务。”
随后便出去了。
眼底可见的不喜,当真是嫌弃到了极点了。
锦心走上前,江玉淑招呼她坐在自己床边,锦心谨慎上前,江玉淑苦涩一笑,“你害怕我对你和孩子不利吗?”
锦心纠结了一下,还是上前,坐到她床前。
翘儿随即打发屋内的人都出去了,她关上门,跪在锦心跟前。
锦心皱眉,不解,问道,“王妃有什么要紧事要吩咐我吗?”
江玉淑深吸口气,撑着坐起,翘儿当即上前扶着她,眼泪坠下,气氛一片哀沉。
“你也看出来了,我没多少日子了,有些话,我得趁着还能开口,都是要说的。”江玉淑说着,让翘儿拿来自己的盒子。
锦心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一生不过二十年,从十六岁入了王府,这四年,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漫长,我也确实是累了,眼看我就要死了,这些东西,侯府也会派人来清算,但我不想归还侯府,我想都给你。”
锦心更是震惊,下意识就起身退后,“你……”
话到嘴边,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她都要死了,似乎又干不了什么了。
“你坐下,听完我说。”江玉淑又道。
锦心只好往前坐下,满心担忧紧张的看着她。
“我给你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条件,我死了,但我不甘心,这个位置,迟早会有女人坐上来,但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这话说出来,锦心觉得荒谬。
“你觉得睿王妃之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吗?我自小被你们困在后院,琴棋书画皆无所学,连读书认字都是在乡下的时候的事了,更别提看账本,如何管理后宅,这些事,哪样不是主母要做的,我母亲是一个姨娘,出身庶女,身无所长,没有见识,你却让我争王妃之位?”
难怪刚才睿王的脸色那么差,原来是江玉淑向睿王提了这事。
睿王就是现在已经有了再立正妃之心,但睿王绝对不会属意自己,江玉淑却和他说了,那岂不是让睿王以为自己没有德行却还要争抢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临死了还要坑害自己。
江玉淑看锦心这么激动,也能理解。
“我不信你没有这个想法,你若是有,那你就争取,难道你甘心等高氏出来了,你被她折磨吗?不担心等林雪芝上位后,第一个便将你给清算出去吗?”
锦心不语,岂会不担心。
但她自认自己能力不足,并没有这个本事,看的不仅是个人能力,更是家世。
看她犹豫,江玉淑一副恨铁不成钢,闭了闭眼眼,而后睁眼盯着锦心,咬牙道,“你连这点野心都没有,当真是无用,你肚子里的睿王的第一个孩子,我就告诉你吧,这府里的女人,全都没有的生,只有你有能力生。”
但锦心却不这么认为。
高云婉犯的错,可不是王爷一个人能决定是否宽恕的,宫里更是不可能让她继续出来,王爷留着她,是有几分情分,但也有为着威远伯爵府的忠心。
就是王爷答应,皇后也不会答应,她侄女可占着这个侧妃之位呢。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她出来吗?”柳侧妃皱眉看向锦心。
柳侧妃对高云婉的恨和对江玉淑的恨是一样的,她初入王府的时候,受尽了高云婉的刁难和羞辱,打压她的自尊心,羞辱她的家世,柳侧妃可是完全不想再跟她见面了。
“姐姐,王爷不会恢复她的身份的,只不过是她不能死在王府,免得给不了高明耀交代而已,王爷去看,也只是出于拉拢人心考虑,而非个人感情。”
睿王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宏图大业更重要。
否则也不会让这自己的后院有这么形形色@#色,家世不同的女人了。
柳侧妃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细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是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
然而此时,外头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林侧妃,揣着明艳的笑容,便往走了过来。
“两位姐姐都在呢,我那屋子有些安静,正好和两位姐姐说说话。”林侧妃完全没有任何不适,脚步轻松的就往屋里走来了。
锦心有些哭笑不得,今日可真是不吉利的日子。
这林侧妃入府这么些日子,挨个去串门,完全不会尴尬,一口一个姐姐叫着,虽然她是年纪小,但位份在那,那些侍妾通房的,谁又敢承受她这声姐姐。
不过她也就走个过场认识一下全府的女人,经常走动的,也就是锦心和柳侧妃这边,叫姐姐比叫亲姐姐还亲热。
柳侧妃与锦心对视一眼,俩人其实都知道,这林侧妃并非表现那般的纯真好动。
但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人家虽然喊自己姐姐,可是位份就在这,锦心也不能真的当人家的姐姐,还是起身行礼了。
林侧妃笑笑,顺手扶她一把。
“两位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愿意见我吗?”林侧妃睁着大眼,故作天真的看着两人。
“妹妹多虑了,只是今日风雪这么大,你这身子娇弱,怎么这会来了?”柳侧妃率先开口问。
“姐姐不也是趁着风雪来的吗?我住在这院里,与锦心姐姐还近些呢。”林侧妃笑道。
下人端来一个带着软垫子的椅子,林侧妃当即要坐下,锦心赶忙上前托起林侧妃,又看向秋玲,“糊涂东西,侧妃尊贵之躯,自然是要坐首位,自己下去掌嘴。”
林侧妃闻言,当即笑了,“我就是来看看姐姐,何必如此严肃。”
“侧妃不怪便好。”锦心尴尬笑道。
不怪自己谨慎,实在是这个林侧妃给她的感觉,就是来者不善,心思和性格比江玉淑还要难揣摩,不知道哪个地方没做好,她要是拿出来做借口,够自己遭罪的。
林侧妃淡淡笑着,抬眼看着锦心屋里的摆设,感叹道,“王爷果然疼爱锦心姐姐,这纱帘都是月影纱做的,这料子,府里就王妃和我有,没想到锦心姐姐也得了一份。”
状似无心,实则也是在说锦心越了本分。
“这是王爷赏的,婢妾见识浅薄,竟不知这料子这么珍贵,竟越了本份,是婢妾的错,莲蓉,一会儿将这纱帘换下来。”锦心忙道。
“雪芝,一会儿入了宫门,你可要照顾好锦心,不可有差池,明白吗?”睿王认真严肃道。
“这是自然的,锦心姐姐如今怀着王爷的孩子,姑母也很是重视,否则岂会亲自召见一个妾室呢,我必会顾好锦心姐姐。”
睿王点点头。
抵达宫中,锦心便被林侧妃带着去了皇后宫里。
可是睿王还是叫了自己的护卫跟着她们一起走,林侧妃站在原地,看着身后跟着两个护卫,神色复杂。
睿王是担心自己对锦心下手吗?
她翻了个白眼,跟锦心并排走着,甩开后边的人,确定后边听不到她们说话后,她才冷冷道,“别以为怀了孩子,就万事无忧了,就是生十个八个孩子,你也是没有大造化的,顶多是个庶妃了。”
锦心看着前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婢妾明白。”
林侧妃闻言皱眉,总感觉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她就那么情绪稳定,刺激不起来半点怒气吗?
“你姐姐现在被禁足,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锦心转头看她,“侧妃知道吗?”
林侧妃哼了一声,“自然是她做错了事,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借口,禁足只是开始,后面便会休妻,改娶正妃。”
锦心闻言嘴角勾了勾,不搭话。
林侧妃其实也不知道江玉淑为什么被禁足,但她却知道,自己不会永远是王爷的侧妃。
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做侧室。
锦心看她这势在必得的眼神,心里也惆怅,无论谁为正妃,都不会是自己,可是江玉淑做正妃,也是要自己死,林侧妃扶正,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多少。
思及此,她觉得心里很累,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屈居人下吗?
一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如今时辰还早,大臣们还未入宫,也就是皇子们都要入宫先与皇上联络父子感情,顺带着家眷都已经入了宫。
其他几位王爷都还好,只是带了正妃,并没有带其他的女眷,唯有睿王,却带了一个侧妃和庶妃。
若是带了林侧妃也就罢了,毕竟林侧妃可是郡主之尊,国公府的嫡长女,皇后是亲侄女,这样的出身,在座各位王妃,谁又比得上呢。
魏王妃与蜀王妃都早早来了皇后宫中陪着喝茶,此时见着宫人来通传,说是安阳郡主来了。
在坤宁宫,她们始终称呼林雪芝为郡主。
锦心和林侧妃进来后,皇后平静的脸上,再看向锦心的时候,倒是惊讶了一下。
难怪睿王宠爱这个庶妃,确实长得出众,只是这长相,有几分妖媚之态,想起皇上后宫的那些宠妃,也都是这般的长相。
大抵,男人都是喜欢这类型的女子吧。
稍稍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
皇上比自己年长许多,他们本就没什么恩爱之情,她也不在乎男人的情分,与世无争习惯了,看这些女人争风吃醋,她倒是更喜欢看她们互相耍把戏。
“给姑母请安。”
“婢妾江氏拜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万福。”
俩人一个稍稍福身行礼。一个伏地行了跪拜大礼。
皇后满意点头,对林侧妃招手,“安阳,到本宫身边来,本宫看看你。”
林侧妃当即上前,乖巧可爱的笑着。
皇后打量她上下,觉得她气色不错,顿时笑了,“看来你这些日子在睿王府日子过得不错,脸圆了一圈。”
“真的吗?那我可不能再吃了,吃胖了可就丑了。”林侧妃紧张的捂着脸,有些不安道。
见状,她瘫坐软在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王爷震怒,会怎么样对自己。
会杀了自己吗?
可是不杀,自己被他厌弃,自己的下场,又能好到哪儿去。
莲蓉听着动静,这才从梦中惊醒,她赶忙出来,扶起锦心,慌张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话让锦心清醒过来,当即起身,气势汹汹的往屋里走来,秋玲已经俯跪在地上,等着锦心发落。
锦心一脚踢开秋玲,怒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秋玲抽泣着,红着眼,满脸泪,抬起头,“奴婢也是不得已,奴婢的家人在外头被挟持,奴婢每日被抓去毒打,若是不这么做,奴婢和家人都会死的。”
说着,她解开衣服,露出身上恐怖的伤痕,掐的,扣的,抽打的,还有香烟烫出来的疤痕。
“谁做的?”莲蓉震惊的上前,越扒开,看到的伤痕越多。
“是林侧妃,她让人抓住我的父母和哥哥,让我等王爷来的时候,当着王爷的面,拿出这碗避子汤,不然她就杀了我家人。”
这话莲蓉听懂了,也明白了锦心刚才为什么会在园子门口那样哭了。
“你昨晚给我喝的,也是安神汤是不是?”莲蓉声音很轻,也确定这个事。
秋玲只是哭,默认了。
不然她怎么能做这件事。
锦心认命的闭眼,这件事已然成定局,她怕是被王爷厌弃了。
莲蓉气的不行,当即就打了秋玲一巴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主子对你这么好,还给你钱送回家,你却这么报答的吗?”
秋玲呜呜的哭着,无言辩解。
锦心深叹口气,“起来吧,回你的屋子吧。”
秋玲一怔,抬眼,惊讶问道,“主子,你不处置我吗?”
锦心不说话,她有什么名目去处置秋玲,送避子汤还是陷害,有什么证据?难道自己要在这院子勒死秋玲吗?
况且,她知道自己陷害高云婉一事,逼急了,她是会去捅出来的。
秋玲闻言,欣喜站起,一脸感激道,“奴婢知错了,往后一定会尽心伺候主子,绝不再做出今日这样的错事来。”
锦心也不说话,任由秋玲这么欢喜的出去了。
莲蓉却一脸不甘心,道,“主子,你难道就轻飘飘的放过了她吗?她今日能做出这样的事,往后还会犯的。”
锦心何尝不知道,拿出手上的镯子,用针挑开暗格,便挑出了一个黑褐色的丸子,锦心捻起这个丸子,眼神变得冷漠。
“莲蓉,你找个机会,将这药找机会给她吃了吧。”锦心冷冷道。
莲蓉赶紧小心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由鹤顶红制成的药丸。”
后宅里,这东西难弄,她自然会随身准备点,就是为了解决一些麻烦,
锦心自然是不能容她的,既然她有这么多弱点被人利用,她解决不了那些弱点,那就解决她吧。
锦心以为,王爷离开后,会发落自己,但是等了一天,都没有发落的话传来。
但她私自服用避子汤惹怒王爷的事,还是传到了每个院落,每个人都震惊于她的行为,更是不能理解。
谁不知道王爷有多么期盼能有孩子,但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份福气的,王爷这些日子,就只宿在林侧妃和锦心这里的日子最多。
她们想求都求不来,锦心却做出这种事,更是让众人生气。
紧接着,锦心就被叫去了栖鸾院。
一进门,江玉淑便呵斥她跪下,锦心无言,也只能跪下。
“你好大的狗胆,你私自服用避子汤,你到底想干什么!”江玉淑怒问。
高侧妃回来,听到这两个丫鬟讨论,顿时皱眉上前,哪知道听到那个小丫鬟道,“高侧妃往日里整日挑衅王妃,只怕翘儿定是来者不善。”
高侧妃听了这话,哪里还有心情去呵斥下人,脚步匆匆的就往自己的院子里去。
“今天都有谁来过我这里?”高侧妃问守在屋里的洒扫丫鬟问道。
几个丫鬟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没见到。
一个叫双儿的丫鬟赶忙上前,“奴婢刚才见到了王妃身边的翘儿来了这里,但没有说找您,说是来看看,不让奴婢跟着,刚才就进了内室一圈,就走了。”
双儿话音刚落,高侧妃急忙进屋查看,发现被褥混乱,她紧忙上前掀开被子,洒落了一地的纸扎人,上面写着许许多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高侧妃以一件起,“江玉淑,江锦心,柳玉茹……何英柔……”
庶妃以上的名字和八字,全扎在了这小人身上。
高侧妃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以为这是江玉淑嫁祸自己。
“好你个江玉淑,你这是要我死啊!”高侧妃怒道。
“来人,将这些东西全都给我烧了,别让人发现了,要快!”高侧妃慌张道。
开祖皇帝最恨人行厌胜之术,这样歹毒的阴谋,江玉淑分明是要让自己永无翻身之地,更是要自己的家族陪葬啊。
想到这个,高侧妃再不能忍,起身出来,看见地上的双儿,她上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混账东西,王妃院里的人来我这里,你都敢放进去,来人,拉下去,发落出去!”
双儿惊慌求饶,却也只能被拖了下去。
等处理完了那些东西,高侧妃的心情才定了定,随即便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下人都来不及阻拦。
而此时,江玉淑接到了秋莲的密报,亲眼看见江锦心在自己的被窝里,私藏那些巫术的东西,再三确定后,江玉淑便带着人赶来了南院。
刚好高侧妃一个人走了出来,看见江玉淑带着人走来,两方人在这边碰面,高侧妃满眼怒意,江玉淑却皱眉看她,今天没有心情收拾她,她要先收拾了江锦心再说。
“王妃,这是要去南院对吧?”高侧妃冷笑着问。
“高侧妃,本妃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你让开,别挡道。”江玉淑冷声道。
高侧妃呵呵冷笑,当着自己的面要去收成果,还这么嚣张对自己。
高侧妃哪里还能忍,怒气上头的她,是一点理智也没有了,直接抓着江玉淑的头发就开始撕打起来。
在场谁都没有料到高侧妃会敢冒犯。
一下子,惊叫声四起。
江玉淑更是没想到,她怀着身孕,满府里谁不躲着自己走,哪里能想到高侧妃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高侧妃,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江玉淑大喊,周围的下人也是急忙拉着她。
高侧妃身边的下人更是吓得不行,高侧妃这性子是真的胡来,竟然对着有孕的王妃动手,这是要夭寿啊,
好不容易拉开了,高侧妃却还要上前一般,却被人拦住,她破骂道,“今天你敢进南院的门,我跟你没完!”
“高侧妃,你放肆!你简直……”江玉淑是真的气到了,她发髻都被扯乱了,狼狈不堪。
自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
“我放肆,分明是你无耻,你真是阴沟里的辣椒,阴险又毒辣,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高侧妃骂道。
要不是身边两个婆子拉着,她还要上前动手。
可是睿王忙按住她,急忙安抚道,“你别激动,本王理解你的丧子之痛,本王一样心痛,高云婉已经处置了,本王不会姑息。”
“你如何处置的?”江玉淑不信,眼底腥红,充满杀意。
“贬斥成奴,囚禁偏院,此生不得出。”
江玉淑闻言,总算稍稍缓和,只是仍旧不甘心,没有处死,她怎么样都不会接受。
知道她不甘心,睿王只好软和了语气,道,“本王还需要高家的助力。”
江玉淑闻言,这才认命的闭眼,不再说话了。
他又温和的安抚好一会儿,江玉淑这才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喝了一碗安神汤后,又陷入了沉睡。
宫里知道这件事,自然是要过问的,皇后甚至派了人来问罪,但得知睿王已经做了处置,自然也没有继续纠缠,回宫复命去了。
王爷出来后,遣退了来这里的候着的女人们。
晚上,睿王去了柳侧妃那边过夜。
锦心回到雅兰轩,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婉月居今夜无人掌灯,空寂一片,心里不是滋味。
倒不是为高侧妃感到可怜,而是为自己感到悲凉。
她成了不择手段的人了。
高侧妃性子暴躁又没什么脑子,很容易就让人利用了,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睿王也不会杀了她。
高家的女儿做出这种事,自然没有脸去保她,但女儿做错事,还是损害皇室血脉,这罪名是要牵连九族的,睿王如今这样处置,留了她性命,免得牵连,高家自然会竭力助睿王。
高侧妃或许不会再翻身了。
辗转反侧一夜未能入睡,锦心一早起来,眼睛变有些红,神色有些萎靡,然后一摸额头,竟然发烧了。
侯府来了人,是江夫人来宽慰女儿了,原本是要锦心过去的,可惜,锦心这边也病了,便不用去了。
不然,过去也是一番言语奚落和折腾。
而侯府这边,江天诚知道女儿流产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女儿,而是等夫人回来后,先是问了她还能不能生。
江夫人找了上次让江玉淑怀孕的大夫去看的,这次流产伤了身子,只会先前更难有孕了。
江天诚惋惜的捶桌子,叹息着,“她也真是,怎么就不能好好保养身子,明知道那个高云婉性情暴烈,去折腾什么啊,现在好了,嫡子没有了,今后还怀不上了。”
“你这是当父亲该说的话吗?女儿流产,你难道不是该关心她的身子吗?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江夫人怒道。
江天诚闻言,赶忙收起那副神色,连忙道,“我自然是关心女儿的,只是眼下还得做打算才是!”
看他这副有计划的贼样子,江夫人就觉得他有事要说,便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既然玉淑不能生了,那就让锦心生,过继到玉淑的名下养,也是一样的,都是咱们江家的血脉,照样是嫡子,将来若是……”
江天诚的话点到为止,江夫人岂会不明白。
她虽然看不上江锦心,甚至想除之而后快,但眼下女儿这番艰难困境,没有办法生养孩子的正妃,就怕睿王另做打算。
那也好,江锦心生了孩子,将孩子夺过来后,留子去母也不是不行。
而江夫人再次来见江玉淑的时候,便将这个计划说了。
江玉淑休养几天,从不停伤怀到了开始细想那日的事,怀疑到了锦心的身上,却没想到母亲说了这个计划。
她哪里能接受,直接怒道,“她哪里配生王爷的孩子?我不要她生的,我自己能生!”
莲蓉没办法,将她安顿好,便去了清风台,得到的消息,王爷的确是出去了,此刻只怕都出了城了。
锦心闻言,叹气一声,叫她请大夫来。
莲蓉出去的时候,却被看门的拦住了,对方自然是得了吩咐,才敢为难莲蓉,僵持了许久,莲蓉也没能出去。
她无奈,只能自己给自己简单上了点药。
半夜的时候,锦心却因为腿伤发了烧,人烧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也没什么意识,可把莲蓉给吓着了。
她们屋子里没药,这样硬挺又不是办法,莲蓉只能去栖鸾院求情,请王妃开恩,请大夫给锦心看看。
翘儿当即出来,指着莲蓉,对着两个家丁道,“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这个贱蹄子打搅王妃的清净,伤了皇孙,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家丁一听,赶忙上前架起莲蓉出了院外,见莲蓉还要说话,家丁上前威胁道,“你再敢多言,可别我们几个不客气了,快滚!”
莲蓉哭得伤心,她今日要是求不到大夫来,只怕她主子就要高烧烧坏了。
回到梅香居的时候,莲蓉愧疚难当,看着锦心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锦心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见着莲蓉无功而返,便知道了江玉淑这是要下狠手了。
因为她母亲被抬为姨娘的事,江玉淑要杀了自己。
病死便是最好的死法了。
但她不能死。
“莲蓉,你去望月居找柳侧妃,她身边肯定有医师和药,你就说,我愿意帮她对付高侧妃。”
“若是她不肯呢?”莲蓉担忧道。
“你过来,我跟你说。”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让莲蓉靠近自己,方便自己说话不用太费劲。
莲蓉听完后,连连应下,摸着黑去了柳侧妃的望月居,此时,柳侧妃还未睡下,正拿着一本书看着,听到丫鬟传话,顿时皱眉。
莲蓉被栖鸾院轰出来的动静不小,柳侧妃不是不知道,她不太想掺和进去。
上次已经是她违背本心了,她在这府里,原本就不想求什么宠爱和名分,能用钱摆平的事,她都用钱,不想得罪任何人。
柳家什么不多,钱最多,王爷看重她的,也是这点,王妃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很本分,又肯花钱平事,这才厚待自己几分。
江锦心此人单看眼睛都知道野心不小,虽说可怜,但她已然成了王妃和高侧妃的公敌,她不想掺和。
正想让人去回绝了,莲蓉却急匆匆的进来,跪在柳侧妃面前,忙道,“柳侧妃,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她实在是烧得厉害,若是没有药,会死的。”
柳侧妃闻言皱眉,站起,正想呵斥下人怎么没拦住,继而又听到莲蓉道,“我家主子说了,只要主子肯救她,她愿意帮侧妃您对付高侧妃以及王妃。”
柳侧妃闻言,又坐了下来,“你家主子现在都保不住自己了,还有什么本事对付别人呢?再说,我素来和王妃无仇怨,为何要对付她?”
“我家主子其实是齐远侯府的庶女,因为今日回府的时候,起了龃龉,这才招致王妃的怨恨,还有一事,主子让我告诉你,其实您之前在花园摔跤,是王妃做的,连高侧妃的孩子,也是王妃做的。”
柳侧妃闻言怔住,惊得站起,“你主子可有证据?”
“自然是没有,此事过去这么久,她也是在家中听到她和主母谈话说起的。”莲蓉解释道。
柳侧妃脸色变了又变,想起那个孩子,她气郁难消,心痛不已,想到自己当初被人带去花园赏花,她身边的下人被王妃拘走,刚好那个位置就长了青苔,雨水冲刷,她摔倒在地,却没有人经过。
就这么任由她疼昏过去,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王妃,因为那个侍女,就是王妃送来的,出事后,侍女就坠湖溺亡了。
如今得到证实,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坠落,她当时都快满三个月了,医女说,是个男胎。
好一会儿后,柳侧妃才让自己从阴郁中走出,对身边的银杏道,“去把文月请来,随莲蓉去梅香居,悄悄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不多时,莲蓉带着文月去往了梅香居。
文月是医道世家,代代为医,为着恩情跟着来了王府,医术自然没的说,不比宫里的御医差多少。
一番诊治下来,开了药,又给了外伤加内服的药,后半夜的时候,锦心总算是退了烧。
药给足了三天的,所以她也不会再反复发烧了。
只是这伤,实在伤的厉害,几天下来,竟然出脓了,看样子是严重了。
没办法,只能又去求了文月要药。
“这药确实不错,主子这腿想必是不会再严重了。”莲蓉给她上完药,看着伤口起了结痂,欣慰的笑道。
锦心点点头,“确实不错,我欠了柳侧妃两次人情,这次她更是救了我的命,我总得做点回报她。”
莲蓉看上她的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有默契的走上前听吩咐。
“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去外头找说书先生将我母亲抬为姨娘的事给散播出去,这里有一套话本子,拿给说书先生,照着这个说。”
莲蓉看着锦心拿出来的一个小本子,道,“实在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十两银子便够了。”
“钱多好办事,让说出先生看完便给我销毁掉,乔装好,别让人认出你,辛苦你了。”
莲蓉也没有推辞,主子现在艰难,每一步都要走的万无一失才行。
她现在也没有钱了,还得想法子弄点钱才是。
莲蓉办事很利索,下午便找到了信得过的人,将这事给散播了出去,一下子,街上开始传开了此事。
等侯府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说书先生都把这个故事反复讲了好几遍了,吸引了不少茶客过来听讲。
江夫人知道后,气得都卧床不起了。
江玉淑得知母亲生病,连忙回去看望,从而也知道了外头早就将侯府这点丑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回府后,她急急叫人去打听梅香居的近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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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稍稍冷静后,江玉淑便理智回笼了。
“既然王爷这么抬举她,那我也不好驳了王爷,那就抬为庶妃,左右还是个妾,上不了皇室玉蝶,你去告诉这贱人,梅香居她不适合住了,就住到了南院的雅兰轩去吧。”
翘儿一听,心头大悦,赶忙照着吩咐就去传话了。
南苑就只有高侧妃一个人住,按照王府的规矩,后院共有四个院子,王妃独住一个院子,其他院子要一个侧妃和庶妃一起住,其余一个院子住的便是侍妾和通房,中间住的院子是清风台,王爷的书房和寝房与一个空置的院子,前院便是下人们住的,还有其他偏院提供厢房。
但高侧妃身份也不低,加上又得王爷宠爱,南院一直是她独自居住,柳侧妃便和三位庶妃住在北院,杨庶妃难产而亡后,北院自然也空出来了屋子。
这按照默认的规矩,自然是新抬的庶妃住进杨庶妃那个屋子的,现在安排到南院,其实也是符合规矩的。
现在却让锦心和高侧妃住一个院子,必定是鸡犬不宁的。
锦心知道后,只是冷笑几声,“她这心思,都摆在面上了。”
“那要不,主子向王爷说说,住到北院去吧。”莲蓉问道。
“为这点事去跟王爷说,只会降低王爷对我的好感,没必要。”
“可是高侧妃性子暴烈,定会为难您的。”莲蓉十分担心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她就不信,高侧妃还能像之前那样胡来,她现在也不是奴才出身和侍妾了,她再胡来,自己也不会再客气了。
但她眼下自然不会去那边,她遵王爷的吩咐,留在清风台养伤。
可此刻最生气的。还是高侧妃。
见着内务处的人将东西抬进自己对面的雅兰轩,她当即派人去问问怎么回事,内务处的回答,“江庶妃要住在这,王妃派小的们过来这里打扫。”
冬菊闻言皱眉,不解问道,“哪来的什么江庶妃?咱们府上不就两个庶妃吗?”
“姐姐还没听着信儿呢,就是先前的江侍妾,这都证实身份是齐远侯府的庶女,王妃的妹妹,王爷自然不能薄待,便抬了身份为庶妃,抬了身份,自然不能再跟侍妾住一个院子,便让咱们来这边清扫干净,等江庶妃腿伤好了,便住进来。”
一通话下来,内务处这小子的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主子搬进来呢。
王二喜自然高兴,莲蓉与他关系好,时常也互相帮衬着,她跟了个好主子,前程远大着呢,这位份一个月连升二级,这王府开府以来,谁有过这样的荣耀,他可不是得好好巴结着嘛。
冬菊听完后,急忙跑回去向高侧妃回禀这事。
高侧妃一听,惊得站起,继而抓起桌子上的茶盏,一把扔在地上,“又是这贱人!”
冬菊吓得跪在地上,连声安抚道。“主子,你可得稳着点,可别这时候去找江庶妃不痛快,杨嬷嬷还在这呢,若是你这两日还不能让她满意,皇后的寿宴你就不能去了!”
这话终于让高侧妃慢慢冷静下来,而后坐回自己的凳子上,只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冬菊见状,赶忙上前,“主子,等您学完了规矩,王爷还是会来的。”
“会吗?王爷都多少日不来了,他有了新人,哪里还记得我,他定是还生气,不肯见我。”
想到王爷被那个贱人迷得团团转,那个贱人在王爷身下承欢的姿态,一定是极其不要脸的,思及此,她哪里还能稳得住自己。
正欲要起身去赶那些人走,冬菊一看自家主子这臭德行又上来了,忙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王妃故意安排的吗?您若是真去惹人不快,最后得利的,不还是王妃吗?”
高侧妃愣了愣,才想到这个,也彻底冷静下来,拉起冬菊,道,“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就中计了。”
晚上,睿王回来了。
盘查梅香居放毒蛇的负责人立即向他禀告此事,说是人抓到了,用刑之后,那人供出了是翘儿指使的。
睿王闻言皱眉,顿住脚步,神色变得阴沉。
翘儿是王妃的人,此事自然是王妃的授意。
她昨晚还装得一副贤良又善良的样子,背地里却对亲妹妹下此毒手。
他一直以为,她就是对自己的地位看的重些,当初成婚自己本就不属意她为正妃,只是不得不娶,但她到底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做的事情是有些过,但都是拈酸吃醋而已。
如今却骤然得知,她是这样毒辣的人。
转念又一想,她如今怀着他的孩子,也没闹出什么事,此事,就先压着吧。
回到的清风台,便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进屋一看,桌子上刚摆满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看着很是有食欲。
“王爷,婢妾为你做的饭菜,尝尝可合胃口?”锦心盛汤放好,上前拉着他入坐。
“你亲手做的?”他好奇问,他倒不缺人做饭,不过真的能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是。”
睿王神色愉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赞赏的挑眉,“手艺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得了夸奖,她笑了起来,随后入座。
她厨艺确实很好,从七八岁就开始在厨房打转,回侯府后经常饿肚子,厨房一般没有剩的饭菜,都被下人偷着吃完了。
所以她自然得自己偷摸着弄来吃,自然也就练出来手艺了。
几日的时间下来,睿王更是对她宠爱到了极点,几乎是一回来就往寝房去,甚至是书房,白日里,都会关着门。
但锦心明白,以色侍人,哪能长久,即使得到睿王这般宠爱,她也不敢让自己太过沉迷,仍旧会在这万分的沉迷里,寻回一丝理智。
她知道,睿王并不爱自己,他沉迷的,是自己这副极具新鲜诱惑感的身子,他之所以这么宠自己,无非是自己会迎合他,顺从,美貌,又没有威胁,更是只能依附他。
这么多天了,她没有停掉避子汤,如今也是时候停掉了。
如果能怀上孩子,她在这府里也有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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