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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完整篇章

十三分之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沐云书娄鹤筠,由作者“十三分之一”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月容已经听说了几个孩子的身世,见他们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心中惊奇,这哪里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乞丐,比那些大家族出来的纨绔不知道要强多少!还有这位娄家的姑娘,气质沉稳,样貌出众,还救过老夫人,今日过后,怕是又会出现一家女百家求的情况了。不知走了多少回廊、花园,几人终于从西跨院绕进了国公府后侧的马球场。远远地,月容就瞧见主位的观景席中有几位......

主角:沐云书娄鹤筠   更新:2024-02-08 2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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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云书娄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十三分之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沐云书娄鹤筠,由作者“十三分之一”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月容已经听说了几个孩子的身世,见他们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心中惊奇,这哪里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乞丐,比那些大家族出来的纨绔不知道要强多少!还有这位娄家的姑娘,气质沉稳,样貌出众,还救过老夫人,今日过后,怕是又会出现一家女百家求的情况了。不知走了多少回廊、花园,几人终于从西跨院绕进了国公府后侧的马球场。远远地,月容就瞧见主位的观景席中有几位......

《重生:主母她要报复全家啊!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娄燕婉见娄鹤筠皱眉,嗤笑道:“二弟,刚刚那姑娘虽然带着几个孩子,可那几个孩子的衣着气度一看就不一般,你也不想想那几个小乞丐是什么模样,能有那几个孩子身上的气度?!还有,小妹说得没错,你那媳妇什么样貌你不清楚么,如何能跟刚刚那姑娘相提并论?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


“许……许是我看错了!”

娄鹤筠被两姐妹挤兑,忙收回了眼神,彻底打消了自己心里那荒唐的念头。

正当几人再次朝朱漆大门的方向走去时,之前引路的小厮立即跑了过来,朝着几人鞠躬道:

“几位贵人留步,参加马球会的客人要从西偏门入场,不在这个方向。”

许氏有些不解地指了指红漆大门,“我刚刚瞧有人从这里入了门……”

小厮嘴角抽了抽,这妇人怎么如此没有眼色,能从这里进门的肯定是镇国公府的特殊客人,请帖都是不一样的,这几人自己什么身份没点数么!

虽然心中腹诽了好几句,但小厮脸上还是恭敬的,他没有回答许氏的问题,只朝着西偏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娄燕婉也没想到许氏能问出如此尴尬的话,揪着许氏的衣袖退了回来,在小厮的带领下从西偏门进了镇国公府。

与此同时,沐云书和几个孩子已在下人的引领下走进了镇国公府。

因沐云书所持的是墨归单独发的帖子,下人不敢怠慢,直接给老夫人身边伺候的黄妈妈报了信儿,黄妈妈听了描述,知道是老夫人一直惦记的那位姑娘和几个孩子到了,便让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月容过来将人迎进了府。

一路上,几个孩子都规矩地跟在沐云书身后,不管这国公府的布置摆设有多么令人惊叹,他们都不曾转头去多看一眼。

就连性子活泼好动的小修齐都没有四处乱瞧,他始终记得大哥修逸的话,先生给了他们一个家,他们绝不可以给先生丢脸!

月容已经听说了几个孩子的身世,见他们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心中惊奇,这哪里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乞丐,比那些大家族出来的纨绔不知道要强多少!

还有这位娄家的姑娘,气质沉稳,样貌出众,还救过老夫人,今日过后,怕是又会出现一家女百家求的情况了。

不知走了多少回廊、花园,几人终于从西跨院绕进了国公府后侧的马球场。

远远地,月容就瞧见主位的观景席中有几位贵客在给老夫人请安。

她朝着沐云书福了一礼,恭敬地道:“劳姑娘在此等一等,奴婢去通报一声,去去就来!”

沐云书也还了一礼:“有劳。”

月容走后,沐云书就带着孩子们站在观景席前侧,此时已经有人骑着马在球场上热身,拳头大的红色木球在场上飞来飞去,喝彩声不断。

娄府众人也被国公府下人安排好了位置,虽然有些边缘,但能在这种场合有一席之地已经会叫很多人羡慕了。

众人在观景席落座不久,几个穿着胡装的年轻姑娘相携着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柳眉长脸,与楚曼娘生得有一二分相似,瞧见亭中的楚曼娘,笑着朝她挥手喊道:

“曼娘姐姐,你们真的来了呀!”

这个称呼楚曼娘为姐姐的人,乃是楚曼娘的堂妹,其父在枢密院任枢密院承旨。



许氏也不害怕被大夫瞧出她是装病,说来她这病也不完全算是装的。

最近一段时间,她确实有些不舒服,总是头昏眼花的,想是夜里着了凉,本打算过两日找个大夫把她这病说得种一些,好让儿子心疼她,不想这会这病倒是派上了用场。

沐云书今儿闹着一出,不就是想在儿子面前邀功么?她必须要让沐云书知道,鹤筠有多么孝顺她,想留在娄府,留在鹤筠身边,就得学会听话!

娄鹤筠的确很担心许氏的病,已经没心情再用饭,叫人扶着许氏进了内室。

发生了这样的事,族亲们也不好继续坐着,无不装作担忧的样子,围在许氏左右询问她的病情。

唯有沐云书笔直站在远处,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

娄鹤筠脸色越发沉冷,忍不住走到沐云书身边,责问道:

“我将母亲交给你照顾,你竟然让她劳累到病倒,还不知给母亲请个大夫调理,你就是这样照顾母亲的?我不求你如其他人一般知书达理、柔顺体贴,只希望你能照顾好母亲,为何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沐云书才缓缓抬起头朝娄鹤筠看了过来,那如同孤月般清冷的眸子写尽了嘲弄。

失望么?她已经记不清前一世从失望到绝望她经历了多少,但她知道,她一定会把这些痛慢慢还给他。

娄鹤筠没有见过沐云书这样的眼神,从前他能感觉到,她看着他时,满眼都是爱慕和依恋,可现在,那种感觉竟然没有了。

是因为分别太久而生疏了么?还是说她又在算计什么?总之沐云书现在的这种眼神,让他感到极为不适。

“我在与你说话,我看着我作甚?母亲操劳一生,我只想让她过上好日子,你既然与我成亲,就该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娄鹤筠不自觉又将语气加重了几分,他心里乱糟糟的,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沐云书并未生气,只浅浅勾了勾唇,“夫君还真是辛苦,不知道想让多少个人过上好日子!”

娄鹤筠被沐云书说得一怔,随即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脖根竟涨红起来。

因为他想起曾经到沐家提亲时,他对沐父保证过,一定会让沐云书过上好日子!

可他已经很努力了,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他怎会到那么苦的地方任职!她留在京都难道不是好日子?不然短短几年工夫,沐云书怎会长胖了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心宽才会体胖!

真正过苦日子的是曼娘,在寺里粗茶淡饭,孤苦无依,可他现在却没办法接她回来,为他吃苦的人,只有曼娘。

心中虽然对沐云书万分不满,但娄鹤筠自持君子,还是将话忍住了。

夫妻俩人相顾无言,气氛比陌生人还要尴尬。

过了一会儿,葛老大夫就被翠玉领进了门,娄鹤筠朝葛老大夫作了一揖,道:

“这么晚请您过来,实在是打扰了,我母亲突然头晕,麻烦您老给瞧瞧到底害了什么病!”

葛老大夫皱眉看了娄鹤筠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看向沐云书,口气不善地道:“丫头,你急匆匆请我来是给别人瞧病的?”

沐云书朝葛老福了一礼,“是给我婆母,她突然病倒,情况有些紧急。”

葛老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背着药箱进了内室。

娄鹤筠以为葛老大夫不高兴,是因为沐云书这么晚了去请他,皱眉对沐云书道:

“等会儿你多给葛老赔几句不是,让他尽心给母亲瞧病。”

心中挂念许氏的情况,娄鹤筠不再理会沐云书,提着衣摆大步进了内间。

葛大夫此刻已经拿出了脉枕开始为许氏诊脉,半晌后,老大夫皱着眉头将手指松开。

娄鹤筠看着大夫的表情心头一紧,忙开口问道:“葛老,我母亲的病可严重?”

葛老大夫用手指捻着胡须,眉头都打成了一个结,只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严重。”

听到这话,许氏的心也提了起来,顾不得装了,着急地看着葛老大夫道:“严重?那我是得了什么病啊?大夫,要怎么治您尽管说,是要卧床还是要进补?我现在就叫人去保信堂取人参!”

葛老大夫看着许氏这胆小惜命的样子,厌恶地朝后撤了撤身子,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休息?进补?你再休息,再进补,这条命就不用要了!”

“什,什么意思?”

不只是许氏,众人都有点糊涂了,生了病难道不休息?不休息怎么会好起来呢?

娄鹤筠有些不满葛老大夫的态度,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但母亲的病更加重要,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葛老,麻烦您把话说得清楚些,我母亲到底得了什么病?”

葛老也不再绕弯子,淡道:“富贵病!吃得太多,动得太少,进补过盛,积聚于肝导致目花头晕,简而言之,就是什么都不操心,享福享得太多,需要忌馋、忌懒,这病才能慢慢好起来。”

这话让许氏的脸都绿了,这葛大夫不是变相在说她又馋又懒,只吃不动!

看着几个妯娌在一旁忍笑的样子,许氏简直难堪到了极点。

她强忍着怒意对葛大夫道:“哪有人得什么富贵病!大夫您是不是看错了!”

葛老本来脾气就不好,被许氏质疑,脸色更加冷了。

“夫人若是不信老夫的诊断,再请别人来看就是,不过不管夫人折腾多少次,这病就是这么来的,也只能这么解!”

说着,他站起身,将脉枕收入药箱里,作势要走。

娄鹤筠震惊在母亲的病因中,回过神见葛大夫要走,忙走上前挽留道:

“葛老息怒,我们……我们只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您……您要不给留张方子吧!”

葛老虽然生气,但已经跑了一趟,还是要给云书丫头这个面子。

于是冷着脸坐下来急书了一张方子递给了娄鹤筠,提起药箱时瞥了沐云书一眼,叹道:

“该多多休息的那个人是这位奶奶,若不好好保重身子,身子迟早会垮掉!”


窗外的娄鹤筠听到几人的对话,得知沐云书还珍藏着自己送她的那些画,好像回忆起什么,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一直都知道沐云书对他的喜欢,正是因为这份喜欢,他才容忍了她的谎言。

若不是因为她的欺瞒,他何至于一时气愤喝醉了酒,犯下那样的错事!

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曼娘!

虽然对沐云书心里有恨,可他终究娶了她,还是要为她打算一二。

让她收养欣儿,她身边算是有了个孩子,不必再担心孤单寂寞,他如此为她着想,她应该满意了吧!

想到沐云书见他主动来舒云院,定是会开心到无措,娄鹤筠难得地放柔了表情。

可还未等他跨进屋子,又听见里面响起了沐云书轻缓随意的声音。

“又不是贵重的东西,保护什么?撤掉吧,哪怕换些风水摆件也好,起码能保咱们舒云院不进邪祟,比这些字画有用!”

听到这话,娄鹤筠的表情瞬间龟裂,抬起的脚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他的画居然还不如什么风水摆件?这女人从前不是说他的画堪比大家,千金不换?她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是了,她懂得什么?都只是为了迎合他、讨好他才夸赞他,根本就不懂书画!

娄鹤筠心中气闷,不小心碰到了门边盆栽,险些将盆栽碰倒。

慌忙将盆栽扶好,他已经没了进门的心思,狼狈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沐云书微微掀起眼皮,看到窗边那抹青色衣摆消失不见,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宝珠听到声音急忙朝门外看去,瞧见那酷似二爷的身影迈出了院门,心里一阵焦急。

“二奶奶,刚刚好像是二爷来了!他不会听见您刚刚说的话了吧?那可怎生是好!奴婢这就去跟二爷解释,告诉他您只是要将这些字画收藏起来!”

沐云书无奈地看了宝珠一眼,肃容道:“我不是要把这些字画收藏起来,我是真的看倦了,若是能卖,就拿去卖字画的地方换些碎银,换些零嘴回来也好,若卖不出去,就当柴火添了灶炉吧!”

翠玉瞧见了沐云书刚刚的眼神,知道奶奶看见了二爷,那些话她是故意说给二爷听的,虽然惊讶奶奶的改变,但她知道沐云书做的一切都有她的道理,遂拉了拉宝珠的衣袖,朝她摇了摇头。

“照奶奶吩咐去办就是,别扰到奶奶看书了!”

说着,她放轻手脚将字画一幅幅摘了下来,拉着宝珠出了房门。

宝珠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画跟着翠玉下去了。

天刚亮,娄府下人已开始为去广昭寺祈福做起了准备,娄鹤筠也早早来了海棠院给许氏请安。

许氏见他眼底有些青紫,心疼地问:“没睡好么?是公务繁忙还是青鹤园住着不舒服?怎这般没精打采的!沐氏是怎么照顾人的?”

娄鹤筠揉了揉眉心,同僚说去冀州查案的皇城卫指挥使已经回京,听说冀州赈灾款一案被他查破,此案牵连甚广,将齐州知州都牵连进去,他在知州手下做事,不知道会不会遭到波及。

同僚们都说这两日要一起拜访那位指挥使,探探他的口风,可他觉得自己清廉爱民,修桥有功,为何要去巴结一个朝廷爪牙?

去见,实在有辱清名,会被清流看不起,不见又担心同僚给自己穿小鞋,娄鹤筠真的是非常烦躁。


深吸了口气,他整容道:“你怎么在这儿?是谁与你说我们在此的?你不该来这里寻我,这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走吧,跟我回去!”


娄鹤筠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好了,可他发现沐云书完全没有要与他离开的意思。

沐云书轻轻蹙起长眉,将几个孩子揽到了自己身边,疏离地道:“我并不知你也在此,也不是来寻你的,我……”

还不等沐云书将话说完,娄鹤筠身后又走上来一个人。

许氏二话不说就抓住了沐云书的手腕,用力扯了她一把,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再扮演慈爱大度的婆婆,忍着怒意咬牙切齿地道:

“沐氏,你好大的胆!谁叫你来的!你还懂规矩!现在赶紧就给我滚出去,回府我再与你算账!”

扶着许氏的娄燕婉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朝沐云书翻了一个白眼,“沐氏,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是什么身份?镇国公府你也敢偷偷混进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二嫂嫂,母亲刚刚与别人说你在庄子上养病才没来,你突然出现岂不是打了母亲的脸!趁着还没有太多人发现,国公府的人也没有追究,你赶紧带着这几个孩子离开吧!”后头跟上来的娄晴也是一脸的焦急,低声劝了一句。

几人话里话外皆认为沐云书手中没有请帖,为了能来马球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进了国公府。

几个孩子看到娄家人如此欺辱沐云书,气得小脸蛋都皱到了一起。

修逸上前一步,将沐云书护在身后,老成持重地道:“我们不是偷偷混进来的,我们有国公府的请帖!”

“呵呵呵……”娄燕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用帕子掩住嘴巴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嗤笑。

“国公府给你们几个乞儿下帖子?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这种谎话也敢说,以后还不得说自己是王公贵胄!”

她向沐云书,一脸轻蔑:“弟妹,这么小的孩子你就教他们说谎,以后可怎么得了!”

“逸哥哥没有说谎!”

稚嫩的声音响起,小芊凝捏着粉拳,咬着呀没叫委屈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因为先生说过,眼泪解决不了事情,她要做像先生一样坚强的人!

“先生真的有请帖的!我们真的有请帖!”

宝珠和翠玉也都气红了眼,她们扫了对面几个人一眼,发现除了四爷娄珏,娄家人都已经到全了,就连外嫁的娄燕婉也在。

看来在他们眼里,小姐连个外人都不如!

宝珠不由朝娄鹤筠看了过去,咬唇问道:“二爷也不相信我们小姐么?也认为我们是偷闯进来的?”

娄鹤筠抿了抿唇,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是他要怀疑沐云书,可镇国公府已经给娄府发了帖子,沐云书又不是什么矜贵的身份,没有单独再给她下帖子的道理。

向沐云书隐瞒马球会的事情是他欠考虑了,但沐云书也不应该为了参加这马球会偷偷的跟过来,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他又叹了口气,肃容对沐云书道:“你先回去,这事我不与你计较,等球会结束后我再与你解释!”

沐云书清冷的眉眼中露出了几分不耐烦,她淡淡看了宝珠一眼,示意她将请帖拿出来给娄鹤筠看。

不是为了彰显什么,只是不想在娄鹤筠身上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



许氏一直没提这事儿,就是想拿拿桥,给亲家瞧瞧脸色,可听娄燕婉这般说,她又紧张了起来。

那些人家规矩多,她还真怕一不留神得罪了哪个。

“也没什么特殊的安排,既然请了咱们,咱们去就是了,还要安排什么!”

娄燕婉叹气,“起码您要确定那日都谁去,每人带几个仆从,还要拿些贵重的首饰物件,比赛的时候留作彩头,带些金瓜子、银花生什么的打赏下人……”

娄燕婉巴巴的说了一会儿,还真把许氏给哄住了,球赛许氏看过,可没有与那些个贵族一起看过,这才想起从前他们若出席什么重要场合,都是沐云书提前做了准备。

娄燕婉见许氏皱眉,又凑近了一分,“母亲,要不我和夫君随你们一同去吧,夫君可以在贵人面前提点提点二弟,你们不熟悉、不了解的地方我也可以提醒一二!”

“你们也要去?”许氏只是想让女儿知晓这事,跟她炫耀炫耀,可没想过带她同去。

娄府这么多人,再带上蔡府的人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许氏为难道。

娄燕婉见许氏不是很愿意带她们同去马球会,急道:

“母亲,儿女和夫君可是为了给您撑场面才去的!您要是觉得人多,要不……要不就不要让沐氏去了吧,她那副摸样,去了也是给娄府丢脸,还不如让我陪着您去见镇国公老夫人!”

“不可!”一直没开口的娄鹤筠皱起了眉头,见众人都朝他看来,他犹豫开口道:“云书她并无过错,怎能把她一人丢下,而且……若旁人问起我该如何解释?”

蔡弋德笑了笑,拍着娄鹤筠的肩,将他叫到了一旁:“鹤筠,咱们是一家人,别说姐z夫没有提醒你,你可知那些王公贵族最重视的是什么?”

娄鹤筠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蔡弋德接着道:“大家都说皇室重规矩,也不尽然,他们其实更为看重样貌,样貌好的,做什么都是规矩的,优雅的,样貌不好的,放在那里就是坏了规矩!为何许多有才之人不能入朝为官?那是怕他们污了圣上的眼!鹤筠,不是我说,不看脸,只看体态,你那夫人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你若带着她出门,不知多少人会说你娶了无盐女,没准还会猜测你为了商户女的那一身铜臭而娶了这么个女子过门!”

“我没有!”娄鹤筠心头一紧,忙辩解了一句,他绝不是为了钱财才娶沐云书的!

蔡弋德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娄鹤筠的肩膀:“你说没有,未必有人信,除非那丑女能换了容貌!”

许氏觉得不带沐氏前去也没什么,若不叫她回来,也不用带上那几个粗鄙的小乞丐,那几个贱民怎配出席那样重要的场合!

只不过他们要怎么越过沐氏,带欣儿回来?

想了想,许氏看向娄鹤筠道:“庄子上也没什么好大夫,欣儿那孩子的病了不知道好利索了没有,要不你派人接欣儿回来瞧瞧吧!”

娄鹤筠怎么能不明白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想抛下那些孩子,单独带欣儿去镇国公府。

“母亲,这……这不妥,孩子们一直在一起,怎好区别对待!”

许氏白了娄鹤筠一眼,“这叫什么区别对待?那几个小乞丐根本学不会规矩,带着那样几个小乞丐去马球会,岂不是要叫人笑话咱们娄府!”



“欣儿,到祖母这里来!”


娄鹤筠正不知道如何劝娄欣儿,听母亲呼唤,便柔声对她道:“去吧。”

娄欣儿抽着眼泪,缓缓走到了许氏身边,许氏将她揽入怀里,心啊肝啊地哄了一会儿,这才对娄鹤筠道:

“你出去走走,我跟欣儿说几句体己话。”

娄鹤筠心有点乱,而且他也不擅长哄孩子,便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庄子里的晚上要比京都城里凉快一些,漫天的星辰像是碎了一地的宝石,很漂亮。

娄鹤筠走到沐云书门前,见里面亮着灯,刚想去扣门,可刚走近,里面的烛光竟一下子被熄灭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候宝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娄鹤筠,随意福了一礼,“这么晚了,二爷还不容奶奶休息么?”

娄鹤筠表情一滞,很想训斥两句这个无礼的丫头,可发现自己并没什么立场。

他深吸了口气,拧眉道:“我来是想解释一下欣儿的事,我刚刚问过欣儿了,她并非故意糟蹋庄稼,是想要摘花送给你们奶奶让她高兴,回头你把这事告诉她,叫她不要误解了孩子的好意!”

宝珠满脸疑惑的看着娄鹤筠,“二爷,若说有误解,也是您对奶奶,奶奶并没有说过欣儿小姐一句不是,还请了大夫来照顾她,您到底从哪里看出奶奶误会孩子了?”

娄鹤筠被问得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从始至终,沐云书的确没有罚过欣儿,所以也谈不上误解,只是欣儿以为沐云书不喜欢她而已。

“我……我只是想让她知晓孩子的心意。”

宝珠笑了笑,“谁真的对奶奶好,奶奶心里比谁都有数,二爷若这么不放心,何苦把孩子交给奶奶来养着?”

宝珠的话句句戳心,娄鹤筠只觉得心中憋住了一口气,说什么都是错。

害怕沐云书会猜疑他为何如此重视欣儿,娄鹤筠提高了声音道:

“我关心孩子们,是不想叫人说闲话,娄家既然收留了孩子们,自要好好照顾,否则会有人说咱们是沽名钓誉……我,我只是过来瞧瞧,并无别的意思。”

这一回宝珠没有接娄鹤筠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别无他意?二爷真是好记性,这么快就忘了刚刚进门时那兴师问罪的可怕摸样,好像她们奶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娄鹤筠被宝珠这眼神看得心慌,见屋里依旧没声音,以为沐云书睡了,没再与宝珠多说,朝房里看了两眼便转头走了。

娄鹤筠离开不久,宝珠发现院子里的大树后竟还藏着几个小脑袋。

宝珠歪着头走了过去,孩子们下意识要跑,但还是被宝珠揪住了最小的那个。

芊凝羞红着脸,小手手扯着衣角,糯糯地道:“宝珠姐姐,我们……我们是想看看夫人好些了么?”

宝珠的心都被芊凝这糯叽叽的声音融化了,弯唇道:“小姐没事,你们快去歇着吧!”

这时候,房间里的灯又亮了起来,翠玉从屋子里走出来,对孩子们招手道:“进来吧。”

几个孩子进门后见沐云书在烛台边看书,有些不好意思靠近。

其实沐云书一直坐在窗边,是她将灯熄灭的,就是不想见到娄鹤筠。

听见孩子们的声音,她又叫宝珠将灯点亮了。

看到几个孩子关切的眼神,沐云书有点恍惚。

现在才发现,这样的眼神,前一世她从未在娄家人身上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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