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又彤陈漾的现代都市小说《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全章节》,由网络作家“鱼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是作者“鱼不语”笔下的一部其他小说,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杜又彤陈漾,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想点单,几个菜啊喝成这样?”说罢,不等安阳磊起刺儿,申岚继续说:“感谢我的兄弟姐妹们百忙之中,又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年纪越来越大,我现在的愿望越来越朴实,都在歌里了,我就希望人间烟火,太平美满,以及向天再借五百年,毕竟这么好的命,我估计下辈子也难有了。”下面人都在笑,申岚一本正经:“笑什么,你们以为你们下辈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命吗?”富家千金少爷们都在笑,......
《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全章节》精彩片段
台下人全都嗨了,女的在尖叫,男的疯狂冲台上吹口哨。
杜又彤:“……”
看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低开疯走吗?
高歌三句半,申岚麦克风往外一送,乐队秒停。
安阳磊扯脖子喊:“再来一个!”
申岚站在台上道:“你给我钱啊?”
安阳磊明知申岚有男朋友,也明知陈漾跟杜又彤的关系,生日宴上看热闹不怕出殡,大声说:“我请陈漾亲你一口。”
还没喝多,一众人就疯了,一顿起哄。
申岚站在台上咬着牙,伸手指着安阳磊,杜又彤在台下突然红了脸,看向陈漾方向。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陈漾右半面侧脸,他竟然没有翻脸,隐约间…还在笑。
申岚道:“一分钱不花还想点单,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说罢,不等安阳磊起刺儿,申岚继续说:“感谢我的兄弟姐妹们百忙之中,又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年纪越来越大,我现在的愿望越来越朴实,都在歌里了,我就希望人间烟火,太平美满,以及向天再借五百年,毕竟这么好的命,我估计下辈子也难有了。”
下面人都在笑,申岚一本正经:“笑什么,你们以为你们下辈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命吗?”
富家千金少爷们都在笑,杜又彤看到陈漾也在笑。
这是杜又彤第二次近距离接触申岚,不能否认,申岚是女人都会觉得好玩儿的女人,有钱又有趣,谁会不喜欢呢。
申岚在台上道:“兄弟姐妹们,等下会在你们头顶随机散落三百张彩票,祝你们中五百万的同时,请大家拿好彩票后的小纸条,纸条上是各种小节目,我这里呢…”
有人推上台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申岚把布揭开,是个大乐透的滚球机。
申岚:“刚刚你们进门的时候,每人领了一个号码,等下我来抽,抽到谁,请谁带着他的小纸条,上台给我表演,此次节目所有解释权,都归我所有。”
安阳磊:“抽我!抽我!我最喜欢paly了。”
申岚:“翠果,给我打烂他的嘴!”
别墅上空很快飘了十几架无人机,每个飞机上都栓了个很大的气球,有人拿过来两把气枪,陈漾,安阳磊各自接了一把。
无人机飞的不低,少说得有一二十米,陈漾拿着气枪,确定安全过后,举起手臂,没有过多的形式感,在隔壁安阳磊还在摆pose的时候,只听得空中砰地一声,伴随无数炸开的亮片,还有一些卷好的彩票。
砰—砰—砰——
总共十二个气球,陈漾射了六个就停下,安阳磊比他晚了五秒才放下枪。
空中一片金粉色的海洋,陈漾跟申岚站在一块儿,看着像新郎新娘。
身边人都在拿彩票,杜又彤没有弯腰,有张彩票掉在她胸前。
申岚在台上抽球号,没想到第一个抽的就是安阳磊。
安阳磊悻悻上台,他的纸条上只是献歌一首,他本人显然很不满意,觉得杀鸡用了宰牛刀。
第二个抽到一个女人,纸条上是倒立洗头。
女人穿着小裙子,在笑声中咬牙切齿,后来有男人上去帮忙倒立洗头,但女人作为惩罚,要么连干一排试管酒,要么亲男士一口。
女人选择后者,非常干脆利落的亲了一口。
杜又彤一看情形不对,这游戏跟申岚的开场曲一样,低开疯走,她这才打开跟彩票捆在一起的小纸条,上面写着:【舌吻三十秒】
脑袋轰的一下,杜又彤想都没想,本能把纸条揉吧揉吧攥在掌心,就当从来没看见过。
杜又彤十五岁的那年夏天,很平常的一日,她跟宗宝打完羽毛球回家,刚推门就听到客厅里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杜峰,林温婷和魏冰都在。
杜又彤打招呼:“爸,妈,魏阿姨。”
魏冰弯起眼睛:“彤彤回来了。”
林温婷看着汗流浃背又晒得发黑的小胖子,一边给她递水,一边道:“你大哥都考到国科大了,我们这个还成天问晚上吃不吃汽锅鸡呢。”
杜又彤大口大口喝水,刚开始想反驳汽锅鸡的事儿,某一瞬间,她眼睛一抬:“什么国科大?”
林温婷笑着说:“你大哥被科学院大学录取了。”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杜又彤一脸正色:“大哥才上高二,明年才高三,怎么会录取呢?”
杜峰道:“你魏阿姨说你大哥其实高一就学完高三课程了,去年就想参加高考,但他去年才十六,太小了,陈爷爷舍不得这么早让他去夜城读书,这才今年考的。”
杜又彤黑脸发白。
她知道陈继的志愿是国科大,但从来没人告诉过他,陈继今年就高考,那他岂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林温婷看着傻眼的杜又彤,鞭策道:“你大哥厉害吧?少学一年还考了七百二十六分,等他去了夜城,我看你还拉着谁给你补习,以后就得靠自己了。”
杜又彤视线突然模糊。
魏冰赶忙拉住杜又彤的手,哄着道:“别哭别哭,你妈逗你玩儿的,你大哥考去夜城,你有什么不会的题,还是可以给他打电话,上网问他也行,他下课回来一样教你。”
杜又彤泪如雨下,许是眼泪的克度和密度都过于离谱,杜峰,林温婷和魏冰都觉着不大对劲儿。
杜又彤不是不想掩饰,可事实上她连控制情绪都做不到。
那天她甩下客厅里的三个人,自己奔回房间蒙头大哭,魏冰走后,杜峰和林温婷来拍门,她都没开。
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杜又彤手机响,来电人:二哥。
杜又彤已经哭到哭不出来,无声接通。
陈漾干脆:“出来,我在你家门口。”
杜又彤声音淡到像是刚剃度出家:“什么事儿?”
陈漾:“你先出来。”
杜又彤:“我在学习。”
陈漾:“跟我还装什么装,你现在学还能直接越过中考参加高考,一举考到夜城吗?”
杜又彤以为自己已经麻了,陈漾一句话给她心疼成麻花。
她瞬间泪崩:“你干嘛啊?”
干嘛这么戳她,干嘛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嘛想让她死。
陈漾不耐:“你出来还是我进去找你?”
几分钟后,杜又彤从家里出来,大夏天她封心锁爱,穿着长袖长裤,戴着帽子墨镜。
陈漾就坐在她家院门口的花坛边上,穿着红色的1号球服,手边是个篮球袋,刘海儿打湿黏在额头,但还是痞帅。
杜又彤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看见陈漾就想哭。
陈漾也瞧出来了,蹙眉抬眼:“憋回去,我不是陈继,而且他就是考去夜城,又不是死了。”
要不是在外面,杜又彤肯定会泪崩。
陈漾起身,抬手搂着杜又彤肩膀,带着她往外走,路上碰见熟人,看杜又彤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皆是问:“怎么了这是?”
陈漾随口回:“没事儿,喜欢吃的那家汽锅鸡倒闭了。”
陈漾偷着买了辆摩托车,就放在大院儿外不远的那家台球厅,平常开起来吵得人耳膜疼,杜又彤嫌丢人,从来不上。
今天心情差到极点,陈漾说带她去兜风,杜又彤跨上去,心都死了,还要脸干嘛。
陈漾给她戴了一个头盔,说:“抱着我。”
杜又彤抬手扯着陈漾后衣摆。
陈漾扭头:“抱着我的腰!”
杜又彤破罐子破摔:“你又不是陈继。”
陈漾翻了一眼:“我现在把他叫出来,你敢跟他表白吗?”
杜又彤嘴一瘪,陈漾赶紧道:“这儿熟人多,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哭,快点儿抓好了。”
杜又彤双手抓住陈漾的腰侧,陈漾一脚油门冲出去,她立马改成抱紧他的腰。
陈漾带她兜风,杜又彤坐在后面哭,感觉她哭的差不多,陈漾带她去吃汽锅鸡。
杜又彤人生第一次对着一锅鸡流泪,陈漾给她夹菜,安慰道:“陈继走了,我还在啊,二哥陪你。”
杜又彤擤鼻涕,红眼道:“我希望走的是你,留下的是大哥。”
陈漾不以为意,笑着道:“那估计有点儿困难,除非他是学渣,我是学霸。”
杜又彤:“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陈漾:“你也是学渣,我也没见你自卑。”
杜又彤当即翻起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陈漾:“我是中等,你是差生,谁跟你一样?”
陈漾谆谆教诲:“要我说你换个人喜欢算了,中等生配学渣就很般配,也不累,你说你非要伸手去够学霸,还是陈继那种变态学霸,这不自找苦吃呢嘛。”
“你喜欢我,我还能再陪你一年。”
杜又彤嘴角一撇:“你要这么说,我不如奋发图强,早点儿考走。”
陈漾满眼欣慰:“看,给你动力的人是我,不是陈继。”
杜又彤:“我谢谢你啊。”
陈漾道:“二哥也只能陪你到这儿了,我哥随便一考就是七百多,我摸底儿三百六,我爸看我不顺眼,准备给我送到魔鬼补习营里,接下来有段时间,你要见不着我了,我不能每天用手机,到时候想我给我写信,或者直接来看我也行。”
杜又彤不搭茬,陈漾抬头看她,两秒后蹙眉:“啧,坐我面前你想什么陈继?”
杜又彤头都没抬:“我又不喜欢你。”
台上申岚说:“我这次抽两个人…22号。”
大家都在观望,直到陈漾漫不经心的站出来,杜又彤余光瞥见,周围女人望着陈漾的神情,翘首,期盼,蓄势待发。
申岚又抽出一个号码:“7号。”
台下纷纷找7号,杜又彤僵直身体坐着,一动不动。
申岚往下望了一圈:“谁是7号?你们不要躲,也不要耍赖哦,我这里有号码记录,你们谁是几号,我看一眼就知道…”
杜又彤有种上学时被班主任恐吓的错觉,我知道谁在作弊,给你机会自己站起来…
杜又彤很怕死鸭子嘴硬也要被赶鸭子上架,到时候更尴尬,所以她既慢又快的抬了下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我才想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杜又彤,包括前排的陈漾。
申岚笑着叫杜又彤去前面,杜又彤起身,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在盘算,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答应来参加生日宴,她跟申岚又不熟。
走至台上,申岚站在中间,左边是陈漾,右边是杜又彤,新娘变司仪,申岚一点儿醋都没吃,兴致勃勃:“来吧二位,展示你们的小纸条。”
陈漾问:“按谁手上的做?”
申岚大方:“你俩自己商量,能做哪个做哪个。”
陈漾看杜又彤,低声道:“我这个做不了,你拿的什么?”
杜又彤心跳如鼓,佯装镇定:“我没拿到。”
申岚闻言,马上从其他人手里接过多的,递给杜又彤,让她当场拆。
杜又彤想死的心都有,但在外面又不能露出丝毫马脚,佯装淡定的拆了一个,申岚凑近看:“贴身热舞一段。”
不待杜又彤开口,陈漾先说:“我跟她怎么贴身?”
申岚道:“嗯,那我放你俩一马…你们给我热舞一段就好了。”
杜又彤脸红脖子粗,陈漾看着她说:“没事儿,不想跳就不跳,我替你喝酒。”
台下安阳磊说:“陈总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替陈总跳,我海城舞王。”
还有人说:“一个都不跳的话,陈总是不是要喝双倍?”
陈漾正欲开口答应,没想到杜又彤说:“我能跳。”
陈漾看向杜又彤,低声说:“没关系,就是个游戏,不用太当真。”
杜又彤正大光明道:“今天申董生日,我不能扫兴,也不能给你拖后腿,来吧。”
申岚下台,把舞台留给陈漾和杜又彤,原以为杜又彤就是象征性跳两下,不料她侧头对乐队说:“麻烦给段阿根廷tango的曲。”
乐队非常专业,当即现场弹奏《Libertango》,当富有节奏和韵律的舞曲响起,台上杜又彤跟陈漾目光相对,三秒后,杜又彤甩下了小黑裙,仰起脖子,踩着鼓点儿主动走到陈漾身旁。
仅仅几步,台下男人们便瞪大眼睛,玩儿真的。
林温婷军区舞蹈团出身,台柱子之一,又生了女儿,杜又彤还穿尿不湿的年纪就被送到训练室,喝奶时都是劈着横叉的。
陈漾没想到杜又彤会答应,他很多年没见过杜又彤跳舞,探戈向来热情奔放,杜又彤动起来也很热z辣撩人,但她只在陈漾侧身和后背转动,没有碰到他。
台下都是男人的口哨声,某一刻,陈漾忽然抬起手臂,准确捞住打身边经过的杜又彤,杜又彤本能后仰,陈漾的手臂随之后移,杜又彤一个柔韧的下腰,在很低的位置被陈漾稳稳抬住。
整个动作像是精心排练过,但又太过无意识和丝滑,看得台下众人眼冒亮光。
“喂?陈漾?”
手机里清晰传出陈继的声音,杜又彤听得真真切切,她不敢求救,一如从前,只想原地消失。
陈漾看着杜又彤接近破碎的模样,漆黑瞳孔中的戾气有一瞬压低。
重新把手机拿到自己耳边,他还是心狠嘴毒:“闲着无聊,看看你在干嘛…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吗?”
陈漾盯着杜又彤,果然,她煞白的脸一下变得发红。
陈继:“她出差了,你小子别想一出是一出,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陈漾声音随性:“我能有什么事儿,每天努力工作,攒钱给你结婚随份子。”
杜又彤想挣脱,陈漾手臂一紧,用力按着她。
手机里的陈继笑着说:“我不图你的钱,你抽空回国看看我们就行,爸妈爷爷都很想你。”
陈漾:“你结婚我就回来。”
陈继:“你今天…”
他话没说完,陈漾打断:“这边有事儿,我先挂了,有空联系。”
陈漾迅速挂断,几乎把手机扔在桌上,而后咬牙蹙眉去抓杜又彤的手。
杜又彤想走又挣不脱,正气急败坏,死死拧着陈漾腰间的一块肉。
陈漾扣着杜又彤的手腕,把她的手扯开,却又不让她的人远离自己分毫。
他坐在椅子上,她被迫坐在他腿上,杜又彤越想离他远远的,他越是死不松手,还抬眼挑衅:“干嘛?听不得陈继有女朋友,还是听不得他要结婚?”
杜又彤用尽全力,想把手腕从陈漾掌心下抽出。
陈漾看着她从脸红到脖子的拼命样,恶从胆边生:“你真是贼心不死,我哥跟杨晚仪都要结婚了你还惦记他,让杨晚仪知道…”
杜又彤忽然停下所有挣扎的动作,恶狠狠地盯着陈漾的脸:“那我也没你恶心!”
陈漾也停住了,准确来讲,是顿住。
杜又彤从来没有骂过他恶心。
哪怕他当年确实做了不入流的事儿。
杜又彤红着脸,陈漾白着脸,前者眼底带恨,后者眼底……是充满愤恨的杜又彤。
不到五秒,杜又彤猛地抽手起身,陈漾没有阻止,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什么叫上了贼船,就是想下也下不去。
游轮开在江上,杜又彤也是一连走出大几十米才反应过来,她能去哪儿呢,跳江吗?
十分钟后,杜又彤手机响,是冯宇恒打来的。
她接通,声音平稳:“喂?”
冯宇恒十分紧张:“你在哪?”
杜又彤回了等于没回:“船上。”
冯宇恒试探性地问:“你一个人吗?”
杜又彤眉心一蹙,下意识不爽的同时,很快后知后觉,估计陈漾也不在包间里。
压下内心烦躁,杜又彤如常:“嗯,出来吹吹风,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冯宇恒很懂话术:“有需要随时打给我。”而不是我去找你。
杜又彤心底的不适一扫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不好意思…”
冯宇恒先声:“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我也好久没上船看夜景了,海城还是挺漂亮的。”
杜又彤是云城人,冯宇恒也不是海城本地的,有人来这座城实现梦想,有人来这里只是想逃离噩梦。
杜又彤望着岸边的姹紫嫣红,她来海城快五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换地方了。
……
游轮靠岸,杜又彤故意等到最后人都走光才下去,没让冯宇恒送,自己打车回家。
可能是病没好利索又吹了个风,晚上睡觉,杜又彤又发烧了。
她梦到小时候。
“彤彤。”
十三四岁的女生,站在杜又彤面前眼睛泛红。
杜又彤赶忙问:“怎么了宝儿?”
宗宝憋着嘴:“我哥被人打了。”
杜又彤跟宗宝是最好的朋友,俩人从小在大院儿里长大,杜又彤也认识宗洋。
闻言,杜又彤蹙眉:“谁打的,什么原因?”
宗宝哭叽尿嚎:“陈漾打的,刚刘雨跑到我家跟我说,让我赶紧想办法,说我哥得罪了陈漾,放学被陈漾身边人带走了。”
杜又彤眉头蹙的更深,整个大院儿的孩子,从六岁到十六的,都管陈漾喊哥,因为某人恶名远播,甚至一些上了大学的见了他都绕路走。
杜又彤掏出手机,给存名‘二哥’的人打了个电话。
手机里传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宗宝满眼期望的看着杜又彤,杜又彤说:“陈漾关机。”
宗宝一下子哭出来:“那怎么办啊,我又不敢告诉我爸妈。”
虽然都住在同一个大院儿,但大家打小儿心里都明白,哪栋房子里住着什么人,职位有多高。
陈漾爷爷衣服上挂的章,随便摘一枚下来都能让这座城的一把手起立鞠躬。
杜又彤思忖片刻:“你先别着急,我去找陈漾。”
杜家跟陈家关系很近,杜又彤她妈和陈漾她妈是一个舞蹈团的两根台柱子,两人都嫁进大院儿,房子相距不过一百米。
杜又彤打小儿在陈家晃荡,管陈继叫大哥,管陈漾叫二哥。
要说谁能在陈漾面前说上话,除了陈家人外,就只有杜又彤了。
二十分钟后,杜又彤出现在某台球厅,一楼十几个台,全都满员,有人瞧见她,出声打招呼:“彤彤,你怎么来了?”
也是院儿里的人,还是陈漾身边的。
杜又彤问:“我二哥在吗?”
“他在楼上呢。”
杜又彤蹬蹬蹬上了铁楼梯,二楼除了一些台球桌之外,还摆了很多游戏机。
杜又彤一上来,乌烟瘴气,游戏机被拍得劈啪作响,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知道多少人在同时抽烟,视线都变得不好,跟孙悟空即将大闹天宫似的。
就是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杜又彤看到台球桌边的陈漾,他穿着件白T,正俯身打球。
一杆进俩,旁边男生们叫好,化着烟熏妆的女孩们也跟着拍手。
有人看到杜又彤,提醒陈漾,陈漾这才抬眼向前。
目光落在还剩一步台阶没上来的杜又彤身上,陈漾帅气面孔先是意外,紧接着高高扬起唇角:“胖儿,你怎么来了?”
陈漾翻了眼:“这种话我听得多了,我哥是很好,我从来不否认。”
蒋承霖:“妹妹喜欢你哥,现成的模板放在这你都不会刻,怪谁?”
陈漾不冷不热:“让我学我哥,你还要我干什么,她直接喜欢他不就得了。”
蒋承霖:“你真以为你能变成你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陈漾:“……”
蒋承霖:“我让你装,模仿,靠近,身上多点妹妹喜欢的样子,少点让她讨厌的东西,你跟陈继本来就是双胞胎,妹妹不是因为脸pass你,我要是你,五年前就总结经验教训,何必让人撵到国外。”
说到最后一句,蒋承霖纯私人恩怨,补了句:“被撵到国外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陈漾跟蒋承霖是大学同学,两人出身不同,性格不同,但却不约而同的长了一颗长情的心。
他们都在喜欢一个人,喜欢很久很久,区别是陈漾把暗恋捅成了明恋,而蒋承霖离完婚都是暗恋。
陈漾也是走投无路,不然不会听信蒋承霖的谗言,更不会被蒋承霖带到月老庙,也不会前脚说不信,后脚找个蒲团跪下来,虔诚祈祷。
……
杜又彤哭太狠,眼睛肿得像悲伤蛙,隔天请假没去上班。
她不明白陈漾到底在搞什么,一会儿说这次回来只想补偿她,一会儿跟申岚挽着手臂,一会儿又跑到家门口堵她。
陈漾的每个反应都让她害怕,尤其是身体反应。
这两天杜又彤频繁做梦,梦的内容朴实无华,五年前的那天,温泉酒店的那晚,以及,陈漾把她堵在自家门口的那晚。
杜又彤甚至在梦里自行补了一段,起来后羞愤交加,陈漾这个混蛋,明明是他不当人,倒把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杜又彤再回公司,同事对她的态度一改往日,非常热情,就像面对慈禧身边的李莲英,乾隆身边的三德子。
杜又彤折腾累了,索性放挺,反正说她跟冯宇恒,总比说她跟陈漾强…她又想到陈漾,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
那晚过后,转眼十天了,陈漾再没出现过,杜又彤每天出电梯都鬼鬼祟祟,可走廊里再也没有那个熟悉身影,地上也干干净净,没有烟头。
陈漾去哪儿了?
“欸,快看,陈漾!”
杜又彤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恍惚间听到陈漾的名字,做贼心虚,耳根子都吓红了。
定睛一瞧,钱莱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对桌而坐,正在吃饭,女的是申岚,男的,陈漾。
钱莱凑在杜又彤身旁,压低声音道:“有人在岄州碰到申董和陈总一起吃早餐。”
杜又彤面不改色,淡淡道:“是嘛。”
钱莱一共有两张照片,第二张是放大拍的,“你看,陈总脖子好像受伤了。”
杜又彤努力面不改色,转移话题:“少八卦,多做事儿。”
钱莱没办法不八卦,小声道:“看来申董和陈总实锤了,有人说陈总的脖子是猫挠的,有人家里养猫,说猫不可能挠成这样,是人挠的,你说要是人挠的,谁敢把陈总挠成这样?”
杜又彤实在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往申岚头上赖,回了句:“我怎么知道?”
钱莱:“你是他妹啊,你问问他不就完了。”
杜又彤抿唇,无语:“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认他当干哥哥,你去问他吧。”
钱莱立马缩了下脖子:“我可不敢,小帅怡情,死帅要命,陈总这级别的,我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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