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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篇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

弱水一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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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云葭苏棠   更新:2024-01-22 1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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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篇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精彩片段


半夏强忍不让眼泪掉下来,姑娘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怎么给她撑腰,她凡事能忍则忍,只要和姑娘在一起,她就是死也不怕。

“好了,别哭了,吃颗梨,”苏棠拿了颗雪梨给半夏。

半夏捧着雪梨,看着苏棠,欲言又止。

苏棠微笑,“这么看我做什么,有话就说。”

半夏笑不出来,“姑,姑娘真的让南康郡主给你敬茶了?”

“嗯。”

半夏眼珠子没差点瞪下来,只觉得天被捅破了,后背一阵阵发凉。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说的时候她还不信,她打小就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绝不会有这样的胆量。

可她们说的一板一眼,她们更没胆量开南康郡主的玩笑。

谁想到竟然是真的。

半夏呆呆的看着苏棠,眼泪又不听话的涌了出来,她就知道姑娘还没打消寻死的念头,上吊自尽没成功,也没把姑爷扎死,改惹南康郡主找死了。

半夏心下所想,苏棠不知,忙碌惯了的人,突然闲下来,实在不大适应,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她能疯掉。

实在无聊,苏棠拿起桌上的书翻看,那书催眠效果实在是好,没翻两页,苏棠就躺小塌上睡熟了。

谢柏庭进屋,就看到苏棠无形无状的躺在小塌上,他才看了一半的书盖在她脸上。

谢柏庭多看了两眼,半夏都不好意思了,姑娘这样子太不端庄了,可她见过姑娘当众吐谢二少爷一身,私下扒姑爷衣服,这对她已经造成不了任何冲击了。

外面丫鬟端饭菜进来,半夏赶紧叫醒苏棠,苏棠睡的正香呢,一个翻身,差点没从小塌上滚下来。

谢柏庭额头颤了两下,把脸撇开。

苏棠醒来,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等她到桌前,丫鬟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五菜一汤,三荤两素,色香味俱全,勾的人肚子里馋虫直打滚。

苏棠坐到谢柏庭对面,丫鬟端来一碗燕窝莲子羹,摆到苏棠跟前,谢柏庭没有。

苏棠也没问,这里是静墨轩,不可能厚待她薄待谢柏庭,端给她,吃就是了。

只是苏棠端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又把燕窝羹放下了。

苏棠看向绿袖,道,“请李妈妈来一趟。”

绿袖转身出去,不多会儿,李妈妈就来了。

李妈妈进屋的时候,苏棠把燕窝羹递给谢柏庭,温和道,“我不爱吃燕窝,你吃吧。”

李妈妈眸光闪了下,上前道,“莲子性寒,大少爷身子虚弱吃不了,奴婢让厨房给您另炖一份。”

苏棠笑道,“你家大少爷不宜动怒,莲子降火,隔三差五的吃一回对他有益无害。”

“大少奶奶说的是,”李妈妈顺从道。

谢柏庭看着苏棠,苏棠用眼神示意他吃燕窝羹,谢柏庭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照办。

只是燕窝拿起来,刚要吃进嘴里,苏棠又阻拦他道,“你要不想吃,就别勉强了。”

谢柏庭有些动怒了。

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苏棠起身从他手里接过燕窝莲子羹,朝李妈妈走去,道,“昨晚急于给相公冲喜,不能耽误,情急之下打了李妈妈一巴掌,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碗燕窝羹,我就借花献佛,给李妈妈赔不是了。”

李妈妈看着递过来的燕窝羹,连连摆手,“大少奶奶嫁过来给大少爷冲喜,奴婢险些坏事,大少奶奶不怪奴婢就好,奴婢哪敢生气。”

“大少奶奶快别折煞奴婢了。”

苏棠垂眸,“我诚心赔礼,这是不肯原谅我了?”

李妈妈惶恐,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燕窝羹,道,“那奴婢不打扰大少爷大少奶奶用饭,先退下了。”

“吃完再走不迟,”苏棠淡笑。

李妈妈捧燕窝羹的手都微颤,苏棠就那么看着她,看的李妈妈艰难的举起碗,把一碗燕窝羹吃了个精光。

吃完就赶紧退下了。

看着李妈妈逃似的背影,苏棠眼底闪过一抹暗芒,示意半夏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两句,半夏就出去了。

苏棠坐下来,拿起筷子,谢柏庭看着她,皱眉道,“燕窝有问题?”

苏棠边夹菜边对谢柏庭道,“食不言寝不语,先吃饭。”

丢下这一句,就埋头扒饭。

谢柏庭都无话可说了,说她讲究吧,她这哪有形象,说她不讲究,她吃饭又不让说话。

而且苏棠方才的举动,总觉得有些问题,但苏棠大快朵颐,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他便把这事抛诸脑后,优雅的吃起来。

苏棠堪堪把一碗饭扒进肚,那边半夏就跑了回来,气愤道,“姑娘,李妈妈太过分了,她竟然扣喉咙,把你赏给她的燕窝都吐了!”

几乎是瞬间,谢柏庭就没有了食欲。

他放下碗筷,看向面色没什么起伏的苏棠,“燕窝到底有什么问题?”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一点泻药,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了,”苏棠语气轻松,很不在意。

半夏本来就气愤,现在就更气愤了,“她怎么能给姑娘你下药呢?!”

她还以为李妈妈只是看不上她家姑娘,不肯吃她家姑娘赏的东西,还觉得她脑子不好来着,生气也不该和燕窝过不去,燕窝又不是她家姑娘的。

苏棠笑道,“给我下药也正常,我把她主子气吐血,又打了她一巴掌,她想给我一个教训无可厚非,不过……”

苏棠拖长声音,瞥向谢柏庭。

谢柏庭眉头皱成川字,“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苏棠勾唇道,“那泻药要不了我的命,可你的命,轻轻松松能要两条。”

谢柏庭脸色骤然冷下来,周身寒气直往外涌。

她把燕窝羹端给谢柏庭,李妈妈虽然阻拦了,但也只是一下,要不是她于心不忍,那碗燕窝羹他可就吃下去了。

就谢柏庭这身子骨,路都走不远要坐轮椅,上吐下泻,决计扛不住,但李妈妈明知道,却没有拼命阻拦,显然对他没有多少忠心,比起他这个大少爷的命,李妈妈更在乎的是她自己会不会暴露。

她才嫁进来一天,就过的这么刺激,接下来的三个月,简直不敢想。


谢柏庭就站着那里,看苏棠穿好衣服,洗漱然后梳发髻,再然后他道,“该帮我穿衣服了。”

苏棠眸光从花鸟瑞兽铜镜上移开,瞥了谢柏庭一眼,他宽肩下垂着能动的是胳膊手不是两根木头好么,不会自己穿衣服吗,等这么半天也要她来,不得不服,“不会我不帮你穿,你就不穿了吧?”

谢柏庭没说话,但回答都在脸上呢,她猜对了。

半夏默默上前,谢柏庭一记眼神飘过来,半夏也被吓跑了。

苏棠瞪谢柏庭,“你别太过分!”

谢柏庭张着胳膊,苏棠把对他的问候都挂在了脸上,磨着牙过去伺候他穿好锦袍,因为一肚子气,打结的时候,下手力道没把握好,打了个死结。

苏棠,“……”

抬头,见谢柏庭没注意,赶紧装什么都不知道,麻溜的把其他结系好,再说半夏,一口气跑出门,然后就看到王妃带着宁妈妈过来。

王妃上台阶,问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可都起了?”

半夏忙站到一旁,回道,“都起了。”

起了就好,王妃迈步进去,就看到苏棠给谢柏庭穿衣,苏棠环腰给谢柏庭系玉带,苏棠背对着王妃看不清她脸上愤怒的表情,但谢柏庭笑容满面,看的宁妈妈都忍不住笑道,“大少爷大少奶奶的感情真好。”

等苏棠把腰带系好,王妃才上前,嗔谢柏庭道,“昨儿让大少奶奶给你捏肩,今儿又伺候你穿衣,也不怕把人累坏了。”

苏棠得意的看了谢柏庭一眼,上前给为她撑腰的王妃行礼,谢柏庭眼底笑意点点,问她道,“娘子累吗?”

当着王妃的面,苏棠能说累吗,眸底闪着小火苗,也得摇头啊,“不累。”

王妃嗔谢柏庭,道,“可好些了?”

谢柏庭在沁玉轩吐血晕倒,虽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但王妃知道他晚上睡前并未服药,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看过大夫,晚上病情会不会反复,忧心的一晚上都没能睡好,天不亮就醒了,一定要看看谢柏庭好些了没有才安心。

谢柏庭道,“我没事,母妃怎么这么早就来?”

王妃笑道,“母妃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你没事母妃就放心了。”

这时候,一丫鬟进来道,“王妃,锦绣坊、浣衣阁还有李记绸缎庄送衣服来了。”

宁妈妈就道,“快请她们进来。”

苏棠茫然的看着王妃,王妃道,“府里绣房最近在忙着赶制夏衣,腾不出手在七天之内做二十四套裙裳,母妃就让这三间铺子多送些合你尺寸的裙裳来,你挑着看可有喜欢的。”

苏棠能说她惊呆了吗,靖南王府为了她给谢柏庭冲喜,连南康郡主都给她敬茶了,沁玉轩的首饰两三万两眼睛不眨一下就付了,会不先紧着给她做衣服么,明显是王妃嫌七天时间太长了,担心影响给她儿子冲喜,赶着买现成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不多会儿,三间绣坊的绣娘就带着丫鬟进来了,每家都抬了口大箱子来,里面足足摆了二十四套裙裳。

王妃笑道,“这三间铺子是京都最大的绸缎铺,衣服样式和绣工比府里的绣娘有过之无不及,一会儿你看哪个喜欢就挑哪个,都喜欢,一起留下也无妨。”

只要能治好她儿子的病,别说只是几十套裙裳了,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苏棠乖巧的点头,“我对穿戴无所谓,相公看着喜欢就好。”


屋子里陷入静谧,苏棠看着许氏道,“娘,相公陪我高高兴兴的回门,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多不愉快来,我就不该回来,还是等云二姑娘醒了,我再来给她赔不是吧。”

许氏点头,要送苏棠走。

云三太太哪肯放苏棠离开,她昨天派人去靖南王府就没把人接回来,今儿是回门的日子,靖南王府不能不放人,往后就不一定了,她也不想女儿一直昏迷着,葭儿一日不醒,她就不安一日。

苏棠态度坚决,没得商量。

云三太太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辈拿捏住,实在没办法的她走到信老王爷跟前,扑通直接跪下了,声泪俱下:

“葭儿心疼我和老爷,怕翊儿出事,我和她爹受不住打击,说什么也要留在府里守着我和她爹等翊儿回来,偏靖南王府又不通融,无奈之下,才想到借落水拖延……我没想到靖南王府会要苏姑娘替嫁……”

苏棠咋舌,见过巧舌如簧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把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明明是自私自利,到她云三太太嘴里倒成了自己女儿孝心一片,还把过错全推给靖南王府。

她女儿昏迷不醒了,靖南王府又要人冲喜,病急乱投医要她替嫁很难预料吗,除非没长脑子。

苏棠心疼原主,死的太不值当了,她冷笑道,“不愧是京都,天子脚下,就是容易长见识,我还没见过只顾着孝敬爹娘,不顾年迈的祖父祖母的,得亏老王爷老王妃扛住了,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万死难辞其咎。”

想拿孝道搪塞人,别说门了,窗户都给你堵死。

有本事就说信老王爷信老王妃也知道这事甚至默许了,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云三太太脸一阵青一阵白,信老王爷气的浑身颤抖,“你们是想气死我吗?!”

云三太太跪在地上,但要说怕,苏棠没看出来,云三老爷缠绵病榻,云大少爷生死未卜,作为一个女人,云三太太也算是够苦了,信老王爷信老王妃心疼她呢,哪会把她怎么样,何况谢柏庭还活着,再者,这事他们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吗?

苏棠不信。

云三太太脸上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葭儿是装昏迷,但她出嫁前见过葭儿后,葭儿就真的叫不醒了,定是她动了手脚!”

许氏站着一旁,也是气的不行,信老王妃骂云三太太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说着,扶着丫鬟的手起身,走到苏棠和许氏跟前,强撑着道,“是我没管教好她们,叫棠儿受了这么多委屈,等葭儿醒来,我一定重重责罚她,让她给你赔不是。”

责罚,再重的责罚能挽回苏棠一条命吗?

苏棠脸色冰冷,许氏心软,唤道,“棠儿……”

苏棠闭了下眼睛,才道,“当日我和云二姑娘是为父亲认祖归宗一事起的争执,既然她落水是算计我,那三房拦着不让父亲认祖归宗和立为继承人也是假的了?”

若是真的,凭什么要谅解一个算计她的人?

若是假的,那就等她爹认祖归宗被立为继承人了再说。

人家女儿一条命,总要死的有价值一点儿。

苏棠的弦外之音,信老王爷听出来了,他刚要开口,许氏先道,“棠儿年纪小不懂事,她的话,老王爷老王妃别放在心上,我和她单独说几句。”

说着,许氏就把苏棠拉走了。

苏棠有点懵,这么绝好的机会,她娘为什么不让她说完就把她拉出来了。

出了翠柏院,苏棠道,“娘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许氏看着她道,“老王爷老王妃一直想立你爹为继承人,是你爹不同意。”

苏棠怔住,开什么玩笑,她爹不想继承信王府,为什么一听说信王府出事,就快马加鞭进京,别告诉她只是为了尽最后的孝心。

苏棠一脸我不信。

许氏道,“信王府三位老爷先后出事,连云大少爷都下落不明,信王府至今都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遭到如此报复,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爹被立为继承人,难保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比起荣华富贵,自然性命更重要。”

这倒是,信老王爷贵为皇叔,又掌兵权,膝下儿子孙子一个没保住,确实不正常。

荣华富贵固然好,可要没了小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

“咱们回京就遭遇了刺杀,可见父亲已经被人盯上了,有继承人的身份,父亲做什么也方便,”苏棠道。

许氏惊讶的看着苏棠,看的苏棠都心虚,“娘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许氏心疼又欣慰,“才嫁人两天,就感觉长大了不少。”

苏棠垂眸,“女儿也不想长大。”

许氏嗔笑,“说什么傻话呢。”

顿了顿,许氏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问苏棠道,“你和谢大少爷圆房了?”

苏棠,“……”

话题转的太快,直接把苏棠转懵了,不是在聊他爹被立继承人的事吗,怎么突然就到她和谢柏庭圆没圆房上了……

转移话题也没这么转的吧,这让她怎么回答,她和谢柏庭手牵手走了一路,人家老夫老妻都不一定有他们感情好啊,说没有圆房有人信吗?

苏棠实在不好回答,只红着脸不说话,剩下的就让她娘瞎猜吧。

许氏神情有些复杂,苏棠自认擅察言观色,但就是看不出她娘脸上是什么表情,似乎杂糅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极力剖析也只看出来一丝天命注定的无力,苏棠觉得奇怪,直接问道,“娘问我这事做什么?”

许氏道,“这回你出嫁冲喜,虽然是云二姑娘算计了你,但若非靖南王府求了皇上,老王爷老王妃是不会让你代嫁的,即便冲喜,老王爷也和靖南王有言在先,若是冲喜不管用,你替谢大少爷守一年,靖南王会认你为义女,送你出嫁。”

苏棠,“……!!!”

还有这好事?

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她?!

等等。

半夏好像劝了她很多回,是她没当回事。

亏大发了。

苏棠心肝肉疼,不知道她现在说和谢大少爷什么都没发生还来不来得及……


好看这个要求就已经不低了,但这话钱妈妈肯定不会说出口,点头应下,然后退出去。

谢柏庭看着苏棠,正要开口,苏棠直接转身留给了他一个背影,还是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谢柏庭眉头拧成麻花。

出了门,苏棠想到谢柏庭郁闷的脸色,心情痛快了两分,把她叫回去又如何,她还不能再回书房待着了吗,腿可长在她身上。

正好有丫鬟端糕点过来,晶莹剔透,看着就好吃的样子,苏棠伸手拿了一块,咬着朝书房走去。

这一幕把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看呆住了,因为大家闺秀是绝对不会边走路边吃东西的。

半夏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苏棠则无所谓,她给谢柏庭施针消耗过大,这会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是口口声声她是清州小地方来的吗,那就别对她抱太大期望。

苏棠进了书房,把书拿起来,刚翻开,丫鬟又敲门了,“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回去吃糕点。”

苏棠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噎死。

“我已经吃过了,”苏棠锤胸口道。

“大少爷让您回去陪他吃。”

他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要人陪,他就是故意的!

苏棠捏着粉拳回去,眸底跳跃着火苗,结果进屋发现许妈妈在,当即把怒气收了,轻缓着脚步上前,把桌子上的糕点端了朝谢柏庭走过去,“这糕点味道不错,相公尝尝。”

谢柏庭拿了一块。

许妈妈朝苏棠福身,“大少奶奶陪大少爷吃糕点,奴婢先退下了。”

许妈妈一转身,苏棠就瞪谢柏庭了,“你别太过分!”

谢柏庭咳了一声。

许妈妈又回头了,“大少爷,真的不用请太医吗?”

谢柏庭摆手,“用不着,一会儿娘子给我捏捏肩膀就行了。”

谢柏庭看着苏棠,“是吧?”

“是,”这个字几乎是从苏棠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让她穿云二姑娘的衣服就算了,还不让她待在书房,现在更变本加厉,还要她给他捏肩膀,拿她当丫鬟使唤了,就是半夏,她都没让她做过捏肩捶背的事。

许妈妈一脸担心的出去。

苏棠坐下来,拿起糕点就吃,一连吃了三块,半夏道,“快要吃晚饭了,姑娘吃太多糕点,一会儿该吃不下饭了。”

苏棠把盘子放下,“我不吃饱点儿,哪有力气给相公捏肩?”

她站起身来,半夏把绣帕递给她擦手。

苏棠没接,十根手指伸展了下,又互撑了撑,然后就搭在了谢柏庭的肩膀上,谢柏庭脸登时就绿了,糕点就算没什么油,也少不了沾上一点,她这是给他捏肩,还是用他锦袍擦手?

苏棠瞪着谢柏庭后脑勺,不知想到什么,苏棠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手上气势放缓。

谢柏庭知道苏棠脾气没那么好,尤其在气头上,但苏棠真捏肩,力道却很轻,他还以为会捏疼死他。

居然没对他下狠手?

谢柏庭诧异之下,苏棠拿他锦袍擦手的事都忘了计较。

她有这么好说话吗?

谢柏庭不信,他道,“重点儿。”

“你今儿才吐血晕倒过,力道重了,我怕你受z不了,”苏棠温和道。

“等你好些了,我再用力给你捏。”

不仅不生气,还有下回,这怎么听都不正常,谢柏庭看着苏棠,“改性子了?”

他们才认识几天啊,就好像很了解她性子似的,不过她倒是看出来了,这货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偏巧,她也是。

这么看她,她会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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