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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版重生后,疯批摄政王日日来撩我》精彩片段
容妃这么一说,谢云霓也愣住了。
“不是姑母罚他跪在这儿的吗?”
“他刚进来就跪这儿了,本宫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什么情况,正好,你同本宫一道出去看看吧。”
谢云霓搀扶着容妃到院子里,容妃皱眉,垂眸看着萧囹,“五皇子这是做什么?”
萧囹抬头,道:“我是特来向容妃娘娘道谢的。”
“道谢?道什么谢?”
萧囹道:“万寿节那日,若不是容妃娘娘在父皇面前求情,父皇对我也不能轻罚。这几日,我被关在听雨楼,无法来见娘娘,但心中一直记着娘娘的恩情,是以刚被放出来,我便来向容妃娘娘道谢,娘娘恩情,我感念在心。”
“本宫何时替你求情……哦,你说那件事啊。”
容妃也记起了当晚的事,她淡淡道:“本宫可没想替你求情,不过是见不惯静妃和赵婕妤颠倒黑白罢了,你也不用向本宫道谢。”
萧囹道:“不管当时容妃娘娘为的是什么,但娘娘的确是在父皇面前,为我说了话,我自该来道谢。”
说完,萧囹给容妃磕了个头。
“又不是多大的事,你起来吧。”
容妃本性善良,见人家是来道谢的,就更不好为难对方了。
萧囹起身时,身形趔趄了一下,同时剑眉紧蹙。
“你这是怎么了?”
容妃见他神情有异,于是便问了一句。
“许是跪的久了,牵动了后背的伤,无妨。”
萧囹给容妃恭敬的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待萧囹离开之后,容妃忽然笑道:“本宫自己都不记得何时替他说过话了,他竟记得这般清楚,没看出来,他倒是个记恩的。”
谢云霓凝视着萧囹离去时佝偻着的背影,心中却不由得升出些许疑惑。
这并非她认识的萧囹。
萧囹是个十分薄情之人,他根本不会因为别人为他求了几句情,就对别人感激涕零,更何况,正如姑母所言,她当时也并非是真的想为他求情,而是看不过静妃说那些话,所以随口怼了她几句罢了。
她知萧囹跪地谢恩的行为,很大可能并非出自真心。所以,今日萧囹的行为,才让谢云霓感到分外的疑惑。
因为上次萧远赦将谢云霓的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所以这次谢云霓长了个心眼,出门时将门窗都锁严实了,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防住萧远赦。
萧远赦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房间钥匙,用钥匙将门打开,又偷偷溜进了谢云霓的房间。
这回,萧远赦将谢云霓绣了一半的帕子,给用剪刀剪烂了。
谢云霓看着被剪的乱七八糟的巾帕,气的甚至想要骂人。
她死死的攥着手中那几块破布,心中忍不住道:她得赶紧想办法让姑母将萧远赦送走,这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三日后,正好是个风和日丽,惠风和畅的好日子。
刚过午后,谢云霓就拉着容妃的手,问道:“姑母,七殿下去哪儿了?我看今日天气这么好,我们带他一起出去玩吧?他来福安宫这么久,姑母都还没带他出去玩过呢!”
“你怎么今日突然问起他了?”
谢云霓甜甜道:“既然姑母已经打定主意将他过继到自己膝下,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当然是要对他更好一些了。”
容妃听到这话无疑是高兴的,她唤来小厦子,让他把萧远赦带过来。
“小厦子公公,你顺便带两只风筝过来吧,好久没玩过风筝了,我想带七殿下放会儿风筝。”
小厦子高兴道:“好嘞,奴才这就去拿。”
谢云霓和萧远赦两人手里各拿了一只风筝,开开心心的出门去了。
“我知道宫里有个放风筝的好地方,我们就去那里吧。”谢云霓对容妃道。
容妃看向小厦子,“瞅瞅,这小丫头才来宫里几日啊,就对这儿这么熟悉了,连哪儿适合放风筝都知道。”
小厦子弓着腰,笑着回道:“姑娘聪慧,走过一次的地方,都能记得清楚。”
“什么聪慧?本宫看她就是皮实,喜欢乱跑,跟别人家的姑娘都不一样。本宫刚开始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多稳重文静呢,现在看来,呵……这才几日,就本性毕露了吧?”
嘴上说的嫌弃,但是心里对谢云霓却是疼惜的。
小厦子当然懂容妃的心思,他道:“宫里那么多文静听话的,也没见娘娘喜欢哪个,倒是这个不稳重不文静,喜欢乱跑乱跳的,娘娘可喜欢的紧呢!”
“你胆子肥了,竟敢打趣本宫。”
小厦子立马笑呵呵道:“奴才不敢。”
容妃抬头,望着谢云霓到处奔跑着放风筝的欢快影子,自由自由的好像一只鸟儿似的,情不自禁的感慨道:“谁又不是从她那时候过来的呢?只不过在宫里待久了,跟这么多女人争风吃醋,心气儿被磨没了,人也高兴不起来了。”
“赦儿的风筝怎么一直放不起来?小厦子,你去帮他看看。”
容妃朝萧远赦那边看了一眼,见他放了大半天,风筝还在手里握着,于是喊了小厦子一声,让小厦子过去帮忙。
谢云霓的风筝已经高高的飞了起来,飞向了湛蓝的高空,她一边往后退,一边缓慢的放着手中的风筝线,眼睛却朝萧远赦那边看了过去。
小厦子已经过去帮忙了,至于姑母那边,除了她身后的一名贴身宫女外,就没其他人在场了。
谢云霓牵着手中的风筝,快步朝容妃跑了过去。
“姑母你也别一直站在这里呀!你也跟我们一起放风筝吧?!”
不等容妃拒绝,谢云霓就将风筝塞进了容妃手里。
“本宫不行,还是你……”
“哎呀姑母!风筝快掉下来了!”
谢云霓喊了一声,打断了容妃的话。
容妃抬头一看,风筝果然快掉下去了,她赶忙一边扯线,一边往后退。
谢云霓看了容妃一眼,而后对容妃身后的那名贴身宫女道:“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好像忘记拿披风了,烦请姐姐帮我回去拿一下吧?”
“姑娘言重了,奴婢这就去为姑娘拿披风。”
打发走宫女后,谢云霓便朝容妃走了过去。
她走到容妃身边,轻扯了一下容妃的胳膊,“这里风大,姑母往这儿走,风筝能飞的更高。”
容妃的注意力全在头顶的风筝上,谢云霓一拉她,她就跟着谢云霓跑了。
这一大片草地,连着一汪湖泊,直到容妃被谢云霓拉到了湖边上,方才停下。
傍晚时分,福安宫里的宫人们,突然发现萧远赦不见了!
眼下容妃去了外面,晚膳时间才会回来,倘若容妃回来,发现萧远赦不见了,岂不是更要着急?满宫的人都急死了,全宫上下都在寻找萧远赦。
谢云霓却忍不住心想:他不会是偷偷回去找他的母亲了吧?
毕竟萧远赦年纪还小,虽然被逼着认了别的女人做母亲,但是他心里肯定还是想念自己母亲的。
如果让姑母知道,他偷偷回去见了徐才人,说不定会动摇过继的心思。
谢云霓只装作不知,任由其他人到处着急乱找人,她自个儿倒是先回自己屋里去了。
谢云霓坐到床上,随手拿起放置在床头边上绣了一半的帕子,打算将帕子先绣完再说。
就在她认真绣帕子时,忽然,谢云霓“啊”的惊叫一声。
她一低头,正好与一张诡异的红脸对在了一起。
那张脸红通通的,好像猴屁股似的,连五官都不怎么能看得清楚,就好像突然出现的一个满脸红粉的小丑,着实把谢云霓吓了一跳。
谢云霓定睛一看,这不是失踪的萧远赦吗?!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胭脂?
他把自己的胭脂全都抹到了自己脸上!所以他脸之所以这样红,是因为他脸上都是胡乱抹的胭脂!
谢云霓赶紧起身,把萧远赦从床底拖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往床底一看。
床底散落了一地的珠宝首饰和胭脂粉盒,那些原本完好贵重的首饰,此刻却犹如被分了身,珍珠和钗子分离,发簪上镶嵌的珊瑚宝石被人强硬的抠了下来,翡翠镯子也碎成了好几块,就连她最喜欢的那对红宝石耳坠,红宝石也给搞不见了!
心底的火气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谢云霓从地上站起来,怒目瞪着萧远赦。
前世,萧远赦当了皇帝以后,日日沉迷歌舞取乐,荒废政务,从来不干正事,百姓们都在暗中骂他是昏君!现在看来,果然是年幼时什么样,长大了也什么样!
他可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小孩!
谢云霓一把拽过萧远赦的手腕,怒气冲冲道:“你为何要动我的东西!”
萧远赦忽然将沾了胭脂的手,嬉笑着朝谢云霓脸上招呼过来,谢云霓拽着萧远赦手腕的那只手一松,下意识往旁边躲去。
趁着这个机会,萧远赦挣开谢云霓,蹦蹦跳跳的往门外去了。
谢云霓的胸口憋满了气,真是要被气死了。
她低头一看,虽然萧远赦没有将胭脂拍她脸上,但是却洒的她满身都是!新换的衣裙也给他毁了!
晚膳时间,容妃终于回来了。
还没等谢云霓向容妃告状,萧远赦就嘻嘻哈哈的跑了过来,还把胭脂往容妃身上拍。
容妃往后躲了一下,皱眉,“这是什么?”
谢云霓恼恨道:“这是我的胭脂!他不仅将我的胭脂弄成了这样!他还把我屋里弄的乱七八糟的!”
萧远赦还要往容妃身上蹭胭脂,容妃皱眉对小厦子道:“快将他弄走,沾了一身,赶紧给他洗洗。”
小厦子跑过来,把萧远赦抱走了,萧远赦被抱起来时,还在大喊大叫的挣扎,甚至把剩余的胭脂,扑了小厦子满身,小厦子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弄了出去。
“姑母,您也看见了,这孩子实在是太没规矩了!我的闺房,他随随便便就闯了进去,不仅如此,他还把我的东西全都弄坏了。”
容妃云淡风轻道:“小孩子有哪个不调皮的?再大些就好了,大不了,好好教养就是。”
她回眸,看见谢云霓气冲冲的脸,忍不住笑了:“怎的气成这样?依本宫看,你就是对这孩子有偏见,你与赦儿多相处相处,指不定就能发现他的优点了。”
谢云霓还在气头上,她心想,她跟个烦人的小屁孩相处什么?
萧远赦住在福安宫第一日,就把她的房间糟蹋成那样,若是再多几日,她这屋子也不知还能不能住人了!
待到深夜时,谢云霓又偷偷去了一趟听雨楼。
她猜想之前的伤药应该已经用完了,她又新配置了一些伤药,不仅可以疗伤,而且还能祛疤,送给萧囹用正合适。
除了伤药以外,谢云霓还新带了一身衣裳。
萧囹身上那套衣服肯定已经不能穿了,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新衣穿,不过看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那般破旧,想来连件崭新的衣裳都没有吧?
想想他现在这么可怜,谢云霓还有点兴灾乐祸的。
谁能想到,将来这位高高在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时过的却是这种可怜凄惨的日子呢?
最近天气渐凉,尤其是深夜,更是充满了寒意。
谢云霓出门时穿的单薄,忘记里面多穿一件,此时站在听月楼门口,只冷的不停打颤。
谢云霓搂着怀里的衣服,搓搓自己被冻的僵硬通红的小手,吸了吸鼻子,又忍不住在原地跺了跺脚。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谢云霓抬头一看,如月姑姑又来了。
每次看见如月姑姑,谢云霓都会想到前世的事,心中都不怎么舒服,更不想与她有过多的言语。
这次,她还是快步走到如月姑姑面前,将手里的衣服和伤药全都一股脑塞进她怀里,什么都没说,便赶紧溜了。
如月似乎已经习惯这几日,谢云霓在这里等着她了。
她只是看了谢云霓一眼,就抱着衣服和伤药上了楼。
萧囹端坐在床上,正平静望着对面窗外,那一轮挂在深黑天幕上的冰冷弯月。
冷月映照在下方那汪碧绿的湖水上,隐约能看见浅浅的银色波纹在湖面上轻柔荡漾。
这段日子,经过如月的悉心照料,萧囹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虽然想要好全,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萧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如月,同时也看见了如月手中的衣物。
“她又来了?”
“可不是么。”
如月将衣服放到萧囹身侧,微笑着道:“每隔一两日,这姑娘都会来一趟,上回送的伤药,这回还送的伤药,另外还有这身新衣裳。”
萧囹垂眸,竹节般清瘦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摩挲着手中的绸缎衣料。
如月看了萧囹一眼,道:“这衣裳奴婢方才看过了,是上好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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