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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我一手执笔,一手执剑精品全篇

逍遥小师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双修:我一手执笔,一手执剑》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陆天明周世豪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逍遥小师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陆天明身上有病,你看出来没?”“那小子可能是怕吵到刘大宝,一直忍着,但我是谁,一眼就看出他有肺疾。”“能治吗?”“不好说。”“废物!”“啧啧,也就是你敢这么骂我了。”顿了顿,端木斋看向风二娘:“二娘,我大老远赶过来,这人要是医不好,你和我那事,能回旋吗?”“想屁吃,医不好人,手你都别想......

主角:陆天明周世豪   更新:2024-03-22 0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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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天明周世豪的现代都市小说《双修:我一手执笔,一手执剑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逍遥小师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双修:我一手执笔,一手执剑》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陆天明周世豪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逍遥小师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陆天明身上有病,你看出来没?”“那小子可能是怕吵到刘大宝,一直忍着,但我是谁,一眼就看出他有肺疾。”“能治吗?”“不好说。”“废物!”“啧啧,也就是你敢这么骂我了。”顿了顿,端木斋看向风二娘:“二娘,我大老远赶过来,这人要是医不好,你和我那事,能回旋吗?”“想屁吃,医不好人,手你都别想......

《双修:我一手执笔,一手执剑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进入刘家宅院那条巷子时,有几个巡检司的巡卒,跟人发生了争执。

陆天明一瘸一拐走过去,找人打听。

原来是巡卒要查案,杨家家丁堵着不让进。

巡检司今天没回来多少人,他们不敢造次。

而且杨员外有钱,他的面子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的。

陆天明推着车走过去,家丁们没阻拦,直接放人。

有巡卒不快道:“你们干什么?当差的不给进,一个瘸子随随便便就放过去?”

家丁们没搭理,手上推的更狠了。

陆天明回头,在那几个巡卒脸上打量。

“看什么看死瘸子,早晚有一天,劳资把你弄进牢里好好收拾。”

说话这人,陆天明认识。

当初跟他一块在于勇手底下要账。

后来竞争不过陆天明,便没干了。

陆天明没搭理,转头推着车往深处走。

走到深处,出现一个少女,杨家二小姐。

杨二小姐年关后才成年,可已经出落得美丽大方。

“秀才,大宝哥情况如何?”杨二小姐拦住陆天明。

“还有一口气吊着。”陆天明答道。

少女开始抽泣,鼻涕淌到嘴角,很没形象的用袖子擦干净。

连擦鼻涕都这么好看,难怪刘大宝一直惦记。

没有过多言语,陆天明脚步不停,进了刘家大院。

“叔,大宝醒过没?”

床榻前,陆天明用湿毛巾给刘大宝擦拭嘴角的血迹。

“醒过一次,见你没在,又昏过去了。”

刘能面如土色,憔悴不已。

“叔,今晚我看着大宝,明儿会有大夫过来。”

刘能叹道:“哎,镇上这些大夫,能力我知道,即便敢来,大宝这伤也不好治。”

陆天明没说话。

他找大夫,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还没等到天亮,大夫就来了。

人长得不出彩,左边脸颊有跟带毛的痦子。

“你就是二娘说的陆天明?”

大夫一边给刘大宝查看伤情,一边问道。

陆天明点头:“嗯,大夫,您贵姓?”

“复姓端木,单名一个斋,你可以叫我毛哥。”

说话间,端木斋手一翻,十几根银针插得刘大宝满头都是。

也没见端木斋怎么发力,银针便自然颤动。

“回魂十三针,听过没?”

端木斋嘴角上扬,打量陆天明。

床榻上的刘大宝,似乎并不怎么让他上心。

陆天明摇头:“我见识浅,端木大哥不要介意。”

端木斋勾起的嘴角一扯,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对牛弹琴是什么...

“端木大哥,大宝这伤,看来有得治?”

见端木斋游刃有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陆天明提着的心掉下来一半。

哪知端木斋指了指斜靠在桌上打盹的刘能。

“叫他爹把棺材准备好。”

陆天明一时没反应过来。

“端木大哥...您...”

“别绷着脸,我没说能治。”

陆天明喉咙干燥,吞口水时如刀割。

看陆天明脸色黑如木炭,端木斋又话锋一转。

“我也没说不能治,五成对五成,总之提前准备,没错。”

他指着床上的刘大宝,伸手比了个七:“七天,七天之内醒过来,吃半年我配的药,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那要是醒不过来呢?”陆天明有些着急。

端木斋看傻子一样瞅着陆天明:“醒不来,开棺盛尸,再找几个跳大绳的过来做法事,该哭哭,该闹闹,至少走得不冷清。”

闻言,陆天明沉默。

不管是死是活,最怕的就是这样吊着。

倒不是说他守不起嫌累,主要是忍不下心看刘大宝遭罪。

“谢谢端木大哥。”

“别谢我,谢风二娘。”

“我知道,风姐也是要谢的。”

两个时辰后,端木斋收针。

陆天明上来检查刘大宝的状况。

稍有好转,至少血是止住了。

“端木大哥,我做早饭给你吃。”

端木斋看了眼天边的鱼肚白,摆手道:“不了,我去二娘那里吃。”

送端木斋到门外后,陆天明出言提醒:“端木大哥,遇到巡检司的人,劳烦绕着走。”

端木斋摸着痦子上的毛,笑道:“怎么,无法无天到敢在大白天找人麻烦?我还就不信了。”

陆天明没有再劝。

可不就是无法无天吗。

不然刘大宝怎么会变成这样。

......

风二娘包子铺。

端木斋一边吃包子,一边揉着脑袋上的鼓包。

“你这是咋了,平地栽跟斗?”风二娘问道。

端木斋疼得直呲牙:“我哪知道十里镇水这么浑,走道上被几个巡卒拦着,让我不准给刘大宝看病,这我能忍?”

风二娘用冷水打湿毛巾。

啪一下拍在端木斋脑门上。

“你以为这里是你端木城?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不当心点,骨头都给你吃没咯。”

顿了顿,风二娘又道:“刘大宝的伤势如何,能医吗?”

端木斋摇头,“一成把握。”

“一成?你不是号称端木城第二圣手吗?”风二娘急道。

“你也知道我是第二啊?就算是第一那娘们过来,也不能说十拿九稳,超过十二个时辰,血都快流干了,我能保住一成的把握,容易吗?”端木斋气道。

“你姨娘要是知道你叫她娘们,皮给你扒了。”

“敢扒我皮,我把她脱光扔猪圈里。”

“啧啧啧,好一个母慈子孝。”

沉默片刻,端木斋忽地叹了一口气。

“我给陆天明说,有五成把握。”

“什么?”风二娘眉头紧皱,“你骗他做什么?无端端给些没必要的希望,不见得是好事。”

“我不这么说,那小子当场就得崩,他跟床上躺那个,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小时候一块长大的。”

“哦,难怪。”

“对了,陆天明身上有病,你看出来没?”

“那小子可能是怕吵到刘大宝,一直忍着,但我是谁,一眼就看出他有肺疾。”

“能治吗?”

“不好说。”

“废物!”

“啧啧,也就是你敢这么骂我了。”

顿了顿,端木斋看向风二娘:“二娘,我大老远赶过来,这人要是医不好,你和我那事,能回旋吗?”

“想屁吃,医不好人,手你都别想碰老娘一下。”

“擦,你跟我那姨娘,还真是一个德行。”

“睡一个被窝长大的,性格有那么些像,很正常。”

“得亏我爹没看上你,不然我怕是要跟他在端木城决战了。”

“怎么不见你跟花蝴蝶决战?”

“丢身份,况且你对他还有念想。”

“不是念想,习惯而已。”

两人有一出没一出的唠着,忽然见有个瘦弱的身体,扛着锄头一瘸一拐从远处经过。

“他这是做什么?”端木斋奇道。

“可能信不过你的医术,去采野药?”风二娘故意刺激端木斋。

“靠!”

啪一声,端木斋猛拍桌子,一个踏步便冲了出去。


立冬以后,十里镇正式进入冬天。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陆天明早上都不出摊。

肺疾顶不住严寒,裤腰带勒紧一点,只忙下午也能生活。

技能:基础练气术

当前等级:一重天

当前经验:9900/10000

肺疾治愈度:5%

将体内的练气术运转一个大周天后,陆天明打开面板。

最近镇上又涌进来一批陌生人。

大字不识的占多数。

估摸着有不少是在册的逃犯。

但跟陆天明没关系,他只在乎能多写几封书信。

还有一百点经验,就能达到二重天。

按照现在的进度,年前升级,问题不大。

到时候,肺疾应该能减轻一些。

在小院中散步疏通筋骨的时候,围墙上突然飞来一只渡鸦。

“好久不见。”

陆天明冲鸟儿笑道。

画面有那么点诡异。

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渡鸦像听得懂人话一般,落在了陆天明的肩头。

陆天明伸指拨开渡鸦的翅膀。

渡鸦背上背着一个小竹篓。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就只是来看看吗?”

嘀咕一句后,陆天明坐到他爹的碑前。

“爹,黑鸦子来看你了。”

那渡鸦当真通人性,跳到墓碑上蹲着便一动不动。

这只渡鸦,陆天明给它取名黑鸦子,打娘胎出生的时候就认识。

那时候,它是他爹的朋友,不是他的朋友。

每次黑鸦子飞来的时候,他爹就会把他塞给隔壁巷子的王婶。

然后消失一段时间。

满身风尘回来时,手里会大包小包拎很多东西。

那时候,陆家是富裕的。

整条巷子,只有陆天明知道,他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泥腿子。

五岁那年从山坡上掉进河里。

不仅把腿摔断了,还染上了肺疾。

当时他爹不在,小镇上是个庸医。

收了他爹放在王婶那里的银子,但是事情没办好。

自那以后,陆天明便成了肺病缠身的瘸子。

他爹回来,一句话没说,出去了一晚上。

第二天,庸医也成了瘸子,两条腿都瘸了。

再后来,庸医不在了,他爹也不在了。

倒是黑鸦子,时常都会来。

陆天明还记得他爹死后的几天,第一次逮住黑鸦子时。

在它背上的小竹笼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就写了一个字:跑。

人都死了,怎么跑。

陆天明回了三个字:你是谁?

隔了几天,黑鸦子去而复返。

纸条上有四个字:你又是谁?

陆天明急得差点没直接说:我是你爹。

当然,不到六岁的他,可没现在的能耐,胆子也小。

最后老老实实写了:我是他儿子。

这一次,黑鸦子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陆天明本来都没报希望了,哪知第二年他爹祭日的时候,黑鸦子又出现了。

竹篓里纸条上的字迹变了。

从男人的变成小孩。

歪歪扭扭,东问西问。

叫什么名字,多大,长得怎么样,身体如何。

陆天明‘老实’回答。

陆二宝,六岁,十里八乡最靓的仔,四肢健全生龙活虎。

能够提醒他爹跑的人,大多不会害他。

但他依然很警惕,除了年龄,基本上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信息。

自那以后,两边交流的愈发频繁。

陆天明也见证了,对方的字体,从歪歪扭扭变成了娟美秀丽。

倒是他自己写字,鬼画符一样,十几年没变,配不得秀才俩字。

陆天明知道对方是个女孩,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

但是他没有多问,因为尝试过几次,对方都不说。

通信类容基本都围绕茶米油盐。

对方问,他回。

他问,对方无视。

如此过了两年多。

有一天,一个腰上挂了两把刀的男人冲进小院。

杀气腾腾,跟个恶鬼一样。

他用刀指着陆天明:“你爹呢?”

陆天明指了指院里的坟。

看见碑上的名字,男人沉默了。

身上的杀气一下子变成了衰气。

沉默片刻后,男子疯了一样捶打墓碑。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死,君子剑怎么可能会死?”

男人醉了一样,胡言乱语说了一大堆陆天明听不懂的词汇。

后来乏了,吃了碗陆天明做的糊糊。

骂了句“比狗吃的还不如”便走了。

那年,黑鸦子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这次消失的时间很长,一直到陆天明十岁,它才回来。

女孩的语气变了。

落落大方,字里行间感觉她性格内敛了很多。

陆天明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爹死了。

那段时间,陆天明已经开始在小镇上代写书信。

听到了很多故事。

有个老头故事中的主角,陆天明觉得跟那年那个双刀客很像。

说是有一个外号双刀剑客的刀客,去了王城凉北。

单人双刀,杀进王爷府。

砍了一百零八颗脑袋,把王爷府变成了阎罗殿。

甚至还筑了京观。

故事没了下文,王爷死没死,刀客死没死,老头都没说。

陆天明问老头,明明用的是刀,为什么要叫他剑客。

老头说,因为那人,以前用剑。

但是他有一个死对头,剑术比他厉害,所以他改用刀。

一把打不过,他就用两把。

刀法大成回来找对头报仇,没成想对头死了。

于是,双刀剑客就去了王爷府。

老头说完,吹了一阵风,一转眼,人不见了。

但陆天明知道,他说的故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自那后,女孩就很少再跟陆天明写信。

近五年,黑鸦子倒是经常来。

每次来,不管陆天明在哪里,它都找得到。

陆天明猜测这家伙是靠气味寻人。

只不过,再没见女孩那隽秀的字迹。

“黑鸦子,你躲一躲,有人来了。”

沉思中的陆天明忽然起身。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很有礼貌,不像是巡检司的兵痞。

大门打开。

门口站了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姿挺拔,眉眼中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是陆天明?”

男子微笑,笑容僵硬,应该是很少笑所致。

“是的,请问您是?”

“在下车马部江州南阳司定平署主事,齐百春。”

名头可够长的。

大楚有七部,其中一部,便是车马部。

去年驾崩的先皇在位时专门从兵部分出来,管理各地交通。

定平县有车马部一署,主事是署内首领官,正六品的大员,比县老爷还高一品。

负责管理定平县各镇驿站等,十里镇,便是其管辖地之一。

“齐大人,不知找我何事?”

陆天明让出一步,搬了张椅子。

齐百春却没有坐。

“我找你,聊聊天。”

“以主事的身份?还是?”

“普通百姓,不做任何记录。”

齐百春不坐,陆天明可陪不了。

“齐大人,草民有隐疾,不能久站,恕罪。”

说着,陆天明咳嗽两声,自顾坐了下来。

齐百春面相严肃,行事却很随和。

嘴角努力上扬,摆手道:“无碍,我听刘大宝提起过你,对你的情况了解。”

听到刘大宝的名字,陆天明沏茶的手僵住。

“大宝最近,还好吗?”

他已经好多天没看见刘大宝了。

齐百春点头:“还好,比较忙而已。”

陆天明松了口气。

气氛陷入沉默。

面对官老爷时,陆天明历来话少。

而齐百春,也不像善于言辞的人。

“我托刘大宝帮我找样东西,事成之后,把他调到定平署,署丞,正九品。”齐百春打破沉默。

陆天明侧目望向齐百春,没有说话。

“这次我来,主要是为陛下寻千里马,待不了多久。”齐百春继续道。

陆天明理解。

有的事,地位越高,越不好出面。

寻千里马,多半是个借口。

“东西不好找?”陆天明问道。

“不好找。”齐百春摇头。

“有危险吗?”

“有,不过刘大宝身手不错。”

陆天明吸了吸鼻子,冬天的风,就是凛冽。

喝完一杯茶,齐百春转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突然道:“我要找的东西,是一本账本。”

说完,齐百春没有停留,踏步走出巷外。

陆天明在小院里坐了良久,才起身将大门关上。

齐百春只身走到巷口,早有十几人站在寒风中等待。

为首的,赫然是巡检司巡检周世豪。

“齐大人,请留步。”周世豪拱手道。

齐百春停下脚步:“周大人,何事?”

“下官在顺风客栈摆了一桌,为您接风洗尘。”

“不必,千里马还没找到,不敢怠慢。”

看着齐百春远去的背影,周世豪牙齿紧咬。

“大人,咱十里镇不产马,哪里有什么千里马?”有一巡卒凑到近前小声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去找到那个女人或者凶手,拖不得了。”

“大人,她身上的东西,就这么重要?”

这话,勾起了周世豪在张平死的那天晚上的记忆。

想起县衙里那人身上的追风刀,周世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找不到,整个巡检司都要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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