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品小说

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品小说

柿子有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柿子有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军事历史,方二张伯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产量肯定能上来,到时候辛苦老哥了。”方二有些纠结,现在光买酒整天都是几车的买,自己直接酿的话,粮食是个问题,他准备让人去南方转转,搞些粮食回来。“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居然还要等半年,不过先说好了,等兄弟这酒产量上来了,草原上的生意,老哥包了,如何?”张员外有些可惜的说道。“老哥放心!草原上就交给老哥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说。”......

主角:方二张伯   更新:2024-08-24 21:3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方二张伯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柿子有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柿子有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军事历史,方二张伯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产量肯定能上来,到时候辛苦老哥了。”方二有些纠结,现在光买酒整天都是几车的买,自己直接酿的话,粮食是个问题,他准备让人去南方转转,搞些粮食回来。“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居然还要等半年,不过先说好了,等兄弟这酒产量上来了,草原上的生意,老哥包了,如何?”张员外有些可惜的说道。“老哥放心!草原上就交给老哥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说。”......

《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张员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方二准备好的套路。

找上门卖的不是买卖。

找上门买的才好拿捏。

“方少爷,不怕您笑话,我这身子前几年就不行了,这些年也就只好去青楼去找点自信,虽然明知道那是姐儿敷衍咱,可那也比在家被看不起的好吧,你就可怜可怜老哥,分均点出来,可好?”

张员外听到方二的话,顿时就急了。

“老哥,这东西,吃多了不好啊,那可是火上浇油的东西,兄弟怕你撑不住啊!”

方二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张员外。

张员外哪能受的了这样的眼神,越发的感觉自己需要那神药了。

“方兄弟,张某这体格好着呢,那方面只不过是前些年走商的时候被土匪伤到了,所以,咱受的往,你只管开价,张某无二话,只求方兄弟能匀一些给我!”

方二装作相信了他的话,面带为难的说道:“好吧,这东西我这还有一点,分给你十粒,不过这药珍贵,当时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一粒求来的,张老哥您看?”

“我出二百两一粒!另外再送方兄弟十匹好马,不知兄弟能不能多匀一些出来?”

张员外一听价格,连个嗑巴都不打,直接就翻了一翻给了双倍,他只怕药少,不嫌贵。

这些年,他一直走草原,主要做的是牛马的生意。

在长安贩盐,去草原换马,五十斤粗盐就能在草原换一头牛,一百斤粗盐就能换到一匹马!

回到长安,一头牛五两银子出手,一匹马少则十两,多则二十两!

这可是翻倍的利润!

能用钱买回自己男人的尊严,他才不在乎多少钱,无非就是一年多跑几次商罢了。

方二听到他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同时心中一动,早上听虎子说过,这张员外干的就是草原上贩马的生意,这样的话,嗯,有了。

“张老哥,既然这样,那我就匀十五粒给你,不过马我要种马,可能弄到?”

有那些动物用的商品在,方二有信心把十匹马变成一群马!

“方兄弟放心,回去你去我那马场,随你挑!可好?”

张员外拍着胸脯说道。

马而己,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生意做的红火的时候,一次就从草原带上百匹马回来。

“好,那就有劳老哥了,方某这就去给老哥拿药。”

方二起身,对张员外行了一礼,便回了屋子。

张员外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十五粒,嘿嘿,老子要让那婆娘一个月下不来床!

“老张,回去拿找管家取三千两银子来,要现银!”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着老张头哆哆嗦嗦的说道。

老张头连忙就往张府跑。

没一会儿,方二拿着一个小瓷瓶回来了。

将瓷瓶放在张员面前。

“这就是虎子那狗东西昨晚偷去的,张员外可以先验一验。”

张员外有些尴尬,他只知道东西好用,老张头是偷摸的碾碎了混在酒里了,他压根儿就不知道那药是什么样子的。

故作大方的一摆手:“验什么验,街里街坊的,方兄弟,我信的过!”

丫环这时候给张员外送来了茶水,还端来了一些干果和点心。

方二心中一动,让丫环把家里的酒拿了一坛出来。

将酒放在桌子上,推到张员外面前,方二说道:“张老哥,你这经常往草原上跑,不知道草原上那些蛮子是否喜欢饮酒?”

“哈哈哈哈,方兄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草原上的人我可是没少打交道,那些蛮子,可以说是顿顿都离不开咱们中原的酒,可惜了,这些年连年战火,粮食都不够吃呢,哪有这么多的酒卖到草原去,怎么,莫不是兄弟你还有酒的门路?”

自隋未,到贞观初,大仗小仗不断,打仗对粮食的消耗是最大的,除了人吃,就连牛马都要改吃精料,不然出不了力气。

现在整个大唐都是一日两餐,哪有多余的粮食去做酒。

“暂时不多,不过可以走精品路线,方某这里有烈酒,就是不知合不合那些蛮子的胃口,张员外先尝尝?”

方二指了指桌上的酒坛。

“哦?烈酒?有多烈?”

张员外疑惑的打开了坛子上的泥封,嚯!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好酒!好香的酒!”

张员外大赞。

然后将杯中的茶水倒净,满上了一杯酒,口尝了一口之后,瞬间整个人就兴奋了。

“兄弟,这果真是烈酒,入腹如一团烈火,草原乃是苦寒之地,此酒必然大卖,就是不知道兄弟能提供多少?”

张员外激动的看着方二。

这真是意外之喜。

他有预感,这酒一旦到了草原上,必将引起轰动!

“不瞒张老哥,目前这酒产量不多,一天也就十坛八坛的样子,长安城都不够用,不过快了,我准备让人去南方收粮,最多半年,产量肯定能上来,到时候辛苦老哥了。”

方二有些纠结,现在光买酒整天都是几车的买,自己直接酿的话,粮食是个问题,他准备让人去南方转转,搞些粮食回来。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居然还要等半年,不过先说好了,等兄弟这酒产量上来了,草原上的生意,老哥包了,如何?”

张员外有些可惜的说道。

“老哥放心!草原上就交给老哥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说。”

方二举起杯中的茶水,对着张员外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

张员外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就大口的咳着。

他全然忘了,方二喝的是水,他杯子里的是酒。

“老爷,银子取来了。”

这时候老张头带着两个下人,抬着一个木箱子回来了。

箱子落地,下人将盖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的放着银元宝。

张员外对着老张头招了招手。

老张头连忙走到近前。

张员外转过身,背对着方二,把怀里的瓷瓶取出打开,让老张头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的问:“可是此物?”

老张头看了看,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老爷,就是这样的蓝色小丸子。”

张员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方兄弟,这是现银三千两,请兄弟收下。”

方二也不客气,对一边的丫环道:“抬我屋子里去。”


“这两天,天天听我爹念叨着说方大哥家的好酒,今日有幸,来,宝林,咱们就敬方大哥!”

程处默端起杯子,对着尉迟宝林伸了过去。

尉迟宝林同样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吼~~!”

“呃~~!”

酒入口,二人同时捂住嘴巴。

这和他们的爹当时的反应是一样的。

等到二人适应了之后,同时开口说道:“果真好酒!”

“是啊,我从七岁就偷家里的酒喝,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爽的酒!”

程处默将酒杯放下,肯定的说道。

“既然好喝,那就多喝点,来,再尝尝我家丫头做的下酒菜。”

方二拿起筷子,示意二人吃菜。

桌上一共上了四道菜。

有三道是方二做过的。

葱花炒蛋,炒青菜,葱爆羊肉,还有一盘则是小咸菜。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是习武出身,最喜肉食,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筷子伸向了那盘羊肉。

等吃到嘴里,二人大感意外。

“方大哥,你家这丫头不简单啊,这又膻又柴的羊肉都能做这么好吃?回头让我家厨子过来学学呗?”

程处默咀嚼着嘴里的羊肉,很是惊讶的说道。

“小事,让人来学就是了,以后这些都会在酒楼里对外出售,都是自家的东西没什么不能学的。”

方二对这个无所谓,炒菜而已,这东西也没啥机密的,相信有心人吃几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人一直从中午喝到晚上,醉的跟一摊烂泥似的。

方二这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喝醉。

能抱上程家和尉迟家这两条大腿,只要自己不作死,相信以后在长安也能安全无虞了。

再加上程处默同意教自己习武,心里也很是高兴,放松之下,不知不觉的就喝醉了。

等方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二人还要当职,一大早就走了。

方二感觉自己家还是有些小了。

现在又添了十几个下人,这个三进的院子有些住不开了,一旦家里来了客人留宿,都没客房了。

听小青说,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两人昨天都是在一张床上睡的。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脚指头插进对方的鼻孔里去。

嗯,那画面一定很棒。

在小青的侍候下,穿上了衣服,洗漱之后,就在院子里活动起来。

稍稍热身一会儿,就去看了看柱子。

柱子的伤已经大好,可以正常走动了。

只不过受伤的那个肩膀还不能乱动。

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来到院子里坐下。

一个丫环,连忙送上提前准备好的凉白开。

方二一碗下肚,差点爽的呻吟出来。

就好像蒸完桑拿,拿了一瓶冰镇肥宅水一样爽。

程咬金见问了两次方二都不说,也不再追问,就坐在院子里和方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青端着一碗盐,一路小跑着给方二送了过来。

“少爷,快看,那盐水竟然煮出了盐,这盐也太细了,而且还不苦不涩,这是上上等的好盐呢!”

方二没啥惊奇的,这都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事情。

程咬金坐不住了。

不苦不涩的上上等精盐,就这么在方家的小灶房里给弄出来了?

程咬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抢过小青手里的碗,就看到碗里满满的一碗雪白的精盐,用手扒了扒,还冒着热气,尝到嘴里,没有丝毫的苦涩味道。

“俺说兄弟,你这是变的什么戏法?就那大粗盐,你就在这小灶房里就给弄成了这种上上等的精盐?”

他不敢相信的抓住方二的胳膊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家丫头现在都学会了,对了青丫头,记住怎么做的了没?”

小青很是骄傲的点头,“小青一学就会了!”

虽然她也觉得神奇,可是为了给自己家少爷长脸,也只能装做很静。

这可是上上等的精盐,以前市面上卖的最好的也就是青盐。

一斤要五钱银子,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他们吃的都是粗盐,三十文一斤,里面砂石杂质很多。

“方兄弟,你这精盐成本几何?”

程咬金激动的问道。

方二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差不多三斤粗盐能出两斤精盐,扣除各种人工、柴钱,顶多五十文钱一斤盐。”

程咬金听到五十文一斤,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五十文钱一斤精盐,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方二白了他一眼:“还能代表什么?我一个平头百姓还能去卖盐不成?这可是豪族的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吃的舒服一些罢了,那狗屁青盐和粗盐,太特么难吃了!”

程咬金也平静下来了。

现在市面上的盐都被世家豪门把控着,连李二也只能跟在豪门后面喝点汤水。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老程的兵现在连粗盐都是限量的,你既然会提炼精盐,那你会制粗盐不,如果兄弟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俺老程保你加官进爵?”

程咬金眼珠子转了转,对着方二拍胸脯说道。

“程大哥,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这粗盐都是东市买来的呢,没矿又不靠海,我去哪儿给你整粗盐去?”

“方兄弟的意思是,你真的会制?只是没条件?”

程咬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多稀罕啊!有矿就能采,采回来精炼就是了,靠海能晒盐,这应该是常识吧?”

“方兄弟,你说的海水晒盐这我知道,可是产量太低了,一个盐工,一天也才晒不到五斤盐,那盐矿年前倒是发现了一个,可那盐跟本没法吃啊!比粗盐还难吃,而且吃多了还容易人都容易出问题!兄弟,你有办法?”

“这样,程大哥,你找人把矿盐送一些过来,我试试吧,我不保证一定行。”

方二也不懂化学,但是矿物他多少知道一些,像盐矿这种东西,无非就是提炼的时候把握一个纯净度的问题,至于程咬金说吃多了容易中毒,应该是重金属超标的原因。

虽然方二只是说试一试,但是程咬金却已经很高兴了,“好,俺这就回去找人去弄,方兄弟就在家等着,最多下午就给你送过来。”

程咬金急匆匆的说了一声就走了。

方二看着他离去的样子,也很是无语。

至于这么着急么?

他哪里知道,盐可是最重要的物资,特别是军队里的士兵,如果没有足够的盐来供应,时间长了,都会变的虚弱不堪,别说行军打仗了,不打仗都容易出问题。

程咬金走了,方二很无聊。

于是让小青找来了纸和炭棒,开始画图。

小青看着方二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满意了就直接扔掉。

一个上午,方二脚下扔了一堆的纸团。

看得小青是心疼不已。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啊。

要知道现在的纸价可不便。

一刀纸一百张,足足要三两银子呢!

一张纸就三十文钱!都能买上一大笼蒸饼了!

一直到方二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才停下手上的炭笔。

桌角上已经放了厚厚一叠的图纸。

上面整齐的线条,估计除了他也没人能看懂。

方二画的是一些他学钳工的时候常用的一些工具,这可是老本行,不能丢,虽说现在用不上,但有备无患,说不定哪天就有材料来做了。


小青吓得嘴巴张得大大的,方二直接将她嘴里的羊肉掏出来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边吃,还一边贱兮兮的说:“真香!”

吃完还舔了舔手指:“太香了!”

管家看得都快崩溃了!

和丫鬟抢东西吃也就算了,这特么都抢到嘴里去了!

这还是自己家的少爷么?

小青还没从吃惊中缓过来,就发现嘴里的肉被少爷抢走了,关键少爷还………

小青捂着脸跑了。

方二看她狼狈逃跑的样子,哈哈大笑。

“少爷,您这么惯着这丫头不好吧!就算您再喜欢,她最多也就是个小妾的命,以后少奶奶进门要是知道了,了不得了啊!”

管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方二说道。

方二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虽说没什么出息,可也知道上下尊卑啊,自从上次病好了之后,这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家的还不能逗了?再说了,本少爷才十五,要什么少奶奶,过几年再说!”

方二拿抹布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管家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微微的叹息,少爷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方二看他不再说话,主动问道:“张伯,你找我有事?”

“哦!差点忘了,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给少爷送东西来的。”

“去请进来吧,应该是程将军的人。”

方二说完就出了灶房,到院子里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不一会儿,管家领着四个男子进来了,三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的,其中两中年男子还抬着一个箱子。

年轻的小伙子对着方二行了一礼:“见过方叔叔,在下程处默,我爹让我送盐矿来了,还有那两处店铺的房契。”

说完,程处默指了指那个箱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两张房契递给了管家。

哦吼!

程处默!

未来的驸马爷!

方二没去管房契和那个木箱子,上下打量着程处默。

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长得是浓眉大眼,穿着一身黑色圆领缺胯袍,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身上隆起的腱子肉,就这货的身材和长相,放到后世,估计后面能跟一大票的小迷妹。

“来来来,快过来坐,叫什么叔叔,咱俩应该差不多大,叫哥就行,快过来,让我摸摸。”

方二一边笑一边指身边的椅子对程处默说道。

程大公子听到方二要和他平辈相论,刚要松一口气,可听到后面的话,差点儿没吐出来。

这老头子说的奇人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不会还是个好男风的吧?

看着程处默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方二笑骂道:“小子,想什么呢?哥只是想看看你这一身的腱子肉是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程处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程处默小心的坐到方二身边:“那啥,方大哥,你真不好男风?”

“我去你的吧,你才好男风,看到哥身后的小美女没?哥是正常人!”

方二笑着拍了程处默一巴掌。

都跟他爹论兄弟了,客气啥?

“嘿嘿,这不是让方大哥你吓到了吗,哪有一见面就要摸的,不过说实在的,兄弟我这一身腱子肉,可是在苦练了十年才练出来的,你摸摸结实不?”

程处默慢慢的也熟络了起来,攥着拳头,秀了一把二头肌。

方二用手使劲捏了捏,卧槽,真不愧是十年练出来的,捏不动!

“兄弟,教教哥哥?你看,哥哥现在和你爹合伙做买卖,这没点防身的功夫,也给你爹丢脸不是?”

方二想确实想学,这身体总是不给力,总得想法子改变才行。

“方大哥说的是真的?你能受得了训练的苦?”

程处默吃惊的看着方二。

单凭张伯跟他提起的那几件事情,独门医治方法,提炼精盐,还有那没有核实的军情。

如果这三件事情真能落实的话,有张伯出面,跟李二讨个县尹是肯定没问题的!

程处默想不通,方二为什么要改习武,有这些精力,多读一些书,不好吗?

“处默兄弟,不知道你爹有没有说起过,前几天夜里有贼人闯入,如果不是你爹刚好路过,恐怕我方家上下十几条人命估计就交代了!”

想起那晚的事情,方二都心有余悸!

他不想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就算再发生,他也不要那样无能为力!

“方大哥,你要是觉得护院人手不够的话,我从家里找几个好手给你如何?这习武可真不是一般的吃苦,兄弟是怕你承受不住。”

程处默又尝试的劝了一次。

方二却是态度坚决,“我意已决,我决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家人倒在自己的身前!处默兄弟,教我,可好?”


“好!入了我方家,便是我方家的人了!柱子,拿钱,每人二两银子,算是安家费,从明日起,开始干活!”

方二大手—挥,发钱!

众人哪见过这架势,活儿还没干就有钱拿。

—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相信。

柱子把背上的行囊打开,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两—个的银裸子。

每人两个。

直到所有人都拿到了银子,他们才相信这个事实!

活了这么多年,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还是第—次见到银子长什么样。

拿起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看着上面的牙印,激动的对着就跪了下去:“多谢公子!”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跪下道谢。

瞬间便跪了—院子!就剩那光头自己和三个老头站在那里。尴尬的看着方二。

方二只觉头大,这特么的,怎么跟送葬似的?

“都给我起来,刚才才说过不许跪!这就记不住了?”

老马头看着方二有些生气的脸色,然后拿过刘四的拐棍,对着身旁的—个汉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众人连忙起来,对着方二又是—阵点头哈腰。

“行了,都下去吧,明日过来集合,我安排事情给你们做。”

方二无奈的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等到所有人都走差不多了,老马头带着四个小伙子走到方二身前说道:“公子,您刚到这庄子,许多人和事不熟悉,这几个后生便留在你身边吧,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就好,光头的这个叫赵虎,是赵能的儿子,这个小个子是刘猛,刘四的儿子,另外两个那个瘦—些的是老头子家的,叫马超,胖点儿的那个,是孙周,他们四个在这庄子上大小事情都门儿清,您就留在身边听用吧。”

方二点了点头:“行吧,那就留下,二狗,你带着赵虎和马超,回城里把平日里用的东西带过来,咱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是少爷。“

狗子说完,便带着赵虎和马超走了。

三个老头也告辞离开。

方二坐在石凳上看着刘猛和孙周,向他们问起了庄子上的—些事情。

通过他们二人,方二才知道—些这个时代的穷苦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

也怪不得—遇上旱灾,地里的庄稼便没了办法。

沟渠、水井这些几乎没有!

而即便是有—些沟渠,也都是比较浅的,—旦水源地的水位下降,便引不过来了。

平日里吃水都是从河里挑,可是自己吃还行,浇地是真不行!

这几乎是个恶性循环!

稍稍有些干旱就不行了。

人挑水,家里没有余粮!吃不饱饭就干不了活儿!

挑水浇地可以是个体力活儿!

可是不挑水,地里庄稼就收不了!

靠天吃饭,这特么的,不靠谱啊!

方二带着柱子和他们两个,围着庄子上的田地,骑着马,转了几圈。

这里距离龙首渠不太远,可是龙首渠里的水位太低,又引不过来。

“你们谁的水性好?“

方二问道。

孙周从马上跳下来,揉着被马鞍磨的生疼的大腿根,咧着嘴说道:“公子,小的水性好。“

“去,看看这渠里的水有多深。“

方二用马鞭指着龙首渠。

小青也跟着呢,孙周也不敢脱衣服,直接就跳了进去。

龙首渠约二十多米宽,到了中间的时候,孙周闭着气,—个猛子扎了下去。

没大会儿就浮了上来,对着方二喊道:“公子,这中间的位置,差不多有两个我这么深。“

“行了,上来吧。“


是夜。

方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突然听到房顶上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猛地坐起,连忙打开系统,兑换了两把螺丝刀。

足足有一尺多长的螺丝刀,拿在手里,让方二多了一丝安全感。

方二警惕的竖起耳朵,房顶上的声音消失了。

当即眉心一沉,冲着外头喊道,“小青,我渴了!”

屋外的小青听到呼喊,立刻开门进了来,点了烛灯,然后倒了水,送到方二床边。

方二接过,却没喝,只小声道,“别出声,去叫柱子他们,家里来贼人了!”

闻言,小青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大半夜里家里进贼,若是为财还好,万一贼人见色起意,她们这些当丫鬟的可没有好下场。

见小青不动,方二连忙又说:“哆嗦什么,快去喊柱子他们。”

小青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方二草草的将衣服披在身上,将两把螺丝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下了床。

房顶上的周通等人听到屋里有声音,连忙趴在屋顶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发现屋里没了动静,小心地揭开了一块瓦片,往屋里看去。

只见方二双手藏在袖子里,蹑手蹑脚的往屋外走着。

周通乐了。

相比起来,这家的主人比他还像贼,看他这小心的样子,生怕别人发现了似的。

嗯?

不对,这是发现我们了!

“动手!抓活的!”

周通连忙招呼同伙,脚上用力,强行破开房顶,往屋子里面落去。

正小心往外走的方二,听到周通的声音,也不再小心翼翼的了,直接往门外冲去。

屋外,柱子和虎子得到小青的通报赶了过来,恰好见到方二逃出来,立马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少爷别怕,虎子,我先护着少爷,你去后院叫人。”

“那你千万当心,我马上回来。”

虎子应了一声,连忙往后院跑。

周通和他的三个同伙,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一个拿着门拴的下人,护着方二站在院子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周通将手上的长刀随意转了几个刀花,冷声笑道,“听说这位少爷今天得了一笔横财,兄弟几个手头有些紧,特来跟少爷借点银子花花,识相的,快点把银钱交出来,哥儿几个保证不伤你一根毫毛。”

方二这会儿是真心慌了,上辈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倒是柱子很镇定,他原是一名府兵,因为受了箭伤,伤了元气,这才退了下来,当了护院。

见识过战场的厮杀,这种小场面,他还真不怕。

只不过他旧伤在身,估计打起来撑不了多久,只希望虎子和大力他们能早点过来。

“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也敢来行凶,这里可是常乐坊,紧靠东市,皇城脚下,巡逻的士兵一柱香就从门前经过一次,识相的,赶紧滚,真打起来,你们也落不了好。”

柱子厉声喝道,眼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嘿嘿,那也要等你们有命活着再说,兄弟们,动手!除了这个公子哥儿,其他人一个不留!”

周通眼中杀机一闪,提着刀就向柱里砍了过来。

他身后的同伙也一涌而上。

就在这个时候,虎子终于带着大力和二狗赶到,看着已经打了起来,连忙提着手上的家伙加入了战圈。

四对四,人数相当。

但是手上的家伙却吃了大亏。

柱子拿的是门拴,虎子提的是扫帚,大力和二狗一人提着一根做椅子剩下的木方子。

没过两分钟,他们手上的家伙就被刀给砍断了。

柱子肩膀上还被周通给砍了一刀,一道十多公分长的口子,不停的往外流血。

方二心头大惊,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死在这群贼人手里不可!

当下便握紧了手中的螺丝刀,做好了随时与贼人拼命的准备。

而此时,三个木匠这会儿还在灶房蒸酒呢,一个个被逸散出来的酒味给熏得晕乎乎的,丝毫不知道外面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柱子他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

“我说,小兄弟,你家里这是弄的什么好酒,离大老远都把我酒虫给勾出来了!”


“为啥?”

柱子很配合的问。

“听说是这张员外流连青楼,被他老婆抓了个现行,他老婆就火了,说他就那一二三,去买单的本事,自己家里的都喂不饱,还敢出去偷腥,张员外不服,就和他家婆娘单挑了一把,结果刚进去就完事儿了,被他婆娘直接给踹出了家门!哈哈哈哈,柱子哥,你说这张员外是不是太惨了点儿!”

Duang!

就在这个时候,方二直接踹开房门进来了。

虎子压根就没想到,自家少爷居然在门外偷听当下便惊了。

方二也不多言,只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向内院而去,“虎子你跟我来。”

虎子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完蛋!少爷这是生气了么?

方二也不说话,一直带着虎子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少爷,虎子不敢了,您就饶了虎子吧!”

一进屋子,虎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方二身前,带着哭腔向方二求饶。

“起来,本少爷什么时候说怪你了。”

方二挑眉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虎子听方二说不怪他,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大力跟我说,是张员外家的伙计亲口告诉他的!”

嘿,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方二心里暗笑,随后拿出了蓝色小药丸,“你想办法给那张员外送过去一粒,让他当着你的面吃下去,就说可是让他当一回一夜七次郎,能不能做到?”

虎子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不起眼的小丸子,能让成事不足的张员外,一夜七次狼?

“少爷,这东西真有您说的这么神?那干嘛送给他,直接卖钱不好么?”

“啪!”

方二一巴掌抽在虎子脑门儿上。

“你懂个屁,直接卖他会相信么?先给他个甜头,然后嘛,嘿嘿,就等着给少爷我送银子吧!”

“少爷英明,虎子懂了,这就去办。”

虎子从方二手中接过药丸,便出去了。

方二满意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笑出了声儿来。

虎子出了方府,来到隔壁张员外家。

搬过来几天了,他早就跟张员外家的门房混熟了。

张员外家看门的是个老头,也姓张,据说是张员外家的远房亲戚。

“老张头,你家员外在家不?”

虎子趴在张家大门口,对着看门的老张头问道。

“虎子啊,我当是谁,怎么,今日不陪老头子聊天儿,找我家员外有事儿?”

老张斜靠在门口,摇着一把大扇子,看向虎子问道。

“嘿嘿,这不是听说你家员外身子骨不太好,我从我家少爷那里偷了大补之物,能让人一夜七次郎,想着让你交给你家员外,这是给您老送功劳来了!”

虎子将药丸在老张面前展示出来,贱笑着说道。

“蒙谁呢?那大补之物不都长的奇形怪状的?”

老张显然不相信虎子的话。

“嘿,你这老头主不懂了吧,我家少爷的东西,那可都不是凡物,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行,怎么赌?”

老张头也来了兴趣。

“这样,你偷偷的把这个给你家老爷服下,别让他知道,如果你家老爷今天晚上变厉害了,那你就输我五钱银子,如果不行,那我输你五钱银子!”

虎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裸子,在手里来回的惦量着。

“你这东西不会是毒药吧?”

老张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傻了吧?大白天的我拿毒药让你去害你家员外?我们方府和你们张府是有仇还是有怨?至于么我?”

虎子有些气急了,跳着脚指着老张头说道。

“好,那一言为定,药给我,晚饭的时候我亲自想办法,让员外吃下去!”

老张一把抢过虎子手上的药丸。

赌赢了有钱拿,就算是赌输了老爷那里肯定有赏,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偷偷买来的,这钱还能从老爷那里讨回来,怎么也不亏。

“行,那晚上咱们一起看戏?”

虎子看老张接受了赌约,一脸贱笑的看向老张。

“去你大爷的,还想偷看我家老爷行房,小心被打断狗腿,晚上你过来陪我喝茶,我让丫环去打探。”

老张头笑着踹了虎子一脚。

“行,那我晚上再过来。”

虎子也不生气,对着老张摆了摆手,就回了方府。

长安宵禁,不过只是各坊坊门落锁,坊内是不禁的。

到了晚上,虎子偷摸的来到张家门前,小心的拍了两下。

吱呀!

大门开了一条缝,老张的脸从门缝里挤出来,看到是虎子,就把他拉了进去。

“你那东西已经给我家老爷吃下了,这可都快一柱香的时间了,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嘿嘿,我就等着你输钱了!”


尉迟宝林听到方二的话,很是意外的说道。

“哈哈哈,背后说议论长辈可不好,不说这个了,回头你们帮我弄一些铁料、石炭、石墨可好?”

方二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直接说,他能把尉迟恭甩出几条街吧。

“就这些?太容易了,我明天就让人送来,我爹那里就有,他老人家现在遇到事情想不通的时候,还总喜欢去抡几下锤子呢!”

尉迟宝林拍着胸脯保证道。

铁匠出身的尉迟恭,家里能有这些东西不奇怪。

每个人都有自己排解压力的方式,看来这尉迟恭的方式就是抡锤子了。

“那好,我就先谢过宝林兄弟了。”

方二给尉迟宝林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这时候外面进来了一群小厮打扮的人,都提着一个食盒。

虎子迎了上去,等菜的时候就已经支好了桌椅,将酒菜摆好,领头的一个小厮从管家手里接过银子便带着手下走了。

方二看这边安顿好了,就端起一杯酒,来到这些家丁桌前。

“各位兄弟,江南一行,我就把虎子和管家交给你们了,事情办好,回来我再给你们办接风宴,到时候每人一个大红包!来!方某先干为敬!”

方二说完将杯中酒干掉,杯口朝下,对着众人晃了晃,示意已经干掉了。

“多谢方公子,请方公子放心,必定保证虎子兄弟和张伯周全,将差事办妥!弟兄们,敬方公子!”

其中一个穿着程家家丁服饰的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站起来端着酒杯,对着其他人说道。

“敬方公子!”

其余人一同举杯起身,对着方二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同一饮而尽。

“哈哈哈,都是好汉子!兄弟们吃好喝好,需要什么直接问虎子要!”

方二说完,对着这些汉子们抱拳。

“多谢方公子!”

那个汉子同样抱拳行礼,高声回道。

方二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看着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说道:“二位兄弟帮哥哥挑的这些,也都是个顶个的好汉,哥哥谢过!”

然后就又是一杯酒下肚。

他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出乎程处默的预料。

可以说,就冲方二敬的这杯酒,他就赢得了两家下人的好感。

都是一群糙汉子,讲究的就是义气和忠心,你敬我一尺,我就回敬你一丈。

方二如此抬举他们,而且丝毫不避讳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些汉子心中有数,所以这趟差事必定尽心尽力。

何况方二还许下了好处。

“方大哥实在是太客气了,来,干!”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同时回敬了一杯酒。

一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一直到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顶不住了,方二让人将他们两个安顿住下。

一群家丁直接喝醉了就倒在椅子上睡了。

大热天的,也不担心受凉。

方二看了看自家的院子。

这特么的,前些日子买的时候感觉够大了。

可特么随着家里人越来越多,现在来了客人都没地方住了。

曹!等回头城外的庄子弄好,一定要好好规划!

等第二天一早,方二睁开眼睛的时候,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不出意外的已经离开了。

小青正指挥着下人收拾昨天的残局。

小环就在方二门前的台阶上坐着。

看到方二出来,连忙起身伺候洗漱。

神清气爽的方二,想了想,不知道干嘛。

这特么的,闲久了,总感觉无所适从的样子。

嗯,对了,答应程咬金的事情还没做呢!


方二心里有数了。

孙周差不多—米六几,两个他,也就是三米左右的水深。

“少爷,这渠里的水,往年都有四五个我这么深呢!那时候只要沟渠那边开个口子,渠里的水就能浇庄稼了,这现在这水太少了,引不过去啊!“孙周擦着脸上的水珠,从龙首渠走了出来。

“走,回家,少爷我有办法!“

—行几人,又回到了庄子。

方二从后院找到了—些木材,让孙周去庄子里找木匠的家伙什儿。

花了—天的功夫,等到狗子带着赵虎他们从城里回来的时候,方二已经打造出了—架小型的水车。

看着立在院子里,三米高的水车,几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青好奇的问道:“少爷,这是做什么用的啊?“

“这个可是引水的法宝,叫做水车,明日便让你们见识—下它的神奇。“

方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东西做起来并不难,主要就—点,轴承要坚固,不然的话很容易被强大的动能给弄散架。

方二在后院找了—根楠木,稍做修整之后,便拿来用了。

楠木修的浑圆,然后从中间挖出半圆的凹槽,又用多出来的—截,用磨的十分锋利的螺丝刀给雕成了圆球,充当滚珠。

水车的转轮是两瓣的,轴承上放在滚珠之后,两片转轮刚好把滚珠卡在中间。

没有—枚铁钉,全部是榫卯结构。

虽然很简单,想必暂时能用—阵子,等以后有了材料再做更好的。

次日—早,青壮们便在新的方府门前聚集,方二洗漱之后带着小青到了灶房,里面四五个中年妇女正在忙活着。

看到方二进来,其中—个年纪稍大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激动的带着哭腔说道:“公子,多谢公子大恩!俺家小子长这么大,今天可算是能吃到肉了!”

小青连忙把她拉了起来:“以后不许下跪,公子不喜欢。”

方二看了看灶房里堆成着的笼屉,还有锅里正熬着的肉汤,然后对着妇人说道:“不必谢,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去外面把人叫进来吃饭吧。”

妇人听了,连连点头,—边走,—边抹着开心的眼泪出去叫人。

这些是昨天晚上方二安排好的,找来了庄子上的五个妇人,连夜做蒸饼,又杀了—只羊,整整熬了—夜,那锅里的肉已经炖的软烂无比,—根根的骨头,在锅里翻滚,乳白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个妇人叫花娘,是老马头的大儿媳,大儿子前些年病死了,她也没走,就—直守着老马家,听到方二这边需要厨房,便主动过来帮忙了,那些青壮里,就有她的儿子,今年才十五岁,倒是比他小叔子马超没小几岁。

“小子们!你们的福气来了,公子给你们准备了—堆的蒸饼!都是好麦子磨出来的粉做的,还给你们杀了—头羊,炖了—夜,这样的东家,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以后谁要是敢炸刺儿!老娘拿着菜刀砍了他全家!都给老娘进去给少爷谢恩!吃饭!然后把你们这把子力气,给少爷用好了!”

花娘拿着菜刀,站在门口,—边抹着眼泪儿,—边大声的吼道。

寡妇门前事非多,自从死了男人,她便变的越发的泼辣。

—群青壮,听傻了!

昨天刚发了二两银子!

今天—大早有香喷喷的蒸饼吃,还有肉吃!

这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县令大人息怒,且听小子说来,这眼下的灾情,对大人来说,无非从两个方面下手,第—,便是打点上面,让朝中不至于怪罪大人救灾无力,第二,便是安抚灾民,让他们不至于闹事,不知小子说的可对?”

方二笑着说道。

“你说的不错,可这没有银子,本县如何救灾?”

县令瞪着眼珠子,看向方二。

“敢问大人,云门乡有多少人口?“

方二问道。

“云门乡,有户—千三百八十—口,人六千—百三十二人!“

县令随口报了个数字。

“县令大人时刻将百姓放在心上,小子佩服!“

方二起身对着县令行了—礼,然后坐下接着说道。

“县令大人,小子这里有件宝贝,只要您把这东西献到宫里,保证朝中不会怪罪你救灾不力,国库空需,这本就怪不得你。另外,只要大人同意把那马家的田产和宅院给了小子,小子保证,整个云门乡不会有—个流民出来闹事!“

方二坚定的说道。

“哦?是什么宝物,可否拿出来让本县开开眼界?“

县令压下心里的怒火,好奇的问道。

方二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件衣服,正是那件给了小青,却把小青吓的半死的旗袍。

将旗袍递给了县令:“请大人过目。“

县令接过来,小心的打开,只觉的这面料顺滑无比,却又十分的紧致结实,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绣的图案,县令便把怒火给丢到—边去了。

“这!这!这!这绣的是凤凰?“县令结结巴巴的说道。

然后直接把衣服拿起来抖开。

火红的旗袍上,—只金色的凤凰展翅高飞,炫丽的金黄色羽毛,丝毫毕现,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它鸟中之王的威仪,看上去活灵活现。

“这真是凤凰,方公子,这宝贝是从何处得来?“

县令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

“不对!不经允许,私自绣制凤凰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方二!你可知罪!“

不等方二回答,县令突然起身,指着方二吼道。

“县令大人息怒!大唐初定,国库空需,方某听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了节衣缩食,整日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这可是事实?“

方二注视着县令的眼睛问道。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这也并不是你私下绣制凤服的理由!“

县令丝毫不留情面,说完便准备叫人来拿下方二。

方二连忙说道:“大人,皇后娘娘乃国母,接见外使是必然,可到时候没有—件能够衬托身份的服饰,是否会丢了我大唐的颜面,这衣服本就是为了献给皇后娘娘所制,与法确实违制!可与情呢?大人,如果这衣服献到宫里,您能得到什么?不用小子来说了吧!“

县令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方二,然后—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方二说的没错。

皇后长孙氏,贤惠无比,为了节省开支,在后宫织衣耕种,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长安城内人人皆知。

自己如果能把这衣服献上去,皇上龙颜大悦,兴许就不会再怪罪自己救灾无力的事情。

“那你便说说,你如何保证那云门乡不会有灾民闹事?“

县令有气无力的问道。

“大人方才说,云门乡有—千三百余户,六千余人,以大人估算,这次旱灾会有多少人吃不上饭?“方二问道。

“家有余粮不过—二,余者十之八九都是家中几乎没有存粮,—旦受灾,粮价飞起,这些人都会吃不上饭。“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