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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东南亚的风云往事》,是作者“五月玫瑰爱”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六哥王小姐,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少误入东南亚,是危险、谜团、黑暗、欲望、江湖…..这是个魔性的地方,让井底之蛙观天,也容易让人迷失。...
主角:六哥王小姐 更新:2025-12-22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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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六哥王小姐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东南亚的风云往事六哥王小姐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五月玫瑰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在东南亚的风云往事》,是作者“五月玫瑰爱”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六哥王小姐,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少误入东南亚,是危险、谜团、黑暗、欲望、江湖…..这是个魔性的地方,让井底之蛙观天,也容易让人迷失。...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原来如此。但是等下六哥玩累了,我找个间隙过去照顾他也可以吧?到时候敬其他大哥一杯酒,给他们点支烟。这样就给足了六哥面子,其他人也会觉得六哥带出来的女人知礼节、懂分寸。”
“对!你真聪明!怪不得六哥喜欢你。”阿珍兴奋地说。
服务员呈上一排排小杯酒,五颜六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像宝石。小杯的尺寸像酒吧里的 shot,一排排摆在带着微光的托盘上,非常精致。紧接着,服务员又端上了一瓶瓶颜色偏金黄的水,似乎还冒着热气。
阿珍继续和我讲解:“这些小杯酒,是用蛇、蝎子、蜈蚣、以及各种虫子泡出来的,搭配沉香、黑海参、东革阿里之类的东南亚药材。刚才经过的走廊,展示的就是这些东西。”
“这么五彩缤纷的酒,竟然是蝎子泡的?”我被恶心得头皮一麻,“这不会喝出问题吧?看着怎么跟苗疆下蛊差不多的做法?”
阿珍笑得夸张:“哈哈,原理确实跟蛊有点像,你喝了之后,说不定能为了某个人神魂颠倒呢。”
我瞬间紧张:“还能为一个人神魂颠倒?这不会就是真蛊吧?”
“蛊术哪有这么贵?”阿珍瞪了我一眼,“这东西可比蛊贵得多。刚才跟你提到的药材,比如沉香,像高油脂的沉水料都是几十万一斤,顶级的奇楠那更是几百万一斤。这就是当地的传统药酒,别瞎联想。你六哥虽说在东南亚不算大老板,但他接触的圈子都是中高端的。我和你说句真心话,真正高端的圈子,就爱折腾这些名贵药材。你以为是随便的人都喝得起的啊?”
我点点头:“那这些金黄色的水又是什么?”
“菌子汤,用云南菌子熬的。”阿珍继续说,“为什么叫菌酒?因为这些小杯药酒必须配着菌汤喝。一小口药酒,再两口菌汤,不然太冲。正常情况,一小时一瓶菌汤就够。”
我皱眉:“那喝菌酒的时候,你们是怎么玩的呢?喝完之后又会怎样呢?”
“摇骰子。”阿珍摊手,“跟国内酒吧差不多,输的人抿一口。至于反应呢……看心情。心情好的人越喝越开心,甚至想跳舞;心情差的人喝完容易更烦躁,有的人直接想睡。”
我说:“听着像喝醉了呀。我醉了也忽高忽低的,有时候哭有时候笑。”
“确实有点像,但又不像。”阿珍伸手比划,“酒是麻痹你的大脑,菌酒是……有点激活大脑。劲儿怪。我前夫哥那阵子压力大,喝两口直接顶到不行,把我们吓坏了。”
听到“劲儿怪”三个字,我心里一紧。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玄乎呢?这东西喝了真的会没事吗?
实际上眼前的这些人,我至今为止都不了解他们中的任何人,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是否可以信任。万一他们想害我呢?万一这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呢?万一我明天醒来直接发现自己肾不见了呢?万一我就被卖进园区了呢?万一呢?
想到这些,我压低声音和阿珍说:“姐姐,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别的我不管,但你可不可以向我保证这些酒里没有违禁成分吗?我在欧洲这么多年,大麻都没有沾过一次。酒怎么喝都无所谓,但违禁品我真的不能沾。”
阿珍一听,瞬间不爽起来:“你说得好像我要害你一样?我和你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只是因为今天你是六哥带出来的我才和你讲这些。你要喝就喝,不喝没人逼你。我可以跟你保证这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能带你去后台看一下菌酒的制作过程,你别被恶心到就好。但是不要说得我想害你一样。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服务员上啤酒,你喝啤酒。”
我想了一下,很为难地说:“那我还是喝啤酒吧。”
阿珍立即招手:“服务员,上啤酒。”
夜幕降临。宪兵持枪守在门外,DJ开始打碟放音乐。狂欢的夜正式开始。
人们一口口抿着菌酒,边谈话边摇骰子。晚上吃饭的大姐和他老公也坐来我们这一桌,和我们一起玩。
然而,我不会摇骰子。不懂斋和飞是什么意思,也不太懂别人叫了“一”之后我要怎么叫。玩了一会,大姐的老公直接指着我说:“她不会玩!”场面极度尴尬。
阿珍连忙赔着笑脸:“她会玩,会玩的。”
大姐的老公摆摆手,坐回六哥那一桌。
大姐和阿珍说:“你教一下她吧。”
阿珍跟我讲了一遍规则,我感觉还是没听懂。大姐已经等得没什么耐心了,又和阿珍说:“你教她点弱智的吧,你俩玩。我先走了。”然后便也去了别桌。
我感觉有被这句话刺痛到,也觉得自己可能给六哥丢人了。好在阿珍安慰我:“没事,你别想多。我教你个简单的,我们俩玩。”
我在东南亚学会的第一款骰子游戏,就是那晚她教我的。两家同时开,取相同点数最多的比大小,然后再摇剩下的。比如第一轮开,她有3个5,我有3个4,那么我比她小;第二轮,我如果能再摇1个4出来,那么她比我小,她需要在第三轮再摇1个5。最后输的喝酒。
她喝了几口菌酒后,话变得很多:“你知道吗?今晚吃饭的所有人,最穷的也是千万以上。刚才坐过来的大姐,他老公有几个亿身家。”"
等饭的期间,阿珍还在和我说话:“下次我们去清迈玩,那边环境特别好,租栋别墅住舒服得很。”她还不知道我晚上的飞机离开斯里兰卡,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还会再见。
外面又下起了雨,我们在别墅吃完了最后一顿饭。我回到旁边沙发安静的坐着,结果六哥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一直在跟阿强还有其他小弟聊天。眼看着快要到时间,我有点心急,但又不好打扰他们说话。我记得那天是11点的飞机,我最迟9点半要到机场,也就是最晚8点半要从格兰贝尔酒店出发,可我的行李还放在六哥房间。
最后到8.10分,我都打算自己回去了。他突然凑过来:“走,我送你回去。”他让小弟开车。路上我埋怨他怎么到现在才走,都快来不及了。他说他一直在看着时间,来得及。他只是不想我那么早就走。
8.30分,终于回到了酒店。我说这下真要来不及了,去机场也得一小时。他还笑嘻嘻地说,走不了你就睡我这呗。我特别不爽,说那机票你赔吗。他说给我拿2000美金,赶得上飞机就拿到马来西亚花,赶不上就当赔我机票。我说好,那你给我。结果他说没带钱包,给我转支付宝吧,要账号和真实姓名。我说支付宝转账还需要真实名字吗?他说当然要啊。我说好吧。
结果他一收到我名字,就说:“原来你名字是这么写的,中间第二个字怎么读?”我说你果然在诈我,我就记得支付宝不需要名字。
他说他知道我的姓氏和小名,但不知道我完整的姓名。他只是想记得我的名字。
眼看着到了8.40分,我必须得走了。他送我到楼下,我打车去机场,他还得回别墅去接阿珍阿强。在格兰贝尔的酒店门口,我抱了抱他,我说下次我再来找你玩。他朝我笑。
最终我顺利登机。在去马来西亚的航班上,我回想着这几天的离奇经历。还会再见吗?还有后续吗?我不知道。也许没了吧。我走过那么多国家,遇到过那么多人,每个人都和我相约会再来找我,可每个人都没有和他们再见。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每个人都只路过我的世界,谁又会为了我的生命驻足。
沉沉睡去。到达吉隆坡已是次日清晨。等我入境拿完行李从机场打车到市区,在酒店办完入住又洗了个澡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我还是没收到他的消息。我想,果然他不会再联系我了。斯里兰卡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吉隆坡的夜很无聊,我又变回了一个人。大概睡到凌晨1点,我去柏威年吃海底捞。服务员在对面摆了娃娃,有点落寞。我发了条朋友圈:“我不想流浪了,我想有人爱我。”
吃完火锅回到酒店,正准备继续睡。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发来的信息!
“抱歉,我刚到,我回迪拜了。”我总觉得他应该刷到了我的朋友圈。
还没等我回复,他又发来一条信息:“睡了没,帮我个忙。”
我说没睡。他电话打来:“王小姐,我现在在酒店,我开房间,他们不让我住怎么回事啊,你帮我说一下。”
对面前台小哥接过电话,和我说查不到他的订单。我如实给他翻译。他抱怨:“奇怪了。我Agoda订了啊。你再帮我说一下。”
我又帮他转述,小哥说还是查不到订单。我也觉得莫名其妙,我问他:“你直接前台付现金不就好了吗?我记得你也不用银行卡呀。你怎么会网上订酒店?”
他连忙说:“哦对对对对,我付现金,我付现金。谢谢你啊王小姐。早点休息。”随即挂断了电话,留下我在空中懵圈。
大概睡到第二天早上9点多,他又给我发信息:“你有没有telegram?”我说没有,我注册一个。
大概长达一年的时间,我的telegram只有他一个人。有时候他的朋友们会加我,但他们习惯性一周或者一个月就清理聊天记录。他很少带有微信的那部手机出门,平时只用telegram。
而我总觉得,故事是从这里拉开序幕的。从这里开始,我才算是走入了他的世界。
他加上了我的telegram,我还没玩明白这个软件,就看他创了个群。他在群里发消息:“我女朋友到了。你安排下。”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天在斯里兰卡的酒吧,他给那个光头大哥打电话。原来他还记得。
群里的另个人就是光头大哥,他让我把酒店位置发一下,他让司机接我去家里吃饭。其实到这里我还是半信半疑,会不会绑架我?我从来不敢上陌生人的车,但是不管了,赌一把看看。
等了一会,司机到了。来时,白色阿尔法。我心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管了,我上车。
司机是马来西亚人,全程和我没什么交谈。车行驶过双子塔,我想起小说中的A市。看着窗外壮观的风景,心情忽然也舒畅起来。
到目的地后,司机说:“小妹,下车了。”映入眼帘的也是一幢别墅。我走了进去,一个人在茶桌前喝茶,他示意我往里面的客厅走:“在里面。”
进到客厅后,光头大哥正坐在沙发上,他看起来有五十多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又开始感到尴尬,我都没接触过这个年龄段的人。这下六哥也不在,阿珍也不在。正当我社恐又要发作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并不知道六哥和光头大哥说了什么,表面说是女朋友,万一私下他们男人之间说我不好呢?不行,我必须得自信大方起来,我得给自己把场面撑住。
我在光头大哥旁边坐下,他打量着我,依旧一言不发。我从包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他:“抽烟吗大哥?我从爱尔兰带回来的。”
他接过烟,闻了闻。“烤烟,”他说。
“是啊。但是很有纪念意义。”我开始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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