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嘴角上扬。
她找来两口闲置的大陶缸,那是这屋子原主人留下的。
她先把缸刷洗干净,擦干水分。然后把冻得硬邦邦的饺子和粘豆包,哗啦啦地倒进缸里。
不用担心挤压变形,因为它们已经冻结实了。
装满了一缸饺子,又装了大半缸粘豆包。
林晚费力地搬来沉重的木盖子压上,又在盖子上压了两块大石头。
这就齐活了!
这就是接下来一个冬天的口粮储备。想吃的时候,拿个盆出来铲一盆,进屋上锅一蒸或者下水一煮,跟刚包出来的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经过低温冷冻,面皮更劲道。
搞定了主食,林晚又把目光投向了水果。
空间里有不少新鲜水果,但在这个年代拿出来太扎眼。
于是,她挑了一箱品相普通的秋白梨,还有一箱大磨盘柿子。
直接连箱子带果子,扔到了房檐底下。
在东北,有一种神仙吃法叫“冻梨”和“冻柿子”。
原本黄色的梨,经过反复的冻结和解冻,表皮会变成黑褐色。吃的时候,放在凉水里等一下,等捏着软乎了,咬一个小口,那里面全是冰凉甘甜的梨汁,跟喝冰沙一样。
至于冻柿子,那更是硬得像红灯笼,吃起来甜掉牙。
忙完这一切,林晚感觉身上微微出了点汗。
她站在篱笆院前,拍了拍手上的霜雪,心情大好。
看着这满院子的“存货”,那种仓鼠过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目光顺着半山腰往下看去。
从她这个位置,正好能俯瞰大半个林场家属区。
在山脚下最偏僻、最脏乱的那个角落,是林场的公共猪圈和旱厕。
此时,一个裹着破旧黑棉袄、看起来臃肿笨拙的身影,正艰难地在猪圈里挪动。
那是赵招娣。
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表情,但光看动作就能感受到她的绝望。
冬天的猪圈不仅仅是脏,更要命的是冻。
猪粪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冻成了一块块坚硬的冰坨子。想要清理干净,得用铁镐使劲刨,刨下来的冰碴子要是溅到脸上、嘴里,那滋味......
“咳咳......呕......”
风中隐约传来干呕的声音。
赵招娣一边刨,一边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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