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东厢房再传出任何不对劲的声音,如果赵庆达敢再动晓晓一根手指头,他一定会冲进去,不管什么兄弟情面,不管什么家丑外扬,他发誓要打断那畜生的腿!
这种暴力的念头在他这样向来隐忍的人心里翻腾,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不仅仅是为了晓晓,也是为了心头那份再也压不住、见不得光却蓬勃生长的情愫与怒火。凌晨三点,缝纫机的声音终于停了。
文晓晓拖着僵硬冰冷的身体,挪到东厢房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取下门搭扣,推门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赵庆达已经睡了,鼾声粗重。
她摸索着,在炕的另一头,尽可能远离他的地方躺下,裹紧自己的被子,身体紧绷,毫无睡意。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
赵庆达被尿憋醒,迷迷瞪瞪爬起来。
放完水回来,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看到炕上背对着他蜷缩的身影。
或许是凌晨的朦胧,或许是酒精残留的作用,又或许是母亲昨夜的强硬让他心里憋着股邪火需要发泄,他看着文晓晓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皙后颈,忽然一阵心猿意马。
他悄声爬上炕,带着一身凉气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捂住了她的嘴。
文晓晓在浅眠中猛然惊醒,熟悉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嘴巴被死死捂住,呼吸受阻,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去推他、踢他。
“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绝望的呜咽。
她的反抗却像是刺激了赵庆达。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拧掐她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后背,下了死力。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疯狂涌出,却被捂在掌心里,只有身体绝望的扭动和喉间破碎的哽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沉默的凌虐。
没有快感,只有施暴者的宣泄和受害者的窒息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赵庆达喘息着停下来,像是完成了某种征服。
他毫不留恋地松开手,提起裤子,看也没看瘫在炕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文晓晓,径直下炕,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去。
文晓晓瘫在冰冷的炕上,嘴巴得了自由,却发不出大的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离了水的鱼。
后背被拧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又添了新伤。
泪水糊了满脸,流进鬓角,冰凉。
极致的屈辱和疼痛之后,是一种更深的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逃不开?
堂屋和主屋都静悄悄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