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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阅读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精彩片段
她将裙摆扎起来,抓着藤蔓往上攀爬。
藤蔓湿滑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爬起来很受罪,景飞鸢咬牙强忍着,一步,一步,拼尽全力往上爬。
哪怕手掌心已经被磨破了皮,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也没有放弃。
终于,在她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她距离悬崖顶部只有两丈高了。
而藤蔓到这里就结束了。
景飞鸢抬头大声喊——
“鹤儿!”
“姐姐!”
景寻鹤担心姐姐,一直蹲在那里不敢走远,悬崖底下一传来姐姐的声音,他立刻就听见了。
他强忍着害怕,哆嗦着靠近悬崖边,往下喊,“姐姐,你在哪儿?”
景飞鸢说,“我在悬崖下面两丈处,我马上扔一条绳索上来,你把绳索绑在大树上,我抓着绳索上来。”
景寻鹤大声答应,“好。”
景飞鸢一手紧紧抓着藤蔓,一手从空间取出之前偷偷拿的绳索。
她攥着绳索一头,又将绳索另一头绑上一条小树枝,然后抬脚一踹山壁,抓着藤蔓往后一摆,借着这摆出去的位置往上一抛绳索。
绳索被她轻松抛上去。
一直趴着等绳索的景寻鹤看到绳索扔上来,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小树枝。
“姐姐你等等,马上就好!”
他抓着足够长的绳索飞快奔向悬崖边的大树,将绳索绕着大树绑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又用力扯了扯,确定不会松开,这才跑到悬崖边上。
“姐姐,可以了!”
“好。”
景飞鸢应了一声,抓着绳索拼命往上爬。
绳索比藤蔓更割手,她本就已经破皮的手,被绳索割磨得鲜血淋漓。
她忍着这蚀骨剧痛,终于爬到悬崖边上。
弟弟趴在悬崖上朝她伸手,她笑着一手抓绳索,一手抓弟弟的手,在弟弟哭着拽她的力量下,终于爬到了悬崖上面。
“呜呜呜姐姐……”
她刚坐稳,景寻鹤就颤抖着抓住她的手,哭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鲜血淋漓,看着的确很吓人。
不过比起她的收获,这点伤不碍事,回家以后避着人偷偷用药玉空间就治好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景寻鹤脸上的泪,温柔说,“别哭了,乖,姐姐从神医那里给你带药回来了,你吃过药身子就好了,到时候你就能去学武,做你想做的将军,姐姐后半生的荣华可就靠你了,小少年,你要加油啊。”
景寻鹤将袖子拿下来,哭得红通通的眼睛泪蒙蒙地望着景飞鸢。
他用力点头,含泪的眼中一片坚毅,“好!我一定要做将军!我一定不会辜负姐姐为我受的罪!”
景飞鸢不想让人知道她下过悬崖,让弟弟去将绳索解下来扔到了悬崖底下。
毁灭证据后,弟弟搀扶着她离开悬崖。
她一边走,一边让药玉空间凝结一枚能粗浅治疗弟弟体弱之症的药丸子出来。
药玉空间说,“现在药材还不够齐全,凝结出来的药丸只能小幅度改善他身体,主人还需要多准备人参灵芝这种好药。”
景飞鸢应了。
下一刻,一枚漆黑的药丸就出现在她垂落下去的那只手掌里。
她低头瞥了一眼,攥紧拳头假装从怀里掏出药丸,递给景寻鹤,“鹤儿,这就是姐姐问神医拿的药,你吃下去。”
景寻鹤低头看着沾染了姐姐鲜血的药丸,眼泪又飚飞出来。
他抹了一把泪,低头抓起药丸子就塞进嘴里,含着泪望着姐姐。
姐姐为他受这么大的罪,他不需要磨叽不需要假客套,他需要做的是,养好身子,去学武,做个威武的将军,保护姐姐!
屋里。
娘亲李知薇正在房里给观音菩萨上香,求菩萨保佑夫君和儿子平安归来。
听到儿子的嗓音,李知薇一愣,随即惊喜起身,在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到门口。
刚打开门,她就跟站在门口傻笑的儿子撞了个满怀。
低头看着扑进怀里的小儿子,李知薇又惊又喜,激动得不得了,“鹤儿!”
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又抬头望着院子里高大的夫君,和美丽端庄的大女儿。
看到出嫁的大女儿也跟着一起回来,李知薇愈发欢喜,“鸢儿也回来啦?怎么这么巧,刚好跟你爹和弟弟一起?”
景飞鸢站在院子里,红着眼眶看着她的娘亲。
她恍惚想起前世,娘亲在她怀中吐血而亡的画面。
娘看着爹和弟弟的尸体,双目呆滞又绝望,悲痛之下吐了血,听到她哭着喊娘,娘忽然就回过神来。
即便当时已经气若游丝,娘还是狠狠握着她的手,一边吐血一边念叨着——
娘不能死,娘虽然失去了夫君和儿子,可娘的鸢儿还要娘保护呢,娘不能死,娘不能让鸢儿没有爹和弟弟以后,又没了娘,娘不能死……
尽管娘拼命想要为她这个女儿活下去,最终还是话未说完就含恨咽了气。
“娘……”
景飞鸢压着心底的悲痛,飞快上前投入了娘亲怀抱。
她想要抱抱娘,只有这样才能冲散娘亲在她怀中咽气的悲伤。
“娘,鸢儿好想你,娘——”
臭弟弟闻言,也跟着笑嚷。
“姐姐想娘,我也想娘,我最最最想娘了!我想娘比姐姐想得多!”
臭弟弟的打闹冲散了景飞鸢的难过,她含泪笑着挤了挤臭弟弟,臭弟弟嘿嘿一笑,也用力挤她。
李知薇看着两个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在自己怀中打闹,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娘也想你们,快,进屋陪娘坐着。”
她一手牵着个孩子进屋,又含笑看着景云峰,“夫君。”
景云峰冲妻子笑了一声,也跟着进了屋。
进屋坐下以后,距离近了,李知薇才看清楚景云峰脸上的红肿,她又惊又心疼,“这是怎么回事?”
景云峰摸了摸脸。
幸好擦了女儿的药膏,红肿已经消下去很多了,要是让爱妻看到他之前那个样子,恐怕要吓得哭出来。
他摆手说,“没事儿,在路上遇到了一群暴民,幸好鸢儿带着人去赶跑了那群暴民,现在我和儿子都没事,你别担心。”
他平淡几句话就想揭过此事,可李知薇依旧心惊肉跳。
她摸着景云峰的脸,眼眶都红了。
景飞鸢和景寻鹤姐弟俩见状,对视一眼。
景飞鸢起身说,“我去厨房,让人给爹和弟弟准备些饭菜。”
景寻鹤默默地说,“我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姐弟俩非常识趣地起身溜了。
来到院子门口,景飞鸢笑着揪住小少年的后襟,“别跑,回你屋之前,再让姐姐抱抱。”
小少年景寻鹤没扭捏,回头看了眼姐姐,就开心扑进姐姐怀里。
他叽叽咕咕地说,“姐姐你回你闺房等我,我买了好多东西给你,有珠花,有胭脂,有很多江南的小玩意儿,我等会儿抱到你屋里给你看!超好看的!”
景飞鸢温柔应答。
同时,她在心里对药玉空间说,“我弟弟七个月就早产了,生下来就体弱,麻烦帮我看看他的体质能否改善。”
药玉空间应了一声,通过景飞鸢和景寻鹤的接触,帮着检测景寻鹤的身体。
几息后,药玉空间说,好了。
景飞鸢松开弟弟,温柔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回房吧,好好洗一洗满身的尘土,姐姐等你的礼物。”
景寻鹤嗯了一声,挥挥胳膊飞快跑走了。
目送弟弟走远,景飞鸢去了厨房。
她吩咐厨子大叔多做几个肉菜给爹和弟弟补一补,再温一壶酒。
然后,又吩咐一个长随拿着银子去物美价廉的包子铺订购两千个馒头。
看长随离开,她在厨房端了一碗香香甜甜的莲子羹和三个肉包子,毕竟她药玉空间里还有个小崽崽饿着肚子。
回到闺房,她径直入了药玉空间。
她问药玉空间,“请问,我弟弟景寻鹤的体弱之症可有办法医治?”
“当然有办法,这天底下就没有我治不了的病。”
药玉空间得意地说完,话音一转,“不过如今药材不够,主人多弄一点药材囤空间里,我就给主人凝聚药丸治疗你弟弟的病。”
景飞鸢点头,“好,还差哪些药材,你跟我说,我去弄。”
药玉空间听到这话惊呆了。
它惊叫道,“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还差哪些药材?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不就能根据我需要的药材研制出药方了吗?你把我药方全拿去了,我不就没用了?”
它哼哼唧唧吐槽景飞鸢,“你是既要我出力帮你制药,又还觊觎我的药方啊,主人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
景飞鸢失笑。
真是小孩子心性。
她温柔说,“对不住,我不该问,我等会儿就去药铺把现有的药材全都准备一点,到时候若还差,你再告诉我,这样可以吗?”
药玉空间这才满意了。
景飞鸢心想,难怪前世那个女神医一直到三年以后才声名鹊起。
原来这药玉空间虽然神奇,却很小气,它怕人家偷学它的药方,需要人家把药材准备齐全了它才会躲起来偷偷摸摸凝聚药丸救人。
前世那女神医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家底薄,没囤药的途径,把天底下大部分药材准备齐全自然得两三年。
可她不一样。
她是景家药铺东家的女儿。
她爹有银子,有药材,有人脉,她半个月就能准备齐全。
然后她就可以靠着这逆天的药玉空间,行医救人了。
她是托了女神医福的才能开启药玉空间,她过两天得去看看那个女神医。
她又想起了渣夫君赵灵杰。
前世赵灵杰是靠女神医治好了天阉,才能娶骄阳郡主做摄政王的女婿,一路扶摇直上做一品大臣——
这一世,拥有药玉空间的女神医成了她,赵灵杰还能治好不举之症迎娶郡主么?
她绝不为赵灵杰治病,绝不!
想生孩子是吧?
找他娘啊。
他娘不是还能生么,求他娘冒着高龄产子的危险多生几个给他养啊。
……
此时此刻。
赵家。
昏睡一晚终于醒过来的赵钱氏,已经惨叫着崩溃疯魔了。
“……嗯?”
安亲王闻言一愣,蓦地看着景飞鸢。
景飞鸢深深凝视着安亲王的脸,她抬手指着自己左边脸颊处,示意道,“王爷您这里,这面具边缘处的肌肤,似乎有点红——”
安亲王抬手摸了摸,转头看着身边的侍卫,“张玄?”
侍卫张玄立刻弯腰看了看,忙说,“是有点红!王爷您要不要进内室去看看?莫不是咱们行军路上被虫子咬了吧?”
安亲王刚想说不用,景飞鸢便指着右手边的帘子说,“王爷,那边是单独隔出来的房间,里面无人,也干净。”
安亲王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景飞鸢,点头,起身走向帘子。
张玄笑嘻嘻向景飞鸢伸手,“姑娘,借个镜子给咱们家王爷用用?”
景飞鸢从怀中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西洋镜递过去。
看着侍卫也掀开帘子走进去,景飞鸢眼眸骤深,她垂在袖子里的手指一根根狠狠握紧!
昨晚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亲了她,她一怒之下打了那人一耳光!
正好就是打的左脸!
安亲王的左脸也有一处红痕……
而且安亲王给她的感觉又有几分像昨晚那个野人……
这……
这一切是巧合吗?
……
隔间里。
安亲王确定这里只有他和心腹侍卫张玄两人,才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转头看着张玄,“如何?”
张玄目瞪口呆看着他,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张玄的表情过于夸张过于震惊,安亲王皱了皱眉,伸手将张玄手中的镜子拿过来。
这一看,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脸上,怎么会有一个巴掌印?
这巴掌印都红了,他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哪有人被打了耳光一直不疼的?
“王爷……”
张玄眨了眨眼睛,伸出自己的手指,默默跟安亲王脸上的巴掌印比了比,然后得出结论,“王爷,打您的这只手很小,应该是个女子。”
安亲王冷飕飕看了一眼张玄。
张玄贱兮兮地笑,低声说,“王爷,您这次发病忽然消失了两天一夜,这两天一夜里,您不会遇到您命中注定的王妃了吧?您是不是做了对不住王妃的事,所以才得了这一个巴掌的赏赐?还有还有,咱们那位神秘的王妃肚子里不会已经有咱们家小王爷了吧?”
“……”
安亲王觉得颇为荒谬。
他清醒的时候都没有对女子动过心,神志不清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别人?
他皱眉抚了抚脸上的印痕,淡淡对张玄说,“闭紧你的嘴,少胡说八道,本王只是行军途中被树枝划伤了脸,记住了么?”
张玄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心想,他又不傻。
他怎么会跑出去满世界嚷嚷,说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昨晚被某个来历不明的姑娘给打了一耳光?
那人家不是要怀疑他们家王爷对人家姑娘干了禽/兽之事吗?
他们家王爷的英明还要不要啦?
安亲王再次将面具戴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隔间。
他一出去,就迎上了景飞鸢的视线。
他努力克制住心底的怦怦跳,若无其事地说,“无妨,本王检查了,是昨天行军途中偶然被树枝刮伤。”
景飞鸢一愣,紧紧掐着的手指缓缓松开,整个人如释重负。
那应该是她想多了。
这是王爷,是率领十万大军回京的王爷,人家一直跟十万将士在一起,又怎么会是那个出现在白云观的傻子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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