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雁阁闻心》,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雁阁闻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上芝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雁阁闻心》内容介绍: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赘了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府上。 大婚当夜,她冷着脸丢给我一柄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剑石。” 我握着剑,瑟瑟发抖,却听见了她的心声。 啊啊啊他手好白!握剑的姿势好帅!今晚是砍他一剑呢,还是砍他一剑呢?砍轻一点应该不会死吧? 1 “拔剑。” 清冷的声音砸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我攥着剑柄,手心全是冷汗。 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红衣未褪,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
《雁阁闻心》精彩片段
我替病秧子哥哥,入赘了传说中**如麻的女魔头府上。
大婚当夜,她冷着脸丢给我一柄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磨剑石。”
我握着剑,瑟瑟发抖,却听见了她的心声。
啊啊啊他手好白!握剑的姿势好帅!今晚是砍他一剑呢,还是砍他一剑呢?砍轻一点应该不会死吧?
1
“拔剑。”
清冷的声音砸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我攥着剑柄,手心全是冷汗。
面前的女人,我的新婚妻子沈青雁,一身红衣未褪,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也愈发疏离。
他怎么还不动手?是害羞了吗?哎呀,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好想……好想再欺负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
这门亲事本就荒唐,我是替我那自幼体弱的兄长来的。苏家需要沈家的庇护,而沈家家主沈青雁,需要一个男人来堵住长老们的嘴。
我哥是病秧子,我是个读了几年书的“药罐子”,半斤八两。
本以为只是挂个名头,谁知道大婚当夜就要真刀**地“磨剑”。
“我……我不会用剑。”我嗓子干涩,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沈青雁眉梢一挑,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苏家送来的废物,连剑都不会握?”
天呐!他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软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桂花糕!他说他不会,是不是在向我撒娇?他一定是在向我撒娇吧!
我:“……”
这位女魔头,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异于常人?
“我只读过书。”我硬着头皮解释。
“读书人的手,才更适合握剑。”她说着,自己的剑已经出鞘。
剑身如一泓秋水,映着烛光,寒气逼人。
我的追风剑可想他了!不行不行,要克制,第一次见面,不能把夫君吓坏了。就轻轻地,点到为止,让他感受一下我的英姿飒爽!
下一秒,那道秋水就朝着我的面门刺了过来。
风声呼啸,剑气割得我脸颊生疼。
这是点到为止?这是想要我的命!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凭着本能向后一倒,狼狈地滚在地上。
“躲得倒快。”沈青雁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审视。
哇!这个后滚翻好流畅!腰好细!腿好长!他果然是练过的吧!是在故意藏拙逗我玩吗?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喘气,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求生欲让我爆发了潜力而已。
“起来。”她命令道。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
“连这点阵仗都受不住,怎么做我的男人?”她一步步朝我走近,手中的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脸都白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他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眼睛里水汪汪的,让人好想……再捅一捅。
捅?
我眼角一抽,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沈……沈家主,”我鼓起勇气,“我们只是名义夫妻,没必要这样吧?”
“名义?”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生死,都由我定。”
她话音刚落,手腕一转,剑锋再次袭来。
这次不是刺,是削。
目标是我的肩膀。
这次一定要轻一点!削掉他一片衣角就好了!让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但又不会伤到他。对,就这么办,我真是个小天才!
我听着她内心的盘算,身体却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
只觉得肩头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辣的疼。
红色的喜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布料下的皮肉也翻卷开来,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沈青雁的动作停住了。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着我肩膀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整个人都僵住了。
……
……我靠。
我**了?!
我把我刚过门的漂亮老公给捅了?!
他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他死了我是不是就要守寡了?我才刚成亲啊!呜呜呜他看起来好疼……
我捂着伤口,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抬头对上她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的眼睛。
她外表依旧冷若冰霜,只是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点小伤,死不了。”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然后,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快来人啊!神医!最好的金疮药!千年人参!都给我拿过来!我老公要死了!
两个侍女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景,吓得跪在地上。
沈青雁看也不看她们,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却有些不稳,茶水都溅了出来。
“给他上药。”她声音依旧冰冷,“死在我的新房里,晦气。”
2
“嘶……”
药粉洒在伤口上,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给我上药的侍女叫小桃,手脚倒是麻利,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同情。
“姑爷,您忍着点,家主的追风剑淬了寒毒,伤口是疼了些。”
我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沈青雁。
她端着茶杯,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失手伤人的不是她。
都怪这把破剑!我明明只用了一分力!怎么就划了那么大一道口子!他疼不疼啊?看他皱着眉的样子,我心都碎了。
小桃这个笨蛋!上药就上药,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什么寒毒,会不会说话!我夫君听了该多害怕!
我嘴角抽了抽。
家主,你确定你不是在骂你自己?
“家主,药上好了。”小桃低眉顺眼地回禀。
沈青雁“嗯”了一声,放下茶杯。
“你们都下去。”
“是。”
侍女们退下,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些凝滞。
我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感觉整条胳膊都僵了。
“从明天起,卯时到训练场。”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去做什么?”
“磨剑。”
当然是看你练剑啊!我给你找了府里最好的剑术师傅!虽然你现在弱了点,但底子好,肯定能练出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夫妻双双把剑耍,羡煞旁人!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实在无法把她和内心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联系起来。
“我说了,我不会。”我有些无奈。
“我教你。”她言简意赅。
我手把手教你!想想就激动!可以光明正大地摸他的手,他的腰,他的……咳咳,沈青雁,你要矜持!
我感觉自己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如果我学不会呢?”
“那就一直学。”她的语气不容置喙,“直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她站起身,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
“你睡外间。”
啊啊啊好可惜!本来还想跟他一起睡的!可是他受伤了,我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碰到他的伤口。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外间的软榻虽然不如床舒服,但好歹能睡个安稳觉。
我脱下外袍,小心翼翼地躺下,伤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我难以入眠。
黑暗中,我能听到内室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他睡了吗?伤口还疼不疼?早知道就不砍他了,砍我自己一剑多好。
不行,砍我自己他会心疼的吧?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母夜叉,明天就想办法逃跑?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明天就让赵统把府里的守卫加派一倍!
我闭着眼睛,听着她的内心戏,只觉得头更疼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小桃叫醒。
“姑爷,该去训练场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肩膀的伤口经过一夜,似乎更疼了。
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我跟着小桃穿过回廊,走向府邸深处的训练场。
清晨的空气很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训练场很大,地上铺着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
几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护卫正在操练,呼喝声整齐划一,气势惊人。
我的出现,像一滴水落入了滚油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腰间配着刀,胸前绣着一个“统”字,应该是护卫的头领。
“你就是苏家的那个病秧子?”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这就是家主娶的那个小白脸?看着风一吹就倒,还没我一拳头结实。家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嗤笑一声。
“我是护卫统领,赵统。家主吩咐了,让我来‘指点指点’你。”
他特意加重了“指点”两个字。
“不敢当。”我客气地回答。
“敢不敢当,不是你说了算。”赵统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木剑,丢到我面前,“家主说了,你是她的磨剑石。我们做下属的,总得先替家主试试这石头够不够硬。”
他周围的护卫们发出一阵哄笑。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别一不小心给打坏了。不过,能当着家主的面揍她男人,想想就爽。
我看着地上的木剑,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赵统。
沈青雁还没来。
“怎么?不敢?”赵统用脚尖踢了踢那把木剑,“捡起来,让我看看苏家公子的骨头有多硬。”
3
“赵统领,我身上有伤。”
我指了指自己被纱布包裹的肩膀,试图讲道理。
赵统的视线在我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脸上的嘲弄更深了。
“怎么?新婚之夜就被家主‘教训’了?”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护卫们又是一阵哄笑。
啧,还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这才第一天,就想拿受伤当借口?家主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我明白,今天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这些人,是沈青雁的刀,也是她的盾。他们信奉强者,而我,在他们眼里,显然是这个府里最格格不入的弱者。
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木剑。
剑身很轻,但我握着,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才像话。”赵统满意地点点头,也拿起一把木剑,随意地掂了掂,“放心,我不会用全力。不然,你可能撑不过三招。”
他摆开架势,眼神轻蔑,动作却很标准,一看就是练家子。
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沈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最好让他自己觉得丢脸,主动跟家主提出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中戏文里的样子,横剑于胸。
这个动作,我自己都觉得不伦不类。
赵统的笑容更大了。
“看好了!”
他低喝一声,脚步一错,手中的木剑便带着风声朝我劈来。
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举剑去挡。
“铛!”
一声脆响,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木剑脱手而出,飞出老远。
而赵统的剑,稳稳地停在了我的眉心前。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肆无忌惮。
“就这点本事?”赵统收回剑,用剑尖拍了拍我的脸,“你连给家主提鞋都不配。”
废物。
这是我从他心里听到的,最清晰的两个字。
我站在原地,脸颊**辣的,不是因为被剑拍了,而是因为羞辱。
我垂下眼,攥紧了拳头。
“捡起来,继续。”赵统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默默地走过去,捡起木剑。
第二次,我撑了两招。
剑被打飞,人也摔倒在地。
第三次,一招。
**次……
我记不清自己被击倒了多少次,也记不清听到了多少句“废物”、“软蛋”。
我只知道,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昨晚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血渗透了纱布。
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统领,算了吧,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旁边有护卫小声劝道。
“怕什么?”赵统的声音冷酷无情,“家主说了,他是磨剑石。石头不硬,就多磨磨。”
他又一剑扫过来,这次是对着我的腿。
我实在是没力气躲了,眼看就要被打断腿。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如同天籁。
是沈青雁。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练场边,依旧是一身红衣,在灰扑扑的训练场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赵统的动作一顿,立刻收剑,恭敬地单膝跪地。
“家主。”
所有护卫齐刷刷地跪下,偌大的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向我走来的沈青雁。
赵统这个蠢货!谁让他下这么重的手了!我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天呐,他流了好多血!脸色好差!是不是快死了?都怪我,我不该让他一个人来训练场的!
他站都站不稳了,好可怜……可是他咬着牙不肯倒下的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帅气!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谁让你动他的?”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赵统低着头,沉声回答:“属下只是想替家主试试姑爷的斤两,怕他辱没了家主的名声。”
“我的名声,何时需要你来维护?”沈青雁的声音冷了下去,“我的男人,是打是骂,都由我。你******?”
骂得好!再多骂几句!敢动我的人,反了你了!
赵统的头埋得更低了:“属下知错。”
“去刑堂领三十鞭,自己去。”
“是。”赵统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转身就走。
沈青雁处理完赵统,才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又快速移开。
“废物。”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一愣。
连赵统的一招都接不住,确实有点废。但是没关系,废一点才好,这样就不会被外面的妖艳**勾搭走了。我的男人,只能我一个人欺负。
我:“……”
谢谢你,真是逻辑鬼才。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的院子里住。”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放他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府里这群糙汉子没一个省心的,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伤,苦笑了一下。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可这颗枣,吃起来怎么比巴掌还疼。
“姑爷,我扶您回去上药吧。”小桃不知从哪冒出来,小心翼翼地搀住我的胳-膊。
我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训练场。
身后,那些护卫们的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加复杂了。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靠着家主庇护的“磨剑石”,到底能在这杀机四伏的沈府里,撑多久。
4
搬进沈青雁的“落雁阁”,我的待遇确实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独立的房间,柔软的床铺,还有专门的侍女伺候。
只是,代价是失去了最后一点自由。
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沈青雁那张冷冰冰的脸,然后被她拎到院子里“磨剑”。
她所谓的“教”,就是让我对着木桩一遍遍地重复劈、砍、刺这些基础动作。
枯燥,乏味,且痛苦。
我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胳膊酸痛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而她,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练剑时脖颈的线条好漂亮。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有点**……呸呸呸,沈青雁,你可是家主,要端庄!
他今天又多劈了一百下,进步好大!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我机械地挥舞着木剑,听着她的心声,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养,还被逼着上进的戏子。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半个月了。
这天是沈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议事。
作为沈青雁名义上的丈夫,我也被要求出席。
议事厅里,气氛庄严肃穆。
沈青雁坐在主位,下面是沈家的几位长老和各个**的管事。
我是第一次见到沈家的这几位长老,一个个看起来都仙风道骨,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沈青雁的下首,一个颇为尴尬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
议事的内容无非是家族产业的盈亏,以及和几个敌对势力的摩擦。
我听得昏昏欲睡,全程扮演一个合格的花瓶。
直到,二长老忽然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家主,”二长老**自己的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您大婚也半月有余了,不知这位姑爷,在家中担任何职啊?”
来了。
我就知道这场合少不了对我的发难。
沈青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
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想拿我夫君开刀?做梦。
“他是我夫君,自然是享福的。”沈青雁淡淡地说。
二长老笑了笑:“家主此言差矣。我沈家不养闲人,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姑爷既然入赘我沈家,理应为家族分忧。老夫看他斯斯文文,不如就去账房帮帮忙,管管账目,也算人尽其才。”
想把手伸到账房?想得美!账房是我娘留下的心腹在管,怎么可能让你的人插手。
“不必了。”沈青雁放下茶杯,“账房的事,有孙管事,用不着他操心。”
“那……总得有个差事吧?”二长老不依不饶,“我听说,姑爷每日都在府中练剑?莫不是家主想让他进护卫队?可护卫队只收精英,姑爷这身子骨,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说我弱,不配。
议事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二长老,”沈青雁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夫君,我如何安排,是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家主,这可不是您一个人的事!”二长老忽然站了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您年纪轻,识人不清,我等做长辈的,有责任提醒您!此人来历不明,又是替兄成婚,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是其他家族派来的奸细,潜伏在家主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这顶**扣得可真够大的。
“奸细?”沈青雁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二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他是奸细,可有证据?”
“证据?”二长老冷笑一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得家主青睐,入赘沈府,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老夫怀疑,他根本不是什么苏家二公子,而是敌对的王家,派来迷惑家主你的‘面首’!”
“面首”两个字,他说得又重又响。
满堂哗然。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裸的人格侮辱。
我抬头看向沈青雁,她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老匹夫!你找死!
敢这么说我的人!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我看到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忽然开口了。
“二长老。”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议事厅里,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身,对着二长老,不卑不亢地说道:“您说我是王家派来的奸细,可有想过,王家为何要派我来?”
二长老一愣,显然没料到我敢顶嘴。
“自然是图谋我沈家的产业!”
“哦?”我笑了笑,“图谋产业,派一个文弱书生来当‘面首’?二长老,您是看不起王家的智谋,还是看不起我们家主的眼光?”
我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主”四个字。
沈青雁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
说得好!怼他!夫君,上!我给你撑腰!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奸细,那我潜伏半月,寸功未立,每日不是劈柴就是练剑,王家花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让我来沈府锻炼身体的吗?”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二长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看着他,目光平静,“二长老如此急切地给我定罪,甚至不惜用‘面首’这种词来羞辱家主和苏沈两家的联姻。我倒有些好奇,您……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比如说,您的小儿子前几日在赌场输了三千两银子,正好是王家开的‘四海赌坊’,您这么着急地向王家泼脏水,莫非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