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晚晴,苏青荷的悬疑推理小说《儿媳留100打发我回村,我停发3000养老金后全家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唐钰小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儿媳留100打发我回村,我停发3000养老金后全家悔疯了》,是作者唐钰小宝的小说,主角为刘晚晴苏青荷。本书精彩片段:孙子刚上初中,不用我接送后。儿媳就把我撵回了乡下老家。回到老家的第一天,儿媳说:“妈,你每月三千养老金,一个人也用不完,不如贴补贴补我们。”儿子也在旁边附和。“妈,现在房贷车贷样样要钱,我压力真的很大。”我虽然心底憋着怨气,但到底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心疼他,谁心疼!我就想着给他们一千五,自己留一千五。平时有事,也好应个急。谁料儿媳一听,立马拔高嗓门道:“才一千五?”我一下子懵住了。“那你们想要多少...
孙子刚上初中,不用我接送后。
儿媳就把我撵回了乡下老家。
回到老家的第一天,儿媳说:
“妈,你每月三千养老金,一个人也用不完,不如贴补贴补我们。”
儿子也在旁边附和。
“妈,现在房贷车贷样样要钱,我压力真的很大。”
我虽然心底憋着怨气,但到底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不心疼他,谁心疼!
我就想着给他们一千五,自己留一千五。
平时有事,也好应个急。
谁料儿媳一听,立马拔高嗓门道:
“才一千五?”
我一下子懵住了。
“那你们想要多少?"
儿媳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
“妈,你一个老**,哪花得了一千五?”
“我和建斌早商量好了,您留100就够够的了!”
100?
就算在农村。
我一个老**,一月100也不够活啊!
我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看向儿子,他却一声不吭,默认了。
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我笑了。
“既然你们嫌一千五少,那就一分也别要了。”
......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晚晴立马炸了,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
“
苏青荷,这些年买菜钱、生活费哪样不是我们出的?”
“你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过要你点养老钱,你还来劲了?”
我张了张嘴。
想说这些年我倒贴了多少退休金。
想说我半夜起来哄孙子,腰疼到下不了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建斌也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妈,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的难处?”
“房贷、车贷、孩子上学,我压力多大你知道吗?”
“我们又不是不给你留,农村你吃喝100块够够的了!”
我盯着他。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人拉扯大,送进大学的儿子。
他现在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我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不行。”
沈建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进屋,抓起我刚铺好的床褥就往外拖。
“行啊,你不给是吧?”
“那你就别这儿住!”
床褥被他扔到院子里,落在泥地上。
我追出去,想把床褥捡回来。
刘晚晴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别装可怜!”
“你以为你是谁?”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退休金,你以为我们愿意管你?”
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几个邻居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刘晚晴的脸色变得飞快。
她松开我,转身扑到沈建斌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建斌,我不活了!”
“**在城里就处处针对我,回了乡下还要**我们!”
“她根本不心疼你,不心疼这个家!”
我想说清楚事情的真相。
可沈建斌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了我。
“妈!你到底把家里的钱给谁了?”
“这些年我和晚晴省吃俭用,供你吃穿,现在家里压力大,要你点养老金你都不愿意给!”
“你是不是把钱都贴补给外人了?”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像是在暗示什么。
有邻居小声嘀咕:
“老**不会是在外面养人吧?”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的亲生儿子为了钱,连我的名声都要毁掉。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床褥。
“你们走吧。”
刘晚晴还想闹,沈建斌却拉住了她。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冷漠。
“妈,你要是坚持不给,那就好自为之。”
临走前,
刘晚晴突然冲到桌边。
一把抓起我放在桌上的降压药,塞进自己的包里。
“这药是我们买的,既然你不交生活费,那就得拿走。”
我冲过去想抢回来。
那是我的救命药,一天都不能断。
可
刘晚晴已经跟着沈建斌走出了院子。
院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以为这已经是他们无耻的底线。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亲家母就找上门了。
“哎呀,晚晴妈来了!”
张婶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
我站在院门口。
看着
刘晚晴**拎着两个纸盒子,笑容满面地从村道上走来。
她一边走,一边高声和邻居们闲聊:
“我家晚晴可孝顺了,天天变着法儿给婆婆做好吃的,可把亲家妈伺候得舒坦!”
“哪像我呀,老了老了还得自己操心,唉,命苦啊!”
村民们纷纷附和。
有人还朝我这边竖起大拇指。
我攥紧了门框,心里明镜似的。
这女人是来者不善。
果然,到我家门口时,亲家母脸上的笑容还没落地。
可一进门,脸就彻底阴了。
“
苏青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把那两盒补品往桌上一扔,刻薄道:
“建斌没本事,要不是我女儿撑着,你以为他能在城里站稳脚跟?”
“晚晴嫁过来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没数吗?”
我冷笑出声。
“
刘晚晴受委屈?”
“她在家连碗都不洗,用几千块一瓶的面霜,这也叫受委屈?”
亲家母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
“你懂什么!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她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我也不绕弯子了,你把你的养老卡交出来,给我女儿先用着,他弟弟刚好有点急用。”
“要是不给,我现在就让晚晴跟建斌离婚,看他以后怎么活!”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凭什么给你儿子用?”
亲家母见威胁不成。
立马换了副嘴脸,开始抹眼泪。
“哎呀,我这是为了建斌好啊!”
“他是独生子,那晚晴的弟弟不也是他的?他对弟弟好,以后有什么事都能帮衬不是?”
“你这当**,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我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想要我的钱,做梦!”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亲家母顺势倒在地上。
”哎呦喂,亲家我就提个建议,你没必要推我吧?“
沈建斌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看到屋里的情形,大步冲了进来。
亲家母见他来了,立刻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建斌啊,我好心好意来看**,她不仅不领情,还动手推我!”
“**这是要**我们一家啊!”
我张嘴想要解释。
沈建斌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了我。
后脑勺重重撞在墙角,传来刺痛。
我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着急地扶起地上的亲家母。
“妈,您没事吧?”
“我妈她就这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亲家母抽抽搭搭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建斌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不然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靠着墙,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了眼睛里。
视线模糊了,心也彻底凉透了。
沈建斌这才转过头。
看到我额头的伤,他皱了皱眉。
“妈,你自己去卫生所包扎一下吧。”
说完,他扶着亲家母往外走。
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脑后的血,喃喃道:
“造孽啊!”
我一个人去了镇上的医院。
包扎完后,医生给我开了点药,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吃。
出了医院后,我就准备去超市买点菜。
谁料,一抬头。
就看见
刘晚晴和亲家母站在金铺门口。
刘晚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项链,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妈,三万八千块的金链子戴起来就是不一样!”
“建斌说了,这个月的车贷先缓缓,让我打扮得体面点。”
亲家母笑眯眯地摸着项链:
“我女儿就该打扮得漂亮点!”
“你婆婆那老古董懂什么,钱不就是拿来花的吗?”
我气上心头,上前一把扯住
刘晚晴的胳膊。
“不是说要房贷车贷压力大?哪来的钱买三万多的金链子?”
刘晚晴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赶忙甩开我的手。
“关你什么事!我们自己挣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亲家母立刻挡在
刘晚晴面前。
用手指戳着我的肩膀:
“小两口自己挣的钱,买条项链都不行了?”
围观的路人越聚越多。
我胸口起伏得厉害。
想起来医院前,老姐妹王秀芝打得那通电话。
她说沈建斌一家人,昨晚是在金满楼吃的饭。
消费了一千多!
“昨晚你们是在金满楼吃的饭吧?”
“一家人山珍海味,转头就哭穷想抢我的养老金?”
听到抢字。
刘晚晴脸色一变,正想破口大骂。
却被亲家母扯住了袖子。
“晚晴,街上呢?别激动!”
说完,她上下打量着我,拔高嗓门:
“哎呀,亲家母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多寒酸!”
她一把拽住我的袖子,拖着我往路边的地摊走。
“来来来,我给你挑两件衣服,这摊子上十块钱一件,正适合你!”
我用力甩开她,大声说:
“我不需要!”
亲家母立刻红了眼眶,,转头对着围观的人抹眼泪:
“大家评评理,我好心好意要给她买衣服,她还嫌弃我!”
“我们晚晴在家伺候她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她回了乡下,我这当亲家的还惦记着给她添置衣裳,她倒好,给脸不要脸!”
刘晚晴也跟着哭:
“妈,你别给她买了!”
“她根本不领情,这种人就活该一辈子穿破烂!”
人群里开始有人指指点点。
“这老**怎么回事,人家一片好心。”
“就是,看着也不像缺钱的样子,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
周围指责我的越来越多。
实在不想再和她们纠缠,我拨开人群,转身就走。
“哎,亲家母,衣服还没买呢......”
身后,传来
刘晚晴**幸灾乐祸的挽留,
我充耳不闻,越走越快。
满脑子都是她们贪婪的嘴脸。
谁料刚走了没五分钟。
孙子沈耀祖竟给我打来了电话。
“奶奶,我好饿!我都饿一天了,爸妈都不管我。”
电话里。
耀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在哪儿?”
我攥紧手机,心揪成一团。
“镇上中学门口。”
挂了电话。
我翻遍全身口袋,数出仅剩的两百块现金,就往学校赶。
一到校门口。
我就看见亲家母和
刘晚晴坐在对面那家餐厅。
桌上摆满了菜。
沈耀祖坐在她们中间,正拿着叉子戳盘子里的东西。
这就是饿了一天了?
没人管?
我气得血直往头顶涌。
快步走过去,推开餐厅的门。
耀祖刚给嘴里塞了一大块鱼。
下一秒。
他“呸”一声,随口把鱼块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什么破玩意儿,还是牛排好吃。”
刘晚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耀祖真会吃,那妈妈一会儿再给你点一份牛排。”
我站在桌边,死死盯着他们。
看见我的时候,沈耀祖愣了一下。
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身上一股老人味,被我同学看见多丢人!”
亲家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哎哟,***抠门得很,哪舍得买好衣服。”
刘晚晴捂着嘴笑出声。
我张嘴想说话,心口却又酸又涩。
嗓子也像被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
沈建斌开着刚洗过的车,停在了路边。
他推开餐厅的门,看见我站在桌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妈,你又来闹什么?”
“在家闹还不行,还要到耀祖学校门口闹?”
“你非要搅得我们家犬不宁是不是?”
周围好几桌客人都扭过头来看。
服务员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
我指着桌上的大餐,声音发抖。
“耀祖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不管他,说他饿了一天,我才来的。”
刘晚晴靠在椅背上,冷笑着开口。
“是我教他打电话骗你出来的!不然还指望你这抠门老**心疼孙子?”
她说完,用手肘怼了怼耀祖。
“去,找***要买球鞋的三千块。”
“她要是不给,以后你就不认她。”
耀祖立刻站起来,理直气壮地冲我伸出手。
“快给钱!”
“你个只进不出的铁公鸡,钱不给我花还能带进棺材里吗!”
他那张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我盯着他伸出的手,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孙子!
他说要吃鸡蛋饼。
我腰疼到下不了床,五点半起床给他摊饼。
他发烧的时候。
我抱着他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可现在。
他张口就是最恶毒的话。
眼里只有钱。
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我抬起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脸上。
“啪!”
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沈耀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刘晚晴尖叫着站起来。
“
苏青荷你疯了!你敢打我儿子!”
我看着他们。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好!好得很!”
“既然你们全家都把我当提款的**,那从今天起,我
苏青荷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