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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重生后,我成了宠冠六宫的皇后》精彩片段
谢清晚深深的看着他,美眸笑意流转,干干净净的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特别好。”
裴景庭眸色一颤,指腹便覆盖在了她右脸的伤处。
小娘子当真是冰肌玉骨,脸上的肌肤似是一层薄纱般,轻轻一戳便会碎了。
将药膏给涂抹开,柔嫩的触觉,一路从指腹传到到了心坎儿,带动着心脏的某处,似乎都跟着不正常的加快了一瞬。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未及细想,便又听谢清晚道:“多谢九叔找人帮我代抄佛经,不然我这一宿,就别想再睡了。”
“先前见你在街上骑马追贼人时,倒是胆大得很,怎么如今在内宅中,反是蹑手蹑脚,任人拿捏了?”
谢清晚笑了下,但笑中却透着几分苦涩,“我在裴家无依无靠的,若是想好好活下去,便得小心谨慎,这不叫任人拿捏,而是苟命守则。”
这话听入裴景庭的耳中,却是叫他心中不大舒服。
私心底,他觉得这个娇俏的小娘子,不该在裴家的深宅大院中,被如此蹉跎。
但理智清晰的告诉他,这是裴家内宅之事,与他无关,更何况,他本就不是裴家人。
他迟早是要离开的。
眼前这个小娘子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罢了。
但话却脱口而出:“既是要谨小慎微行事,今日又为何要为了那些御赐之物,而出言顶撞老夫人?”
谢清晚有些诧异的看向他,旋即又扭头看了眼屋外。
“是蒹葭同九叔说的?我都叮嘱过她,让她不要乱说话。”
裴景庭看着她,淡淡道:“是吗,我以为你很想让我知晓。”
果然,在这个未来帝王的面前,她心中打的这点儿小九九,总是能被一眼看穿。
当然,谢清晚也没想隐瞒自己想要刻意讨好裴景庭的心思。
美眸微微一弯道:“裴家一贯是贪得无厌,账上常年亏空,如今见着这一笔巨款,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私吞,不敢瞒九叔,我虽也是有私心,但我的确是不想让这些御赐之物,落入他们的手中。”
“你厌恶裴家。”
裴景庭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谢清晚大大方方承认:“是,我想离开裴家,但他们是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的。”
“所以你找上我了我,你又从何得知,我能够帮你?”
谢清晚却是摇了摇头,“自古以来,妇人与夫家和离,本就艰难,我不求九叔能够帮我,我知九叔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你也很难,只是若是有机会的话,将来若是九叔能想起来,便是为我说上一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很清楚,哪怕将来裴景庭顺利登基了,作为帝王,也不好直接插手臣子内宅之事。
在和离这条路上,困难重重,但不论如何,她都会踏着荆棘走过去,她不会让前世的悲剧,在今生再次重演!
哪怕拼得头破血流,她也无怨无悔!
眼前的小娘子,看着娇柔,但她眼里的光,身上百折不挠的精神,却是裴景庭平生头回所见。
他对这个小娘子,产生了一些兴趣。
他忽然有些想知道,她能走到哪一步。
“你很聪明。”
“也很笨。”
夸她聪明就好了,怎么又补了一句说她笨?
谢清晚眨眨眼,还没开口,便见裴景庭拂袖间,将什么东西丢进了她的怀中。
本能的伸手一接,却发现是一块墨玉镶珠祥云纹玉佩,上面没有刻字,却在正中央刻有水纹图案。
这一世,她不会再傻傻的留在上京,等叛军攻城,被裴家人当做弃子丢到刘敬忠那儿受尽非人折磨。
她要在叛军攻城这一日到来之前,提前离开上京,去外祖那儿避难。
谢清晚的母亲出生于临安,沈家在临安世代从商,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前世朝廷被叛军一路追杀,也是逃到了临安避难。
为了路上逃亡方便,自然是携带银票这种方便又轻的钱财最为合适。
换好了银票后,谢清晚就打算去置办一些马车等装备,方便上路。
刚从钱庄出来,迎面便撞上了个小乞丐。
“求娘子行行好,赏一口饭吃吧,我和我娘都快饿死了!”
谢清晚见这小乞丐也是可怜,便让蒹葭拿一些碎银子给他,权当发发善心。
谁知,在蒹葭掏银钱的时候,忽然从巷子里冲出一个乞丐,一下子就夺走了蒹葭手上的包裹,转头就跑!
“姑娘,抢劫!”
蒹葭想去追,却被那个小乞丐一把给抱住,谢清晚立时意识到,这两个乞丐是一伙儿的,他们是团伙作案!
那里头的银票,可是她目前全部的家当,她还要靠着这些银票置办逃命的物件,可不能被抢走了。
来不及细想,谢清晚直接从路边的一个路人手里,一把抢过缰绳,“借马一用!”
翻身上马,谢清晚一挥缰绳,便追着逃跑的乞丐而去。
这乞丐也是狡猾,一路都往人多的地方跑,一时之间,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醉仙楼雅间。
一年轻俊秀的郎君,手握一盏清酒,懒散的靠在凭栏上,正说着正事儿,忽然被楼下你追我赶的场景给吸引了过去。
哟呵了声:“景庭,这小娘子有意思呀,竟然敢当街骑马追人,别说,这马术还过得去。”
裴景庭对这种小事并不感兴趣,只翻看着密报,年轻郎君也不恼他的冷淡,反而是津津有味的观赏起下面的闹剧。
“这一地的巴豆,踩到了可要摔个够呛。”
话音刚落,便听一阵马嘶鸣,便见马背上的谢清晚勒紧缰绳,带着整匹马,一下子跃起,竟是直接横跨过了一地的巴豆!
“好马术呀!我怎么从不知,上京何时出现了马术如此精湛的小娘子?”
年轻郎君看得甚至都鼓起掌来。
而很快,眼瞅着快要被追上的乞丐,迎面和赶牛车的小贩撞上。
乞丐一下将那小贩从牛车上推下来,解开绳子,用力在牛屁股上刺了一刀!
母牛受惊,朝着前方就横冲直撞,还撞翻了一路的摊子,甚至将路边堆放的一捆竹竿也一并都给带倒了。
一时之间,满街的惊叫,而那母牛,更是直接朝着谢清晚的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谢清晚急忙控制马头,往旁边避开,但路边刚好有个小孩儿摔倒了,为了不踩到孩子,谢清晚只能再次勒紧缰绳。
谁知就是这么一下,那母牛的牛角便撞上了高马。
马儿在剧痛中挣扎,将谢清晚一下从马背上甩飞了出去!
偏生她还运气不怎么好,甩飞的方向,正好和迎面歪倒的一排竹竿撞上了。
这就算是没被摔死,也得被竹竿给活活砸死!
难道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改变命运,便要命丧于此了吗?
谢清晚绝望的闭上眼,以为这次自己要必死无疑之时,忽然,一只强有力的臂弯,圈固住了她不足一握的腰肢。
下瞬,她便撞进了宽厚的怀中,有淡淡的冷檀清香,萦绕在鼻尖。
谢清晚在他的怀中微微仰起首,从她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郎君优美的下颔,以及微抿的薄唇。
还有因为身子贴着身子,靠得太近而扑通有力的心跳声。
在空中一个旋转,避开了倾倒的竹竿,却迎面与失控的母牛撞了上。
谢清晚呼吸一紧,却见一手搂着她的郎君,只那么抬起腾出的另一只手,拂袖翻掌间,不过一掌劈在那母牛的头上。
只听轰隆一声,在牛角断裂的同时,母牛痛苦鸣叫一声,倒塌在地!
“抓人。”
寡淡而又熟悉的嗓音,在头顶炸开,在一道矫捷的身影冲过去抓乞丐的时候,谢清晚怔怔的扬起脸。
正与一双漆黑如点墨的桃花眼直直对上,竟是裴景庭!
“九……九叔?”
怀中的小娘子,因为骤然间的激烈运动,而香汗淋漓,便是连小巧的鼻尖,都冒着细汗。
两颊红润如雨后初霁的云霞,在雪肌上晕开一圈圈的红晕,白里透粉,尤其是那一张一合的樱唇,似是含苞欲采撷的红蕊,透着一股诱色。
裴景庭的眸色微微一沉,“当街骑马追人,你的胆子真是不小。”
直到裴景庭开口,谢清晚才像是如梦初醒,发觉自己还在他的怀中,赶忙往后退两步。
但她方才骑马太快,加上许久没有骑过马了,一时被颠簸的腿软,从裴景庭的怀中退出,一时没了支撑,双腿发软,一个没控制住,便往前踉跄。
正巧,这边那年轻郎君已经擒住了乞丐,将人拎了过来。
“景庭,是要砍了这厮的手,还是打断他的腿……”
话没说完,便瞧见肤白貌美的小娘子,一头扎进了裴景庭的怀中。
而一贯厌恶女色的裴景庭,不仅面色未见愠怒,甚至也没在第一时间将人给推开。
反而是那小娘子,容色潮红,手忙脚乱的想从裴景庭的怀中起来。
结果慌忙之下,双手往前一按,正好压在了裴景庭宽厚的胸肌之上!
年轻郎君挑眉,甚至还调侃的吹了声口哨:“郎君英雄救美,小娘子这投怀相送的,莫不成是想以身相许,以报答救命之恩?景庭你艳福不浅呀!”
谢清晚的容色愈发绯红,鲜艳欲滴如同盛放玫瑰。
可她越急就越是腿软站不稳,裴景庭难得大发慈悲的,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有了支撑点。
一记凉薄眸光扫过去,“皮痒了?”
年轻郎君立刻投降,“说笑的,说笑的,瞧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这小贼,可是要押去见官?”
在裴景庭开口前,谢清晚忙道:“银钱都在,没有丢失,就不必报官了。”
若是报官闹大了,那她变卖首饰换银票的事,岂不是就要被裴家给知晓了!
“兄长,看来福宁郡主很介意你已成婚呀,也是,若是兄长没这么早便娶妻,说不准便能趁着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娶到咱们大晟唯一的郡主,也省得便宜了某些人,是吧?”
这某些人,自然便是指裴景庭。
裴知衍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因为他也不想和福宁组队,更何况,福宁还当众反悔,直言他是有妇之夫,让他下了面子。
“闭嘴。”
冷冷暼了幸灾乐祸的裴瑞泽一眼,裴知衍不由看向了不远处的裴景庭。
作为事件中心之一的裴景庭,却是端坐于石凳之上,风姿卓然绰约,似是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不知为何,裴知衍总有种感觉,福宁抽到了他的名字牌,或许也与裴景庭有关系!
小插曲过后,女眷们一一抽取了名字牌。
只是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此刻是一点儿也不敢再肖想裴景庭,只在心中祈盼着千万不要抽到裴景庭。
否则,若是到时与裴景庭一组,岂不是明目张胆的和福宁郡主抢男人?
她们怕是嫌命长了,才敢往火坑里跳!
大部分都已经抽选完了,目前并没有人抽到裴景庭的名字牌,她们有如是死里逃生。
原本福宁的脸色非常不好看,直勾勾的盯着那些战战兢兢的贵女们,就像是若有人运气不好敢抽到裴景庭,便将此人给大卸八块!
很快,在场便只剩下谢清晚、裴惜墨、裴惜月和叶思思四人还没有抽选了。
裴惜墨刚被福宁给打过,脸都还肿着,她真是怕极了,一把将叶思思给推了出去。
“你先抽!”
哪怕裴景庭是她的小叔,她也不敢抽到他,先让叶思思打前阵。
叶思思上前,在托盘上扫了一眼,她也犯难了,因为她提前收买了个内侍,让对方在裴知衍的名字牌上做了标记。
谁知,那个唯一有标记的名字牌,竟然被福宁给挑选走了!
剩下也没有几块了,万一她运气不好,挑到裴景庭,岂不是要落得跟裴惜墨一样的下场?
不,到时必然会比裴惜墨更惨!
因为裴惜墨与裴景庭好歹是叔侄,两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她只是宣阳侯府名义上的远房表妹,实际上与裴家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和裴景庭组队了,岂不是要被福宁给弄死?
叶思思惨白着脸,颤抖着手抽选了一块。
翻过来一看,“叶思思与宣阳侯府……裴瑞泽一队!”
众人听见宣阳侯府,都不由竖起了耳朵,福宁更是一记凶狠的目光扫了过来。
到听见是裴瑞泽的名字,瞬间便不再关注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裴惜墨视死如归的上前,闭着眼睛随便抽了一个,所幸只是个世家公子,并不是裴景庭,顿时如获新生!
这下,轮到裴惜月慌了,因为托盘上只剩下了三张名字牌,有三分之一的概率,会抽到裴景庭。
“长嫂,我……我可以不参加这个游戏吗?”
她可不想得罪福宁啊!
谢清晚缓声道:“捶丸是贵妃娘娘提的,若是你不参加,便是公然拂了贵妃娘娘之意,前面抽了这么多,都没有抽到九叔的名字牌,说不准,九叔的名字牌根本就没在这里。”
“真……真的吗?”
这也只是谢清晚的一个猜测罢了,“若是你不想抽,那我便先抽了。”
见谢清晚要去抽,裴惜月几大步上前,随便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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