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提醒书记,门是我踹坏的,但那是为了救人,至于我看见了什么……”
“我只看见沈书记,带病坚持工作,其他的,我这人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清。”
说完,齐云朗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那两粒药配温水比较好,我就不打扰书记休息了。”
男人转身就走,顺手拎起地上的行军包,淡淡抛下一句:
“这门锁好像不太行,沈书记以后记得挂链条,这破楼里……野猫野狗挺多的。”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虽不严实,但年轻人的背影消失了。
房里重新安静,沈若清瘫软在枕头上,只觉全身上下都烫得厉害。
尤其是,刚被带着茧子大手,托过的大腿和腰侧,火辣辣的,似是被人盖了章。
“齐……云朗?”
这小子,够狂,也够狠。
换做别的男人,刚才早就借机,对她上下其手,或者吓得连滚带爬了。
他竟然敢反过来威胁自己?
还野猫野狗?这是在骂谁?
沈若清低头检查着,被湿汗贴在身上的真丝睡裙,那几乎完全凸显的两点,还有……大腿根处的潮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眼神变了几下。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柳云镇的清晨,并没有因为它贫困,而多几分清冷,集市的叫卖声,噪得人心烦。
齐云朗在硬板床上翻了个身,还是没躲过窗外,不知道公母的破鸡,扯着嗓子把他最后一点睡意给啄没了。
这宿舍的隔音就是摆设,隔壁大姐剁饺子馅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在剁他脑袋,但幸好没人做那事。
他光着膀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个儿下半身。
一大早精力旺盛,有点嚣张,脑子里又不听使唤地,闪过昨天那一幕。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怎么就那么顺滑,像是第二层皮一样,贴在那女人身上。
还有她完全软在他怀里,两团腻人的软肉,弹性根本握不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
那时光顾着救人没细想,现在回味起来,把高不可攀的副书记,剥开了揉碎了掌控在手里的滋味,真他娘的有点上头。
“操,大早上的,越想越过火。”
齐云朗骂了一句,隔着粗糙的被单,抓了两把,掀开下地。
楼里的水压也是个迷,龙头里出来的水,跟前列腺发炎似的,滴滴答答,还带着铁锈味。
他接了一捧凉水,不管不顾拍在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终于压下了旖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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