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太后猛然拍桌,声音惊雷.“哀家召你来,是查问你是否逾矩,对你们的家仇没有兴趣!林雨墨,你回话得体,无过可罚,退下吧。”
林雨墨叩首,起身,从容退出了慈安宫。
殿内一片寂静。
阮贵妃眼中寒光闪动,指尖佛珠循序拨动。
林才人咬牙切齿:“太后,她分明心怀怨怼,目无尊长,为何不治她的罪?”
太后冷冷鳖了她一眼:“她句句在理,无懈可击,你若真有本事,就该在皇上跟前争宠,而不是在哀家面前搬弄是非。”
林才人被怼的脸色涨红,却不敢再多言。
阮贵妃倒是缓缓起身,福礼道:“太后,臣妾倒是有个主意。”
“你说。”
“太后的侄女宁婉秋,下月便要入宫,若以亲眷身份久居宫中,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不如趁此机会,为皇上办一场选秀,即可让婉秋妹妹名正言顺入选,又能广纳佳人,为皇家绵延子嗣。再者......”
她语气微顿,以为深长。
“宫中新人多了,皇上日理万机,总不好将心思都放在一人身上,也免得耽误朝政,惹外臣非议。”
太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事甚妥。”
林才人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选秀?可......皇上至今未曾召见臣妾一次,臣妾......臣妾还未成宠......”说的十分委屈。
阮贵妃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林才人,你进宫已有月余,连皇上龙颜都未见几面,却在这怨天尤人?宫中向来是能者居之,你若无本事留人,反倒怪旁人出主意?”
“你!”林才人气得浑身发抖。“贵妃姐姐好生威风!可别忘了,您今日之位,也非天生!若无太后照拂,无皇上一时垂怜,也到不了现在的贵妃之位!”
“放肆!”太后怒斥。“林氏!你竟敢在哀家面前咆哮失仪,目无尊长!来人,送林才人回宫,闭门思过三日,不得擅自出宫!”
林才人被宫女架走,临走前回头,眼中满是怨怼。
阮贵妃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太后,这林才人,心性浮躁,有些小聪明,怕是难成大器,不如趁早压一压,免得日后惹出祸端。”
太后闭目,淡淡道:“她不过是个小角色,不足为虑,倒是你,贵妃,选秀之事,你拟个章程,三日内呈给哀家,哀家要亲自过目,务必周全。”
“臣妾遵旨。”贵妃恭敬行礼,眼中却燃起炽热的野心之火......
夜深,林雨墨独坐于窗前,手中仍是母亲留下的那本《女德》,却未翻动一页。
她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如潮翻涌。
她曾是丞相府的嫡女,如今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贴身宫女,可她知道,皇上的这份“青眼”,是林才人和贵妃最不能容的。
今日在慈安宫太后没有惩罚她,那两人的报复只怕会更加的恶劣。
“小姐,夜深了,该歇下了。”碧云轻声提醒。
林雨墨轻轻合上书卷,低声道:“碧云,你说......这宫中,有‘干净’之地吗?”
碧云一愣,回:“小姐何必多想,您今日在慈安宫应对得体,太后并未责罚,已是万幸。”
“万幸?”林雨墨冷笑。“她们不会放过我的,贵妃今日虽未明言,但她眼中的杀意,我看得很清楚,选秀一开,新人如潮,皇上若真被分走了心神,我便再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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