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大海小说网!

大海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林婉的半生

林婉的半生

林婉的半生

婉如青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林婉的半生》内容精彩,“婉如青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婉林建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林婉的半生》内容概括:腊月二十三,小年。瓦窑村的暴雪已经连下了三天三夜。鹅毛似的雪片不歇气地往下砸,把黄土坡、旧瓦窑、村口那盘半人高的老石磨盖得严严实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风裹着雪沫子往人领子里钻,刮得人脸皮生疼。村里的狗都蜷在窝里不肯叫一声,鸡也不出笼,整条村子静得只剩雪落的声音——簌簌的,绵绵的,像是老天爷在筛面。林建国裹着件打了三块补丁的旧军大衣,怀里揣着半袋老支书塞的白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

主角:林婉,林建国   更新:2026-09-28 18:28:5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林建国的现代言情小说《林婉的半生》,由网络作家“婉如青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婉的半生》内容精彩,“婉如青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婉林建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林婉的半生》内容概括:腊月二十三,小年。瓦窑村的暴雪已经连下了三天三夜。鹅毛似的雪片不歇气地往下砸,把黄土坡、旧瓦窑、村口那盘半人高的老石磨盖得严严实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风裹着雪沫子往人领子里钻,刮得人脸皮生疼。村里的狗都蜷在窝里不肯叫一声,鸡也不出笼,整条村子静得只剩雪落的声音——簌簌的,绵绵的,像是老天爷在筛面。林建国裹着件打了三块补丁的旧军大衣,怀里揣着半袋老支书塞的白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

《林婉的半生》精彩片段

腊月二十三,小年。
瓦窑村的暴雪已经连下了三天三夜。鹅毛似的雪片不歇气地往下砸,把黄土坡、旧瓦窑、村口那盘半人高的老石磨盖得严严实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
风裹着雪沫子往人领子里钻,刮得人脸皮生疼。村里的狗都蜷在窝里不肯叫一声,鸡也不出笼,整条村子静得只剩雪落的声音——簌簌的,绵绵的,像是老天爷在筛面。
林建国裹着件打了三块补丁的旧军大衣,怀里揣着半袋老支书塞的白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脚下的雪没过了脚踝,踩下去嘎吱嘎吱响,每走一步都要费些力气。他裤腿湿了半截,鞋窠里灌了雪水,冰凉冰凉的,可他一门心思想着赶紧回家——炕上还等着白面做顿疙瘩汤呢,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怎么着也得让娃吃口热乎的。
路过村口老磨盘的时候,风里忽然飘来一丝极细的声响。那声音又轻又弱,像小猫崽哼唧,又像干草被风吹得颤。林建国站定了,竖起耳朵听。雪太大了,风又急,那声响断断续续的,他以为是自己听差了,刚要抬脚继续走,那动静又冒了出来——这回他听清了,是婴儿的哭声,细得像根快断的线,稍不留意就被风雪盖过去。
"造孽啊。"林建国嘀咕一句,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冷的天,谁家的孩子敢往外放?
他循着声音绕到磨盘背风面,拨开一堆被风卷过来的枯枝烂叶,雪堆里鼓着一团东西。他蹲下去用手扒了两下,露出一角花布襁褓,蓝底白花的,洗得发白,边角磨得起了毛。襁褓里裹着个巴掌大的小婴儿,小脸冻得发紫,嘴唇青乌乌的,小嘴一张一合,连哭都快没力气了。
林建国伸手一摸孩子的小脸,冰凉冰凉,像摸着一块石头。他赶紧解开军大衣,把孩子连襁褓一起揣进怀里贴紧胸口,又把大衣裹严实了,转身就往家走。怀里的小身子轻飘飘的,像团没分量的棉花,他走得格外慢,步子格外稳,生怕颠着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大冷天的,谁家爹娘这么狠心?把孩子扔磨盘上,这不是要人命么?要是他再晚回来半个钟头,这孩子非得冻僵了不可。
推开自家土坯房门的时候,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灶膛里烧着柴火,屋里比外头暖和不少,墙角的煤油灯跳着一点黄澄澄的光。张桂秋正坐在炕沿上缝衣服,七岁的儿子林磊趴在炕桌上玩泥巴,小手捏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你抱的啥?"张桂秋抬头看见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手里针线活停住了,愣了神。
"村口磨盘捡的,再晚会儿就冻死了。"林建国把孩子轻轻放在炕头褥子上,解开大衣,露出那张紫红的小脸,"是个丫头。"
婴儿到了暖和地方,小嘴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像猫叫似的。张桂秋放下针线凑过来一看,脸色"唰"地沉下来,嗓门瞬间拔高:"林建国你疯了?!磊磊都快上学了,连个新书包都买不起,你还捡个丫头片子回来?咱们家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养得起吗!"
她越说越气,手指头差点戳到林建国鼻子上:"家里口粮都不够吃,你倒好,往家里捡张嘴!谁知道她有什么毛病?扔磨盘上的孩子,说不准就是哪家养不起才扔的,你捡回来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总不能看着她冻死在外头?"林建国皱着眉,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语气沉了几分,"一条小命,咋能说扔就扔。这么冷的天,她爹娘狠心,咱不能跟着狠心。这孩子我留下了,多张嘴而已,我多砍两担柴,多开半亩荒地,总能养活。"
"你!"张桂秋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一**坐在炕沿上抹眼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嫁给你没过一天好日子,你倒好,还往家里捡赔钱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林磊好奇地凑过来,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小手软乎乎的,还没他拳头大,凉凉的,被他碰了一下,小指头轻轻蜷了蜷。林磊眼睛一亮,小声说:"爹,妹妹的手好软。以后我护着她。"
"什么妹妹,别乱碰。"张桂秋一把拉过儿子,把孩子往炕角推了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你就喊妹妹。"
林建国没接她的话,转身去灶屋烧了热水,拿块干净的棉布沾着温水给孩子擦脸擦手。热水敷了片刻,婴儿脸上的紫气慢慢褪下去,透出点淡淡的红润来。她慢慢睁开眼,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林建国,也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两汪干净的泉水。林建国的心一下子化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小东西,以后你就跟着我过了。我给你起个名儿,叫林婉,婉顺的婉,好不好?"
婴儿眨了眨眼,小嘴微微动了动,像在回应他。林建国笑了。
夜里,林婉睡在炕头,张桂秋躺在她旁边,借着煤油灯的光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婴。孩子睡得安稳,小眉头微微皱着,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张桂秋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捡来的丫头,终究是外人。长大了能有良心么?"
风雪拍着窗棂,呜呜地响。土坯房里的灯火晃了晃,在墙上投下几个人影——林建国抱着膝坐在炕尾,张桂秋侧躺着面朝里,林磊蜷在娘身边,睡梦里还嘟囔着"妹妹"两个字。
这一夜,瓦窑村多了个叫林婉的姑娘。往后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都从这风雪夜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天放晴了。
村里就那么大点地方,林建国捡了个闺女的事,一上午就传遍了。王大娘端着碗来看热闹,李婶子挎着篮子来瞧稀罕,连村支书老赵都过来瞅了一眼。
"建国啊,你这也太冲动了。"老赵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眉头拧着,"自己家日子紧巴巴的,还捡个孩子。养个娃不是养条狗,得花钱花心思的。"
林建国正烧水给孩子冲米糊,头也没抬:"总不能看着冻死。老赵,你也是当爹的人,换你你能眼睁睁看着?"
老赵不说话了,抽了两口烟,站起来拍拍**走了。走之前撂下一句:"要是孩子找着亲爹娘了,你还得还回去。"
"找着了再说吧。"林建国说。
可谁也没来找。三天过去,五天过去,半个月过去,瓦窑村上上下下没听谁家丢过孩子。这丫头就像天上掉下来的,悄没声息地落在了磨盘上。
张桂秋再不愿意,日子也得照样过。家里多张嘴,每天多熬半碗粥,多蒸半个窝头。林建国起得更早了,天不亮就上山砍柴,挑到镇上卖,换点米面回来。张桂秋嘴上不饶人,可夜里给孩子喂米糊、换尿布,都是她在做。偶尔夜深人静,她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小脸,也会发一会儿呆,手指轻轻拨弄孩子柔软的胎发。
"你要是个男娃多好。"她小声念叨,"长大了还能帮着干活。"
婴儿在梦里砸了咂嘴,什么都不知道。
林磊倒是真把"护着妹妹"记在心上了。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到炕头看林婉,拿小手指拨她的脸蛋,跟她说话:"妹妹,我叫林磊,你叫林婉。我是你哥,以后谁欺负你,我揍他。"
林婉那时候还只会咿咿呀呀地哼,可每次看见林磊凑过来,小脸上就漾开笑,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要哥哥抱。
日子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瓦窑村的冬天很冷,春天来得很晚,可总归会来。等到柳树发了芽,桃花开了苞,磨盘上的积雪消融干净,林婉已经会翻身了。再后来会坐、会爬、会扶着炕沿站起来,嘴里喊着含含糊糊的"爹""娘""哥"。
张桂秋嘴上还是硬,可渐渐也习惯了屋里多个小人的动静。有时候林婉摔了磕了,她比谁都跑得快。林建国看在眼里,也不戳破,只是夜里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觉得踏实。
这丫头命硬。风雪夜里冻了那么久都没事,往后啊,肯定是个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