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知夏安美云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由网络作家“小仙妖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知夏安美云是穿越重生《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又瘦,身材扁平,头发毛躁枯黄不说,脸色也是蜡黄无神。周楠当初能嫁给安敬之除了老太爷做主,也是因为她本身就不差,人美又能干。但和她明明这么像的安知夏,现在却真是算不上好看。撇去这些不谈,安美云的哭诉确实让安敬之心疼了。“今天这个事情,就当做是个巧合吧,美云,你也不小了,只是以后再做事情,还得用心才行。”安美云连忙应是。......
《畅读精品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精彩片段
和高家已经联系了两年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了,她要咬死不承认也不现实,干脆半真半假的说出来,更让他们难以分辨。
安美云还是比较相信他们这十八年的父女情的。
就是这么矛盾,一边觉得因为安知夏的回来抢了她在安敬之夫妻心里的位置,又一边觉得安敬之和周楠养了她十八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高小草这个才存在几天的人能替代的?
没等安敬之发话,安美云又转头看向安知夏,几乎没有犹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此刻她的膝盖会有多痛。
但安美云却连脸色都没变,真诚而焦急的面对安知夏,“小草姐,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从两年前就知道我们身份被调换的事情,可是我一直没有告诉家里,我也是舍不得爸妈,舍不得哥哥,我更没想到高家竟然会这么对你,他们还一直骗我说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在你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这两年我也一直在受到良心的谴责,我不苛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一下好不好?我从小就在爸妈身边长大,前面的16年也都一直以为我是安家亲生的,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人跑过来告诉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因为父母的贪心而鸠占鹊巢的小偷,我也会恐惧,我也会害怕的呀……”
安美云说到最后哭的不能自已,整个人都趴伏在地上,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却又能从颤抖的音色中听出她的恐惧。
“还有那个玉坠子,我今天之所以把它挂在脖子上,就是想把它送给小草姐赔罪的,本想着这个东西小又漂亮,虽然戴出去不合时宜,但是在自家戴着玩儿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不然,爸往日里见我戴过它吗?”
安美云擦了擦眼泪,通红的眼睛看着皱眉沉思的安敬之,故作坚强的模样令人心疼。
她和李秀长得有些像,可是看起来却又天差地别。
也可能,这就是农村的人总是对城市特别向往的原因吧。
明明相似的脸庞,李秀却因为常年劳作皮肤黝黑,特别是在太阳底下看起来,一张脸总是油光发亮的,鼻梁两侧还长着黑斑,只是在黝黑的皮肤上并不明显。
而安美云却身条纤细,胸前鼓鼓的略显丰满,皮肤白皙娇嫩,即使五官看起来只是一般,哭起来的时候也有种柔弱可人的气质。
安知夏就又是另外一种了,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让她看起来很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又矮又瘦,身材扁平,头发毛躁枯黄不说,脸色也是蜡黄无神。
周楠当初能嫁给安敬之除了老太爷做主,也是因为她本身就不差,人美又能干。
但和她明明这么像的安知夏,现在却真是算不上好看。
撇去这些不谈,安美云的哭诉确实让安敬之心疼了。
“今天这个事情,就当做是个巧合吧,美云,你也不小了,只是以后再做事情,还得用心才行。”
安美云连忙应是。
安敬之不是不明白,巧合多了就是人为的道理。
但在他心里,一个小小的坠子而已,也就是小女儿家争风吃醋罢了。
说完,安敬之转头看向安知夏,“知夏,你提的要求爸都答应你了,咱们家今天就在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好不好?”
安知夏知道,他指的是让安美云离开这个家的事情。
的确,和这件事情相比,眼前的事情就只能算是小事儿了,安知夏也不是非要在此刻争个高下。
刚巧周楠从外面回来,还在院子里就喊,“老安,知昂,是你们回来了吗?”
“是你妈回来了。”安敬之说完站起来。
安美云还跪在地上没起来,周楠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懵。
“怎么了这是?”
“妈,是我不好……”安美云赶紧起来,故作欢笑的走到周楠面前去接她手上拎着的东西,顺带解释了一番刚才的状况。
安敬之还在一旁,她自然不会傻到在这时候添油加醋。
等她说完之后,周楠才叹了口气。
“原来是那个坠子惹的事儿啊,不过还真是够凑巧的,美云早上在你们出去之后就跟我说了,高二妹送了她一个坠子挺好看的,她想送给……”周楠顿了一下,她不是忘了亲闺女的名字,只是单纯的不想喊出小草那两个字。
女人的心思就是敏感一些,高家夫妻换走了她的女儿,让她糊里糊涂的把别人的孩子当亲闺女养了这么多年,而自己的闺女却成了野地里的小草,没人疼没人爱。
想到丈夫昨夜说的那些话,她的闺女吃了这么多苦,还被人20块钱卖进了山里,要不是自己跑出来,说不定这辈子就完了,她心里就是一阵酸楚。
安知昂忙在一边插话,“妈,小妹叫知夏,安知夏,我取的,好听吧?”
“好听,好听。”周楠赶紧擦了擦眼角,又继续说下去,只是音色有些暗哑,“她想把那个坠子送给知夏,算是她和高二妹一起向知夏赔罪,不过我觉得不太合适,而且咱们家和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可能对他们家的孩子没有芥蒂。”
周楠说的是高二妹,但安美云再也忍不住变了脸色,不能对高家的孩子没有芥蒂,那她呢?
她也是高家的孩子啊!
怪不得,前世她落到那般境地,他们都对自己视若无睹,还说是她咎由自取。
却原来,从自己的亲女儿回来的那一刻,她这个养女就已经成了碍眼的存在了啊。
那些说对她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话,也不过都是骗她的。
安美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不出来。
直到安敬之叫她,“美云,你妈问你话呢?”
她心中一阵清明,立马回过神抬头去看,就发现爸妈和哥哥都在看着她。
安美云头皮一麻,赶紧道:“我可能刚刚太伤心了,有点头晕难受,妈,对不起,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妈是问你,早上不是跟你说了,把高二妹送给你的坠子在给知夏不合适吗,还让你自己也不要留着了,以后不要再和高家的人牵扯上关系,你是怎么回事儿?”周楠也有些气了,可到底养了这么多年,看安美云那哭过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的。
但气味还是难闻,安知夏看着手中差一点咬到的桃子,最终还是把它收回空间,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平静的走出厕所。
身体的过度劳累让安知夏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周枝枝早就不在屋里了。
她走出房门,看到的就是周婆子在院子里摘鸡毛。
“起来了?”和昨天的冷漠不同,周婆子看着她的目光里明显透着心疼,道:“你身体看着亏损的厉害,家里杀了只鸡,中午炖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好,谢谢姥姥。”安知夏想,他们应该已经去过安乐村了,也打听过她这些年的生活,所以才会变了态度。
确实如安知夏所想的那样,周西风一到安乐村就直奔高家,当见到李秀,也就是换孩子的罪魁祸首时,他就明白安知夏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家里的那孩子和妹妹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而眼前的妇人,却和他那外甥女也有三四分相似,特别是两人的眼睛,单独比较起来简直是一模一样,要说不是母女都没人相信。
紧接着他又向别人打听了高家的情况,得知高家有三个子女,除了老大是儿子之外,老二和老三都是闺女。
但不一样的却是,上面一对儿女受尽宠爱,唯独小女儿高小草果真像个小草一般,自小就不受夫妻俩的待见,特别是这两年,更是见天的磋磨,拘着人整天待在家里不让出门。
前天还说是把这个闺女给嫁出去了,但有点儿心的人都知道,说是嫁,其实就是卖了。
不然怎么可能没一点风声,等人都走了之后,才传出来说是嫁了呢?
还有就是,高家的二女儿还没结婚呢,就算嫁人,又哪轮得到小女儿?
这么一听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心知肚明,自然和上面亲生的两个比不过,但搓磨成这样还直接把人卖了,也真是过分的狠了。
周西风当时就觉得心里难受的很。
所有的证据和细节都告诉他们,两家确实是换了孩子。
再看看家里这孩子的身量,18岁的丫头正是如娇花一般的年龄,可这孩子却长得又瘦又小,枯黄的小脸儿没一点肉,就显着眼睛大了,看着就让人心疼。
周婆子已经哭了半个早上,这会儿眼睛都是红的。
锦城离这里也没多远,安知夏以为下午就能见到安家的人。
毕竟事关自己的孩子,应该会很慎重的。
可是事实出乎意料,安知夏等了三天,都没等到自己要等的人。
这三天里,周家的人都对她很好,长辈们都带着心疼和愧疚,而表哥表姐也对她非常关照。
小舅家的小表哥出门抓鱼,还叫上了她。
他们在水里用筐子抓鱼,安知夏蹲在河边,把手伸进水里,空间河里的鱼被她放进外界的河里。
可能是空间里没被抓过,长大的鱼也有点傻,所以很容易抓,小表哥一会儿抓到了好几条,其他人也有抓到,都在议论着今天的鱼又大又好抓。
有相熟的孩子过来叫他们,“枝枝姐,你姑父来了……”
因为安知夏的亲生父亲安敬之是城里人,周楠一个农村女嫁到城里去,还是很出名的。
河里的小表哥听到这一声吆喝,让周枝枝带着安知夏先回去。
走进周家,安知夏一眼就看到堂屋里的男人。
他穿着中山装,高挑的身材文质彬彬,正是她的亲生父亲安敬之。
他身旁还有一个男生,同样高挑的身姿却有些吊儿郎当,安知夏一眼认出他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安知昂。
此时的他还是个十八岁没有任何烦忧,活在父母兄长庇护下的阳光少年,带着点轻微的叛逆,不像后来那被消磨了性子透着沉闷阴郁的样子。
四目相对间,安知昂立刻感觉到从陌生女孩身上传来的亲近感,这或许就是血缘的力量。
“你就是我亲妹妹吗?你好,我是你的双胞胎哥哥,我叫安知昂,你要叫我四哥的。”安知昂在看到安知夏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收了收身上的流氓气质,学着自家老爸站的笔直。
安敬之也震惊于安知夏和妻子那相像的面容,怕吓到眼前的姑娘,严肃的面容尽量和蔼下来,却又显得有些忐忑不安,“你是……小草吧?我是你的父亲安敬之。”
安知夏从没介绍过自己,周家人这几天也喊自己小草,应该是顺着高家那边叫的。
毕竟,安知夏这个名字,是很多年以后安知昂才给她取的,现在还没有呢。
“你们相信我?不怕我说的是假的?”虽然知道周家人会说出事实,但他们就这么接受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安敬之正了正神色,复杂道:“很抱歉过了三天才来接你,我……爸爸这几天一直在调查美云和高家的往来……”
大舅哥前几天上门,说两年前美云就和高家联系上了,还一直企图害死他的亲闺女。
虽然这些都是那个孩子说的,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在查真相。
然而,真相却让他难以接受,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的确和高家联系了两年时间,这个结果更让他感觉自己非常失败。
“孩子,爸爸已经查清楚了,高家那边,爸爸也一定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妈听说你这些年受的苦已经病倒了,也盼着你能回去呢,给爸妈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嘛?”
“那安美云呢?”安知夏却问。
安敬之看着面前的女孩那眼中的认真,就明白,今天的事情怕是不好解决:“美云毕竟是我和你妈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她先前只是被高家利用拿捏了,也是高家人自作主张才差点害了你,这些她也跟我们坦白了,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咱们家也不是养不起,你和美云以后都是我们安家的闺女,我们一样的疼爱,孩子,你看这样行吗?”
安敬之知道这样的或许并不合理,但到底养了这么些年,感情不可能一下子说没就没了,特别是妻子那边,实在是伤心的很,他们反复商量,也只能想出这个……也算是馊主意了吧。
安知夏垂着眼睑,紧抿着的唇透漏着她的不甘和失望,“你们走吧,我以后不会去打扰你们一家的生活,你们也就当我从来没出现过吧。”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那张脸,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像,太像楠楠了……”
周婆子不仅回想起当年,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闺女回来看望她,由于亲家有事儿,女婿只能提前回去。
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的女儿,大冬天的在院子里滑了一跤,八个多月的肚子直接早产,生下一对龙凤胎。
由于乡下迷信,月子里的女人不能住娘家,从生产到月子都是在隔壁的接生所里进行的。
那是周家原来的老屋,周婆子是远近闻名的接生婆,家里建了新房子后,就把那里改成了接生所。
有些产妇怕在家里生孩子弄脏了家里的被褥,就会提前送到这边来接生,生完了再拉回去。
女儿生产的那天,隔壁安乐村也来了个产妇,好像就是姓高的,也的确是生了个闺女。
那时候小儿媳妇回了娘家,就她跟老大媳妇两个人忙活,乡下人都重男轻女,就算要换也应该是换儿子,谁能想到会有人把女孩换走呢。
周婆子难以想象,要是那丫头说的是真的,整整18年,女儿把仇人的孩子当亲闺女娇养着,而自己怀胎8个多月生下的女儿却在别人家里受尽了磋磨,这打击该有多大啊!
这事儿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她又哪儿来的一张老脸,再去见自己那老亲家。
“老大,你明早就去城里,先别告诉你妹妹,我怕她受不了,跟你妹夫把事情完完全全的说清楚,让他先过来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再说。”
“老二,你也别闲着,明天去安乐村好好打听打听高家的事情,这事可不是小事,一定要打听清楚了,看看这孩子这些年在高家到底是怎么过的……”
周婆子能说出这番话,可见,她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安知夏的话。
实在是那和自家闺女年轻时一样的一张脸,太有可信度了。
她只盼着这事不是真的,可也实在欺骗不了自己,这事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当一个人内心充满怀疑的时候,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迹可循。
比如当年闺女醒来埋怨她对待丫头没有小子用心,连包被捆的都不直,孩子的腿都在里面蜷着。
可是她明明记得,两个孩子都是她亲手包的,包的很用心的。
又比如她当时看到孩子的小脸比刚出生的时候大了些,当时她只认为是自己记错了。
毕竟一次接生两个产妇,自家闺女还是难产,孩子出生后,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关心自家闺女,确定闺女没有大碍,又慌忙去帮另一个产妇接生。
等忙完之后,已经精疲力尽,大儿媳妇忙着烧水处理产后污秽,她也出去洗掉身上的血水。
若是孩子真的被换,怕就是趁着这个功夫换的。
周婆子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当时怎么就没多注意点儿,好歹在屋里留个人看着呀。
“对了娘,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来。”大舅妈郑红一惊一乍的瞪着眼睛,忙看向周婆子,“我记得二妹那闺女刚出生的时候后腰上有一颗红痣,后面再去看就没了,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忙慌了眼睛呢,这个事就没说出来。”
“什么?”周婆子目露埋怨的看着郑红,“你呀你,当时要是说出来就好了,作孽啊真是!”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就算当时说出来了,也未必就能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旁人都是把儿子当作心尖子,谁能想到会有人去换个丫头片子呢。
“我……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郑红也觉得心虚,想想小姑子这些年对家里的好,要真证实了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被换孩子的事儿,她自己都能把自己怨死了。
周东来看着自家媳妇儿的自责以及老娘的埋怨,也明白这个事情不能完全怨自家媳妇。
他们当时都在家里呢,一家的人不也都没注意到这个事情吗,又哪儿来的脸去怨这个怨那个,最该怨的是自己才是。
“娘,现在不是先计较这些的时候了,你赶紧想个法子去看看,看看那丫头后腰上到底有没有那颗红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没有,希望这一切只是误会,希望妹妹(二姐)没有养错别人家的孩子,反而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受尽了磋磨。
……
安知夏正和周枝枝商量着,想借她一身衣服穿着,也好擦洗一下身上。
她翻山逃过来的,和老男人撕扯之后,一路上摸爬滚打还滚下山坡,半路还睡了个陌生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了,也只是勉强能够避体。
还有这黏做一团犹如鸡窝似的头发,以及身上被树枝石子刮烂的皮肤,不处理一下,她都没脸躺在人家整洁的床上,没得给弄脏了。
周枝枝当然也清楚,她得处理一下才能入睡,于是开口答应,还带着她去洗澡间洗头。
只是她身上的伤实在太多,胳膊上大多是山上跑下来时被枝条刮伤的,还有身上摔得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就触目惊心。
先不说她是不是自己姑姑的女儿,一个女孩子顶着这一身伤,就怪让人心疼的。
周枝枝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就端了水帮安知夏把身上没伤的地方擦洗干净。
安知夏摸着自己枯草似的头发,很多地方都已经打了死结,即使用水清洗过了也梳不开。
“姐姐,我刚刚看到你屋里放的有剪刀,能借我用一下吗?”
周枝枝也猜到了安知夏的意图,见她头发实在梳不通顺,也只能点头,“你等着。”
回到屋里把剪刀拿过来,看安知夏比划着越来越短,她干脆道:“你这样剪太短就不好看了,不然我帮你剪吧?”
“多谢……”安知夏犹豫了一下,“姐姐。”
她不知道自己和周枝枝谁大,但是对方比自己高一点,她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比较显得幼态,就称呼对方一声姐姐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