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兰因絮果终成雪》是作者“骑着蜗牛飙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昭华崔令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我押李昭华!”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拿着这份皇权特许,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令则,你这招太绝了,你一说要娶长...
主角:李昭华崔令 更新:2026-01-02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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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昭华崔令的现代都市小说《兰因絮果终成雪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骑着蜗牛飙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兰因絮果终成雪》是作者“骑着蜗牛飙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昭华崔令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我押李昭华!”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拿着这份皇权特许,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令则,你这招太绝了,你一说要娶长...
好一个至纯至善,好一个尤善演戏。
如今可以娶得佳人,她这个工具人就应该被抛弃了。
李昭华站在窗外,脸色苍白得吓人,美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要去解释,这三年她不是在演戏。当年她并没有参与那个荒谬的赌约,因此还跟七皇姐冷战了好久。
她抬步,朝着门口方向刚刚踏出半步,他的贴身小厮墨砚慌张地冲进了书房。
“太傅不好了,柳小姐刚刚不小心打碎了供奉在祠堂的传家玉镯,吓得哭了好半天了。
听完墨砚的话,一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崔太傅,霍然起身,被他衣袖带翻的茶盏瓷瓶哗啦碎了一地。
声音里压着罕见的急促与心疼:“她向来体弱,怎么能哭呢。”
他一边着急向门口走去,一边对着墨砚沉声吩咐:“你去禀报母亲,就说玉镯是长公主发脾气打碎的。”
墨砚怔了一下,忙摆手:“大人,之前每次夫人要罚柳小姐,您就拿长公主出来替她顶包,转移夫人注意力。那可是崔氏传了百年的玉镯啊!夫人必定大闹,太后向来不喜长公主,肯定会借机重罚的。”
“长公主身份贵重,太后只是会让她吃点苦头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会认为是我打碎的,为我扛下来她愿意的。”
那些曾为他顶包的过错原来都是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女人,那份因为能保护爱人从刑罚中渗出的甜此刻像毒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鄙夷着刚刚还要去求一个答案的自己。
真相如淬火的刃,插进她的心口,连半分自欺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崔令则,如你所愿,北朔的和亲我去。
2
站在皇兄勤政殿门口,想起刚刚皇兄的话:“还有半个月北朔的迎亲使团就要到了,在他们入京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她望向片片飘落的梨花,低低地说道:“无悔!”
六岁春深,他从满树梨花下接住坠落的她,自此便成了悬在她心尖的皎皎明月。她深知自己的公主身份会成为困住他的囚笼,便将这暗恋压了又压,只能在课堂上不断捣乱,吸引他的目光多看自己几眼。
他的一句“我押李昭华。”如梦般让她拥抱了月亮,如今月光淬成匕首的寒锋,刺穿了她的心口。
尚未踏出宫门,他便被太后宫中的内侍“请”到了万寿宫。
殿内气氛凝重如铁,太后面沉似水,旁边站着崔夫人和柳期期。
面对他们的指责,李昭华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堆碎片:“夫人若想寻根究底,不妨问问你身边的这位柳小姐。”
柳期期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崔夫人凌厉的目光倏然钉在她身上:“是你?”
“我......”柳期期语不成调,泪如雨下。
“母亲莫要吓她!”一道急促的、微带喘息的声音自殿外响起。崔令则疾步而入,素来一丝不苟的他,玉冠歪了半寸都不自知。
他径直越过众人,俯身便将柳期期护着扶起,动作轻柔至极。
“姑母,请容侄儿先与长公主说几句话?”"
他走到李昭华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拼命压抑、却仍洇出的一片通红委屈。
得知万寿宫对质的消息,又听门房说长公主今日来过,他便猜到她已经听到了真相。
他压低声音,语气平静的冒着寒意:“殿下,您......总不想看到你母妃的陵寝再受惊扰吧?”
李昭华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心疼得仿佛在滴血,可她还是强压下眼泪,一字一顿地开口:“崔令则,你的公平和原则呢?你就这么爱她?”
崔令则看着她委屈的模样,眼底深处那丝细微的波澜掠过,又归于沉寂。
“她,是我所有原则的例外。”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那我呢,崔令则,我是你的什么?”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从喉间挤出这句话。
曾经她无比迷恋的磁性嗓音如刀般对她说:“臣与长公主之间,从来只是一场你情我愿、互相利用的游戏而已。我以为,长公主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
殿内烛火噼啪,映着她骤然失尽血色的脸。
“好,我认!”
戒尺挟着风声重重落下,击打皮肉的闷响在殿中回荡。太后盯着她那张与已故贵妃酷似的脸,眼底恨意翻涌。
“不知悔改的东西!崔家是掘了你母妃的坟么?烧祠堂、毁宗谱、碎祭器......第三十次了,蠢货!”
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显得异常凄清:“哈哈哈......三十次......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蠢货。”
崔令则闻声抬眼,瞥见她紧咬的下唇已渗出血珠,眉心不可控地一蹙,喉结微动。
3
“令则哥哥......”怀中的柳期期忽然软软倚靠过来,面色苍白如纸,“我、我晕血......心口闷得慌......”
“别怕,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崔令则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她,急步踏出了殿门。
李昭华望着那空荡荡的门槛,忽然觉得,掌心这血肉模糊的剧痛,竟比不过真相碾过心头时,那万分之一的寒意。
一百戒尺终了,掌心已痛到麻木。她独自走出万寿宫,像一具抽离魂魄的偶人,漫无目的地踏入御园深处的竹林。
夜风穿林,竹叶沙沙,却掩不住深处压抑的、浓重的喘息。
月光漏过疏叶,清晰照见——崔令则将柳期期紧紧压在竹干上亲吻,动作是她从未见过的急切与沉迷,素日清冷的眼底燃着滚烫的暗火。
他将柳期期紧紧地搂在怀里,声音里都是得偿所愿的餍足:“
“期期,我喜欢你,从你和我大哥定亲那天起就喜欢。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两人在竹影月下缠绵相拥,衣物摩挲与细碎轻喃再无忌惮。
竹影之外,李昭华静静站着。月光照着她鲜血淋漓的掌心,也照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寸寸熄灭。
李昭华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一轮冰盘悬于中天,同两年前秋猎山顶那一晚,分毫不差。
他将她裹进自己的玄狐披风里,背后是他沉稳的心跳,身前是照亮万里的月光。她们一起畅想的未来是那么暖,暖得她以为能抵御世间一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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