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栀披散着齐腰长发,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木簪里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喀嚓”一声脆响。
木簪应声而断,露出了里面那个已经被捏得变形的微型窃听器。
丁栀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完了!
这下麻烦大了!
人赃并获!
必须立刻解释清楚!
她紧张得眼睫轻颤,如同风中蝶翼。
却依然硬着头皮迎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声音腼腆得能滴出水来:
“这、这个……原本是我今晚想和止淮一起玩、玩的小道具……”
她眼神闪烁,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是、是我们年轻情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脸颊绯红,粉润得像被夜露打湿的芍药,“让先生您见笑了。”
言外之意,一名绅士,总不计较陌生女孩谈恋爱的那些事。
扣在丁栀纤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迫使她紧贴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女人身上冷冷的幽香,飘进男人的鼻尖。
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压了下来——
微凉的唇瓣……辗转……碾磨……
带着一股要将她拆吃入骨的狠劲。
丁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嗡”地一声炸开。
她双手抵在他健硕结实的胸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薄唇紧抿,不住向后仰头,试图躲过男人不请自来的唇。
但男女力量悬殊。
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这说是吻,却又不太像,更像是惩戒。
自始至终,男人都睁着眼,眼眸深邃清冷,没有一丝情动。
他还有闲暇,冷声嗤笑:
“呵!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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