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疯了吧?上来就往团长身上扑?
陆野站在原地,但他看向苏梦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突然冲过来的垃圾。
苏梦梦那一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满腔的热情,眼看着就要撞进那个让她悔青了肠子的宽阔怀抱里。在她看来,只要抱住了陆野,只要哭诉一番,凭借自己这把子“好生养”的身段和原本的婚约,这个男人一定会回心转意。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陆野的反应速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身笔挺军装的一刹那,陆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向左侧横跨一步,动作干脆利落。
“啪叽——”
一声闷响。
苏梦梦扑了个空,收不住势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狠狠拍在了水泥地上。这一跤摔得实在,连地上的浮土都被震得扬起半尺高。
“哎哟我的门牙……”苏梦梦疼得五官挪位,捂着嘴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几声没憋住的嗤笑。
苏梦梦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翻过身,仰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里全是不可置信:“战野哥哥……你……你怎么不扶我一下啊?”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这大西北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他伸手拍了拍刚才虽然没被碰到、但仿佛沾染了晦气的袖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是谁?”陆野声音冷硬,“上来就往人身上扑,这就是你的教养?”
苏梦梦一愣,眼泪唰地流下来:“我是梦梦啊!我是苏梦梦!是你原本定下的媳妇啊!你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
她指着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苏清晚,尖着嗓子喊:“是她!是这个不要脸的小偷!她趁我不注意把我打晕了,抢了我的信物,抢了我的位置!战野哥哥,你快把她抓起来,她是骗婚犯!”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大了几分。
毕竟苏清晚来的时候确实身体弱,跟传说中那个“能干农活”的形象不符。难道真有隐情?
陆野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脸色更黑了。他刚要开口叫警卫员赶人,一只微凉的小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苏清晚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下巴上那个蝴蝶结,将那条印着“劳动光荣”的大红大绿头巾摘了下来,随手折好拿在手里。
没了头巾的遮挡,路灯的光毫无保留地打在她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上。虽然瘦,虽然看着有些病态,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和从容,却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一下。
“堂姐。”苏清晚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清冷的透彻劲儿,“这大晚上的,你是没睡醒,还是戏没演够?”
苏梦梦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清晚的鼻子骂:“你个贱人还敢说话!明明是你打晕了我……”
“打晕你?”苏清晚没让她说完,直接打断。
她伸出自己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在灯光下晃了晃,然后指了指苏梦梦那膀大腰圆的身板。
“堂姐,咱俩是一个村长大的,大家都知根知底。你一百三十斤,能扛两袋麦子健步如飞。我不到八十斤,多走两步路都得喘。”
苏清晚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嘲弄:“你说我把你打晕了?怎么打?是用眼神杀你,还是我突然变成了大力士?你要编瞎话,也得编个稍微符合逻辑的吧?”
围观的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这也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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