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九月刘翠花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小说权臣家的小农女是福星》,由网络作家“丛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权臣家的小农女是福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九月刘翠花,讲述了吴锡元也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跟着去。苏九月按住了他,“锡元,你在这里跟我爹说说话。”吴锡元还有些不情愿,一旁的毛毛却凑到他身边,抱住了他的腿,“姐夫,你怎么这么高呀?毛毛也想长高高。”毛毛是苏九月弟弟,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今年四岁,排行老三。在他上头还有一个九岁的姐姐叫六月,一个两岁的妹妹叫五月。吴锡元的视线被他拉了过去,看着地上的小不......
《精品小说权臣家的小农女是福星》精彩片段
张氏一边迎了两人进去,一边对着院子里扬声喊道,“孩子她爹!九丫回来了!咱们九丫回来了!”
苏大牛才刚进屋子,听到外边的动静,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九丫?!真是九丫!九丫!你咋回来了?”
三个小萝卜头也从屋子里冲了过来,“姐姐!”
“姐姐你可回来了!”
“大姐!毛毛想死你了!”
……
苏九月被一家人簇拥着进了屋子,平生第一次她爹亲手给她倒了杯水。
她笑着接了下来,然后将吴锡元拎着的篮子,和自己手上的鸡蛋都放在了桌子上。
“爹,娘,这是我婆婆让带回来的。”
这些实在让苏大牛两口子臊的头都抬不起来,本来女儿被他们换了口粮,他们心里就过意不去。
谁知道人家吴家却是将他们当正经亲家来走动的,甚至就连回门都礼数周全。
就那只老母鸡,现在可正是生蛋的时候,一般人谁舍得送人?
还别说那些米面鸡蛋和麦芽糖,可见吴家人对自己女儿很是满意。
不过这些倒也正常,他们家九丫自小就很能干,做饭和下地干活都有一手,更别说九丫还生的好看。
如果能再留两年,提亲的绝对能将家里的门槛儿都踩破了。
他们说了两句话,才开始正正经经打量站在苏九月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吴锡元。
这男人生的白净又好看,长的也高大,就是一看都不是庄稼汉,这位又是谁呢?难不成就是他女婿?
可男人要是长成这样子,哪还用买媳妇儿?
也不是他们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实在是他们女儿真配不上。
苏九月见他爹娘的眼神已经交流了几次了,即便是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也还是硬着头皮介绍了吴锡元。
“爹,娘,他叫吴锡元,就是……我……嗯……”
苏大牛两口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十分不可思议。
“九月,他是你男人?”张氏问道。
苏九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吴锡元反倒抬起头来,一脸骄傲的宣布道,“对!我是她男人!”
他这一开口,苏家两口子也听出来些许不对劲儿。
可是即便是心中有一百个疑问,也不能当着人家面儿问。
张氏让苏九月跟她去里屋一趟,苏九月知道她是有问题要问,就站起来跟着去了。
可吴锡元也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跟着去。
苏九月按住了他,“锡元,你在这里跟我爹说说话。”
吴锡元还有些不情愿,一旁的毛毛却凑到他身边,抱住了他的腿,“姐夫,你怎么这么高呀?毛毛也想长高高。”
毛毛是苏九月弟弟,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今年四岁,排行老三。在他上头还有一个九岁的姐姐叫六月,一个两岁的妹妹叫五月。
吴锡元的视线被他拉了过去,看着地上的小不点,他笑了起来,“你也太小!我娘说了,多吃饭就能长高高!”
毛毛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那毛毛也要多吃饭!也要长高高!”
苏九月侧着头想了想,又接着摇了摇头,“我也没吃过,不过这个能卖很多钱的。”
“很多钱?!”吴锡元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可以买糖人了?”
苏九月点头,“肯定可以!咱们先把这个挖回去给娘换钱!”
苏九月拿着自己的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将从树桩上把灵芝铲下来,吴锡元想要帮忙,她担心他动作粗鲁把灵芝铲坏了,就只是让他在一旁看着,不让他动手。
吴锡元倒也乖巧,只在一旁乖乖看着。
瞧着自己媳妇儿摘了大的,留着小的,还伸手指给她看,“媳妇儿,你没摘完。”
苏九月将手上的灵芝放进了篮子里,又用枯树叶将那个小的盖住,才说道:“那个还小,让它再长长。”
吴锡元开心的拍手笑,“等它长大了,我们再摘回去吃掉!”
苏九月也跟着笑,“好!”
锡元这才揉了揉肚子,委屈巴巴地道:“媳妇儿,我肚子饿。”
本来两人跑了这么远的路就消耗了不少,吴锡元还吃了几个山楂,这会儿可不就更饿了?
苏九月看了一眼太阳,已经偏了西边,就将挖出来的灵芝放在了自己的小篮子里,拉着他站了起来。
“走吧,咱们回家。”
两人年纪小,脚程也快,回到家里也才申时不到。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田秀娘的大嗓门,“娘!今儿我挖了这么多野菜,您可得多分我个菜团子!”
“没有!前几日你大嫂野菜挖得多,怎的没听她说要多一个?都是一家人,一人一个,多的没有!”
“娘!你这也忒偏心了吧?老三家的可不止吃个菜团子吧?都是给您当媳妇儿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您这样可真伤了媳妇儿们的心啊!”
刘翠花哼了一声,“偏心?我当你心里是个有数的,没想到你还在这儿给我胡乱掰扯,我为什么偏心你不知道吗?我那装红糖的罐子怎的少了许多?”
田秀娘背地里干的事儿被戳穿了,这会儿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见她大嫂看她,不由得就替自己辩解了几句。
“这不是桃儿想吃吗?小孩子嘴馋,我这当娘也没什么好东西给孩子吃,就给她兑了点红糖水。咱们当大人的苦点没甚关系,总不能苦了小孩子不是?”
刘翠花看了一眼自己大儿媳妇,依旧跟个缺了嘴的葫芦似的,心中不免叹气。
老三是那么个情况,她这个当娘自然要稍稍偏心一些。
其他两个儿子也是她亲生的,她这个当娘的虽说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可也不至于偏心得太甚。
但这个老二媳妇儿真真是个是非精,当初老二看上她,非要下聘,在家里不吃不喝扛了三天,她没了法子只得请人去打听。
后来得知这田家闺女虽然有些爱占小便宜,但也没啥大毛病,她这才做主给儿子娶了回来。
可是这娶回来才知道,这女人连自家人的便宜都占!
“是不能苦了孩子,那剩下的半罐子红糖就给老大和老三家分了!”刘翠花说道。
田秀娘怎么能乐意?她顶多就偷喝了几回,能喝多少?剩下的半罐子红糖还剩不少呢!
“娘!我也就舀了两勺,绝对没多喝,您哪怕少分我点都行啊?!”
刘翠花白了她一眼,“想都别想!”
“娘,您给大嫂家我没意见,可老三两口子什么都不干,也没孩子,怎么也有他们的份儿?”
“头还痛不痛?”
“你还识得字吗?”
……
吴锡元刚开始还好性子的一一回答,到了后头也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质问她,“娘,你是不是嫌弃我傻,想要再生一个弟弟?!”
刘翠花一脸无奈,下意识的想拍一下他的后脑勺,又想到他的情况,手顺势下移,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娘有你们三个祖宗已经够了!孙女都有了的人还生什么弟弟?”
吴锡元扬着下巴不满地反驳她,“你别骗我了,我和哥哥不是祖宗,我们是你儿子!”
苏九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担心看了婆婆的笑话,惹得她不愉快,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刘翠花倒也没生气,反倒是吴锡元见到他媳妇儿笑了,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母子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朝着村子走去,快走到村口的时候,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等跑到他们跟前儿,苏九月才看清了来人是谁。
这人她见过,就是先前儿跟吴锡元定亲的那个,她还记得二嫂说过,这个女人叫杨柳。
她们两人的身份尴尬,苏九月就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就见那个女人跑到刘翠花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一边抹眼泪一边哭着道,“大娘,您救救我吧!我在这家里实在待不下去,再待,我就真的没活路了!”
刘翠花对老杨家本来就有几分怨愤,可是看着她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落井下石的话来。
弯下腰伸手扶了她一把,“孩子,你这是作甚?有什么事儿起来说。”
杨柳顺势站了起来,刘翠花又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帕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才问道,“啥事儿你说话,大娘若是能帮得了你,一定帮。”
杨柳的眼泪止住了些,“我男人他打我!还跟他娘一起打我。”
“您看看我身上这伤,都是被他打的。”她一边说着,另一边就开始伸手撸袖子。
苏九月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几分,刘翠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却也近距离的看到了她小臂上的伤痕。
“大娘知道了,可是你婆家的事儿,理应去找你爹给你做主啊!”
她刘翠花再性格泼辣,也管不了人家的家务事,那未免也太手长了些。
她这话一出,杨柳顿时就又哭了起来。
“我爹惦记着夏家给出的那二两银子,又怎么会让我们和离?我刚去找他,他非但不帮我撑腰,还要将我绑回去哩!您救救我吧!我回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刘翠花打心眼里同情她,可这事儿她确实名不正言不顺啊!
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她身后一直存在感微弱的苏九月却突然说话了。
“这位姐姐,你不若去找找里正?有他出面约束你的夫家,至少能让眼下你的日子好过些。”
苏九月年纪尚幼,身量不足,杨柳方才确实没看到她,只看到刘翠花和吴锡元两人。
如今她一开口说话,她才意识到他们旁边居然还有个人。
苏九月结结实实的闹了个大红脸,下一瞬间却被吴锡元卡着咯吱窝提了上来,跟他面对面。
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一双眼睛深邃又清澈,就像夏日里林子里的深潭,清澈又纯粹。
不过他的嘴巴却还扁着,一脸不满地控诉她,“你应该向我道歉。”
“对不起。”苏九月从善如流地说道。
吴锡元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你说说你哪儿错了?”
“我不应该不搭理锡元的,那会儿我只是在走神。”
“不对,你再接着说。”
“我应该早点去道歉。”
“不对!”
“那你说我哪里错了?”苏九月有些破罐子破摔,这傻子的想法太奇怪了,她根本猜不透。
吴锡元坐了起来,盘腿坐在炕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应该嫌弃小蚂蚱,他们要被我们吃掉,已经很可怜了。”
苏九月:“……”
她觉得自己更可怜一些,难道不是吗?
不过按照她曾经在家里带孩子的经验,这时候一定要顺着他们说,不然闹脾气就会闹个没完没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嫌弃它们的。”
吴锡元见她认错态度良好,这才放过了她。
“这还差不多。”说完,他皱了皱鼻子,“你端了什么好吃的进来?我好饿啊!你果然不喜欢锡元了!这么晚才来哄我!”
苏九月看着他一张好看的俊脸,硬生生将自己心中那点子暴躁的念头压了下去。
“是我的错,让锡元受委屈了。你下次生气可以直接凶我,不能不吃饭哦。”她跳下炕,端了肉饼送到炕边。
吴锡元却一板正经地摇了摇头,“不可以的,娘说过,好男人是不会凶自己媳妇儿的,锡元是好男人!”
苏九月想到她家中一言不合就爆粗口的爹,再一次沉默了……
吴锡元吃完肉饼,苏九月端了空碗出去,不一会儿又给他端了碗菜疙瘩汤过来。
他吃饱喝足之后,刘翠花才拉着苏九月说道,“九丫,之前给你的布做好衣服了吗?后日咱们再去趟镇子上。”
去镇子就意味着一天不能劳作,费时费力,还要花销。
她实在有些不大明白,怎的婆婆又要去镇子上了?虽说前些日子卖灵芝挣了点银子,可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
她年纪小,心里头藏不住话,就干脆直接问了出来,“娘,怎的又要去镇子上?是家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要添置?”
刘翠花微微颔首,“我琢磨着天儿快冷了,你也没件厚衣裳,就想着去买些棉花回来,给你做个袄子。”
苏九月一愣,想到曾经冬日自己跟弟弟妹妹在炕上瑟瑟发抖的日子,一件袄子谁下地谁穿,如今她的婆婆居然要给她做袄子?
她还没说话,刘翠花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者,还得去给锡元瞧瞧大夫。之前大夫也说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恢复,我瞧着如今他情况好了许多,许是之前那大夫给开的药还是有好处的。”
在这事儿上,苏九月那是一万个愿意,只要他能好,她哪怕不穿袄子都行!
苏大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这女婿的脑子……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头苏九月跟着她娘坐在里屋的炕上,她娘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去的时候穿的那身,就问她,“衣服是你婆婆给的?”
苏九月嗯了一声,“婆婆用大嫂的衣服给我改的,还给了块布让我自己做衣服,我还没来得及做。”
张氏心底对女儿的愧疚,这才稍稍淡了一些,“你婆婆倒是挺好的。”
苏九月对这话十分赞同,她将自己藏着的揣了一路的钱袋子拿了出来,递给她娘,“这是我婆婆让给你的。”
说实在的,今儿苏九月回来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甚至比当初李媒婆来给的东西都多。
因此,张氏一看她还有东西要给,就越发的好奇了。
她打开钱袋子,看到里边的几颗碎银子,整个人差点傻掉。
“这是……银子?”
她不敢置信,当初买女儿的时候,才给了一千个大钱儿,怎的现在这么大方?
大方的让人心里头不踏实,也不知道女儿在他们家受了多少委屈才换来的。
“怎么给这么多银子?”她捏着银子,心中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让女儿还回去。
吴家人会给这么多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有了这些银子,今年他们一家就可以好好过冬了。
苏九月等了片刻,也没见她说要把钱还回去的话,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她还要抱有什么幻想呢?在她娘眼里,她这个女儿是可以被舍弃的。
她敛了眸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说道,“我婆婆说今年不好过,让你们拿这些银子买些陈米,留着好过冬。”
她没有告诉她,这些银子是她采的灵芝换的钱。
也不知道这一次,她可以心怀愧疚多久……
张氏叹了口气,到底没将钱还给她,而是说道,“你婆婆可真是个厚道的,这个冬天八成是个冷冬,当真不好过。你也别怨娘,爹娘可以饿着,你的弟弟妹妹们不行。你现已经是吴家的人了,就好好侍奉婆母吧。”
道理都懂,可苏九月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她只是嗯了一声,小声应道:“我省(xing)的。”
张氏又接着问她,“你那男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瞧着他脑子不太好使?”
苏九月眉头微微一皱,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他摔到了头,才成了现在这样子,以前他是个读书人。”
“读书人?!”张氏瞪大了眼睛,“那他还能好吗?”
苏九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张氏脸上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原本想着女婿是个读书人,如果能够中个秀才,他们家的地也可以挂到女婿名下,这可少了不少赋税哩!
“好端端的,怎么就摔成了个傻子呢?!这不就是成个废人了?!我家九月的命怎么这么苦!那个李婆子也是,给人说媒怎么也不说清楚?”
连对方家里什么情况都不问个清楚,就将她打包送了过去,现在还来怪媒婆?
苏九月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决心,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就跑出了门。
她的弟弟妹妹们一见她跑,也跟着追了出去,“大姐!大姐!你去哪儿?”
“大姐,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大姐,我舍不得你走!”
……
苏九月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口气跑到了村口。
她喘匀了气,噙着泪花回头看去,早不见了那三个萝卜头,只有一个老妇人穿着破袄子顶着日头朝着村口追了过来。
“你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跑得倒是挺快,可让我一阵好追。”
苏九月低垂着头,不言不语,一点素日里的伶牙俐齿也无。
“好啦,知道你才离开家心里不好受,可你家里也是为了你好。你们家这些日子都吃些什么,你也晓得,不把你嫁出去,你们一家迟早都得饿死。”李媒婆看她这样也有些不忍,温言劝道。
“我……我可以干活的……”苏九月下意识的替自己辩解。
“干活?现在哪儿有活可干?庄稼都旱死在了地里,树皮草根能吃的都吃了,你这孩子怎的还这么天真呢?”
苏九月看着村口的榆木都被扒了皮,再次沉默了。
李媒婆叹了口气,“走吧,两座山头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你去了就别总惦记着回来,这年头家家户户糊口都不容易,嫁过去你婆婆要是说你几句,你也忍忍……”
李媒婆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两人从日上三竿一直走到了黄昏后,才到了她夫家所在夏杨村。
夏杨村之所以叫夏杨村,不过是因为这村子里姓夏和杨的最多。
不过她的夫家却是姓吴,他爷爷辈从外边一路逃难到这儿,后来就在这儿落了户。
吴家在一个土台子上边,苏九月跟着李媒婆爬上了坡,才看到了这家的门。
苏家孩子多,一直过的紧紧巴巴的,院子也只是用篱笆简单的围起来。
但是吴家就不一样了,院子用红砖圈了院墙,两扇厚实的木头门,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
在这一点上,李媒婆倒是没有说谎。
看到可算是到了,李媒婆面上一喜,上前叩响了门栓。
“吴家嫂子!开开门!你家媳妇儿我给你带回来了!”
苏九月今年已经十三了,在她们村子十四五岁就可以正式谈婚论嫁,她这么大岁数难免会有所遐想。可是她从前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这么一个黄昏,没有亲族相送,没有夫家来迎,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没过多久,里边就传来了一声利落地应和,“来了!来了!”
随后一阵大门哗啦一声,被人一把拉开,门后露出一个妇人的脸。
她面如满月,眉心有颗痣,看起来倒像是个好相处的。
苏九月看了一眼,在刘翠花看过来的时候,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急忙低下了头。
刘翠花明白,这妮子大约就是她家那个童养媳了吧?
她笑着对着李媒婆说道,“好妹子,辛苦你跑这一趟了。走,咱们先进屋喝茶,累坏了吧?”
是个生的好看的小姐。
苏九月只看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
可是就这一眼,却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儿。
刚刚那人看着他们眼神分明是惊讶,正常人会对几个陌生人惊讶成这样吗?她第二次来牛头镇,她敢打包票这位小姐是头一次见到她。
所以那人的眼神就是在看吴锡元或者她婆婆,她虽然没有证据,可是她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人八成是识得吴锡元的。
会不会和吴锡元被摔坏脑子有关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了出来,就压也压不住……
几人在路上走着,吴锡元总是忍不住到处凑热闹。
刘翠花想着还要去买棉花,就拿出十个大钱递给苏九月。
“九丫,你拉好锡元,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就用娘给你的钱买,娘去买棉花去,待会儿你来布庄找娘。”
说完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还记得布庄咋走吗?”
苏九月乖乖点了点头,“记得。”
刘翠花又叮嘱了吴锡元两句,才转身去了布庄。
苏九月带着吴锡元在街上闲逛,就给吴锡元买了个糖葫芦花了两个大钱。
正巧一个外地人在街头摆了摊,书摊上放着几本书,说是他父亲的书。他们过来逃荒父亲都没舍得卖,可现在父亲病重,家里却连个馒头都买不起,他只好将书拿出来卖了。
围观的人倒是挺多,可却很少人买,对于识字的人来说,这书自然价值千金。可是牛头镇大多数人都是当地的庄稼汉,识字的根本没几人,都是看热闹的居多。
苏九月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正想拉着吴锡元离开这里,吴锡元却被摊子上的书籍吸引了视线。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书籍的封面,因着他气质出众,那摊主倒是也没有阻拦他。
苏九月在一旁看的心里有些挺不是滋味儿的,原本他就是拿笔杆子的,整天跟这些书籍为伍,现在看到肯定会觉得很熟悉,会心生喜欢也正常。
他摸了两下,忽然回过头来对着苏九月说道,“媳妇儿,我想要这个。”
两人逛了一路,吴锡元也没对她提什么要求,这还是头一次听他说有想要的。
苏九月犹豫了一瞬间,就看向了摊主,对着他问道,“这书多少钱?”
摊主说道,“二十个大钱。”
苏九月眉头一皱,小手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口袋,二十个大钱啊……她没有呢……
“能不能便宜些?”苏九月问的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在她的心中书籍还是个稀罕物。
那摊主其实也挺发愁的,他都在这儿摆了一早上了,可是书根本就卖不出去。
镇子上虽然也有学堂,可读书人都喜欢四书五经,哪儿有人喜欢看这种游记怪谈?
难得有个人想买,他便又问了一句,“你想多少钱要?”
苏九月在兜兜里掏了掏,然后摸出了八个大钱递给他看,“我……只有这么多了……”
摊主眉头一蹙,“你这也太少了吧?”
苏九月指了指摊子上唯一一本,很小册、又很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书籍,问道,“我就要那一本,行吗?那本书还没有其他书的一半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