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珠,沈明珠的古代言情小说《别拿庶女不当人》,由网络作家“街娃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拿庶女不当人》中的人物明珠沈明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街娃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拿庶女不当人》内容概括:柴房------------------------------------------。,嘴里泛着铁锈味,左胳膊像是被人拧过一样酸胀。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双手被一根粗麻绳绑在身后。。。——头顶是斑驳的房梁,身下是潮湿的稻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老鼠屎的臭气。角落里堆着破筐和烂木头,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无数画面汹涌而来:沈府...
柴房------------------------------------------。,嘴里泛着铁锈味,左胳膊像是被人拧过一样酸胀。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双手被一根粗麻绳绑在身后。。。——头顶是斑驳的房梁,身下是潮湿的稻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老鼠屎的臭气。角落里堆着破筐和烂木头,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无数画面汹涌而来:沈府、姨娘病死、嫡母王氏、七岁庶女
沈明珠……三天前被诬陷偷了嫡姐的桂花糕,关进柴房,不给饭吃,夜里发高烧,然后就死了。。原身磕到脑袋,直接挂了,被她捡了漏。穿越成一个七岁的、***的、快要**的庶女。——吸进去的全是霉味。“冷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前世她好歹也是法学院的学生,辩论赛拿过奖,实习时跟过最难缠的案子。七岁的身体怎么了?七岁有七岁的玩法。。——绳子系得不算紧,打结的方式也很简单,估计觉得一个小丫头翻不出浪花。身上有伤,左臂和后背都有淤青,应该是被掐的。饿,非常饿,胃里像被火烧一样,嘴唇干裂出血。。。
这笔账,她记下了。
她没急着挣脱绳子,而是先观察了一圈柴房。门是木门,从外面上了锁,但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块木板已经朽了,颜色发黑,手一摁就碎。
再看门轴——上下两个铁环固定,下面的铁环已经松动了,墙上的砖缝里长出了青苔,说明经常渗水,砖体本身也被侵蚀得厉害。
沈
明珠嘴角微微翘起。
七岁小孩劈不开门,但她不需要劈开——她只需要让门轴脱离墙体就行了。
她翻身坐起来,把绑在身后的双手往下压,从脚底绕到身前。这招是前世看刑侦纪录片学的,只要肩膀够灵活,被绑在身后的手可以绕到前面来。七岁小孩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她试了两次就成功了。
绳子到了身前就更好办了。她用牙咬住绳结的一端,慢慢扯松,几下就把绳子解开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她蹲到门边,用脚踩住那块朽烂的木板,“咔嚓”一声脆响,木板断了,露出一个能容手臂伸出的洞。
她把手伸出去,摸到了门轴下端的铁环——果然,固定在墙里的那部分已经松动了,她用手晃了晃,能感觉到墙体在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
明珠立刻缩回手,把断掉的木板重新盖在洞口上,然后麻利地把绳子重新绕在手腕上——但没系紧,只是松松地缠了两圈,做出一个“被绑着但随时可以挣脱”的状态。
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被一个人影挡住了。
“小**,还活着没?”外面是一个婆子的声音,粗哑难听,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沈
明珠没吭声。
婆子又骂了两句,似乎是来确认她死没死的。听了听里面没动静,嘟囔了一句“死了倒省事”,脚步声又远去了。
沈
明珠在心里把这张脸和声音记下了。
等外面彻底安静了,她重新动手。这一次她不再小心翼翼,直接把那块朽烂的木板整个掰了下来,伸手出去抓住门轴下端的铁环,用力往墙外拽。
砖墙被水泡得松软,铁环连着砖块一起被她拽了出来。
门“嘎吱”一声歪了。
她把门板往外推,门板从上端的铁环里脱出来,整个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沈
明珠踩着门板走出柴房,站在月光下,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然后她开始嚎啕大哭。
不是小声抽泣,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整条街都能听见的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往灯火通明的前院跑,跑得跌跌撞撞,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她还算幸运,今天前厅待客,仆从都在前厅帮忙,一路上没遇到阻拦。
前厅里灯火通明,侍郎沈怀远正在招待几位同僚吃酒。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跑进了前厅,扑通一声跪在了厅中央。
“爹!爹救救
明珠!”
全场安静了。
沈怀远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狼狈的小女儿——头发散乱,脸上有灰,衣服上全是稻草和泥巴,左袖子上还有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
明珠?”他皱眉,“你怎么……”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氏,王氏的脸色已经变了。
沈
明珠不等任何人开口,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明珠被关在柴房两天了,没有人给
明珠送饭,
明珠饿得啃稻草,姨娘留给
明珠的银锁片被人拿走了,刘妈妈说
明珠偷了大姐的桂花糕所以要打死
明珠,可是
明珠没有偷,
明珠连桂花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爹,
明珠真的没有偷……”
她一边说一边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因为三天没喝水而沙哑,但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砸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沈怀远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铁青。
“两天?”他转头看向王氏,“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王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温声道:“老爷,
明珠这孩子最近不太听话,妾身只是让她在柴房反省反省,没想到底下人……”
“母亲让
明珠在柴房反省,可是王妈妈把
明珠的手绑起来了,”
沈明珠抬起头,泪汪汪地看着沈怀远,声音又小又委屈,“
明珠害怕,
明珠以为再也见不到爹了……”
她说着,把手腕上的绳子举了起来——那绳子还缠在她手腕上,只是松松地挂着,她一抬手就露出了手腕上一圈青紫的勒痕。
在座的一位客人是沈怀远的同年好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声对身边的人说:“这是亲生的吗?”
王氏的脸涨得通红。
沈
明珠又“不小心”把左袖往上滑了滑,露出了胳膊上几道青紫的掐痕——那是王氏身边的王妈妈这几天留下的。月光加上灯火,照得清清楚楚。
“这是谁弄的?”沈怀远的声音已经冷了。
沈
明珠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缩了缩胳膊,小声说:“
明珠不记得了,
明珠只记得每次王妈妈来给
明珠送饭,
明珠身上就会疼……”她顿了顿,又“天真”地补充道,“但是王妈妈说
明珠不乖,该打。”
厅里一片死寂。
沈怀远缓缓转过头,看向王氏。
王氏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众同僚看这架势,纷纷起身告辞。沈侍郎抬手告罪,称改日宴请给大家赔罪,并让管家把人送出去。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在王氏耳边低语了几句。王氏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知道,老夫人被惊动了。
果然,不多时,一个穿着暗紫色褙子的老妇人被丫鬟扶着走进了前厅。老夫人六十出头,面容威严,眼神锐利,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
沈明珠,又看了一眼王氏,最后目光落在沈怀远身上。
“怀远,老身听说有人把
明珠关在柴房饿了两天?”
沈怀远连忙起身:“母亲息怒,儿子正在查。”
“查?”老夫人冷笑一声,“用不着查,你看看这孩子身上的伤,还要查什么?”
她走到
沈明珠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
沈明珠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小脸苍白,嘴唇干裂,眼窝凹陷,一看就是饿了不止一天。
“
明珠,跟祖母说,是谁把你关进去的?”
沈
明珠看着老夫人的眼睛,心里迅速做了判断——这位老夫人是宅子里唯一能制衡王氏的人,也是她目前最大的靠山。
她没告状,而是“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话,声音小小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祖母,
明珠以后能吃饱饭吗?”
老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
沈明珠搂进怀里,转头看着王氏,一字一顿:“王氏,你好大的胆子。
明珠她好歹叫你一声母亲,你竟如此狠心。查,给老身查,无论嫡出庶出都是我沈家的子孙,断没有苛责的道理!
王氏扑通一声跪下了。
老夫人没看她,而是对身边的嬷嬷说:“去,把王氏身边的陪房全部叫过来,老身要一个一个问。**庶女、苛扣用度、私自动刑——我倒要看看,这沈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
明珠缩在老夫人怀里,把脸埋在老夫人的衣襟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但实际上,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从柴房到前厅,她一共用了三步:撬门、哭诉、露伤。每一步都踩在“七岁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哭”的线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她真正想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没说。
时机还没到。
但快了。
老夫人搂着她往后院走的时候,
沈明珠透过老夫人的肩膀,看了一眼还跪在前厅的王氏。
月光下,王氏的脸白得像纸。
沈
明珠收回目光,继续“抽泣”。
王氏,你让原主在悲惨中死去,死去的那条命,我会让你十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