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沉舟,顾清妍的现代言情小说《妻子把我锁进地下室那晚,儿子死在我怀里》,由网络作家“溪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周沉舟顾清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妻子把我锁进地下室那晚,儿子死在我怀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自从儿子砚安得了罕见病以后,我和妻子顾清妍日日夜夜守在医院里。上班时,顾清妍是医院科室里说一不二的顾主任。下班后,她就守在砚安病床前。所有人都说,我周沉舟虽然这些年没什么事业,却娶了一个能撑起整个家的好妻子。凌晨两点,砚安的监护仪第二次报警。护士冲进病房时,我正蹲在地上捡血袋。输血管被人拔掉。暗红色的血沿着床单滴落,在我脚边积成一片。那是医院最后四百毫升稀有血型血液。也是砚安活到天亮的唯一希望。半...
自从儿子砚安得了罕见病以后,我和妻子
顾清妍日日夜夜守在医院里。
上班时,
顾清妍是医院科室里说一不二的顾主任。
下班后,她就守在砚安病床前。
所有人都说,我
周沉舟虽然这些年没什么事业,却娶了一个能撑起整个家的好妻子。
凌晨两点,砚安的监护仪第二次报警。
护士冲进病房时,我正蹲在地上捡血袋。
输血管被人拔掉。
暗红色的血沿着床单滴落,在我脚边积成一片。
那是医院最后四百毫升稀有血型血液。
也是砚安活到天亮的唯一希望。
半小时前,
顾清妍亲自将血送进病房。
她已经连续三晚没有合眼,白大褂皱得厉害,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顾清妍替砚安调整好输液速度,又俯身碰了碰他汗湿的额头。
“妈妈去处理一台手术。”
“等你醒来,妈妈带你去坐摩天轮。”
砚安昏迷着,没有回应。
顾清妍依旧替他掖好被角,反复叮嘱护士注意他的药物过敏史。
临走前,她拍了拍我的手臂。
“沉舟,别慌。”
“我是砚安的母亲,就算拿我的命换,我也不会让他出事。”
我信了。
因为七年前,
顾清妍生砚安时大出血,我也曾在手术室外守了她整整一夜。
那时她握着我的手说,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没有什么熬不过去。
可现在,装着救命血的袋子空了。
护士脸色惨白地告诉我,血没有浪费。
它被送进了隔壁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
顾清妍旧**陆文谦的女儿陆念初。
我冲到手术室门口时,
顾清妍刚好出来。
绿色手术服上沾着血。
她摘下口罩,看见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下意识脱下外套递过来。
“走廊冷,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有接。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砚安的血呢?”
顾清妍沉默了一瞬。
就那一瞬,我什么都明白了。
“你把砚安的血给陆文谦的女儿了?”
“念初术中大出血,再不输血,她会死。”
我死死盯着她。
“砚安也会死!”
“他的血红蛋白已经降到四十七。是你亲口说的,他撑不到天亮!”
顾清妍皱了皱眉,仍旧将外套搭在我肩上。
动作看似体贴。
说出的话却像刀。
“砚安是我儿子,我比你更清楚他的情况。”
“砚安少这一袋血,不一定会死。”
“念初没有它,一定会死。”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女人。
“所以,你就拿亲生儿子的命去赌?”
顾清妍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已经联系邻市调血,最快四个小时送到。”
“如果送不到呢?”
“我会守着他。”
我扯下肩上的外套,扔回
顾清妍怀里。
“守着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血,不是等他死了以后,有个母亲在床边掉眼泪!”
顾清妍脸色沉了下去。
“
周沉舟,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文谦的妻子早就不在了,他一个人带着女儿,又因为旧伤丢了工作。这么多年,他从没主动求过我什么。”
“现在念初命悬一线,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是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指着砚安病房的方向。
“那砚安欠你们什么?”
走廊里只剩仪器发出的报警声。
顾清妍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很快又被冷静压下。
“他什么都不欠。”
“但他是我的儿子,就该和我一起承担救人的责任。”
我的心像被人生生剖开。
原来做她
顾清妍的儿子,就该替她偿还对另一个男人的亏欠。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陆文谦扶着墙走出来。
他的右腿有旧伤,走路时微微发僵,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
他没有哭,也没有扑进
顾清妍怀里。
只是克制地抓住她的衣袖。
“清妍,念初还有救吗?”
顾清妍立刻扶住他的手臂。
“会有救。”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们父女。”
陆文谦垂下眼。
“你先去看砚安吧。”
“我已经欠你够多了,不能再让沉舟因为我对你失望。”
话说得体面。
手却始终没有从
顾清妍的衣袖上松开。
我站在两步之外,看着
顾清妍扶着他。
七年前,她也曾靠在我肩上,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把我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原来她不是忘了承诺。
她只是把同样的承诺,给了更重要的人。
我低头看见散落在地上的调血单。
家属授权一栏,签着我的名字。
那袋血是我跑遍几座城市,联系六名志愿者,专门为砚安筹来的定向血。
没有我的签字,谁都无权调走。
可“
周沉舟”三个字,被模仿得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
“授权书是谁签的?”
顾清妍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神情没有半点慌乱。
“是我让人代签的。”
“你伪造我的签名?”
“我是砚安的母亲,也有权作出决定。”
顾清妍站在陆文谦身前,语气冷得像在宣判。
“
周沉舟,你已经是个父亲了,应该明白救人比维护你那点可怜的面子重要。”
“别逼我一边救你的儿子,一边还要照顾你身为丈夫的自尊。”
你的儿子。
不是我们的儿子。
我忽然连愤怒都觉得多余。
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再次传来。
护士冲出病房。
“顾主任,砚安血压掉了!”
顾清妍脸色骤变,本能地朝病房迈了一步。
可陆文谦在旁边突然踉跄了一下。
“清妍,念初还在里面。”
顾清妍的脚步停住。
只迟疑了两秒,她便转身回了手术室。
门关上前,她看了我一眼。
“砚安暂时死不了。”
“你先守着他。”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明白。
有些人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她的感情有先后。
而我和砚安,永远排在陆文谦父女之后。
我回到病房,握住儿子冰冷的小手,拨通了一个六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
女人冷静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沉舟?”
顾明昭。
顾清妍的亲姐姐,也是如今顾家真正能够做主的人。
她至今未婚。
所有人都说她冷心冷情。
只有我知道,当年我和
顾清妍结婚时,她曾独自在雨里站了一整夜。
“顾明昭。”
我低头看着砚安苍白的小脸。
“我想离开
顾清妍。”
“她不会轻易同意,砚安也等不起漫长的争夺。”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再次开口时,顾明昭的声音有些发哑。
“你终于决定不要她了?”
“是。”
“帮我离婚。”
顾明昭没有追问原因。
“把砚安的检查报告发给我。”
“至于离婚——”
顾明昭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不后悔,我会让她签字。”